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改革助推器：工單制教學在中職學校的實踐研究

摘" 要： 中職教育是職業教育的基礎階段，依托數字化轉型推動中職學校“三教”改革具有重要現實意義。分析中職學校“三教”改革的現狀，針對中職學校“三教”改革過程中工學結合流于表面、教學模式陳舊、資源建設滯后和學生技能意識淡薄等問題，論述工單制教學的內涵和意義，根據建設工單資源、開發新形態教材、實施工單制教學的路徑進行實踐探索。通過創新中職學校的教學模式，提升了課堂的教學質量，證明工單制教學模式對中職學校“三教”改革的深入發展起到了推動的作用。

關鍵詞： “三教”改革； 工單制教學； 工單課堂； 中職學校； 職業教育

中圖分類號： G712" " " " " 文獻標志碼： A" " " " " 文章編號： 1671-2153（2024）04-0087-07

中職教育是職業教育的基礎階段，擔負著培養中等職業技術人才，并向高職院校輸送生源的重任。2019 年1月，國務院印發的《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提出了“三教”（教師、教材、教法）改革的任務，為職業院校人才培養對接產業所需，提供了具體的指導意見[1]。2022年5月，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正式施行，職業教育的高質量發展越來越受到重視。“三教”改革是中職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關鍵環節。當前，在中職院校推動“三教”改革的落實有多種路徑，也有多種角度和切入點。如加快數字化資源建設、積極推進產教融合等，工單制教學是一種融合了數字技術與職業教育理念的教學模式，它依托數字化教學平臺，圍繞產業、行業需求，構建以工單任務為核心的教學場景，著力解決中職學校教學改革存在的問題，對推動中職學校“三教”改革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中職教學改革的現狀和存在的問題

（一）中職教學改革的現狀分析

中職學校教學改革的根本目的是適應社會、經濟和職業的快速發展，培養具有實際操作能力和職業素養的中等技術人才。中職學校“三教”改革的主要模式涵蓋課程改革、教學創新、數字資源建設、產教融合等多個層面。第一，立足課程改革促進教法創新。中職課程改革首先需要明確“學什么”“做什么”“考什么”等問題，然后才能決定“教什么”“怎樣教”的問題。對于教法的創新，有研究結果顯示，以職業能力培養為主線、技能提升為導向挖掘職教特色，提煉教學方法，能有效提高中職學校的教學質量[2]。例如，工單制教學對應的“工單課程”，強調“做中學”“學中做”，有效地促進了教法的創新。第二，運用數字技術賦能中職課堂教學。中職教師作為教學改革的具體實踐者，其數字化實踐技能水平及數字化教學能力的高低直接影響著人才培養目標的實現[2]。當前，教師通過數字化教學平臺重構課堂組織形式，使課堂知識點與職業技能點融合起來，已經成為常態[2]。第三，開發新形態教材滿足中職教育發展需求。《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明確提出要建設新形態教材并配套開發信息化資源。新形態教材的建設成為“三教”改革的重要內容，但是新形態教材的開發需要耗費較多的人力、物力，且對開發者的技術有一定的要求[3]。目前，新形態教材還沒有一種固定的模式和機制，如何合理使用新型的工具和方法，提高教材開發效率，是新形態教材開發者有待解決的問題。總之，“三教”改革已經成為中職教育教學改革的核心內容。這一改革方向既符合當前教育的發展趨勢，也能滿足中職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客觀需求，預示著中職教育將進入一個全新的發展階段。

