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化轉型時期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現實桎梏與優化策略

摘 要：在教育數字化轉型背景下，推進職業教育數字化改革和重構，構建職業教育新生態成為新的戰略任務。高職教師作為數字技術賦能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內生變量，其數字素養水平的提升是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關鍵。然而，在高職院校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過程中，仍然存在政策落實與支持機制缺失、實踐研培與資源連通限制、主體意識與信息孤島困擾等困境。對此，為建構職業教育新生態，應健全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保障機制、搭建教師數字素養培育的實踐平臺、培養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主體意識。

關鍵詞：數字化轉型；高職教師；數字素養

基金項目：2023年度第二批寧波市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課題（年度申報課題）“大中小學思政課一體化背景下寧波紅色研學現狀和策略研究”（項目編號：G2023-2-Z08）；寧波市教育科學規劃2023年度研究一般課題“高職院校產業學院的要素結構、運行機制與推進策略研究”（項目編號：2023YGH049）

作者簡介：宋子齊，女，寧波城市職業技術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教師，主要研究方向為教育信息化與教師教育；劉碩碩，男，寧波職業技術學院學生工作部教師，主要研究方向為教師教育。

中圖分類號：G71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06-0073-07

一、問題的提出

自國家“十三五”規劃綱要正式將“數字中國”上升為國家戰略，到“十四五”規劃綱要提出“加快數字化發展，建設數字中國”，迎接數字時代，以數字化轉型整體驅動生產方式、生活方式和治理方式變革成為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教育數字化作為數字中國戰略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數字技術被廣泛應用到社會生產生活之中，促使教育領域產生了全方位的深刻變革，成為推進教育現代化與高質量發展的根本遵循。

教育數字化不是傳統意義上用“新技術”來修理“舊補丁”，而是建立在教育信息化基礎上的教育生態系統的重構、人才培養理念的革新、傳統教學形態的反思、優質教育資源的整合。究其本質，教育數字化是將數字技術與教育教學進行深度融合，以動態的、形象的、直觀的方式打破時空壁壘、優化教育內容、強化學生主體，全面推進教育投入、教育內容、教育模式、教育方法、教育治理和教育產出的數字化，其目標是樹立現代教育的數字化思維和意識，培養富有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的復合型創新人才。2024年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也明確提出“要不斷開辟教育數字化新賽道”，教育數字化成為構建智慧教育新生態，推進教育高質量發展，引領教育現代化的戰略制高點。

當前，人工智能、大數據、云計算、元宇宙等在教育領域內的應用，不僅推動了以“數據技術”為核心的智慧校園建設，對適應產業需求和數字技術技能人才培養也提出了新的需求。國家也充分認識到數字化轉型背景下職業教育數字化改革與重構的重要意義，不斷強化數字技術對職業教育主體、思想、文化的滲透和影響，加快構建職業教育新生態。教師不僅是高職院校人才培養教學活動的主導者和引領者、技術知識的傳播者與創造者，同時也是數字技術賦能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內生變量。隨著數字化時代知識結構和技能結構的動態性、網絡化變革，教師在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中的主導作用逐漸凸顯，日新月異的技術和“爆炸式”的信息資源使得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水平直接成為影響教育數字化轉型進程及人才培養質量的關鍵變量?；诖?，本研究系統梳理數字化轉型背景下高職教師數字素養的內涵意蘊和現實桎梏，以期為數字化時期教師數字素養培養提供一定的優化策略。

二、數字化轉型時期高職教師數字素養的內涵意蘊

1994年，以色列學者約拉姆·艾希特—阿爾卡萊（Yoram Eshet-Alkalai）首次提出數字素養的概念，他認為數字素養由圖形素養、創造素養、分支素養、信息素養、社會情感素養五部分構成[1]，強調了數字素養的多元性和和復合性。美國科技記者保羅·吉爾斯特（Paul Gilster）在其著作《數字素養》（Digital Literacy）中明確了數字素養的基本技能導向，并將其描述為正確獲取、使用、評估與整合數字資源的綜合能力。此后，隨著網絡化和信息化指數的增長，數字素養的概念和標準不斷被解讀和挖掘，逐漸延伸應用到教育領域，教師數字素養成為國內外廣泛關注的焦點。

