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民國時代蔡元培主政北大開始,“美育”就成為睜眼看世界、提升國民素質的教育方針之一(見1912年蔡元培之《對于新教育之意見》),可惜未能真正施行。百年之后的今天,人們仍然對之殷殷期待,希冀能另開風氣,綻放新顏。2023年12月教育部印發“美育潤心”行動的文件,美育教育的價值反思與實踐探索,一時熱議。
美在朱光潛先生的眼里,是人格化了的,“單一的雜多”是他的概括。“美”之誕生,一半在人,一半在物。法國畫家德拉庫瓦說:“自然只是一部字典而不是一部書。”每個人都有這部字典,但各憑才情,各美其美,譜寫的甘苦樂章,不盡相同。在中學教育階段,這種“甘苦樂章,不盡相同”體現在情境化、融合式、生成性的教學理解之中。
以中學美術教育來看,它不同于需要創設情境的文學、語言或科學課程,很多情況下,教師因勢乘便,引情境之趣、之樂、之妙,自然流淌;發教育之韻彩,點染啟慧。在尚不久遠的疫情期,面對逆境,很多人將怨氣撒于蝙蝠,一夜之間,蝙蝠成了十惡不赦的“過街老鼠”。其實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有“五福捧壽”一說,即五只蝙蝠代表了五福:長壽、富裕、康寧、宏德、順遂。這些都是老百姓的心愿和企盼。中國的瓷器、家具、建筑、服飾,處處能見到蝙蝠的身影。我們的實踐 以美術為媒介,通過素描、速寫、手工、編織等多種藝術加工,讓人文化的蝙蝠驅散莫名戾氣,涌現積極、愉悅的福流效應。
以“蝠”映“福”,并非簡單的諧音。福流者,或有“福之流淌”之詩韻,但并非出自中華,而是美國著名心理學家、積極心理學開創者之一的米哈里·契克森米哈伊在20世紀70年代提出的心理學概念:“f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