（二）中職教學改革存在的問題

1. 產教融合缺乏深度，工學結合流于表面

當前，中職學校在推進產教融合方面進行了許多有益的探索。部分中職學校通過提供場地，引入企業一線專家、技術人員到校任教，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如汽修專業聘請企業師傅到學校兼職指導，傳授實際的維修和生產經驗，使學生更緊密地與實際行業崗位接觸，促進技能培養與實際職業需求的對接。計算機專業聘請軟件開發領域的專門人才，傳授最新編程語言、開發工具的用法，并為教學引入真實的實踐案例。顯然，這種模式可以幫助學生更好地掌握職業技能。但是總體而言，中職學校的產教融合還處于探索和發展階段，存在著深度不夠的問題。主要表現在如下幾個方面。首先是校企之間存在信息不對稱的現象，學校無法準確了解企業的實際需求，企業無法為教學提供合適的服務；其次是缺乏校企合作開發的精品課程，有針對性的教學模式尚未形成，工學結合的信息化教學手段還沒有實現常態化；再次，職業院校引入的行業企業人員雖然擁有實際生產經驗，能夠結合工作實際開展實踐教學，但其理論意識往往偏弱，難以在指導學生“怎么做”的同時，闡釋背后的系統原理。此外，一些跟企業密切相關的概念，如工單、KPI績效考核等并沒有真正地引入職業院校課堂，不便于教學內容與崗位對接。因此，目前很多工學結合的教學模式，只是套上了“項目化”的形式外殼，實際上形式大于內容[4]。學生除了感覺到企業教師的操作更加熟練之外，在教學模式上還沒體驗到明顯的差別。

2. 教師教學觀念更新慢，教學模式落后

教師是教學活動的主要執行者，在教學活動中起到關鍵的作用。隨著教育技術的發展，教學的形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驅使教師及時更新教學觀念和教學思維。特別是在職業教育中，職業技術的發展對教育教學提出了更多的要求，兼顧學生專業技術技能提升與自我價值實現是職業院校教師應具備的品質[4]。然而，在教學模式上，多數職業院校教師缺乏工學結合的教學經驗，容易忽視外界教學環境的變化和學生思想的變化，對新業態、新模式、新技術、新理念缺乏認識，因此喜歡按照傳統的教學模式開展教學活動，表面上很輕松，但課堂教學效果卻一如既往，得不到學生和社會的認可，所謂的教學創新更無從談起。

3. 教材開發滯后于產業發展，數字化資源配套不完善

教材是教學活動之本，是學習活動中知識的載體，但多數中職學校使用的教材仍然以知識體系化的教材為主，教材的內容通常采用線性的規劃，課程設計陳舊，沒有重視對接產業發展需求，內容與崗位需求脫節[5]。因此在教材的選用上，常常會出現這樣一種奇怪的現象：新編的教材汗牛充棟，但教師卻難以找到合適的教材。實際教學中，學生對現有的教材根本提不起興趣，以致教材的作用逐漸被弱化。此外，傳統體制下的教材開發缺乏新技術、新版本的升級機制，無法根據專業技術的發展動態更新教學內容。由于課程設置不合理，師生缺乏實際的工作背景，配套開發的教學資源與具體教學內容的匹配度往往會被忽視。例如，在數字化教學中，經常會出現資源形式單一、資源與教學內容不匹配的情況，導致學生在執行任務時難以找到對應的線索和解決問題的辦法[6]。因此，要發揮教材在中職教育中的作用，完善數字化教學資源的配置[7]。

4. 學生職業技能意識淡薄，缺乏學習的自主驅動力

近年來，盡管中職教育發展迅猛，招生人數及畢業生人數逐年增加，但中職學校的生源素質仍有待提升。普通高中的課程與初中的課程具有承接性，學生有明確的高考升學目標。與之相比，中職學校大部分學生的學習目標不夠明確，對職業教育的課程缺乏應有的準備，還存在學習就是為了考試的思想。有些中職學校評價模式落后，將分數作為評價學生的唯一標準，以致學生對專業技能與社會需求缺乏理性的認識，職業技能意識普遍較為淡薄。在教與學的關系上，學生作為中等職業教育的培養對象，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以學生為中心”的育人理念沒有深入人心，學生還存在“要我學”而非“我要學”的心態，因此中職學校的課堂教學活動總體上無法有效驅動學生自主學習。

