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的發展趨勢及優化策略探討

摘 要 隨著網絡強國、數字中國戰略的全面實施，數據素養教育引發了研究群體的廣泛關注，成為深化數據融合應用，釋放數據紅利的重要手段。本文借助文本分析技術，研究分析中國知網中以“數據素養教育”為主題的1331篇文獻，圍繞發文量、發文機構、資助基金、關鍵詞、研究主題等構建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知識圖譜，闡述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研究領域的發展脈絡及現狀，基于資源依賴理論提出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目前存在的問題，并給出優化對策。

關鍵詞 數據素養教育；文本分析；高校圖書館；數據挖掘

分類號 G353.1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24.08.003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Trends and Optimization Strategies of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in China： Text Analysis Perspective Based on VOSviewer Tool

Zhou Yuanyuan

Abstract With the comprehensive implementation of the strategy of building a cyber superpower and a digital China，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has attracted wide attention from the research community， becoming an important means to deepen the integration and application of data and unleash the data dividend. This article utilizes text analysis techniques to analyze 1331 documents on the topic of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in the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CNKI）， constructing a knowledge graph of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research in China. Build a knowledge map of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research in China around publishing institutions， funding， keywords， research topics， and other factors. Elaborated on the development trajectory of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research. Based on the theory of resource dependence， propose the current problems in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in China and provide optimization strategies.

Keywords Data literacy education. Text analysis. College library. Data mining.

0 引言

數據素養與技能是數字化、信息化、智能化時代背景下公眾學習工作生活應具備的基礎能力，包括數據的獲取、處理、使用、評估、交互、共享、道德倫理等。具備良好的數據素養可以幫助個人更好地利用數據資源、準確分析信息、解決問題，提高個人的決策能力和創新能力。提升全民的數據素養，是順應網絡強國、數字中國的時代要求，也是彌合數字鴻溝、促進共同富裕的關鍵舉措。由此可看出，數據素養教育的重要性日益凸顯，不僅僅是為了適應技術發展的要求，更是為了培養具備數據思維和解決問題能力的新型人才，進而推動經濟高質量創新發展，讓人民群眾共享數字經濟的豐富成果。在此背景下，我國教育部印發《教育信息化“十三五”發展規劃》明確要求各學校加強數據素養教育，培養學生的信息意識、信息能力和信息素養[1]。2021年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印發《提升全民數字素養與技能行動綱要》強調，做好數據素養教育工作，是順應數字時代要求，推進網絡強國、數字中國戰略實施的關鍵舉措[2]。我國學者們也積極探討數據素養教育的理論與實踐，為推動數據素養教育領域發展提供了參考和借鑒。基于此，本研究擬通過對數據素養教育研究領域相關文獻的時空分析，梳理重要關鍵詞及關聯，從時間維度變化上揭示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研究脈絡趨勢，并提出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目前存在的問題，并給出優化對策。

1 目前數據素養教育研究脈絡演進

為了解近年來我國數據素養教育領域的研究成果，本研究在中國知網（CNKI）以“數據素養教育”為主題檢索，截止到2024年1月，共獲取1512篇文獻，剔除內容重復、分析價值不高的文獻，最終收集有效文獻1331篇。對發文量進行分析發現，數據素養教育研究整體呈現上升趨勢，從2014年開始相關研究快速增加，2016年發表了104篇研究成果。此后持續上漲，2020年發表了190多篇論文。之后有小幅度下滑，基本維持在150篇左右。

在這些發表的研究成果中，數據素養教育主題發文最多的機構為武漢大學，共發表36篇文獻，其次為西南大學和江蘇大學，分別發表29篇文獻。其中，獲得國家社會科學基金、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江蘇省教育廳高等學校哲學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等項目資助的研究占到了近65%的資助比例，主要集中在江蘇、浙江、湖南等地區。

通過VOSviewer對文獻關鍵詞進行分析，并按照年份進行區分，挖掘重要關鍵詞的變化發現，所有提取的高頻詞中，排在第一的是“數據素養”376次，順延往下分別是“大數據”314次，“大數據時代”199次，“數據素養教育”176次，“高校圖書館”157次，其余提取出的關鍵詞頻次均在100次以下。

