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飯圈文化”作為移動互聯網時代下的產物,有著特定圈層的傳播模式和內部自行一套的運作模式。從現有的研究來看,當前的“飯圈”文化分析多從傳播學角度展開,但研究角度不夠全面,文章著重對互聯網視域下飯圈文化形成的原因,運用4C理論進行了全景式的分析。
關鍵詞:粉絲文化;4C理論;追星成本;平臺發展
中圖分類號: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6432(2024)21-0000-04
[DOI]10.13939/j.cnki.zgsc.2024.21.027
1引言
“飯圈”作為粉絲群體的總稱,想要研究飯圈就要從其中獨立個體“粉絲”著手。英美學術界早在20世紀90年代就對粉絲文化開展研究。自80年代起,大眾文化的研究重心就從文本向受眾轉移,研究者開始格外注重解讀文本和生產文本意義這兩方面的能力。1992年,美國媒介學者詹金斯(HenryJenkins)出版了粉絲研究的著作《文本盜獵者:電視迷和參與性文化》,他反對將粉絲看做愚昧、盲目的“文化白癡”,而是將他們看做媒體內容的積極消費者[1]。詹金斯在《文本的剽竊者》一書中將特定的“媒體迷”群體作為研究對象,著重探討了“媒體群”在兩個方面的聯系:社會機制和文化實踐,大眾媒體與資本主義消費社會學家威爾布魯克以《星球大戰》的粉絲群體為研究對象,指出崇拜現象對粉絲個體身份的塑造以及不同時代的粉絲群體和粉絲再創造力等都具有不可估摸的影響。麥克唐納對粉絲給出的定義為比一般人更加仔細地關注偶像和文本內容的人們,并指出擁有共同關注的對象和內容不僅使粉絲更加認同所述的粉絲群體,而且對粉絲的三觀也有著一定影響[2]。
隨著文娛產業和移動互聯網的迅速發展,“飯圈”主編演化為由追星粉絲在網絡上自發形成的網絡文娛社群。蔡騏將粉絲在網絡虛擬社群的聚集看作一種時尚景觀,認為其創造的粉絲“亞文化”最終只能成為消費主義狂歡的噱頭[3]。孫佳山對“飯圈文化”進行了系列前瞻性的探析,其的探析集中于對互聯網“飯圈”中的突出現象和輿情事件發表言論。在“怎么看飯圈女孩愛國”、“飯圈的群體性孤獨由何而來”等文章中,孫佳山從意識形態和資本控制等方面對“飯圈”存在的亂象進行了分析,且嘗試性地提出整治“飯圈”亂象的建議[4]。
2飯圈文化在互聯網視野下形成的理由
當前的“飯圈”文化分析,從已有的研究來看,多是從傳播學的角度來展開的,但研究的角度不夠全面,從選題的角度來看,文章側重于全景式的4C理論分析,有一定的創新性。
2.1滿足情感等各方面的需求(用戶需求)
2.1.1滿足粉絲的參與感
有學者認為,互聯網時代的興起,讓粉絲們通過社交網絡聚集在一起,形成了紀律嚴明、分工明確、行動力強的粉絲社群,不再是造星行業的對象,而是活躍的生產者。粉絲在文化產業中的地位也隨之提升。在粉絲社群內部,以核心粉絲(在粉絲社區中扮演主導角色,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有足夠的時間,有協調和管理能力)為主導,普通粉絲參與,影響路人粉絲的群體會自發形成,在市場化環境中成長的當代年輕人會積極參與社區建設,為偶像獲得更高的關注度。在粉絲社群,將形成以核心粉絲為首的互聯網組織,制作與偶像相關的文化產品,其內部工作組將包含不同類型的縱向分工。比如鹿晗的“MeetLu-遇見鹿晗”站分為產品部、影音部、媒體拓展部、市場部、公關部、翻譯部等部門。產品部負責設計和美術,影音部負責影像制作,市場部是前線及應援,公關部負責對外聯絡,翻譯部為外網翻譯,也會澄清外網的虛假信息。在與線下組織的關系方面,社群也會積極動員粉絲參與線下組織活動,特別是組織粉絲收集物品參加公益活動,從而迫使媒體關注粉絲行動,從而達到推廣偶像的效果。站內細致的分工,滿足了粉絲作為生產者在創作、組織、參與等方面的功能需求。“年輕一代消費的是參與感”,小米科技聯合創始人黎萬強曾說,他不代表我看到你,觸摸你,他也需要能夠參與,和你一起成長。因此,在互聯網語境下,粉絲們不再愿意做一只等待媒體喂食的幼鳥,而是變成了回哺的成年鳥,四處尋找信息刺激。