二、工單制教學的內涵和意義

工單制教學是指在教學中，把教學單元設計成工單任務，通過工單的派發驅動學生自主學習，并實施工單評價的教學模式。與傳統的教學模式相比，工單制教學有助于開展個性化的教學，并為學生提供豐富的學習資源。目前，關于工單制教學的研究還不多見。2023年11月1日以“工單制教學”為主題檢索知網的文獻數據庫，只搜索到相關文獻37篇，其中跟職業教育相關的有31篇。分析發現，多數文獻僅聚焦于某些課程的教學實踐方面，較少涉及“三教”改革層面，內容上缺乏對工單制教學的深入剖析，未能充分挖掘工單制教學的推廣價值。例如，相關文獻中有15篇屬于計算機類專業課程的教學實踐，其他22篇分布在汽修、機電、財會和英語等專業，研究方法單一，多側重教學方法的應用，對資源建設、教材開發、評價改革等題材涉獵不多，同時缺乏跨學科的研究，使得研究的系統性不足。隨著數字技術的迅速發展，涌現出“工單課堂”之類的數字化教學平臺，為工單制教學模式的實施提供了支撐環境。但在數字化轉型的進程中，始終存在重政策引領輕實踐落地，重理論建構輕實踐探索，重設施建設輕實踐應用的弊端[3]。所以無論是教育者還是學生，都要認真審視工單制教學這種模式，通過接觸、探索和適應它的核心要素，領會其精髓，充分發揮其作用。

（一）工單制教學有助于中職教師更新教學觀念

“三教”改革中，教師是根本，教師更新教學觀念至關重要。在傳統的在線教學活動中，多數中職教師能運用數字化教學平臺開展教學，但教學方法仍然以傳統的任務驅動法為主，最后的學習成果多數以作業的形式體現出來。在“工單課堂”教學平臺中，工單是一種具有標準化結構的數字資源，它覆蓋或取代了傳統的作業概念。對于中職教師來說，運用工單模式進行教學，首先是角色的轉變。教師是工單任務的設計者、工單教學過程的引導者和工單任務的評價者，在地位上相當于企業中業務管理者的角色。其次，工單反映的是一種教學設計的新形式。教師眼里的工單，不再單純的以知識輸出為核心，而是對接行業崗位，讓學生知道將來要干什么、怎樣干、會干得怎樣，同時也使教師更加了解自己應該“教什么”“怎么教”。

（二）工單制教學為中職學生創設了自主學習的情境

作為人才培養供給側的中職教育，其“三教”改革的目的是培養優質的人力資源，其成效最終要在學生身上體現。工單制教學響應“以學生為中心”的理念，搭起了學生“做中學，學中做”的平臺，為學生的學習體驗帶來了新的變化。首先是教學情境的變化。工單是任務的具體化，即具體到職業崗位中必須完成的任務，沒有完成工單意味著沒有完成應該完成的任務。這促使學生眼里的教學情境有所變化，實現“要我學”到“要我做”“做中學”的觀念轉變。其次，是形式的變化。傳統的作業任務，僅僅為了知識服務。而工單要完成的任務，可以理解為一種對任務的兌現，具有“工作”的特質。再次，工單任務不是為了讓教師了解學生的學習情況，而是讓學生主動按照要求完成相關的事務。工單實施的每一個步驟都包含評價指標，只有認真完成每一個子任務，才能獲得較好的評價，促使學生在學習過程中保持足夠的專注度。所以，工單制教學對學生來說，有別于傳統的課堂學習，更加體現以學生為中心的學習觀和價值觀。

