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章探討了在消費文化語境下,云南非物質文化遺產——白族布扎的創新發展。在消費文化沖擊下,白族布扎的非遺文化特征被逐漸模糊,因此文章從非遺傳承人與文創設計者之間的關系、非遺文創消費者定位和非遺文化產品三方面進行討論,希望對保護白族文化多樣性和促進白族文化傳承作出貢獻。
關鍵詞:白族布扎;非遺文創;消費文化
中圖分類號:F014.5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6432(2024)24-0050-04
DOI:10.13939/j.cnki.zgsc.2024.24.013
1"引言
近年來,在現代消費文化的沖擊下,文化發展趨向統一。文化的統一預示著文化遺產的多樣性正在逐漸喪失,也意味著不同文化持有者的生活狀態和思考方式將被標準化。因此,保護文化多樣性是保證思維多樣性的現實基礎,也是確保群體身份特殊性和多元性的必要條件。
白族布扎作為白族的一項布藝非物質文化遺產,承載了白族的集體文化記憶,是白族區別于其他民族文化的一種標簽印記。而在消費文化的沖擊下,白族布扎為迎合市場需求逐漸失去文化個性。如何在消費文化的大背景下,規避消費文化帶來的風險,利用好消費文化帶來的機遇,是白族布扎亟待解決的問題。
文章將白族布扎置于消費文化語境之下,通過與白族布扎新老傳承人的對話,以及在白族布扎最具代表的大理劍川地區進行調研,試圖回答如何在消費文化的驅動下,對非遺白族布扎進行創新發展。
2"白族布扎的基本特征
白族布扎是大理劍川地區常見的民間藝術,是白族人民的布藝工藝之一,屬于民間藝術中的一種造型藝術,是受到中國傳統香包文化影響而衍生出的一項特色非遺技藝。劍川白族布扎于2009年8月被列入云南省第二批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名錄。
白族布扎在白語中稱為“雙呃子”,原意為掛在身上以遏制毒蛇蚊蟲的小囊。白族布扎起源于中原傳統香包文化,廣義上的香包包括香囊、香包鞋、太子帽、五毒背心等,白族布扎品類與傳統的香包品類基本無異。香包文化最早可以追溯到黃帝時期,神醫岐伯將藥物放入藥囊中防疫驅瘟,后演變成香囊,大約在唐朝前后傳入大理地區。
白族布扎具有鮮明的地域文化特征。白族布扎以劍川一帶最具代表性。劍川地處亞熱帶高原季風氣候,多丘陵,傍洱海,因此多蚊蟲,需要隨身裝有草藥進行驅蟲辟邪。由于地理特征層次分明,白族布扎在空間造型上也展現出了結構的重疊之美,它結合平面紋樣、立體造型于一體,講求襯飾與主體的和諧。這樣多維的形式表達,使得白族布扎成為功能與形式相統一的優秀產品。
除此之外,大理劍川也是西南茶馬古道上的重鎮,商貿往來頻繁,由此產生了多元文化交融,白族布扎也是在多文化交流中,以漢文化中的香包為藍本,進行香包文化基因重組,逐漸發展出了白族獨特的布扎文化。
3"消費文化
讓·鮑德里亞認為,消費文化就是消費社會文化,人們消費中所表現出來的文化。由于消費本身就是一種符號消費,因此消費品在滿足人們物質需求時,體現的不只是使用價值,也體現出了符號價值。羅蘭·巴特認為,在消費社會中,應該促進更多的商品消費。
在消費文化中,個人和群體會通過購買商品和服務來滿足自己的需求和欲望。這種文化強調了物質主義和享樂主義,將購買和消費視為實現個人滿足和幸福感的重要途徑。隨著現代化和高科技的發展,消費行為不僅僅是滿足消費者的基本需求,還是表達個人趣味和社會地位的方式,從而形成了一種新的消費文化。這種新的消費文化,對消費物品的衡量,不再只從物品的使用價值和勞動價值兩方面進行評價,更是將消費物品視作符號進行消費,而符號價值可以不受使用價值和勞動價值約束,這種新型的消費文化已逐漸開始取代原有消費文化。
因此,以符號價值占主導地位的非遺消費品,面對當下的消費文化語境,不僅是一場挑戰,更是一次機遇。
4"消費文化下的非遺白族布扎
隨著文化旅游的興起,白族布扎在消費文化語境下,被打造成了形式各樣的消費符號。這樣的白族布扎,脫離了原先的使用語境,弱化了使用價值與勞動價值,更多地呈現出了消費文化中的符號價值。