對于年輕人來說,娛樂是公共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從經濟角度看,有需求就會有市場,不再拘泥于傳統的線下活動,讓年輕人的娛樂和約會方式從“選擇題”到“填空”,各種類型的媒體形式如雨后春筍般涌現,以滿足人們的需求。然而,當代年輕人生活在物質豐富、情感貧乏的環境中,在緊張繁忙的生活節奏中,父母難以平衡家庭和工作,同時又受到學校和社會多方位、全方位的約束和要求,以至于內心世界很少受到關注。此時的他們正處于心理斷乳期,內心極其敏感,情緒波動較大,心理發育不夠成熟,對情感安慰和思想交流的需求很大,明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給大眾帶來情感影響,每個人都可以在不同的偶像中找到自己,然后對明星產生認同感,并借助這種感覺幫助他們在社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在社會中找到自己,明星向大眾展示的無非是一些時尚的形象,理想的生活和個性,而這些節目對年輕人極具吸引力,這與他們的情感需求有關,對成功的向往,對未來自我的發現,對時尚的追求,對刺激的追求。所以,年輕人的追星行為,可以看作是他們在“自我認同的角色沖突中,尋找認同的過程”。
“用戶跟著內容跑”是現代互聯網商業體系的深層邏輯,每個平臺都深諳其中,不僅積極創新自己的生產模式,還帶動用戶反轉生產內容,讓粉絲的參與不斷深化,鼓勵粉絲生產自己的文化產品。由于互聯網的快速發展,網紅直播新興產業的出現,居民生活方式的多樣化,青少年接收信息的渠道也拓寬了,偶像需求的多元化也出現了。早期,百度貼吧是國內最大的網友聚集地,每個粉絲最習慣的行為就是“上貼吧找個組織”。2005年,百度貼吧通過改革,將吧主吧務受理由百度官方改為由各吧主負責,這次改革激發了吧主制作和傳播貼吧內容的積極性。
如今,作為中國年輕一代高度聚集的文化社區和視頻網站嗶哩嗶哩(以下簡稱B站),它在內容創作上非常創新,其早期階段是一個ACG(動畫、漫畫、游戲)內容創作和分享視頻網站,從2009年成立至今,經過十余年的發展,圍繞用戶、創作者和內容,B站構建源源不斷的優質內容生態,已覆蓋7000多個多元文化興趣圈,其以二次元為核心的產品定位已經發展成為國內最大的二次元文化視頻垂直網站,吸引了眾多二次元愛好者,作為國內少有的專注于ACG內容的視頻平臺,再加上無貼片廣告的吸引,B站已經發展成為國內最大的二次元并逐漸收獲了一大批用戶,他們的黏性很高,忠誠度也很高。
需要指出的是,雖然飯圈文化仍然是一種亞文化,但是在互聯網語境下,飯圈的類型也正逐漸走向多樣化。飯圈文化不僅僅是和偶像明星有關,“粉絲”的對象已經從明星偶像延伸到了其他圈子,如運動員、模特、相聲演員、網紅甚至虛擬人物都能擁有自己的粉絲圈。有學者發現,許多男性青少年都是「初音未來」、「洛天依」等虛擬角色的忠實粉絲,他們大多是從「二次元」愛好者向「周邊、同人作品、演唱會、線下應援、FACEKEY」等活動密不可分的虛擬角色粉絲發展。虛擬角色的粉絲積極利用網絡社群,上傳同人作品(如視頻、音樂、舞蹈、動漫等),創造與偶像相關的周邊,與其他粉絲在虛擬社群互動。粉絲們在互動的過程中不斷提升自我的情感認同感,與偶像一起在創作和追星的過程中不斷增加“情感回憶”。同時B站會鼓勵用戶創造內容,UP主自制有料的視頻進行發布,用戶在觀看過程中通過發送彈幕、評論、分享及投幣行為進行反饋,從而對UP主產生激勵效果,進而UP主就會積極更新,甚至用戶還會對自己感興趣的內容進行二次創作,有些還會選擇性地將相關周邊文化融入其中,以夢幻聯動的形式進行文化輸出。這種延展式的文化傳播,不斷吸納新的亞文化內容,對青年亞文化圈層進行了橫向覆蓋。根據B站2022年11月29日的第三季度財報顯示,B站的日活躍用戶和月活躍用戶分別達到9030萬、近3.33億,用戶日均使用時長達到96分鐘的歷史新高,成為國內用戶黏性最高的平臺之一。
2.2粉絲的追星成本被壓縮(成本)
互聯網與移動通信技術的深度融合,催生了自媒體的即時性、互動性和可攜帶性。微博、微信、小紅書、抖音、B站等社交平臺的興起,讓少年們的追星方式不再單一,行程安排、最新活動、劇照等一切關于偶像的信息,都可以通過加入偶像的粉絲團獲得;粉絲支持偶像的方式不再拘泥于線下的高消費,滿足粉絲追星需求的方式有:給偶像發短信投票,軟件打榜,買視頻軟件會員,看賽事直播。平臺將不斷推出,吸引粉絲,迎合粉絲,以全新的玩法留住粉絲。