（三）工單制教學推動數字化教學改革的實施

數字化轉型是推動“三教”改革的應然之策。工單制教學理念植入數字化的環境中，將有力促進教學數字化轉型和“教法”的變革。“工單課堂”就是一個履行工單制教學的數字化教學平臺，目前已在國內部分職業院校推廣使用。“工單課堂”有自成一格的工單制教學模式。對于教師來說，課前充當的是教學設計者的角色，主要的工作是把教學內容設計成工單形式。在教學過程充當的則是督導者的角色，對學生的課堂活動進行實時評價，引導學生積極參與課堂活動。課后充當的是評價者的角色，對工單進行審核和評價，最后進行數據分析，形成教學決策。對于學生來說，一開始是工單的接收者，接收的是結構化的工單任務。然后作為工單任務的實施者，這段時間，學生脫離教師的直接教學，只是圍繞工單實施任務操作。跟雨課堂、超星學習通等應用不同，工單除了是結構化的教學資源外，還直接附有配套的數字教學資源。總的來說，“工單課堂”解放了教師的勞動力，凸顯了學生學習的目標性，是一個有效優化教學過程和資源應用的工單制教學平臺。

三、“工單課堂”教學平臺實踐

（一）建設工單教學資源

1. 課程資源建設及應用

“工單課堂”教學平臺中的課程是資源庫建設的主體部分，其開放共享、交互應用的屬性優化了職業教育資源的供給模式，為學生提供了沉浸式、個性化的學習體驗，促進了育人模式、教學方法和評價方式的數字化重塑，推動構建以學生為中心的職業教育新生態[8]。在“工單課堂”教學平臺中，建設課程資源通常有兩種模式：（1）創建私有課程。在實踐中，首先進行需求調研，分析教學目標和內容，決定選取哪些課程進行工單制教學。本研究根據教學需要在平臺創建了“Maya三維建模基礎”課程和“人工智能機器視覺”課程。所建課程屬于虛擬現實和人工智能領域企業的核心應用課程，均能對接真實的企業崗位，在“工單課堂”中均屬于職業核心課。（2）創建或引入院校課程。創建院校課程表明資源的質量和層次更高，可以提升課程的系統性和影響力。從長遠來看，工單課程建設的目標是實現精品課程的建設，面向更多的受眾，為職業教育的發展發揮更大的作用。引入院校課程則可以使平臺中最優質的資源為我所用，既減輕課程開發的負擔，又可以使學生接觸到更多優質實用的工單資源。

2. 工單資源建設及應用

工單資源建設的第一步是進行工單設計。工單主要由基礎信息、工作任務書和學習資源組成。根據數字化資源“顆粒化”的標準，按一個教學單元的容量進行工單建設是基本要求。為了提升工單的層次感，通常利用“工單課堂”教學平臺提供的工單模板，把“項目”設計成工單的一級目錄，把“任務”設計成工單的二級目錄。例如，在計算機教學中，工單項目是學生要實現的最終成果，工單任務是學生實施操作的過程。以“Maya三維建模基礎”課程為例，相關的三維模型案例是課程的基本教學單元[9]。表1為“Maya建模基礎：蘋果多邊形建模”工單的基礎信息。

工作任務書是工單的核心部分，也是工單制教學中的教學實施部分，通常包括任務目標、任務說明、任務規劃、任務實施、課后測試、任務日志、任務總結和考核評價等八大模塊。表2為“Maya建模基礎：蘋果多邊形建模”工單的工作任務書。

3. 工單配套數字資源的建設及應用

在工單制教學中，工單任務是教學主線，要使工單實施可行，需要有配套的教學資源。因此，學習資源是“工單課堂”教學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數字資源建設的原則是把教學資源匯聚到“工單課堂”教學平臺中，形成新形態的一體化資源。為深化工單制教學的育人效果，在為工單引入數字資源時，教師應以立德樹人為根本，注意工單教學與思想教育相結合，加強思政教育在工單制教學中的滲透。

配套學習資源的應用原則是能精準支持知識點與技能點的教學。在“工單課堂”中，學習資源可以作為注釋添加到工單任務書中，滿足學生自主學習的需求，其形式包括視頻、PPT和電子文檔等，提供的服務包括下載、在線瀏覽或鏈接訪問等。表3為“Maya建模基礎：蘋果多邊形建模”工單的配套資源。