在國際上，教師數字素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Cultural Organization，UNESCO）、歐盟委員會聯合研究中心（European Commission Joint Research Centre，ECJRC）、美國教育技術國際協會（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Technology in Education，ISTE）、西班牙國家教育技術和教師培訓研究所等國外組織和機構紛紛制定并發布與教師數字素養和數字能力相關的標準或框架[2]。在國內，2022年，教育部為扎實推動國家數字化戰略行動，制定了《教師數字素養》行業標準，完善教師數字素養標準框架，明確推進教育數字化，提升教師利用數字技術優化、創新和變革教育教學活動的意識、能力和責任?？梢钥闯觯處煍底炙仞B表現為一種多維立體化結構，具體而言，其一般從知識、技能和態度三維構建素養域[3]，并且聚焦培養教師數字能力、應用能力、創新能力、終身學習能力，進而促進自身及共同體的專業發展。

在數字經濟時代，高職院?；诿嫦騾^域、市場、產業、就業及面向人人的內涵特征，肩負著不可替代的數字化技能人才的培養使命。高職院校教師在數字化轉型過程中從被動接納到主動接受、從技術整合到教學創新，數字素養逐漸發展為教師專業發展能力的延伸與深化，既具有數字素養的基本屬性，又蘊含教師專業成長的基本方向。因此，高職教師數字素養與教育數字化一樣是動態的、不斷發展的，其本質是教師在智慧環境賦能下，能夠依托互聯網、物聯網等新興數字技術突破固有的范式和機制，形成發現、分析、診斷和解決問題的意識、態度、知識和能力，其核心強調高職教師運用數字技術組織、建構、實施、管理、評價，進而轉變和發展專業理念、專業能力，充分提高教師專業發展效能。高職教師數字素養不是信息技術與教育教學的簡單融合，而是一個整體性概念，是知識素養、技能素養、意識素養、專業素養等要素的集合體。面對數字化時代教育形態呈現多樣化、交互性和知識傳播即時性、廣泛性的沖擊，高職教師要完成由傳統關注教師信息技術能力到提高數字化綜合素養的轉變，加強教師數字化教學品質培養，賦能教育數字化縱深發展。

三、數字化轉型時期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現實桎梏

教師數字素養是數字化轉型時期高職院校開展數字化教學，推動體制機制創新，建立高質量、可持續發展的智慧教育體系的核心要義。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水平關乎教育教學質量提升和改革創新的進程，良好的數字素養也是教師駕馭各種環境、平臺、資源、工作的技術杠桿[4]。必須要注意的是，盡管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取得一定的成果，數字技術也不斷地滲透到人們的生活中，但在提升高職教師數字素養過程中仍面臨著諸多的發展桎梏。

（一）制度空間：政策落實與支持機制缺失

“制度”是一系列規則要素構成的體系，具有合法性和規范性的特征。國家層面對教師數字素養的政策支持，以及機構內部合理利用資源的質量保障體系是教師數字化能力建設的重要保障[5]。自《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提出，要“推動教師主動適應信息化、人工智能等新技術變革”，推動人工智能支持教師教學的新路徑以來，國家在提升教師數字素養和技能方面也陸續做出了積極嘗試，并以政策為抓手，為數字素養的提升提供戰略導向。但由于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仍處于初步發展階段，在一些教育政策的擬定上缺少對教師數字素養發展的綱領性細則。一是多元協同培養制度失位。教師數字素養是一項綜合性、系統性工程，涵蓋了意識、知識、技術、能力等多個方面，是多元主體協同聯動的產物。但在實際過程中，高職院校教師數字素養的發展主要依托校本培訓，缺乏其他主體的支持力度。二是經費投入保障制度的失范。資金支持是教師數字素養發展的必然條件，合理的經費投入制度能夠為教師數字素養的培養提供持續性的資金注入。然而，在現有的政策文件中，經費投入面臨著保障性經費缺位、發展性經費缺口較大等問題，急需建立穩定長效的經費投入保障機制，保障數字素養提升活動持續發揮作用。三是合理的考核評價制度失真?？己嗽u價具有導向、激勵和調整的功能，是促進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重要途徑。當前，《教師數字素養》行業標準的發布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評價標準缺失的問題，但評價標準客觀性不足、評價方法單一、評價表征方式缺失、注重結果忽視過程等問題導致評價的激勵作用難以發揮，教師數字化教學內驅力不強，嚴重制約了教師數字素養質量水平的提高。

