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歲末,“王嘯峰小說集《通古斯記憶》①研討會”在南京召開。與文學史上發生的大概率事件相比,這次研討會是一個小概率事件,因為過去能夠把這樣的小說文本進行細讀的人甚少。
說實話,過去我還從未讀過王嘯峰的小說,會議前幾天的匆匆閱讀,讓我對這本小說集里的許多篇什產生了濃厚興趣。不是因為小說故事情節吸引了我,而是它的創作方法和形式,激發了我對40年來文學史的聯想。
甫一拿到此書,紅黃藍三原色的封面色調,以及占據畫面中央的三雙人腿,讓我感到不舒適。它產生的現代視覺沖擊力,明顯帶有畢加索及“野獸派”的藝術風格,這并不是我喜歡的繪畫風格。這種風格和作品的內容表達是否契合呢?讀完全部小說,我覺得王嘯峰與現今大部分同齡作家的作品是不搭調的。在閱讀完這本書后,我便頓悟出張子林美編是聰慧靈敏的。他讀懂了小說形式內容的表達,其畫面構圖的確與這個充滿亦真亦幻的“后先鋒”風格相契合,凸顯出“孤篇蓋全唐”的領銜之作《通古斯記憶》的靈魂所在。從這個意義上說,它改變了我原先認為封面設計與內容不搭界的藝術偏見。
“通古斯”也許有多義的詞根和詞義,我卻更相信這是鄂溫克族帶有貶義的一個詞語,因為它通向了小說主題表達和日常敘事需求——青春的記憶中夢幻和真實的場景交織在一起所構成的痛苦意象,這既是內容又是形式的表達。
《通古斯記憶》是有別于其他“70后”作家寫作風格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