（二）開發新形態教材

新形態教材具有內容組織突出模塊化、內容結構突出職業性和實用性、配套資源突出融合性和立體性等特點[10]。當前，教師在新形態教材開發中可選的工具并不多，而數字教材開發正是“工單課堂”教學平臺的“絕活”，充分體現出數字化平臺的優勢。這主要得益于兩點：（1）“工單課堂”教學平臺本身就是一個數字化的教學系統，支持數字化教學資源的生成；（2）工單的形式是結構化的，容易形成統一的規范。教師在完善課程的過程中，可以導出H5數字教材，使教材的應用更加數字化和立體化，也可以將工單導出為活頁，裝訂成活頁式的教材，使教材的章節構成“顆粒化”。后期，教師可以根據產業的變化，更新新形態教材的內容，滿足不同時期、不同教學對象的學習需求。因此，借助“工單課堂”教學平臺，教師無疑可以大大提高教材開發的效率，在創新教材編寫模式的進程中邁進新的一步，同時，為工單制教學的實踐提供完整的資源和素材。

（三）實施工單制教學

工單授課的過程主要采用“工單驅動、精講多練、理實一體”的教學方法。基本的流程為“教師派發工單（啟動授課）—學生閱讀工單—學生實施工單任務—學生提交工單成果—教師審核工單并評價—教師分析數據”。整個過程以工單任務的實施為教學的主線，以工單的審核評價為教學的指揮棒，實現“做中教、做中學”的工單制教學目標。其中，授課過程中涉及的工單內容、課堂交互情況、督導情況、工單執行結果、審核評價情況等信息均記錄在“工單課堂”教學平臺中。教師利用平臺上記錄的信息進行數字化的教學管理或者教務管理，提高教學效率。以上所述的“工單課堂”教學過程如圖1所示。

“工單課堂”教學平臺支持混合式教學和翻轉課堂的教學模式。課前教師設計好工單任務，并上傳教學資源。然后根據任課的課程表，把課程資源（含工單序列）和班級學生導入“課堂”。課中教師以“工單任務”授課為主線，實施工單制教學。例如，在“Maya三維建模基礎”課程中，設計一個“多邊形火箭建模”工單，并利用該工單開展混合式教學，過程如圖2所示。

四、結束語

綜上所述，工單制教學模式符合職業教育發展的方向和要求，對“三教”改革起到助推器的作用。在中職學校利用“工單課堂”賦能工單制教學，對實現教育數字化轉型與教學模式的深度融合，具有現實的意義。但在調查和實踐中發現，“工單課堂”試點院校的數量總體來看偏少，說明當前工單制教學模式還沒引起職業院校的足夠重視。在實施工單制教學的院校中，還缺乏協同開發、產教融合的機制，多數教師在設計工單時處于單打獨斗的局面，他們長期脫離行業崗位，對企業的新需求、新工藝、新方法不甚了解，難以保證工單制教學的質量。因此，要使工單制教學得到進一步的推廣，仍需要加強校企合作和師資培訓，營造良好的工單制教學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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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ster of “San Jiao” （Teacher， Teaching Material， Teaching Approach） Reform： Practical Research on Work-Order Teaching in Secondary Vocational Schools

Abstract： Secondary vocational education is the basic stag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t is of great practical significance to promote the reform of “San Jiao” in secondary vocational schools based on digital transformation.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reform of “San Jiao” in secondary vocational schools. In view of the problems such as the combination of work and study in the process of the reform of “San Jiao” in secondary vocational schools， the old teaching mode， the lag of resource construction and the weak awareness of students’ skills， this paper describes the connotation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work-order teaching， and carries out practical exploration according to the path of building work-order resources， developing new forms of teaching materials and implementing work-order teaching. Through the innovation of the teaching mode of secondary vocational schools， the teaching quality of the classroom is improved， which proves that the work-order teaching mode plays a role in promoting the in-depth development of the reform of" “San Jiao” in secondary vocational schools.

Keywords： “San Jiao” reform； work-order teaching； work-order classroom； secondary vocational schools； vocational educ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