（二）教育系統：實踐研培與資源連通限制

數字化技術正在顛覆和重塑大學的教學理念、方法和形態[6]。高校作為數字技術發展平臺，是推動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關鍵載體和高效催化劑。但從教師數字素養的實踐調研來看，高校在數字資源應用的工具和項目上還存在以下三個關鍵性問題。一是資源應用的普適化。當前，高職教師隊伍的來源路徑多元化，年齡結構多層次，因此，不同類別的教師對數字技術的實際需求具有一定的差異性。高職院校在進行組織培訓時往往采用集體培訓，培訓內容普適化，缺乏針對性和專業性，忽略個體之間客觀存在的差異，導致培訓力度與質量參差不齊，這不僅挫傷了教師參與的積極性，而且還造成了資源浪費，缺乏實效性[7]。二是資源應用的理論化。培訓的實際效果是衡量培訓質量的要素之一，教師數字素養培訓不僅是為了讓教師了解和掌握數字技術的基礎知識，提高理論認知素養，也是為了讓教師能夠有效運用數字技術，將其嵌入到教育教學全過程。但在現實情境中，教師數字素養的培訓偏向于網絡研修與講座式課堂，多采用灌輸與講授的主要方式，缺乏基于現場教學、情景體驗、走進真實課堂的培訓環節。三是資源應用的排他化。教師數字素養提升需要教育的全鏈條、全生態結合，簡而言之就是強化教育系統與產學合作之間的聯系，通過多種正式與非正式的學習途徑為教師提供信息技術相關能力和基礎設施的平臺。但這一點在高職院校實際開展的數字化活動并沒有得到全面開展，而更多地囿于“正式”的培訓方式。

（三）行為實踐：主體意識與信息孤島困擾

在教育數字化戰略行動中，教師是教育和數字技術之間“雙向依附”的橋梁。在人工智能時代，新理念、新技術、新方法不斷推動教師更新觀念、重塑角色、提升素養、增強能力，但這僅靠數字技術驅動是無法實現的，還需激發教師主體意識，喚醒價值自覺，處理好“人與工具”的關系[8]。然而，部分高職教師并不能正確地認同教育領域的數字化改革。一是教師數字化態度的規避。教育數字化改革無可置否地突破了時空限制，縮小了教育差距，但在這個過程中，數字技術的快速發展與教育滯后性的矛盾被無限放大，造成了教師在教育場域中認識與行動上的沖突。而這些沖突最直接的是給部分教師增加工作量，導致教師采用規避的態度面對數字化改革，局限于對智能技術的被動迎合和工具化操作。二是教師數字化理念的偏頗。部分教師對數字化價值認知存在誤區，缺乏對數字技術敏感性和開放性，導致教師在數字化環境下自我效能感降低，對自身能否勝任數字化教學進行自我懷疑，從而回避數字化教學變革，拒絕更新自己的教學理念和教學方法等。三是教師數字化要素的欠缺。教師信息化要素是教師數字素養的核心，包括了意識、知識、應用、倫理等[9]。在數字化轉型的關鍵時期，教師在教育教學活動中存在著數字化知識儲備不足、數字化應用技能欠佳、數字化安全意識不強等問題，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教師參與數字化教學的積極性和主動性，導致高職教師數字化教學還處于淺層化、碎片化的狀態。

四、數字化轉型時期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優化策略

數字化不僅是技術和工具，更是從思想理念轉變到行為模式變革的系統性工程。當前，國家大力實施教育數字化戰略行動，探索人工智能變革教學的新方式，推動塑造教育發展的新賽道、新動能、新形態，縱深推進教育數字化轉型，給教師教育觀念、教學方式、信息技能等帶來了巨大的挑戰。因此，在數字化轉型背景下，如何通過系統部署提升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更好地應對教育數字化轉型帶來的教育形態、教育服務的全方位賦能和變革成為重點關注和亟須解決的關鍵問題。