以微博為例,微博的超級話題(簡稱“超話”)是不同粉絲的聚集地,個人擁有創建超話的權利,且零成本,通過完成簽到、評論、轉發等任務獲取積分,再用積分兌換禮品,為自己心儀的偶像打榜等,超話是網絡粉絲社群的主要圈粉方式。作為微博的興趣內容社區,超話不僅能聚集某一話題的粉絲,還能沉淀話題相關的優質內容,是路人粉絲最重要也是最常用的直接獲取明星資訊的渠道之一,而粉絲們也能輕松找到眾多組織一起聚集的同好;以二次元文化起家的B站推出了“大成員”付費機制,成為“大成員”提前觀看由B站引進的動畫,每個月只需花費15元進行連續包月。
近期,社會文化熱點不斷出現無底線追星行為和各種亂象。隨著社交媒體的不斷發展,各種追群群體逐漸超越地域空間的限制,粉絲為了爭奪流量,在“飯圈”現場支持、轉發投票、刷觀點,組織粉絲積極打榜單,在“飯圈”,甚至攻擊、辱罵其他不符合利益的人,侵犯個人隱私,人肉搜索,嚴重損害他人個人權利和心理健康,使互聯網成為受害者的“噩夢”。飯圈文化與其他亞文化的結合,也會產生其他社會問題,尤其是新興的直播行業,在野蠻成長的市場環境下,如“祖安文化”等低俗、辱罵的網絡亞文化廣泛傳播,由于市場規范度低,一些網紅和主播的行為缺乏約束,這無疑會對未成年人的道德觀產生影響。以肖戰的“227事件”為例:
肖戰“227”事件起因于微博用戶“迪迪出逃記”發布同人文章《下墜》中,肖戰的角色被設定為性別認知障礙的女性工作者,被肖戰的粉絲認為作品“女性化”“侮辱”偶像。自2月24日起,肖戰粉絲聯名以“散播淫穢色情”及“描寫未成年性行為”為由,檢舉該文。報道帶來一連串后果,不但將AO3作品庫被封,大陸用戶無法訪問,LOFTER的內容也在此后數日內被大量清理,同性別內容也被封禁在B站等網站上。從2月27日開始,一系列同人相關圈子的粉絲開始了對被稱為“227大團結”的肖戰粉絲的聯合逆襲,包括歐美圈、日韓圈、二次元圈等。雙方圍繞肖戰的商業價值,在網絡上展開了激烈的罵戰和不斷的打壓交鋒。此事在網上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瀾。最終事件以肖戰的粉絲在輿論大戰中落敗,肖戰工作室、后援會和部分粉絲公開道歉而落終。并將原本號召粉絲的大粉舉報并開除粉籍,卻始終無法平息同人粉絲的怒火;同人粉絲失去交流平臺,收藏的大量內容蕩然無存,不少同人作者不知去向;雙方在網絡上互相指責謾罵,占據輿論版面,此事件波及面廣且影響惡劣[5]。
227事件是絕大多數肖戰粉絲發起的運動,但最后粉絲并沒有承擔相應責任,只是推出某微博大V(舉報事件發起人)發致歉聲明背鍋。這場爭論源于“偶像粉絲認為他們有權力舉報淫穢色情”與“同人歌迷認為他們有權力自由創作”的矛盾。雙方粉絲的舉動都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利益,也是為了保證自己平日里的活動在自己的圈子里正常的運轉。即便有粉絲傾向于“圈地自萌”,那就是對身邊人的評價死守自己的熱愛,毫不在意,但另一方面,蓬勃發展的粉絲文化卻讓自己的勢力不斷膨脹,并在流行文化中不斷尋求自己的存在和身份認同。因此,粉絲在發展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與環境中的其他主體發生摩擦、碰撞,發生聲勢浩大的事件,而一旦群體活動發展到一定階段,他們就會在情緒和環境的作用下,轉向群體極化,做出一些極端行為,包括網絡上的激烈罵戰,不理智的集合性舉動等。
2.3平臺發展兼顧粉絲便利性(便利)
互聯網發展以來,有足夠的平臺供用戶選擇,每個平臺都有自己獨特的吸引用戶的方式。粉絲進入媒體市場的障礙被互聯網打破。在研究鹿晗的粉絲社區時,王藝璇提到,一個完整的粉絲社區往往是一個多層次的社區結構,以網站為基礎,以貼吧為中心,粉絲參與廣泛。在當下的“飯圈”中,除了粉絲社群中心的貼吧,各大論壇上還有新浪微博、明星團等明星超級話題。平臺還會利用大數據進行精準營銷,根據用戶的喜好推送他們喜歡的內容,讓用戶找到自己感興趣的內容。此外,內容標簽化對用戶來說也是極大的方便,比如B站通過內容標簽化,將漫畫區、動漫區、游戲圈、舞蹈區、影視區、娛樂區等內容分類進行分區(一級導航),讓用戶可以更快、更方便地找到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如果這個平臺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也可以去下一個平臺,通過內容標簽化的方式大大降低了用戶獲取資源的難度。
