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從后人類主義視域出發,對加拿大作家艾麗絲·門羅的短篇小說《男孩與女孩》中的動物書寫進行再解讀。小說中,門羅聚焦動物書寫中的后人類理論視野,通過敘述者的認知嬗變歷程,揭示動物受人類宰制的生存困境,解構人類中心主義話語,為動物權利提供正當性辯護。該敘事從敘述者生成—動物的過程中看到了人與動物同行共生,構建人與動物命運共同體的可能性。
【關鍵詞】艾麗絲·門羅;《男孩與女孩》;動物書寫;后人類主義
【中圖分類號】I1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8264(2024)25-0022-03
【DOI】10.20024/j.cnki.CN42-1911/I.2024.25.007
相比興起于20世紀80年代的全球范圍內的后人類主義的“動物轉向”,以門羅為代表的加拿大學者們早已開始了對動物的關注與研究。從開創了現實主義動物文學的西頓和羅伯茨,到延續拓展了他們寫實動物故事的莫厄特、門羅和阿特伍德等,涂慧指出,動物問題根植于加拿大的歷史和民族文化,形成了一種不斷發展和延續的“文類傳統”[1]。回顧加拿大歷史,動物問題一直是一個中心問題。關于動物問題,門羅的動物書寫是具有“動物解放意識”[2]的寫作,它是一種立足于現實世界的寫實文學,旨在打破人類中心主義的藩籬,強調人與動物的互動關系,貫徹生態整體主義思想,倡導動物解放理念,同時與德里達、德勒茲、瓜塔里等哲學家提出的動物理論呼應。
《男孩與女孩》的故事發生在加拿大安大略朱比利小鎮的狐貍養殖場,故事通過農場主的女兒“我”的眼睛真實再現了狐貍被囚禁養殖到被殺害剝皮的過程,狐貍的遭遇和作為狐貍飼料難逃死亡的兩匹馬的結局揭示了動物被物化消費的生存困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