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的互動關系

摘 要：基于江蘇省2001—2022年高職教育、產業和就業數據，對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產業結構變化進行分析，并運用VAR模型研究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的互動關系。研究結果表明，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升級效果顯著。產業結構合理化顯著促進產業結構高級化，而產業結構高級化對合理化產生抑制作用。產業結構高級化和合理化均長期顯著促進高職教育結構優化，且產業結構高級化的作用更明顯，而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并未顯著促進產業結構升級，但長期來看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對產業結構升級的貢獻度高于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的相互作用。建議以產業結構高級化為核心、合理化為重點，進一步促進高職教育結構優化；釋放高職教育潛力，力求以高職教育結構優化推動產業結構升級。

關鍵詞：高職教育結構；產業結構；VAR模型；江蘇省

基金項目：2023年度江蘇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產業綠色升級背景下高校畢業生就業結構優化路徑研究”（項目編號：2023SJSZ1243）

作者簡介：楊秉臻，男，揚州工業職業技術學院創新創業學院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高職教育管理。

中圖分類號：G718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06-0057-09

一、問題的提出

中國式現代化的本質要求是高質量發展，新時代教育改革發展的重要任務是高質量教育，而教育又是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支撐。中國式現代化既需要科學大師，也需要大國工匠，高等職業教育以提供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為第一要義，是聯系產業和經濟發展最為緊密的一環。充分發揮高職人才第一資源作用，推動高職教育與產業融合發展，是實現高質量教育的必然要求，是實現產業深入變革的必然要求，更是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的必然要求。

近年來，定量研究高職教育和產業發展的成果逐漸豐富，主要集中于探究高職教育和產業的互動關系及協同關系。從互動關系來看，產教融合是二者關系的高度概括，高職教育與產業發展雖然有相互促進作用，但存在明顯的空間、產業和行業異質性[1]。以常州為例，高職教育以人才培養、技術支撐和創新驅動為著力點，助推地方制造業領先發展[2]。但整體來看，囿于服務創新能力不足、服務人資水平不高等因素[3]，高職教育對產業發展的貢獻率仍偏低[4]。產業發展是高職教育發展的基礎，產業升級促進高職教育專業結構、人才層次等調整[5]，然而，由于這種動態調整性，產業結構不斷高級化對高職教育產教融合產生顯著負效應[6]。從協同關系來看，多數研究闡釋了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的耦合協調度。當前，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存在一定的錯位[7]，二者的演進表現為無序發展，主要由于高職教育結構調整滯后于產業結構[8]。在人才輸送方面，這種不協同發展被充分放大。作為“供給端”，高職教育人才培養與需求目標不匹配；作為“需求端”，產業參與人才培養的力度不明顯。[9]以江蘇為例，江蘇省高職教育專業結構與產業結構的適配度亟待加強，高職教育針對三次產業的專業布點不合理[10]，此外，相關涉農專業與產業適應性研究表明，江蘇省高職教育專業設置并未滿足產業新業態發展需求[11]。可見，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的協同關系有待改進。

綜上，現有研究存在如下特征：在研究對象上，現有研究多數立足于高職教育和產業發展的相互影響關系開展分析，鮮少定量研究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的互動關系，尤其在江蘇省層面未見報道；在研究內容上，停留于探究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的適配性，未能闡明兩者結構差異關系的傳導機制。本研究的邊際貢獻主要體現在以下方面：其一，采用向量自回歸模型，估計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相關內生變量的動態關系，揭示產業結構和高職教育結構相互影響的機理；其二，選擇江蘇省作為研究區域，探究江蘇省產教協同發展路徑，期待為中國式現代化的江蘇樣本提供些許支持。

二、研究設計

（一）變量設定與數據來源

1.高職教育結構。高職畢業生作為重要的人才資本是高職教育與產業建立聯系的評價指標，高職畢業生的專業結構又是高職教育與產業適配與否的重要評價指標。因此，本研究以馬力和張連城[12]的研究為基礎，根據高職畢業生不同年份學科專業統計數據，從三次產業角度，將學科專業歸并至三產，建立高職教育結構評價指標（見表1），再根據肖維澤等的研究[13]，設定高職教育結構優化變量，公式為

式中，ES為高職教育結構優化，α1、α2、α3分別為第一、第二和第三產業高職畢業生數占畢業生總數的比重。ES值越大，表明高職教育結構優化水平越高。

2.產業結構。產業結構升級以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來衡量，通過三次產業就業人數結構和產值結構測度。產業結構合理化是指產業要素投入結構和產出結構的耦合較好，運用泰爾指數來衡量[14]，公式為

式中，TL為泰爾指數，Yi和Y分別為三次產業增加值和總產值，Li和L分別為三次產業就業人數和總就業人數，TL值越大，產業結構越不合理。因此，參照王鵬等的研究[15]，本研究設定產業結構合理化變量（ISR），通過TL指數先取倒數再取對數換算，ISR值越大，表明產業結構越合理。