再對主題詞按照時間維度劃分發現，數據素養教育研究可分為三個階段。2018年以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信息素養、圖書館、科研數據、科研管理等內容；2018年到2021年學者逐漸聚焦大數據、數據素養、高校圖書館、數據分析、思政教育等研究方向；2021年以后的研究重點從數據素養的特征和內涵、指標評價體系、人工智能、精準教學等方向進行深入探索。而2022年以來的研究主題中，“數據素養”“高校圖書館”“大數據”等相關的主題研究隨著信息技術的不斷迭代呈現出明顯的相關演進趨勢，“數字素養”“教育數字化轉型”“人工智能”“教師數據素養”等相關主題也逐漸成為新的熱點受到關注。我國數據素養教育領域的主題隨時間維度變化的分布如圖1所示。

知識圖譜研究視角揭示了數據素養教育的復雜性和多樣性，通過分析圖1數據素養教育領域研究的主題關聯與聚類情況，歸納數據素養教育研究關聯度較高的子領域，分別是數據素養內涵、培育路徑、思政教育、學科交叉、研究方法、文獻計量、圖書館服務、在線教育等8個方向。

2 我國數據素養教育及其研究特征

通過分析CNKI數據庫2024年1月以前1331篇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的相關文獻，借助VOSviewer工具，從發文量、機構分布、基金情況、關鍵詞、研究主題等角度開展分析的結果來看，可以發現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研究呈現以下幾個方面的特征。

2.1 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獲得持續關注

隨著國務院印發《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的落地[3]，推動數據素養教育發展，促進學生和教師數據素養提升也越來越被各高校所重視。數據素養已然成為當前數字經濟背景下的重要課題之一，而培養和提升人們的數據素養也越來越受到學者們的關注。從上述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的發文情況看，各高校在數據素養服務實踐上經常開展調查分析，并加大在數據素養教育方面的課程建設。而從相關資助基金角度來看，國家社會科學基金、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等項目在數據素養教育領域的支持力度越來越大。我國各地區也越來越關注數據素養教育領域的研究，其中，江蘇、浙江、湖南等省份通過多項社科類項目資助的力度較大。國家級和地方級的基金資助在數據素養教育領域形成協同發展的模式，國家層面提供資金支持和整體指導，地方層面則根據本地實際情況進行項目資助，共同推動數據素養教育，以適應數字化發展趨勢。

2.2 數據素養教育趨于精準化培育模式

通過VOSviewer對主題詞按照時間維度劃分發現，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研究是伴隨著教育理念的轉變而發展。最初階段，數據素養教育實踐尚未被廣泛認知，學者提出基于信息素養教育展開數據素養教育，側重于信息技能的培養。如，黃如花等探討了數據素養概念的起源與發展，認為數據素養教育是大數據時代信息素養教育的拓展[4]；何海地認為可以結合信息素養教育定義數據素養教育，培養學生發現、操作、管理和解釋數據的能力[5]。隨著社會對數據素養認知逐漸提升，教育理念開始強調培育實踐能力、創新思維和問題解決能力，注重數據在實際問題解決中的應用，由此，有學者提出培育研究生數據素養的建議[6]。也有學者提出教學范式由經驗模仿教學、計算機輔助教學轉向數據驅動教學范式，需要開展數據素養培育，提高教師數據意識和數據處理能力[7]。近年來教育理念逐漸向個性化和終身學習方向轉變，開始關注每個學生的個性化需求，鼓勵終身學習和自主學習，以適應快速變化的社會科技環境。因此，眾多學者基于個性化需求，探討精準化的教育模式，如，陳曦提出塑造基于大數據的個性化學習模式[8]，孫淑婷基于對學習者個體學習行為的數據分析，探討基于數據的精準教研[9]。從上述的我國教育界對數據素養教育認知的不斷深化來看，教育理念的變化影響著教育實踐和教學方法，體現了對學生全面發展和未來競爭力的重視，更是教育領域對于社會變革發展的積極響應。