以追星為核心特征的“飯圈”文化,隨著移動互聯網時代的深入發展,在未來甚至將形成一種主流的精神生活方式。網絡時代,人們的參與成本進一步降低,參與網絡行為變得更低,也更方便。在前網絡時代,粉絲們對商業文化的生產工具缺乏直接接觸的方式,所以對娛樂產業的沖擊也是極為有限的。但在無所不在的網絡普及媒介社會中,粉絲們在建立互文網絡的同時,也積極投身到制作商業文化的行列中來。在這一過程中,粉絲的參與度不斷加深,網絡軟件成為他們構建粉絲社群的重要文化生產工具,并將媒體消費的經驗轉化為粉絲社群的生產。以偶像個人資訊為中心的自媒體發布平臺,以微博為代表;以崇拜者之間的交流、傳遞信息為中心的社交平臺,以百度貼吧、粉絲QQ群等為代表。
互聯網的高速和快速,讓我們對偶像的了解和喜歡變得更加方便,在追星這件事上節省了時間成本,利用大數據,我們能夠對信息進行快速過濾,讓追星的效率得到提升。青年群體為偶像消費的渠道不再受時間地點的限制,變得直接便捷,如今的追星手段更是百花齊放,一系列的交流、分享平臺都為追星提供了便利。
2.4“強互動”的交流方式實現雙向情感連接(溝通)
隨著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各大網絡平臺都可以實時發表評論,從而構建美好的共時關系,形成虛擬的部落交流和討論氛圍,真正將網絡從單向信息傳遞渠道轉變為雙向情感連接平臺。實時評論可以說是快節奏時代的產物,具有明顯的泛娛樂特色,迎合個人的情感需求,更注重情感共鳴和認可。互聯網的發展讓粉絲們聚集在一起,這種不受空間、時間和地域影響的聚集方式,讓粉絲們可以自由追星,在追星的過程中找到屬于自己的歸屬和價值。
媒體出現以來,媒體群團對偶像宣傳的嚴格管控放松了,信息更豐富了,渠道更廣了,媒體話語權被分割了,每個人都成了媒體終端的一部分,年輕的崇拜者也可以在這一波浪潮中截取更多的信息,與偶像進行更直接的互動。
利用互聯網讓青少年與偶像“幕后”聯系,讓他們與現實生活互動,而“交際”偶像不同于“高大上”的“紙片人”形象,青少年往往更容易接受。幫助青少年逃離現實世界,與偶像一起躲藏在想象的空間里,展示偶像的真實“背景”,建立“交際”渠道,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青少年探索、模仿和與成功人士交流的欲望。語言和文字往往承載著個體的情感能量,實時評論可以營造一種“虛擬在場”的觀看氛圍,實時互動隱含著一種“淺層社交”的性質,個體可以通過評論表達自己的情感,與他人分享自己的觀點和感受,將觀看和陪伴的感覺結合在一起,滿足觀眾的社交需求和情感需求,通過評論表達自己的情感,只依靠網絡平臺,就可以發展自己的興趣愛好,與偶像建立情感聯系[6]。
3結語
文章基于4C理論,從用戶需求、成本、便利、溝通四個方面深入解讀,旨在幫助人們深入了解互聯網對飯圈文化的促進作用。飯圈文化是亞文化和社交媒體碰撞出來的產物,它具有先天的優勢,參與性、交互性、凝聚性都非常強,這些優勢在移動互聯網時代更加凸顯出來。粉絲群體作為社會群體之一,是一個人數極其龐大的群體,其所創造的飯圈文化也隨著時代的進步以及互聯網的發展而發生變化,人們對亞文化的包容性提高了,越來越多人愿意了解和包容亞文化,亞文化的圈子得到了認同。亞文化圈,比如看動漫的宅男,愛化妝的女生,都能在網絡上找到與自己志趣相投的人,跨越時空地域的限制,讓亞文化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溝通平臺。低成本的社交媒體使用,促進了粉絲團成員之間的交流互動,也讓粉絲團的組織性和凝聚力在無形中得到了增加。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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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通訊作者;盧黎莉(—),女,福建永定人,博士,寧波工程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社交媒體營銷,消費者心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