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旭東



摘要:《史記·五帝本紀》中有關于黃帝“登熊湘”的記錄,歷代對于“熊湘”所指的地理位置存在較大的解釋差異。通過對《史記》等文獻的考察分析,“熊湘”應是湘地的一座山。考古學編年研究與考古文物的實證表明,這一地區在黃帝時代即新石器時代晚期,以仰韶文化為代表的中原文化與以大溪文化為代表的湖湘文化存在交流和交往的痕跡。這進一步證明了代表中國傳統文化的中原文化,其包容的文化特點在早期的部族融合過程時就已沉淀。
關鍵詞:《史記》;黃帝時代;仰韶文化;大溪文化;文化包容
中圖分類號:K21;K872;K921? ? ? ? 文獻標志碼:A? ? ? 文章編號:1672-0768(2024)02-0030-07
《史記·五帝本紀》有云:“(黃帝)東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于空桐,登雞頭。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逐葷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后人對“熊、湘”有所注釋,《集解》引《封禪書》云:“南伐至于召陵,登熊山;地理志曰,湘山在長沙益陽縣。”《正義》引《括地志》曰:“熊耳山在商州上洛縣西十里,齊桓公登之以望江漢也。湘山一名艑山,在岳州巴陵縣南十八里也。”[ 1 ] 7-8“熊”釋地于河南熊耳山,而“湘”釋地于湖南長沙或岳陽。兩者實際的地理位置距離較大,易生疑隙。
對這一差異,目前相關研究如下。湖南桃江籍學者符鴻基與張可平圍繞“熊湘”問題連續發表7篇論文,《黃帝南巡登熊湘索隱》[ 2 ]和《黃帝登修山》[ 3 ]從文獻角度考證“熊湘山”為湖南桃江縣修山,《找到了失落的黃帝文明遺跡》[ 4 ]論述湖南為黃帝主導炎黃部族永結聯盟之地及其意義,《軒轅流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