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農業背景下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路徑研究

摘" 要：智慧農業已成為我國農業未來的發展趨勢，智慧農業的發展離不開掌握數字技術的人才支持，對新型職業農民的數字素養培育至關重要。該文深度解析智慧農業發展與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的互作關系，在文獻研究與調查分析的基礎上，指出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存在的問題有政策及資金支持不足、培育資源整合不足、農民整體參與度不高、培訓內容和方式單一等，最終提出行之有效的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路徑，政府主導、整合資源、建立多元化的培育主體；強化培訓師資隊伍，組建師資團隊；根據智慧農業發展的實際需求，優化培訓課程內容；創新培訓方式，建立虛實結合教學資源。以期全面提升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助力智慧農業發展。

關鍵詞：新型職業農民；智慧農業；數字化；培育路徑；培訓需求

中圖分類號：G725" " " 文獻標志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9902（2024）17-0001-05

Abstract： Smart agriculture has become the future development trend of China's agriculture. The development of smart agriculture is inseparable from the support of talents who master digital technology which is crucial for the cultivation of digital literacy of new professional farmers. This paper deeply analyzes the interac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development of smart agriculture and the cultivation of digital literacy of new professional farmers. Based on literature research and survey analysis， the paperpoints out that the problems in the cultivation of digital literacy of new professional farmers include insufficient policy and financial support， insufficient integration of cultivation resources， low overall participation of farmers， and single training content and methods. Finally， it proposes an effective path for the cultivation of digital literacy of new professional farmers： Implementing government-led resource integration and establishment of diversified cultivation subjects; strengthening the training faculty team and establishing a teacher team; optimizing the training curriculum according to the actual needs of smart agriculture development; innovating training methods and establishing virtual and real teaching resources. All these are supposed to comprehensively improve the digital literacy of new professional farmers and assist in the development of smart agriculture.

Keywords： new professional farmer; smart agriculture; digitalization; training path; training needs

隨著科技的進步和數字化時代的到來，傳統的農業模式正在發生深刻變革，物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和機器人等技術越來越多地應用到農業生產中，現代化的農業生產已離不開數字化技術，發展智慧農業已成為我國農業現代化的必經之路，農業農村部將智慧農業定為“十四五”國家農業信息化發展的主攻方向[1]。智慧農業是通過集成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等現代信息技術，實現農業生產的高效和智能，因此智慧農業的發展對農業從業者的綜合素質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然而目前我國農民整體上文化素質偏低，老齡化嚴重，且兼職化現象普遍，即便在經濟發達的長三角、珠三角地區，專業化職業農民占比都不到15%，難以適應智慧農業的發展要求，農民的職業素養和技能水平已成為制約我國農業現代化的重要因素。

因此在發展智慧農業戰略背景下，培育具備數字化技能、市場意識和管理能力的新型職業農民，對于推動農業現代化、促進農村振興具有重要意義[2]。本文通過深入分析智慧農業的發展現狀、農民的數字化技能需求以及培育過程中面臨的挑戰和機遇，提出高效可行的數字化培育路徑，以期為現代化農業的發展提供有力的人才保障。

1" 智慧農業發展與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的互作關系

1.1" 我國智慧農業發展現狀

智慧農業是農業生產的高級階段，它依托部署在農業生產現場的各種傳感節點（如環境溫濕度、土壤水分、二氧化碳、圖像等）和無線通信網絡，實現了農業生產環境的智能感知、智能預警、智能決策、智能分析和專家在線指導，這樣的技術應用為農業生產提供了精準化種植、可視化管理、智能化決策的支持。我國智慧農業技術起步較晚，但發展迅速，已取得了顯著的進展和成果。目前，我國智慧農業已經廣泛應用于農業生產、經營、管理與服務等各個領域，主要包括智能農機裝備、智能傳感器、農業遙感、農業物聯網和農業大數據等方面，為農業生產提供了全方位的技術支持。同時我國政府高度重視智慧農業發展，出臺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包括提供財政資金支持、推動農業科技創新、加強農業信息化建設等，這些政策的實施為智慧農業的發展提供了有力的保障和支持。截至2022年，我國智慧農業潛在市場已超過2 000億元，以阿里云、京東、大北農等互聯網涉足智慧農業企業，形成以智慧種植、智慧養殖、智慧服務組成的農業新業態[3]。我國智慧農業發展現狀見表1，其中智慧農業基礎設施發展較好，農村互聯網普及率52.3%，全國行政村開通寬帶和4G比例均超過98%；智慧種植領域精準施肥技術應用超過30%，設施農業以應用水肥一體化系統為主，大田灌溉也以滴灌微灌等精準灌溉為主；智慧養殖領域環境自動化檢測和精準飼喂系統的應用均超過30%；智慧農機應用北斗系統超過80萬臺（套），植保無人機達到16萬架，農業生產的各個環節均已廣泛應用智慧農機裝備。

