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要從150多年前講起,自從英國數學家、邏輯學家劉易斯·卡羅爾為自己身邊的那群女孩寫下童話《愛麗絲漫游奇境》開始“, 女孩掉進兔子洞的奇遇”就漸漸演變為一個經典的寫作話題,漸具“典故”效應,各路藝術家、文學家們以各種形式接受、演繹這則童話正典。
在日本,被指認為嬉皮士祖先的愛麗絲,憑借其夢幻特質在當代藝術中持續散發迷人的光輝。愛麗絲故事傳入中國后,借助翻譯的光輝和五四新文化的傳播,也有過本土化的實踐,比如沈從文的《阿麗思中國游記》與陳伯吹的《阿麗思小姐》,均受到著名翻譯家趙元任譯本啟發,也都受到啟蒙精神的直接影響,其漫游故事的重寫有極為濃重的現實意味。趙元任認為,阿麗思漫游的故事不僅是一部給小孩子看的書,還是笑話書,也是一本哲學和倫理學的參考書。①由此不難看出為何“Alice”的故事經久不衰且翻譯版本、語種眾多。其自身的豐富文本闡釋空間不僅使這一則童話故事散發出經典文學的魅力,并在傳播過程中或顯或隱地影響了多位作家的創作。本文選取三部水準不俗、繼承了愛麗絲精神且對愛麗絲原故事進行了開拓創新的文本加以分析,以揭示愛麗絲這一文學形象及其身后的夢幻精神在多國作家筆下的不同意義。這三部作品是:劉易斯·卡羅爾的《愛麗絲漫游奇境》是為“來龍”,蘇珊·桑塔格的《床上的愛麗斯》、王安憶的《長恨歌》、早坂吝的《愛麗絲罪惡奇境》是為“去脈”,貫穿其中的核心關鍵詞便是“愛麗絲”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