傳統白族布扎通常以母親傳授給女兒,或是婆婆傳授給兒媳的形式進行。在消費文化的沖擊下,傳統布扎產品在市場中的傳播顯得力不從心,其簡樸的造型與傳統的表達方式已經無法滿足現代消費市場。如今在國家的扶持下,劍川等地建立了白族布扎傳習館,以省級布扎傳承人楊銀梅為代表的新一批傳承人,承擔起了對外溝通交流、傳授技藝等責任。他們開始結合現代流行元素進行創作,比如卡通化的瓦貓布扎、用金屬線刺繡的蝴蝶布扎等,題材也進一步擴大,從原有的吉祥圖案、傳統故事擴展到了蔬菜瓜果、卡通人物等。布扎傳承人經常受邀參加各地的非遺展覽,在展會中,他們積極與其他非遺傳承人以及在場的年輕人進行交流,以此豐富白族布扎的形式與技法,迎合當下的審美趨勢,讓白族布扎更具市場競爭力。
所以,在消費文化的語境下,發展以白族布扎為主題的產品,實際上就是迎合當下消費群體,并通過白族布扎文創這一物質載體,將白族文化價值傳遞給消費者。然而,依靠白族布扎文化再創新的文化創意產品,其承載的白族文化是有別于原生文化的,因為它并不與白族傳統習俗直接連接,消費者無法從文化他者的角度切身體會到其所具有的文化內涵。所以對比于傳統布扎,再創新的布扎應該提供給消費者良好的審美體驗和情感體驗。只有充分認識消費文化,在消費文化語境下做出相應的對策,才能確保非遺文化的穩定發展與有效傳播。
5"消費文化語境下白族布扎的創新路徑
雷蒙·威廉斯認為,文化不能被簡化為有形的產品,因為它是不斷生存和發展的。文化作為一個民族的記憶密碼,會隨著社區和群體所處的歷史環境、自然環境等,不斷傳承與創新。非物質文化與物質文化相比,價值的體現并不如物質文化直觀。物質文化的價值衡量,多站在假定普遍有效的價值評價體系之上,而非物質文化的評價,雖然也經過了價值衡量,但更多的帶有主觀色彩,是文化持有者的自我認同。相比之下,非物質文化更像是一個生命體,需要擁有隨原生環境不斷演變的能力。
然而,在消費文化的沖擊下,非遺文化開始被過多外界因素所干擾,這帶來的是非遺文化的“非自發性轉變”。這樣的轉變將使非遺文化一味迎合消費群體,從而逐漸脫離原有的文化社區、群體,失去與原生文化之間的紐帶,喪失了真實性,成為“人造非遺”。就比如帶有非遺文化主題的文創產品,它更多的是以消費者為主體,以消費市場為導向,突出原有非遺的個別特征,帶有大量“非自發性轉變”,只含有部分非遺特征,并不具有完整的非遺的傳承性。非遺文創的存在方式,已經跳脫出原有的文化所屬,所以不能輕易地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畫上等號。
白族布扎作為一項白族的非遺,就是在這樣的消費文化語境下步入新的發展階段的。傳統白族布扎為白族文化的創造者和持有者提供了特殊的文化身份和聯系,提供了一種認同感和延續性,內在文化價值大于外部可感知價值。在當下的消費文化語境中,若要讓白族布扎繼續傳承與延續,在市場中以非遺文創的形式存在,除了需要考慮前文所述的“非自發性”轉變所帶來的文化危機,也要考慮讓其兼具經濟價值。當白族布扎面向消費市場時,僅強調布扎所具有的白族文化認同,是難以引發消費者共鳴的,只有明確消費文化語境下非遺文創產品趨勢,以白族布扎文創產品作為撬動文化資本的杠桿,才能確保白族布扎的健康發展。
5.1"設計的再思考:非遺傳承人與文創設計者間的合作創新
毫無疑問,非遺傳承人對非遺掌握著主動權與話語權,他們是非遺研究中的被研究主體,在非遺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過程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因此,在布扎產品投入市場的過程中,需要考慮傳承人與文創設計者的關系。
現階段,白族布扎在消費市場中并沒有形成體系的創作形式。通常以傳承人帶徒弟的形式,進行白族布扎產品的制作,從設計到完成作品,以獨立個體完成,作品延續了傳統表現形式和文化內涵,但缺少了對現有市場中文創產品品類的補充。因此,在現階段的白族布扎產品制作流程中,需要增加文創設計者的角色。這類角色,通常應該由文化他者來扮演,文化他者通??梢园l現文化我者所不能發現的文化特征,從而提取出最具代表性的非遺文化特色,融入非遺文創的設計中。傳承人以文化我者的身份,對文創產品中文化創新部分進行把控,明確創新的限度,并審查非遺中的主要文化基因是否因創新而變得畸形,是否創新過度。通過傳承人與文創設計者的合作創新,不僅能拓寬非遺文創產品的表達形式,同時也能進一步惠及非遺傳承人,提供一些經濟上的額外支持,形成非遺傳承創新的良性循環。