1.2" 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的內涵與能力要求

新型職業農民的概念最早于2012年中央一號文件中提出，新型職業農民是以農業為固定職業，具有較高的文化素質和農業生產技能，追求農業生產的效益和市場化的新一代農民[4]。新型職業農民可以分為生產經營型、專業技能型和社會服務型3種類型。生產經營型新型職業農民以家庭為單位，利用農村服務開展規模化、專業化生產，具備高素質和管理能力，是現代農業的“白領”。專業技能型新型職業農民是專業從事某方面農業生產的骨干勞動力，如農業工人。社會服務型新型職業農民則提供農業產前、中、后服務，包括農機手、防疫員等，為農業生產提供全方位服務。

數字素養是指人們在數字時代中所需具備的一系列與數字技術和數字環境相關的素質和能力。這些素質和能力涵蓋了多個方面，包括數字獲取、數字制作、數字使用、數字評價、數字交互、數字分享、數字創新、數字安全保障以及數字倫理道德等[5]。較好的數字素養首先要有數字意識，即對數字技術和數字環境的敏感性和認知能力，包括內化的數字敏感性、數字的真偽和價值判斷，以及主動發現和利用真實的、準確的數字的動機等。其次要有計算思維，即在分析和解決問題時，能夠主動分解問題、構造解決問題的模型和算法，善用迭代和優化，并形成高效解決同類問題的范式。最后要敢于創新并承擔社會責任，在學習和生活中，能夠積極利用豐富的數字化資源與工具，開展探索和創新活動，同時能夠遵循數字倫理規范，形成正確的價值觀、道德觀和法治觀，并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數字時代下數字素養對于個人和社會的發展都至關重要。新型職業農民需要具備的數字素養主要包括對數字技術的理解、掌握和運用能力，這種素養是他們適應現代農業發展，特別是智慧農業發展的必備素質。在能力要求方面，新型職業農民應具備的數字素養與技能見表2。

1.3" 互作關系

互作關系是理工科研究領域的概念，是指2個或多個因素、實體或系統之間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關系。這種關系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或多向的，每個因素都會對另一個因素產生作用，并且也會受到另一個因素的反作用?；プ麝P系可以表現為促進、抑制、協同、競爭等多種形式。智慧農業發展與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之間存在著緊密的互作關系，智慧農業的發展對新型職業農民的數字素養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智慧農業是利用現代信息技術和智能裝備對農業進行精細化、高效化和綠色化改造的一種農業形態，它涉及農業生產的土壤環境監測、種植管理、病蟲害防治、農產品加工和銷售等多個環節，涉及到的技術主要有環境自動感知、無人智能農機作業、物聯網技術、大數據和人工智能決策等先進信息技術，這些環節都需要新型職業農民具備較好的數字素養，能夠熟練地使用智能設備和信息系統，獲取和分析農業數據，做出科學的決策。其次，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的培育是智慧農業發展的基礎，為智慧農業發展提供人才保障。智慧農業技術的推廣和應用需要有一支具備數字化技能、創新意識和職業素養的新型職業農民隊伍作為支撐，通過培育新型職業農民的數字素養，可以提高他們對智慧農業技術的接受能力和應用能力，推動智慧農業技術的普及和深入發展。智慧農業發展與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之間還存在相互促進、互相成全的關系。一方面，智慧農業的發展為新型職業農民提供了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和更高的收入水平，從而激發了他們提高數字素養的積極性和主動性；另一方面，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的提升又進一步推動了智慧農業的發展，使得農業生產更加智能化、精準化和高效化。

