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企業ESG表現、研發投入與企業績效

摘"要：ESG作為關注企業環境責任、社會責任和內部治理的綜合性評價體系，對企業實現可持續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文中選擇2011—2021年中國滬深A股煤炭上市企業作為研究樣本，通過固定效應模型和中介效應模型實證檢驗ESG表現對上市煤炭企業績效的影響，并探究研發投入在ESG表現對煤炭企業績效的影響中發揮何種作用。研究結果表明，煤炭企業ESG表現對企業績效具有促進作用，而研發投入在ESG表現對企業績效的影響過程中發揮部分中介作用，煤炭企業ESG表現通過增加研發投入來促進企業績效。通過變量縮尾檢驗、中介效應穩健性檢驗和內生性檢驗后依然成立。研究不僅豐富了ESG表現與煤炭企業績效領域的相關文獻，也為煤炭企業進行ESG實踐提升企業績效提供了理論支撐和經驗證據。

關鍵詞：煤炭企業；企業績效；ESG表現；研發投入；固定效應模型

中圖分類號：F 273.1；F 832.51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7312（2024）02-0209-07

ESG Performance，Ramp;D Investment and Enterprise

Performance of Coal Enterprises

HU Fei，GUO Lifang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Taiyu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Jinzhong 030600，China ）

Abstract：As a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system that focuses on corporate environmental responsibility，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internal governance，ESG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enterprises to achieve sustainable and high-quality development.This paper selects Shanghai and Shenzhen A-share listed coal companies from 2011 to 2021 as research samples，empirically tests the impact of ESG performance on the performance of listed coal enterprises through fixed effect model and intermediary effect model，and explores the role of Ramp;D investment in the impact of ESG performance on the performance of coal enterprises.The results show that ESG performance of coal enterprises has a positive promoting effect on firm performance，that Ramp;D investment plays a partial mediating role in the influence of ESG performance on firm performance，and that ESG performance of coal enterprises promotes the growth of firm performance by increasing Ramp;D investment.This conclusion is still valid after variable tail-shrinking test，robustness test of mediating effect and endogeneity test.The research not only enrich the relevant literature in the field of ESG performance and coal enterprise performance，but also provide theoretical support and empirical evidence for coal enterprises to carry out ESG practice to improve enterprise performance.

Key words：coal enterprises；enterprise performance；ESG performance；Ramp;D investment；fixed effect model

0"引"言當前全球性的環境污染與廣泛的生態破壞使得人們開始重視環境問題。黨的二十大報告中也明確指出高質量發展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2004年在聯合國的全球契約計劃中首次提出了ESG這一理念，ESG是Environmental（環境）、Social（社會）和Governance（治理）的縮寫，是一種關注企業環境、社會、公司治理績

效而非傳統財務績效的投資理念和企業評價標準。

2020年9月“雙碳”目標的提出，為ESG理念在我國的落地扎根提供了發展機遇，ESG也成為推動企業高質量與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抓手之一。踐行ESG發展理念，提升ESG治理水平儼然已從諸多企業的“可選項”變成了“必答題”。尤其是煤炭行業作為一種傳統的能源產業，其生產和利用過程往往伴隨著高碳排放和環境破壞，這使得煤炭企業常常成為ESG議題關注的重點。然而，考慮到能源供需的現實情況以及煤炭行業在中國經濟發展中的地位，如何在保障環境可持續性的同時保持企業的績效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問題。研發投入作為企業創新的重要驅動因素，不僅可以提高企業技術水平和產品競爭力，還有助于應對環境壓力并推動綠色轉型。然而，煤炭企業是否愿意增加研發投入成為一個值得關注與思考的問題。這涉及到煤炭企業在ESG考量下是否能夠平衡環境、經濟和社會責任的多重目標，實現企業績效的可持續發展。因此，文中將探討煤炭企業ESG表現、研發投入與企業績效之間的關系。通過對煤炭行業的實證研究，揭示研發投入在ESG表現對煤炭企業績效的影響過程中發揮何種作用。研究結果將為煤炭企業在ESG視角下的可持續發展提供理論依據，并為其相關決策提供參考。