在與白族布扎傳承人的交流過程中,作為文化他者,明顯感知到在白族布扎中蘊藏了大量的漢族香包文化,而這一點,作為文化我者的傳承人并沒有提及。布扎的形式多樣,但功能和品類與漢族香包相似。在消費市場中,文創設計者若無法提取白族布扎特有的文化特征,則白族布扎很容易與漢族香包混淆,從而失去消費市場競爭力。經過與傳承人的對話后發現,白族布扎中的敘事題材布扎尤為獨特。在布扎省級傳承人趙懷珠家中,就有一套以茶馬古道為題材的布扎,馬鍋頭牽著一頭騾子走在最前面,前后都有趕馬人趕馬,馬背上有鹽、茶等商品,是趙懷珠童年記憶中云南地區主要的商貿方式。以布扎作為故事表達的載體,是中原漢文化少見的方式,這凸顯了白族布扎文化中的獨特性,借助其敘事題材布扎為賣點,可以提高白族布扎在市場中的獨特性。
5.2"消費者定位:“Z世代”群體文創消費產品的守正創新
非遺文創產品,需要在特定的文化語境中,才能激發出其背后的文化語義,因此只有了解非遺文創產品的消費群體,才能制定豐富的創新內容和形式,最大限度激發非遺文創產品背后的文化語義。
Mob研究院發布的《2024年文創行業報告》中顯示,“00后”成為文創消費的主力軍,占比39.3%,其次為“90后”,占比31.0%?!?023抖音年度觀察報告》中顯示,在抖音,關于非遺的短視頻內容涵蓋了99.74%的國家級非遺項目,18~23歲的青年群體占國風興趣用戶的30%,占比最高。阿里研究院《2022非物質文化遺產消費創新報告》顯示,2022年淘寶非遺商品消費者過億,“90后”和“00后”成為消費主力。這些數據都指向了同一類群體,即“Z世代”。
“Z世代”是指在消費文化的背景下,有一批與主流消費者不同的群體,他們是一群出生于1995年至2010年的群體,被稱為“Z世代”。他們是互聯網的原住民,由于從小的生活環境相較老一輩富足,以及有著與生俱來的互聯網基因,使得他們在消費的過程中更強調消費時的享受,喜歡個性化,試圖從消費體驗中獲得一種象征性符號和主導需求。他們的需求,進一步推動了消費產品向文化產品演變。他們愿意為文化產品買單,同時也成了非遺產品市場的消費主力軍。因此,在白族布扎的創新過程中,可以結合“Z世代”的青年亞文化,進行非遺布扎的守正創新。
5.2.1"數字化與傳統文化的同頻共振,充分激活非遺文化演化動力
“Z世代”從出生就兼具了網絡基因,因此,他們對數字化產品有著濃厚的興趣。在數字化非遺領域,受到“Z世代”喜愛的數字作品不在少數。以榫卯為主題的益智手游《匠木》,榮獲多項設計大獎,并被法國吉美博物館收藏。這款手游將榫卯結構以3D模型展示,并引導用戶對普通木料進行榫卯加工,讓用戶深刻體會到中國傳統榫卯文化。抖音博主“山白”,作為一名復原非遺手工的自媒體從業者的一員,通過網絡媒介宣傳和復原各樣的非遺技藝,受到人們的廣泛關注,這大大提升了非遺在互聯網中的影響力。
相比之下,白族布扎現有的數字傳播方式比較單一,仍然以數字媒體視頻為主。因此,白族布扎可以借鑒《匠木》的成功案例,將傳統的白族布扎技藝,以App互動游戲的方式進行呈現。將游戲分為選材、設計、裁剪、填充等階段,充分展示白族布扎的設計與制作流程,從而完成新手對白族布扎的了解。在自媒體平臺,目前還沒有大流量的白族布扎相關視頻,因此,可以借助影響力大的自媒體大V所擁有的平臺流量,進一步宣傳白族布扎。
5.2.2"非遺實體產品創新,實現“Z世代”喜聞樂見的非遺文創
Mob研究院發布的《2024年文創行業報告》中顯示,文創產品品類中,日用品和文具品類占據了前二,也就是說,現階段的消費者消費傾向更多偏向功能性的文創產品。然而,這并不代表“Z世代”消費群體弱化了產品造型審美。在“Z世代”的消費觀念中,商品“顏值”即正義,因此對于非遺文創的創新,要從功能、審美和文化進行全面思考與設計。
所以在設計白族布扎的過程中,首先從功能出發。白族布扎的主要功能是通過其內在填充的草藥驅蟲辟邪,若從這種原始功能角度出發,進行創新創作,則應該保留原有布扎的填充配方。當更換布扎的功能時,如日常用品中的筆筒、信箋、發簪等,則需要充分考慮布扎在產品中的融合程度,以功能為設計的第一要義進行創作,在達成功能后再考慮外形和文化在產品中的融合程度,避免成為形式大過功能的藝術品。
5.3"消費產品分類:非遺文創與非遺藝術品雙線并行
與非遺主題相關的消費品興起,是優秀中華文化創新性發展和創造性轉換卓有成效的見證,是文化自信的表現。文化需求的提升,使得商品逐漸由“消費產品”向“文化產品”過渡。因此,滿足消費者的文化需求成為非遺產品在消費市場中的一項優勢。