（一）制度保障：健全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保障機制

1.健全多元協同培育機制。教師數字素養不是數字技術與教育教學的簡單融合，而是一個整體性概念。教師數字素養的培育不僅僅需要頂層設計上的理論引領，也需要基于現實情境中多元主體的實踐推進，形成上下聯動、左右協同的資源保障體系。一是教育行政部門要以政策文件為基石，把高職教師數字素養的提升作為一項長期性、常態化任務抓牢抓實，統籌完善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經費投入制度，搭建立體化教師研訓新模式。二是高職院校要重視教師數字素養的培育，在校內設立培訓專項經費，并在全校范圍內開展數字化改革宣傳活動，加強校園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進程，優化校園網絡系統和信息資源的常態化建設，創造實踐交流、信息共享的應用環境，營造良好的校園數字化教育氛圍。三是探索企業參與的新模式，高職院校要與企業跨部門、跨領域合作，縮短教師與企業的距離，企業要將現代數字產業的實時動態和技能需求反饋到高校，為教師數字素養的提升提供系統性的教學資源，幫助教師提升生產效率。

2.制定科學完備的評價制度。評價是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的統一，將信息化、智能化、數字化的評價手段納入教師教學能力評價范疇是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杠桿支點。其一，要明確評價標準。教師數字素養評價標準是有效開展評價工作的前提和基礎。在教育信息化的起步與應用階段，教師的培訓內容和評價標準主要關注信息技術應用知識與能力。在數字化轉型時期，教育教學范式發生了變革，高職院校要以《教師數字素養》標準為框架，結合實際情況確立現階段教師數字素養評價標準。其二，創新評價方法?；ヂ摼W、區塊鏈、大數據等現代化信息技術的廣泛傳播及在教育領域的滲透為評價拓展了思路?；谛屡d技術對教師在數字化應用的影響，高職院?？蛇M行持續跟蹤與收集，開展常態化師生數字信息素養測評，搭建教師數字素養知識圖譜及發展動態，呈現全面的、系統的、公正的評價結果，保障評估更加智能化和真實性。其三，改革評價手段。在“互聯網+教育”時代，以結果為導向的傳統評價手段不僅導致評價過程失范，而且致使評價結果失效。因此，創新過程與結果、內部與外部、即時與周期相結合的評價手段，一方面有助于精準、客觀地獲取教師數字素養的發展狀況，綜合發揮導向、鑒定、診斷、調控和改進作用；另一方面可以完善評價運用結果，形成教師反饋、學生反饋、同伴反饋、學校反饋的聯動機制，精準分析教師數字素養發展過程中存在的問題與挑戰。

（二）教育引導：搭建教師數字素養培育的實踐平臺

1.聚焦系統的數字化技術，為教師提供多樣化的實踐培訓。培訓是高職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直接途徑，也是教師專業發展的關鍵環節。傳統的教師培訓普遍存在培訓內容缺乏針對性、培訓項目與教師實際需求不平衡等問題，嚴重制約了教師數字素養的提升。因此，培養教師數學素養，要從以下三方面發力。一是健全漸進式培訓體系。針對教師不同發展階段的實際需要，高職院校要充分借鑒TPACK知識體系，研制師資培訓的技術能力標準，對教師的數字化意識、數字技術知識與技能、數字化應用、數字社會責任、專業發展等方面開展系統全面的培訓。二是增強教師培訓實踐性。針對不同學科、不同專業的老師，高職院校要制定分層分類的培訓計劃，逐步推進實踐導向、面向課堂的教師數字技術應用能力培訓，著眼于實現教師的教育教學與技術技能之間的相互貫通，在提供理論引導的同時落實到具體實踐中去。三是創新教師培訓的方式方法。高職教師數字素養的培訓可以突破以往集中式、指令式的傳統培訓方式，尋求與企業、行業等主體的多邊合作。同時，高職院校也可借助數字技術，按教師個體需求組建相應的數字化學習共同體，開展基于網絡研修共同體、虛實融合、人機協同、數據驅動的參與式、生成式培訓，助力教師更好地開展同儕互助、研學[10]。