2.3 數據素養教育呈現出跨學科研究態勢

跨學科發展常常被視為應對當代復雜挑戰和促進學生綜合素養發展的重要教育策略之一，有助于培養具有綜合素養和全球視野的未來人才。因此，隨著信息技術在各學科、各行業的廣泛應用，數據素養也呈現出多學科應用態勢。基于此，數據素養教育理應不再局限于單一學科范疇，而朝著跨學科的研究方向發展。在我國，2015年教育部頒布了《關于深化高等學校創新創業教育改革的實施意見》，明確提倡高校開展跨學科教學和研究，鼓勵學科之間的合作與交流，以促進學術創新和學科發展[10]。數據素養教育作為一個綜合性教育領域，本質上就涵蓋了信息技術、數據科學、數學、統計學等多個學科領域的知識技能。通過跨學科的數據素養培養，可以打破學科間壁壘，促進知識交叉傳播和融合，為師生提供更廣闊的視野和深入的探索空間，也為數據素養教育提供更多可能性的研究領域。在這方面，跨學科發展在數據素養教育研究中也呈現出越來越重要的趨勢，如，伍海波探討了大數據環境下師范生數據素養教育創新策略[11]，劉思呂調查我國圖書情報碩士數據素養教育的開展情況，針對存在問題給出改進建議[12]，王濱等探討了數據素養教育與思想政治教育的學科融合，提出通過創新思維方式、課堂教學方式、育人環境等路徑，提升思政教育的吸引力與影響力[13]，范靜怡構建新文科背景下的數據素養框架，提出高校圖書館基于數據素養服務新文科的實施策略[14]。

3 我國數據素養教育存在的問題及分析

在數據素養培育過程中，加快數字人才的培育步伐，全面提升高校師生的數據素養與技能，需要依賴高校各部門、師資力量、教學設備、課程設計等各種資源的齊心合力。從資源依賴理論[15]視角來看，我國在數據素養教育方面還存在資源獲取與利用的不均衡狀態，缺乏與外部合作伙伴的密切交流與合作，在教學方法上還存在創新和應用仍相對滯后的問題，尤其是在專業師資隊伍建設上明顯不足。

3.1 存在教育資源不均衡問題

我國數據素養教育領域不同地區、學校或教育機構之間存在著資源配置和支持力度上的差異。首先，不同地區和學校受到政府政策支持的程度存在差異。一些地區有專門的政策措施支持數據素養教育的發展，而其它地區較少有相關政策支持。以資助基金為例，江蘇、浙江、湖南等省市通過社科類項目對數據素養教育研究進行資助，這種資助可以促進當地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的深入發展，然而，并非所有地區都能獲得相同程度的支持，導致數據素養教育在不同地區之間存在著發展不均衡的情況。其次是地區經濟差異，發達地區擁有更多的財政資源和教育投入，欠發達地區由于經濟條件限制，無法提供優質的教育資源，這種資源不均衡會加劇教育不公平性。再次從人才角度來看，一些地區擁有豐富的人才儲備和高水平的師資隊伍，能夠更好地支持數據素養教育的發展，而根據資源依賴理論“資源有限而需求無限，必然會導致資源的分配不均衡，無法滿足所有人的需求”[15]的觀點，欠發達地區面臨師資短缺或素質參差不齊的情況，無法有效滿足社會對數據素養人才的需求。因此政府在數據素養教育領域出于政策導向或特定需求考慮進行資源傾斜，這種做法雖然存在合理性，但需要注意過度的資源集中可能導致其他地區或學校缺乏支持無法提供有效的教育，從而影響整體教育質量和公平性。

3.2 面臨外部合作不足的困境

在數據素養教育領域，教學內容和方法未能及時跟上學科和行業發展需求，其主要原因在于與實際行業應用之間缺乏有效的對接和合作，無法及時了解行業需求。從我國數字經濟的整體發展態勢上看，一旦缺乏與國際上的合作也將影響我國培養具有國際競爭力的人才，從而影響整個國家在全球化時代經濟、科技和文化方面的發展。從資源依賴理論角度究其原因，教學內容和方法的更新很大程度上會受到外部資源的制約，教師若缺乏與行業專家交流的機會，會無法及時獲取最新的教學方法，導致教學內容和方法停留在傳統模式中；另一方面，外部合作可以帶來新知識、新技術，如虛擬現實、人工智能等先進的教育技術支持，這些技術可以創造生動的學習環境，提升教學效果和學習體驗，若缺乏相關合作，也將導致教學方法的滯后。以教學內容和方法為例，近年來的一些優秀教學案例之所以在各個學科領域中被廣泛應用，就在于與行業專家、技術公司以及研究機構之間的合作，讓具有先進的實踐經驗和前沿技術豐富了課程內涵。在這些優秀案例中，不乏針對問題的導向式學習、合作式學習、探究式學習、項目式學習等有效的教學方法。教師可以通過案例分析更好地激發學生主動性和參與度，幫助學生更高效地學習，培養綜合能力和創新思維。而通過對我國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熱點梳理，僅有“反轉課堂”[16]“實踐教學”[17]“個性化教育”[18]等少數與教學方法相關聯的案例，反映出當前我國數據素養教育中教學方法的創新和應用仍相對滯后。