綜上，智慧農業發展與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之間存在著密切的互作關系，二者相互促進、共同發展。在未來的農業發展中，應重視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的培育工作，為智慧農業的發展提供有力的人才保障。

2" 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調研與結果

依托承擔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的高職院校及農業機構開展問卷調查，調查對象主要為浙江南部地區新型職業農民群體，問卷形式為電子問卷和紙質問卷混合式，共計發放問卷300份，收回287份，有效率為95.7%。問卷內容主要包括新型職業農民基本信息和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訓需求。

由表3可知，調查對象中男性占比73.9%，女性占比為26.1%，新型職業農民仍以男性為主，這可能與農業工作涉及較多體力勞動有關；從年齡分布來看，新型職業農民主要集中在35～55歲，占據了63.1%的比例。這個年齡段的農民通常具有一定的農業生產經驗和技能，同時也有較強的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能夠更好地接受新技術和新知識，35歲以下的年輕人也占據了一定的比例（23.3%），表明新一代年輕人對農業產業的興趣和參與度在逐漸提高；在學歷方面，仍以高中或中專學歷為主（39%），大專及以上學歷占比不到三分之一（27.2%），這表明新型職業農民的學歷水平整體不高；從職業分類來看，主要從事生產經營型工作（70%），專業技術型和社會服務型新型職業農民占比仍然較少。由表4可知，大多數新型職業農民（48.8%）傾向于在學?；驅I機構接受數字素養培訓，這可能是因為學?；驒C構提供了更為系統和專業的培訓環境，有34.5%的農民選擇在田間地頭進行培訓，這反映出農民希望將數字知識與實際應用場景緊密結合，實現學以致用；在教學方式選取上，希望采取課堂講解、網絡線上教學及現場觀摩實踐分別占比37.6%、36.3%、26.1%；培訓費用考量方面，希望免費的占絕對優勢（93.7%）；培訓知識方面，超過一半對實用的數字農業技術感興趣（53%），數字金融和電子商務分別占比17.4%、29.6%，這與被調查對象以從事農業生產經營為主有關。

3" 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存在的問題

近年來隨著智慧農業的發展，對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的培育工作取得了系列成果，農民數字素養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從文獻研究、調查報告等綜合來看，現有的培育模式仍然存在諸多不足，主要有以下幾點。

3.1" 政策及資金支持不足

政策及資金支持不足不僅限制了培育工作的深度和廣度，還影響了農民參與培訓的積極性和培訓效果[6]。目前，針對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的政策多為短期或項目性質，缺乏長期、系統性的規劃，這使得培訓工作難以持續、穩定地開展，無法滿足農民長期的學習需求。同時盡管國家和地方政府出臺了一系列支持農民數字素養培育的政策，但在實際執行過程中，由于各種原因（如地方財政困難、部門協調不暢等），這些政策往往難以完全落實，部分縣、鄉不重視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工作，沒有制定具體的執行方案和配套政策，導致培訓資源無法有效下沉到基層。培育資金是做好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的重要物質保障，目前我國新型職業農民收入整體還不高，大多數農民想要獲得免費的培訓（表2），資金支持不足直接導致培訓資源（如師資、教學設施、教材等）的匱乏，這使得培訓機構難以提供高質量、多樣化的培訓內容，無法滿足農民的實際需求。