產業結構高級化是指隨著經濟增長，三次產業比例沿著第一、二、三產業的順序不斷上升[16]。本研究通過三次產業增加值分別占GDP的比例構造向量X0=（x1，0，x2，0，x3，0），再分別計算X0與產業由低到高的向量X1=（1，0，0）、X2=（0，1，0）、X3=（0，0，1）之間的夾角θ1、θ2、θ3，從而設定產業結構高級化變量（ISA），公式為

式中，xi，j為向量X1、X2、X3的元素，xi，0為向量X0的元素。ISA值越大，表明產業結構越高級。

（二）模型設定

通過前文理論分析可知，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變量間存在內生關系。本研究考慮到內生性，構建向量自回歸模型（VAR），將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當作內生變量處理，研究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間的動態關系[17]。模型為

式中，Xt為內生變量的列向量，即包含了ES、ISR和ISA的時間序列向量，t為年份，c為截距項向量，p為自回歸滯后階數，Aj為時間序列系數矩陣，εt為隨意干擾項。實證分析采用的是Stata求解。

三、實證分析

（一）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變化分析

由圖1可見，2001—2022年，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優化指數整體呈上升趨勢，且2015年后逐年遞增。變化趨勢具體可分為兩個階段：（1）2010年前結構優化水平偏低且呈下降趨勢。該階段三次產業高職畢業生人數均顯著增長，年均增長率分別為32.36%、27.64%和23.22%，高職教育結構呈“二三一”格局。（2）2010年后結構優化水平提高且呈上升趨勢。該階段高職畢業生人數增速明顯變緩，第二產業高職畢業生人數下降，年均減少3.42%，一、三產業高職畢業生人數增長，年均增加3.16%和3.53%。第三產業高職畢業生人數超過第二產業，高職教育結構呈“三二一”格局。

2001—2022年，江蘇省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指數均呈穩定上升趨勢，合理化指數增速略高于高級化，表明江蘇省產業結構的調整優化逐步實現由第一產業向第二、三產業占優勢比重的轉移，產業投入結構和產出結構的耦合程度提高，產業與就業結構間的偏離度減小。從三次產業產值占比來看，第一、二產業產值占GDP的比重逐步降低，第三產業產值占比逐步提高，至2015年，江蘇省第三產業產值占比首次超過第二產業，產值由“二三一”格局轉變為“三二一”格局，第三產業對GDP的貢獻起主導作用。從三次產業就業人數來看，一產就業人數占比持續降低，二產就業人數占比先增后降，三產就業人數占比則持續提高，勞動力的流動表現為由第一產業向第二、三產業轉移，三次產業就業人數由“一二三”格局轉變為“三二一”格局，第三產業同樣成為吸納勞動力的主導產業。

綜合比較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的變化可知，高職教育結構的優化、產業結構向高級化和合理化方向發展以及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變化的趨同，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江蘇省高職教育與產業升級的相互潛在影響。高職教育結構逐步優化，將為產業升級與產業結構的優化賦能，從而實現高質量發展背景下區域間的協調發展。

（二）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互動分析

為進一步探究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的相互影響機理，本研究運用VAR模型對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的互動關系進行實證分析。

1.平穩性檢驗與協整檢驗。為避免非平穩的時間序列變量出現偽回歸現象，在采用VAR模型估計前，本研究對變量ES、ISR和ISA的平穩性進行單位根檢驗。通過ADF檢驗，各變量的ADF檢驗值均大于10%水平臨界值，表明各變量時間序列非平穩，一階差分后變量dES、dISR和dISA時間序列平穩，即原序列一階單整，因此引入變量dES、dISR和dISA進行VAR模型估計。

為確定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間是否存在長期動態關系，本研究通過Johansen檢驗對模型進行協整檢驗。首先，采用AIC、HQIC和SBIC準則，根據信息準則計算結果，AIC和HQIC同時最小確定最優滯后階數為4期。其次，采用AR特征根圖對VAR模型進行穩定性檢驗，結果表明，所有變量AR特征根倒數的模均位于單位圓內，本研究所構建的VAR模型穩定。以此為基礎，本研究對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的Johansen檢驗結果如表2所示。對于原假設“變量之間不存在協整關系”，跡統計量值高于5%臨界值，拒絕原假設；對于原假設“至多存在一個或兩個協整向量”，跡統計量值低于5%臨界值，接受原假設，表明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之間存在長期協整關系。

