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能講講您的另一半嗎?
冼東妹:我老公也曾是位柔道運動員,當年備戰日本廣島亞運會的時候,他是我的陪練。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我們產生了感情,可以說,我老公是“摔”來的。2002年年底,我們在廣州登記結婚。退役后,我從事體育管理工作,最忙的時候身兼三職,老公給了我一個穩固的大后方。我現在所取得的成績,背后都有他的功勞。
筆者:家庭生活方面,您最難忘的是哪一段時期?
冼東妹:2017年,我被任命為中國柔道協會主席、國家柔道隊總教練,當時我在廣東省體育局也有職務。為了讓我過上正常的家庭生活,老公決定跟著我北上。到北京后,老公在距離奧體中心五六公里的地方租了間50多平方米的房子,他和讀小學四年級的女兒搬了進去。我平時工作忙,只能利用周末與家人團聚,遇到需要帶隊出國打比賽,一周我們也見不了一次面。在北京,我都是每天早上6點起床,統籌協調工作,抓訓練,還要遠程管理廣東方面的各項事務。這樣的生活持續了3年,我每天都處于亢奮狀態,雖然有時很累,但內心很踏實,因為有家人陪我一起奮斗。在我心里,“摔”來的老公就是背后的那座山,有他的支持,我才能大膽干事業。
筆者:您老公在照顧家庭方面做得怎么樣?
冼東妹:雅典奧運會前,我剛做完腿部手術,對未來有些迷茫,想退役。組織上希望我繼續訓練,沖擊奧運金牌。老公也勸我再拼一下,說為了夢想拼搏是值得的,拼過了也就沒遺憾了。在他的勸說下,我克服傷病困擾繼續訓練,最終如愿捧回第一枚奧運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