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學四年級第二學期的結業儀式一結束,陽平便將雙份的暑假作業塞進書包里匆匆往家趕。到了家,陽平一把拎起托托走向浴室,嚇得這只西高地白梗犬把尾巴夾在兩條后腿之間,渾身抖個不停。陽平一邊暗罵它沒出息,一邊安撫般拍了拍它的小腦瓜,用溫水幫它洗了腳,清理了屁股,還剪了指甲。托托全程一臉愁容,像是被逼著去上吊一樣,時不時發出哀號聲,把樓上的姐姐也驚動了。
“你真的要帶它去啊?跟你說了不行。”姐姐靠在浴室門邊,冷冷挑眉道。
“試試嘛,萬一行呢?”說著,陽平把狗頭擺正,面向自己,鄭重其事地警告道:“今天是你建功立業的日子,等會兒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能掉鏈子,只要順利,回家吃香的喝辣的,聽懂了沒?”
這番話聽得托托一臉蒙。它聽不懂小主人在說什么,多年的經驗告訴它,只要家中這位小霸王找上自己,多半沒啥好事。
“怎么樣?”
陽平剛踏進病房,夕梨就立馬發問。盡管病床上的她臉色十分蒼白,但雙眼綻放著光芒,嘴角微微上揚,她肯定以為成功了。
陽平懷著苦悶的心情開口:“差一點。”
一路上托托都很乖。不知道是不是住院部冷氣太足,還是書包里太悶熱,自動門剛一打開,托托就吠叫著一個勁兒扭動身體想鉆出來,立馬被護士臺的姐姐們發現了。
“對不起啊。”
陽平微微低下頭。本以為對方會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啦”結束這個話題,但聽完陽平的回答后,夕梨瞬間變了臉,她不滿地噘起嘴巴,用那雙野貓般的眼睛注視著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