3.2" 培育資源整合不足

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主要依靠各類涉農的大中專院校及培訓機構，而目前我國涉農的大中專院校整體數量較少，且辦學規模不大，對涉農培訓基地的培訓投入較少，專業的培訓機構和公司數量較少，難以開展大規模新型職業農業培訓工作，同時師資力量也比較薄弱，數字素養培育需要大量懂數字技術和實踐操作的培訓教師，尤其是懂現代農業信息技術、智能農機裝備、電子商務知識的高質量教師及長期在農業生產一線工作的技能人才。但目前這些專業人才隊伍缺口較大，導致培訓內容難以深入和貼近生產實際，現有教師資源的分布不均衡，一些偏遠地區無法吸引和留住優秀的教師，這些原因都進一步加劇了資源整合的困難。同時由于資金和技術等方面的限制，許多培訓機構的教學設施相對落后，缺乏先進的多媒體教學設備和農業信息技術應用平臺，使得農民難以接觸到最新的農業知識和技術。

3.3" 農民整體參與度不高

在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的過程中，盡管政府、社會以及各類培訓機構都在積極推動，但農民整體的參與度仍然不高[7]。首先是參與意愿不強，許多農民對于數字素養培育的重要性和必要性認識不足，認為這與他們的實際生產和生活關系不大，缺乏參與培育的積極性和主動性。其次是農民參與程度不深，由于受教育程度、年齡、地域等多方面的限制，當前我國新型職業農民群體的整體文化水平仍然較低，大學以上文憑占比較少，自身基礎薄弱，學習和吸收信息技術知識的能力有限，導致難以深入理解和掌握培訓內容。

3.4" 培訓內容和方式單一

首先在培訓內容上過于注重理論知識的傳授，而缺乏實踐性和應用性的內容。許多培訓機構往往只關注農業信息技術的理論講解，而忽略了農民在實際操作中的需求和問題。這種偏重于理論的培訓內容，使得農民難以將所學知識應用到實際生產中，導致培訓效果有限。培訓方式的單一性也制約了培育效果的提升，許多培訓機構仍然采用傳統的課堂講授方式，缺乏多樣化的教學手段和方法。這種單一的教學方式往往無法激發農民的學習興趣和動力，使得培訓過程變得枯燥乏味。由于缺乏互動和實踐環節，農民難以深入理解和掌握培訓內容，導致培訓效果不佳。培訓也缺乏針對性和個性化，不同農民在數字素養方面的基礎和需求存在差異，而現有的培訓內容是大眾化的，缺乏針對性和個性化設置，無法滿足農民的多樣化需求，導致部分農民在培訓過程中感到困難和挫敗，進一步降低了他們的學習積極性和參與度，部分農民想學的卻學不到。

4" 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路徑

4.1" 政府主導，整合資源，建立多元化的培育主體

政府主導，制定明確的培育政策和規劃，確立培育目標、內容和標準等，為培育工作提供宏觀指導和政策支持。加大對培育工作的資金支持力度，可設立專項資金，對參與培訓的職業院校及培訓機構給予一定的財政補貼。充分發揮政府組織協調作用，整合各方資源（教育、農業、科技等），為培育工作提供有力保障，推動建立資源共享機制，打破部門壁壘，實現資源的優化配置和高效利用，同時鼓勵和支持社會力量參與培育工作，形成多元化的投入和支持機制。除了政府主導的培育機構外，還應積極引入農業高科技企業、涉農高校、科研院所等多元化培育主體，發揮各自優勢和特色資源，為新型職業農民提供更廣泛、更深入的數字素養培育服務，多元化培育主體的建立有助于形成競爭機制，推動培育工作的創新和發展，可建立政府、企業、高校和科研機構等多方參與的協作機制，共同制定培育計劃、開發培育資源、實施培育項目等，此外還應鼓勵和支持各主體開展合作與交流，分享經驗、共享資源，共同推動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工作的深入開展。

4.2" 強化培訓師資隊伍，組建師資團隊

強化培訓師資隊伍，組建優質師資團隊，是提升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水平的重要保障。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培育涉及多個領域的知識和技能，要求教師具備較高的專業素養，可通過組織定期的培訓、邀請專家授課、鼓勵教師參加學術交流等方式，幫助教師不斷更新知識，掌握最新的教學理念和教學方法。組建優質師資團隊需要注重教師的年齡、學歷、專業背景等方面的結構優化，農學、信息技術、農業機械和管理等專業背景的教師都要有，并吸引和培養年輕教師加入團隊，形成老中青相結合的師資團隊。

