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年來,我國電影致力于用豐富飽滿的女性形象反映現代社會下女性的身份困境以及被迫犧牲的生存處境。2021年,電影《我的姐姐》以性別作為故事切入點,再次將“女性主義與兩性問題”映入大眾的視野,不僅是探討姐姐的選擇,更是折射了當今社會下女性的身份困境與個體價值的受限性。
【關鍵詞】《我的姐姐》;女性主義;身份困境;突圍
【中圖分類號】J9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8264(2024)25-0100-03
【DOI】10.20024/j.cnki.CN42-1911/I.2024.25.030
一、女性的身份困境
(一)作為男性的“他者”身份存在
性別或曰性機制是父權制社會對女性進行壓迫的最為顯而易見的“秘密”,更是維持其體系及地位最為堅固的防御堡壘,以男性為中心的家庭模式主要用性別對女性進行建構與規范。影片的女主人公安然一直生活在男性占主導地位的家庭中,女性身份和身體遭受壓制和摧殘。幼時的安然,因為父親的重男輕女,被迫裝瘸來滿足父親的二胎需求,當她穿著紅裙子跳舞不小心被計生委員會工作人員發現后,父親暴打了她并怒斥她為什么要穿裙子,為什么不好好當一個瘸子。從他人的視野中,更是揭露了安然僅僅是因為性別而在原生家庭中一直處于邊緣的地位:父母車禍時,交警對安然身份的疑慮;已亡父母手機中被發現只有與弟弟的合影;再到安然和弟弟一起給父母上墳發生的對話中,弟弟略顯天真卻充滿殘忍的話語“我們的爸爸好像不是同一個人”。到姑媽家后,安然的處境看似變好了,但實際仍受著男性的壓迫,她被姑父偷看洗澡,被表弟當沙包打,盡管有同樣身為女性姑媽的關心和保護,但仍無法改變女性受難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