2.供給高質量教育資源庫，優化教師數字化協作交流。資源庫是提升高職教師數字素養，為教師發展提供多樣化選擇的基本保障。為此，高職院校可以從以下三個角度著手實施。一是搭建智慧教育平臺。高職院校應鼓勵教師積極運用智慧教育平臺的功能和資源開展專業學習與教學工作，推進課堂教學手段數字化水平，實現從教學環境、課程內容、教學方法等多方面的教學變革。二是開展數字化教學能力競賽。競賽是推動教師數字素養的重要手段，也是檢驗教師數字化教學能力的有效途徑。高職院校要對接國家、省級信息化教學能力大賽，激發教師對數字化教學新理念，達到“以賽促研、以賽促教”，增強教育教學的示范引領作用。三是強化數字化教學支持服務中心。高職院校要通過各種途徑和形式為教師提供學習資源、信息和技術等方面的支持服務，并完善培訓保障機制常態化建設，定期組織研討、督導考核，在為教學活動提供有效支撐的同時助力教師專業成長。

（三）實踐養成：培養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主體意識

任何變革都不可能輕易獲得認同，除非它的意義被眾人所理解[11]。數字化轉型，表面是技術和工具，實施是業務、流程、組織，背后的核心是“人”。簡而言之，數字技術是教育數字化的底層工具，教師的觀念和意識才是教師數字素養提升的關鍵。只有讓教師自覺主動理解數字技術的內涵本質，才能將其運用到教育教學的實踐課堂中。在現代化課堂與智慧校園環境教育形態下，一是重構數字化教學空間，喚醒教師信息技術運用內生動力。高職院校要構建學校、院（系）、基層教學組織三級聯動的教師數字化教學能力提升體系，倒逼教師主動將數字技術融入到教學設計、教學方法、課程規劃等教學過程中，增強對數字化認知的敏感性、數字化技術的接受性、數字化價值的認可性；將傳統教學的“以教師為主”向“以學習者為主”的數字化教學轉變，縮短與學生之間的代際差異，用數字技術豐富教學內容、優化教學管理、拓展教學知識，推動規?；逃c個性化培養的有機結合。二是強化教師身份認同，提升教師對數字技術的主導意識。高職院校要引導教師在不同的實踐場域、不同的技術媒介、不同的課程內容中將數字技術自發地融入到解決教學問題上，提高以數字化解決教學問題的主動性和創造性，嘗試使用翻轉課堂、慕課、創客教育、數據分析等新型教育教學模式，讓教師從內心深處明確數字技術的工具理性作用，保持自身的主導自信。三是落實教師增權賦能，形成系統的數字教育理念。數字時代不僅推動了教師專業發展模式變革，還促進了教師教育教學范式從理論驅動、經驗驅動轉為數據驅動。因此，在推進數字理念的過程中，高職院校要在教學方法、教學內容、課堂活動等方面給予教師更多的權利，以信息技術為依托，以開發教師的數字創造力為導向，對現有的教學生活進行超越，建構數字化的教學空間和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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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王文靜]

The Realistic Constraints and Optimization Strategies for Improving

Digital Literacy of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 Teachers in the

Era of Character Transformation

SONG Ziqi， LIU Shuoshuo

Abstract： In the context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in education， promoting the digital reform and reconstruct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building a new ecosystem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have become new strategic tasks. As an important endogenous variable of digital technology empower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he improvement of digital literacy level of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 teacher is the key to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However， in the process of improving the digital literacy of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 teacher， there are still difficulties such as the lack of policy implementation and support mechanisms， limitations in practical research and resource connectivity， and the dilemma of subject consciousness and information isolation. In order to construct a new ecosystem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t is necessary to establish a sound guarantee mechanism for the improvement of teacher digital literacy， build a practical platform for the cultivation of teacher digital literacy， and cultivate the main consciousness of teacher digital literacy improvement.

Key words： digital transformatio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 teacher; digital litera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