4.3" 根據智慧農業發展的實際需求，優化培訓課程內容

智慧農業的發展需要許多新技術、新模式和新理念，如物聯網、大數據、云計算和人工智能等，這些技術在農業生產、管理、銷售等各個環節中都有廣泛的應用，對新型職業農民的數字素養提出了新要求，明確新型職業農民需要具備的數字技能和知識，為優化培訓課程內容提供依據。培育課程體系應該包括基礎知識、專業技能和拓展知識3個層次，基礎知識包括計算機操作、網絡基礎、信息安全等；專業技能包括農業物聯網技術應用、農業大數據分析與應用、智能農業裝備使用與維護等；拓展知識則包括農業電子商務、農業金融服務、農業科技創新等。通過構建這樣的課程體系，可以使新型職業農民全面掌握智慧農業所需的數字技能和知識。在優化課程內容的同時，要注重實踐性和應用性，設置一些實踐課，可與企業共建實訓基地，通過案例分析、場景模擬、實踐操作等方式，讓新型職業農民在實際操作中學習和掌握數字技能和知識。

4.4" 創新培訓方式，建立虛實結合教學資源

傳統的培訓方式往往以課堂講授為主，缺乏互動性和實踐性，難以激發農民的學習興趣，創新培訓方式對提高培育質量至關重要。首先，可以采用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線上培訓可以突破時間和空間的限制，讓農民隨時隨地學習；線下培訓則可以提供實踐操作的機會，加深農民對知識的理解和掌握。引入互動式教學方法，如采用案例分析、小組討論、角色扮演等方式，鼓勵農民積極參與，提高他們的學習積極性和思維能力，互動式教學方法還可以幫助農民更好地理解和應用所學知識，提升他們的實踐能力。其次，可利用虛擬現實、增強現實等技術，開發農業生產、管理、銷售等環節的虛擬仿真教學資源，農民可以在虛擬環境中進行實踐操作，模擬真實場景，提高他們的實踐能力和應對能力。整合包括農業示范基地、農業科技園區、農業企業等實體教學資源，為農民提供現場參觀、實踐操作的機會。通過虛實教育資源的有機結合，形成優勢互補、相互支撐的教學資源體系，農民可以在虛擬環境中進行初步學習和模擬操作，然后在實體環境中進行實踐操作和深入學習，實現知識的有效遷移和應用。

5" 結論

隨著信息技術的不斷發展，智慧農業的深入推進，需要大量的數字技能人才予以保障，新型職業農民數字素養的培育愈發重要，是推動農業現代化、實現鄉村振興的必由之路。因此，應整合政府、高校、科研院所和培訓機構等多方力量，根據智慧農業發展的實際需求優化培訓課程內容，創新培訓方式，強化師資隊伍，構建行之有效的培育路徑，提升新型職業農民的數字素養和應用能力，為農業現代化的發展和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提供有力的人才支撐。

參考文獻：

[1] 李曉夏，趙秀鳳.數字賦能與鄉村人才振興——“數商興農”背景下新農人培育循環體建設研究[J].成人教育，2023，43（9）：36-42.

[2] 劉小嬌.鄉村振興背景下高職院校培育新型職業農民路徑研究[J].智慧農業導刊，2022，2（15）：117-119.

[3] 曹冰雪，李瑾，馮獻，等.我國智慧農業的發展現狀、路徑與對策建議[J].農業現代化研究，2021，42（5）：785-794.

[4] 田崇峰，梁凱，李國曉，等.智慧農業背景下高職院校新型職業農民培育路徑探索與實踐[J].河北職業教育，2023，7（3）：54-59.

[5] 孫皓凡，韓鐘毅.數字鄉村建設視域下新農人數字素養培育探究[J].云南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24，18（2）：124-131.

[6] 趙婉麗，張怡.鄉村振興戰略下數字化新型職業農民培育模式創新研究[J].湖北農業科學，2022，61（21）：234-239.

[7] 田萬慧，龐慶明.西部地區鄉村振興與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時空耦合研究[J].管理學刊，2023，36（4）：92-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