然而,在非遺的產品中,應當明確非遺產品的形式。在非遺的傳承保護中,分為兩個陣營,其中以苑利、齊易為代表,認為非遺傳承需要完全保護非遺的內在文化基因編碼,而張毅、宋小飛、高小康等則認為,非遺應注重活態傳承,不斷發展文化基因,才能讓非遺進一步發展。將這兩個觀點適當擴展并嫁接到非遺消費市場中,便可以清晰地將市場中的非遺產品進行功能性歸類。
一類是以完全保留文化基因編碼的非遺藝術品,其強調的是文化的本真性,以傳承人為代表的匠人恪守技藝,制作出的以文化價值為主導的產品,在消費者眼中,收藏價值遠大于使用價值。
另一類則是將文化基因重組,強調實用性與文化性相平衡,甚至實用性大于文化性的非遺文創產品。這一類產品,似乎也更加受到“Z世代”群體的喜愛。非遺文化的產生離不開群體活動和發展歷史,其所處的時間與空間不斷發生變化,就如生物從細胞進化成不同個體,其中充斥著基因重組。
在采訪了大理劍川白族布扎的兩位代表性人物:趙懷珠和楊銀梅,便進一步加深了對這兩種非遺產品的認知。
趙懷珠作為老一輩的布扎傳承人,保留了布扎大量的原始基因,其創作技法,多以老一輩的面授習得。趙懷珠其中一套作品——十二生肖布扎,被視作傳統白族布扎的代表,由云南民族博物館收藏并展出。在采訪過程中,她談及了自己的一個創新布扎——筆筒型布扎,其創新之處在于將硬質內襯加入布扎之中,使其看上去如同木制。其創新理念,重點在于對新技法、新材料的探索,對于造型藝術、文化內涵,基本保留了原有的文化基因。因此,趙懷珠所創作的作品,偏向于非遺藝術品,收藏價值大于實用價值與裝飾價值,而求購收藏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新一代的布扎非遺傳承人楊銀梅,是趙懷珠的徒弟,但她有著不一樣的創新理念。在“銀梅布扎工作室”,陳放了各類布扎,她對外所售賣的布扎,在保持驅蟲辟邪的物理功能不變的前提下,多利用仿金銀線進行表面色塊的填充與勾勒,更符合年輕人對“顏值即正義”的觀念,同時,其現代化的造型,能更好地與消費者的著裝、使用環境搭配。楊銀梅所制作的布扎,創新主要在于形式的變換、新材料的運用,來迎合年輕的大眾消費群體,她所出售的布扎,更偏向于文化創意產品,在體現文化價值的同時,兼具實用與裝飾價值。但由于楊銀梅的布扎融入了大量現代文化印記,并通過長期學習多元文化的藝術表達,有著“非自發性”的轉變,削弱了原有布扎的文化性,從而削弱了其收藏價值。因此楊銀梅的創新理念,與趙懷珠相比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6"結論與建議
白族布扎作為一項重要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在消費文化的影響下面臨著眾多的機遇與挑戰。在白族布扎創新發展過程中,需要通過基因重組適應市場需求,并利用符號價值進行創新設計。文章站在消費文化視域下,為白族布扎的創新發展提出三點建議:一是將非遺傳承人的經驗與文創設計者的創新思維相結合,為白族布扎帶來新的生命力與新的傳播方式;二是針對非遺主要受眾群體——“Z世代”消費者群體的消費特點進行守正創新,以數字化虛擬產品和功能性實體產品創新滿足“Z世代”消費者需求;三是實行白族布扎的非遺藝術品與文創產品雙線并行,既要有“自發性改變”的布扎藝術品,也要有“非自發性改變”、迎合消費者的白族文創產品,以此確保非遺布扎文化的活態傳承。保護非遺白族布扎文化,不僅是對白族文化遺產的保護,也是對未來文化創新發展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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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朱康博(1999—),男,漢族,浙江寧波人,碩士,昆明理工大學藝術與傳媒學院,研究方向:產品設計;通訊作者:張瑞(1976—),男,漢族,云南大理人,副教授,昆明理工大學藝術與傳媒學院,研究方向:民族藝術與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