3.3 缺乏對專業師資人才的培養

當前我國數據行業發展迅速，對數據素養人才的需求在增加，同時對于擁有專業知識和教學技能的師資需求也越來越迫切。目前我國缺乏足夠數量的數據素養教育專業師資，從資源依賴視角來看，造成這個問題是主要由于我國的教育資源多集中在傳統學科和考試重點上，而對數據素養教育領域缺乏足夠的投入，在招聘、培訓和激勵數據素養教育專業師資方面存在困難；同時，數據素養教育缺乏與行業需求相匹配的專業師資隊伍。專業師資隊伍的建設能夠提高數據素養教育質量，促進學生在數據素養方面的發展，提升高校的學科競爭力。為了建設一支能夠掌握前沿技術、理論和教學方法的高水平師資隊伍，不僅要正視教師數據素養現狀，更多地要在于研究如何提升既精通數據素養領域知識又具備有效的教學方法的師資力量。因此從數據素養教育研究的熱點來看，“教師數據素養”等相關主題研究將逐漸成為新的熱點，如尹秀娟等認為高校輔導員數據思維領導力是輔導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提質增效的重要影響因素，建議在數據價值認知、數據技能提升、數據素養涵養、數據智能平臺構建上提升輔導員數據素養[19]。王大偉等分析了基礎教育教師隊伍在數據素養教育上存在的薄弱環節，提出了針對性地提升策略[20]。

4 我國數據素養教育優化對策及未來展望

4.1 加強頂層設計部署整體規劃

在我國數據素養教育中，國家層面的設計有助于確保教育政策的統一性和有效性，引導各級教育機構有序推動數據素養教育，為該領域的全面推進提供堅實支撐。第一，制定明確的長期規劃，為教育部門提供明確的發展目標和指導方針，促進教育資源合理配置利用，確保教育質量和效果的提升。通過激勵各級教育機構積極探索創新，推動教育教學模式的改革和優化，逐步完善數據素養課程體系，提高學生的信息素養水平和綜合能力。第二，建立統一的數據素養教育資源庫，集中整合各地數據素養教育資源，根據各地實際需求和發展情況合理配置資源，最大程度地提高資源利用效率，避免資源浪費和重復建設。第三，建立國際合作交流平臺，積極開展國際數字素養教育項目、研究合作等活動。為此需要積極尋求外部資源，并與外部環境進行有效互動以獲得支持，通過引進國際先進理念和資源，加強與國際組織、外部機構的合作，帶來新的思路和資源，進我國數據素養教育與國際接軌，提升整體水平。第四，建立健全的師資激勵機制，吸引優秀人才投身教育事業，穩定教師隊伍，保障教育質量的持續提升。第五，建立有效的外部聯系和資源獲取渠道，積極推動數據素養教育與產業界、科研機構的合作，實現產學研深度融合，將數據素養教育的理論創新與實踐應用結合起來，推動教育體系的不斷優化和提升。通過戰略整合宏觀調控，建立一個健康的數據素養教育生態系統，提升教育質量和水平，為培養未來信息化社會所需的高素質人才提供有力支持。

4.2 以數字化轉型賦能數據素養教育創新

林琦認為當下高校對于數據的使用正在逐漸轉為一種有領導的組織行為，數據領導力可以說是數據素養教育中的實踐指引[21]。數據素養教育若利用數字技術和信息通信技術改變教育過程和方式，實現了教育資源的數字化、在線化和智能化，將很大程度上提升教學效果和效率[22]。數字化技術可以打破地域和時間的限制，促進不同地區、學校之間的教育資源共享，優質教育資源通過在線平臺和數字化教育資源庫被廣泛共享，將更加均衡地覆蓋到各個地區和學校，彌補資源分配不均帶來的差距，讓每個學生都有平等的機會獲取優質教育資源，縮小教育資源差距，提高教育資源的利用效率和公平性。在具體教學實施過程中，數字化技術可以為教師提供如虛擬現實、增強現實、人工智能教學助手等創新教學方法和工具，幫助教師打破傳統的教學模式，創造更具吸引力和效果的教學場景，提升教學的趣味性和效果。基于對學生學習數據的分析，教師還可以設計更具針對性和創新性的教學方案，激發學生學習興趣與參與度。可以說，數字化轉型為數據素養教育方法創新和個性化精準培育提供了廣闊的空間和可能性，為培養具備數據應用能力的未來人才奠定基礎。