2.Granger因果檢驗。為明確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之間的因果關系，本研究對dES、dISR和dISA進行Granger因果檢驗。由表3可見，在10%的顯著性水平下，產業結構合理化與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具有雙向Granger因果關系，表明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優化與產業結構合理化存在雙向互動影響；產業結構高級化與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具有單向Granger因果關系，即產業結構高級化是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Granger原因；產業結構合理化與產業結構高級化具有單向Granger因果關系，即產業結構合理化是產業結構高級化的Granger原因。綜合比較高職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的關系可知，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對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具有顯著影響，而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僅顯著影響產業結構合理化。

3.脈沖響應分析。為確定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相互影響的正負關系及受到影響的短期或長期響應程度，本研究通過VAR模型的脈沖響應函數，控制其他變量不變，獲得受到某一變量沖擊后的動態傳遞，結果如圖2所示。具體分析如下。（1）對自身的沖擊效應分析。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受自身一個標準差沖擊時，當期響應正向最大，在第1期后正響應降低，至第5期響應趨于0。產業結構高級化受自身一個標準差沖擊時，當期響應正向最大，在第2期后正響應降低，至第6期響應趨于0。產業結構合理化受自身一個標準差沖擊時，當期響應正向最大，在第2期后正響應降低，在第4期產生負響應，至第6期響應趨于0。整體來看，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均表現為自我強化，且從長期來看均具有自我促進作用。（2）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沖擊效應分析。面對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一個標準差沖擊，產業結構高級化和合理化的響應幾乎為0。短期來看，產業結構高級化產生微弱的正響應，第3期后趨于0，產業結構合理化響應相對較大，產生正負交替響應，總體表現為正響應，第4期后趨于0。結果表明，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并未顯著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可見，促進江蘇省產業結構的發展，需要強化其與高職教育結構間的聯系，以期充分發揮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潛在作用。（3）產業結構高級化的沖擊效應分析。面對產業結構高級化的一個標準差沖擊，高職教育結構優化整體表現為較強的正響應，在第2期正向最大，后逐漸降低，至第5期響應趨于0。產業結構合理化表現為正負交替響應，且響應期較長，整體為負響應，在第1期正向最大，后逐漸降低，至第3期響應為負，第4期響應達負向最大，后逐漸提高，至第8期趨于0。結果表明，江蘇省產業結構高級化顯著促進高職教育結構優化，且具有一定的持續性，短期促進作用更明顯。短期來看，江蘇省產業結構高級化促進產業結構合理化，但長期表現為負效應，雖然結合Granger因果檢驗可知，產業結構高級化并非產業結構合理化的Granger原因，但仍需關注產業結構高級化對合理化的抑制作用。（4）產業結構合理化的沖擊效應分析。面對產業結構合理化的一個標準差沖擊，高職教育結構優化長期表現為正響應，在第2期正向最大，至第6期趨于0。產業結構高級化的響應較小，但同樣長期表現為正響應，在第1期正向最大，至第6期趨于0。結果表明，江蘇省產業結構合理化長期顯著促進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和產業結構高級化。橫向對比可知，相較于產業結構合理化，產業結構高級化對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促進作用更明顯。

4.方差分解。為定量確定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各自受其他變量沖擊響應的解釋比例，從而預測各內生變量在各期相互影響的結構，本研究通過方差分解測算影響貢獻度。由表4可見，自第7期起各變量的相互影響貢獻度趨于穩定，表明了各變量相互沖擊的長期響應關系。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在第1期來自自身的方差貢獻率為100%，自第3期起產業結構高級化對其貢獻度不斷增加，至第7期穩定為27.42%，遠高于產業結構合理化（貢獻度為9.84%）。產業結構合理化在第1期來自自身的方差貢獻率為99.24%，自第2期起顯著受到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和產業結構高級化的影響，至第7期貢獻度分別達31.73%和28.41%。產業結構高級化顯著受到其自身和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影響，且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貢獻度達33.95%，而產業結構合理化對高級化的貢獻度僅為8.57%。結果表明，從產業結構對高職教育結構的影響來看，產業結構高級化是促進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重要因素。從高職教育結構對產業結構的影響來看，產業結構高級化和合理化的變動均受到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的沖擊，且相較于產業結構高級化和合理化之間的相互影響，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對二者的影響程度更高。

四、結論、討論和建議

（一）結論

本文基于江蘇省2001—2022年高職教育、產業和就業數據，運用VAR模型等方法，對近22年來江蘇省高職教育結構、產業結構變化及高職教育結構優化、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的相互影響進行分析，得出以下主要結論。

從三次產業角度看，江蘇省高職畢業生人數、就業人數、產值占比均向“三二一”格局轉變，高職教育結構優化明顯，產業結構向高級化和合理化方向發展。從影響趨勢角度看，產業結構高級化和合理化均長期顯著促進高職教育結構優化，且產業結構高級化的作用更明顯，貢獻度達27.42%。而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并未顯著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但長期來看，其對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發展具有潛力，貢獻度分別為31.73%和33.95%。短期來看，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相互促進，但長期來看，產業結構合理化顯著促進產業結構高級化，而產業結構高級化對合理化產生抑制作用，貢獻度達28.41%。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明顯高于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之間的相互影響。