4.3 圖書館需肩負起數據素養教育角色

作為學術信息知識資源的重要保管和傳播中心，圖書館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不僅在資源上有助于豐富學生的數據素養知識，也能在服務上助推高校師生數據素養教育的發展。可以說，數據素養教育是大數據時代賦予圖書館的使命。有眾多學者都將高校圖書館作為數據素養教育的重要培育基地，并從需求識別、資源整合、課程體系設計、全周期管理等方面提出大學生數據素養教育優化路徑[23-25]。高校圖書館要充分利用自身信息資源和服務平臺，建立數據素養教育資源整合平臺，集成各類數據素養相關的書籍、期刊、數據庫、在線課程等資源，為學生和教師提供便捷的學習和研究支持。在支持師資培訓方面，除了數據素養教育資源整合平臺提供的學習資源，圖書館還可以提供相關教育理論、教學方法、最新研究成果等專題資料，供教師深入學習和研究，提升專業素養。通過組織專業講座、學術研討會、培訓課程等活動，為教師提供最新研究成果、教學方法和案例分享，提升教師的數據素養教育能力和專業教學水平，從而為學生提供更加優質的教育資源和學習支持。

與此同時，圖書館也要注重通過跨機構合作項目來獲取不同機構的資源和支持。比如，圖書館應主動與其他教育機構、行業組織等開展數據素養教育活動，通過共享最新的教育理論、教學方法和研究成果，共同探討問題、開展合作研究，促進技術創新和教學方法提升。在此過程中，圖書館整合自身資源并與其他機構共享資源，鼓勵學生和教師利用圖書館資源開展數據素養相關的研究和實踐活動，促進創新思維和實踐能力的培養，從而優化資源配置，實現資源的最大化利用。

4.4 構建好跨學科綜合素養培育體系

跨學科素養培育體系不僅可推動教育領域的創新與發展，促進學科間的交流與合作，而且可以設計出更為綜合的跨學科課程，有助于學生個人的全面發展，培養出更具綜合素養和創新能力的人才。在數字化時代，學生不僅需要具備數據理解和運用的能力，還要有更為全面的知識結構，擁有廣泛的創新思維和問題解決能力，才能應對和解決復雜問題。因此，在數據素養教育中，需要將數字素養、數據素養、信息素養、科學素養、人文素養等納入綜合素養培育體系，創造一個多元化、綜合性的教育框架。其中，數字素養可賦予學生處理和解釋數據的能力、創新思維和解決問題的能力；數據素養可提升學生對數據的理解和運用能力；信息素養可幫助學生有效獲取、評估和利用信息；科學素養可培養學生科學思維和方法論，促使他們理性思考和解決問題；人文素養則可提高學生的人文理解能力，拓展其社會視野和人文情懷。這種將跨學科多元化、綜合性的跨學科教育框架，將使學生能夠從多個學科領域中獲取知識、技能和經驗，有助于建立更為綜合的知識結構，更好地適應數字化時代的復雜挑戰。

5 結語

高校圖書館作為數據素養教育的服務主體之一，一定要牢記習近平總書記“要提高全民全社會數字素養和技能，夯實我國數字經濟發展社會基礎”的指示，根據《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的“提升全民數字技能”[26]的要求，圍繞《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中“加強全民數字技能教育與培訓，普及提升公民數字素養”[27]的目標，高校圖書館理應在頂層設計部署整體規劃下，肩負起數據素養教育角色，積極開展數字化轉型，賦能數據素養教育創新，將數據素養教育融入到以數字素養培育為主體的跨學科綜合素養培育中，全面發展學生各方面能力，為培養未來信息化社會所需的高素質人才提供有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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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媛媛 南京醫科大學圖書館館員。 江蘇南京，211166。

*本文系江蘇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高水平大學建設背景下高校圖書館數據素養教育發展策略研究”（項目編號：2023SJYB0301）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