（二）討論

針對產業結構對高職教育結構的影響分析，高職教育結構調整以“產教融合”為指南，產業結構變化是高職教育結構調整的基點，這導致產業結構對高職教育形成天然的制約性，具體表現在以下方面。首先，產業結構制約高職教育的規模、質量及發展速度，體現在對人才資本“量”和“質”的不同需求。其次，產業結構制約高職教育的層次，體現在對初級、中級或高級等多規格、多類型人才資本的需求。再者，產業結構制約高職教育的專業、地區分布，體現在人才資本在不同區域的社會分工和勝任力各有不同。因此，產業結構調整勢必引發高職教育結構調整。產業結構升級的重要表現之一即是生產要素在各部門和產業間的合理配置，與高職教育建立聯系的必然是人才資本要素。產業結構高級化強調高職人才在三次產業間順次轉移，同時強調由勞動密集型產業向資本、知識密集型產業轉移，產業結構合理化則強調高職人才在各產業間處于適度和協調水平，因此，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之間存在一定的制約，這就要求高職教育人才培養應避免“唯高級化”造成的不合理化。

針對高職教育結構對產業結構的影響分析，“雙高計劃”的實施意見中提出，高職教育應為區域經濟發展提供人才支撐，為產業結構轉型升級賦能。在人才培養和勞動力資源配置語境下，以高職教育結構優化服務產業結構升級，主要在于宏觀調控高職教育人才培養類型適配產業發展趨勢，人才培養質量符合產業結構升級需要和效率最大化，因此長期來看，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具備促進產業結構升級的潛力。然而，高職教育對產業的這種適配性，往往是受到產業沖擊后的“被優化”，高職教育結構調整響應產業結構調整具有明顯的滯后性，且高職教育服務產業具有延時性，具體表現在以下方面。首先，高職教育專業結構適配性存在偏差，同質化專業偏多，專業結構調整難度較大。其次，高職教育布局結構不協調，服務人才資本的水平不高，教育資源存在空間壁壘，馬太效應加劇，難以服務區域產業發展。最后，高職教育層次結構不合理，培養高技能人才的辦學定位不清晰，社會認可度不夠，難以滿足產業結構升級需求。因此短期來看，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并未對產業結構升級帶來影響。

（三）建議

其一，以產業結構高級化為核心，提高產業結構調整中高技術水平和高生產率產業占比，加強產業和行業中“專精特新”崗位創造，為高職教育“教有所依”提供遵循。應以產業結構合理化為重點，調整產業布局與區域經濟發展相適應，科學配置生產要素，尤其是發揮人才資本在產業要素配置中的作用，為高職教育人才“精準流向”創造條件。此外，應避免產業結構高級化對合理化的抑制作用而導致的高職教育結構調整出現偏差，杜絕新興產業盲目布局導致熱點專業跟風設置等行為，突出產業結構合理化對高級化的促進作用，扎實推進高職教育專業契合地區產業，人才契合需求崗位。

其二，挖掘和釋放高職教育結構優化對促進產業結構升級的潛力。要注重前瞻性，圍繞傳統產業改革和建設需求，升級高職教育專業；結合自身優勢和地區需求，降低相關專業退出壁壘；優化專業布局，重點打造優勢特色專業群，服務傳統產業高級化發展。此外，還要充分發揮高職人才在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中的紐帶作用，提高人才培養質量，促進更加充分和更高質量就業，力求通過提升高職畢業生就業結構、高職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之間的耦合度，促進產業結構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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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曹 穩]

Interaction Mechanism Between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Jiangsu Province

YANG Bingzhen

Abstract：The changes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are analyzed based on the data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industry and employment in Jiangsu Province from 2001 to 2022，and the interaction mechanism among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optimization， industrial structure rationalization and advancement are studied by VAR model. The results show that，the effect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optimization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ing in Jiangsu Province is remarkable.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rationalization has a significant pospDm0iQ6U0Nxn2r9XMILPAFPGIO9/m9aZ0sQ/hSqjE1k=itive effect on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advancement，while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advancement has an inhibitory effect on rationalization.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advancement and rationalization have a positive impact on the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optimization in the long run，and the effect of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advancement is more obvious，while the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optimization has no impact on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ing. However，the contribution of the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optimization to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ing is higher than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rationalization and advancement in the long run. It is suggested that the promotion effect of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advancement and rationalization should be enlarged on the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optimization，and the potential of positive impact of the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optimization should be explored on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ing.

Key words：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structure; industrial structure; VAR model; Jiangsu Provi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