1"文獻回顧梳理企業ESG表現相關文獻，可以發現已有圍繞ESG表現的相關研究主要聚焦于ESG表現的經濟后果，從企業價值[1-3]、投資效率[4]、創新績效[5]、全要素生產率[6]等方面展開；關于企業績效，從現有研究來看，學界大多是從政策因素[7-8]、金融發展水平[9-10]、薪酬差距[11-12]和高管特征[13-14]等外部和內部影響因素展開對企業績效的研究。而隨著ESG的不斷完善與發展，已有學者研究發現ESG表現也會對企業績效產生影響[15-17]。現有研究成果為文中奠定了理論基礎，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但仍有一些問題有待于深入研究。雖然學術界對于ESG表現與企業績效的關系有所研究，但檢驗ESG表現對企業績效影響機理的文獻尚不豐富，ESG表現與企業績效之間的作用機理仍有值得探索的空間。文中利用中國煤炭企業相關數據論證ESG表現對企業績效的影響，為ESG表現促進企業績效提供來自煤炭上市企業的經驗證據；以“研發投入”的視角打開ESG表現對企業績效作用機理的“黑箱”，有助于深化對ESG表現與企業績效之間關系的理解，完善了兩者之間的邏輯關系，豐富了現有ESG表現與企業績效方面的相關研究。

2"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2.1"ESG表現與企業績效ESG是一種評估企業在環境績效、社會責任和公司治理方面表現的綜合性評價標準，可以為企業利益相關者和投資者提供更加全面、透明、客觀的信息。首先，煤炭企業積極進行ESG信息披露說明企業十分重視與外界利益相關者和投資者的交流溝通。不僅可以提高企業信息透明度和信譽度、增強內部監督和問責，還可以縮小各利益相關者與企業之間的信息鴻溝，進而降低企業生產經營過程中各種道德與逆向選擇風險，平衡各方利益與訴求。此外，各利益相關方對企業的運營與未來發展也會有更進一步的認識與理解[18]。企業與股東、債權人、工人、客戶和供應商等利益相關者的長期合作關系也得到鞏固與強化，并可通過構建廣泛的社會關系網絡，引入更多的、更高質量的創新人才和資源，從而提升企業績效水平。其次，資源基礎理論認為企業擁有的資源具有異質性。企業積極開展ESG實踐，承擔相關責任可以看作是對聲譽、道德資本等無形資產的一種特殊投資形式[19]。從長期來看這些獨特的資源與能力會成為企業保持競爭優勢的源泉，保障企業績效的提升[20]。此外，積極履行ESG責任的企業更加重視員工的工作滿意度與健康福利，對員工進行平等對待、提供良好的工作環境，以及關注員工培訓和發展。因此，企業員工離職率通常比較低，更有可能保留高素質員工，還有助于吸引優秀的人才加入企業，提升企業的生產經營效率。最后，在企業經營過程中，管理者與企業股東之間的信息不對稱、機會主義以及管理層短視等會造成代理問題與代理成本加劇。而企業ESG表現可以有效緩解信息不對稱和代理問題[21]，減少代理成本。一方面，ESG表現可以改善企業內部治理水平，通過合法合規的激勵約束機制緩解委托代理沖突；另一方面，ESG信息的主動披露降低了外部監督成本，有助于提高外部監督積極性，倒逼管理層強化自身可持續發展意識、減少機會主義動機和行為，從而規避各類經營風險和道德糾紛。

基于以上分析，文中提出以下假設假設1：ESG表現能夠促進煤炭企業績效提升。

2.2"ESG表現與研發投入研發活動具有持續時間久、需要消耗大量資源且存在不確定性等特征，企業只有獲取充足的資源并將其進行合理配置才能保障研發活動的有序開展[22]。ESG表現對企業研發投入的影響作用體現如下。其一，基于信號傳遞理論，企業自愿主動進行ESG信息披露有利于降低與外界的信息不對稱程度，加強公司透明度和責任制度，向外界傳遞出重視可持續發展的積極信號[23]。隨著ESG被越來越多的投資者與金融機構熟知和關注，企業釋放出的信號與政府政策目標和各類投資者的投資理念高度契合，符合政府對企業的期待，獲得了投資者的信任與青睞，企業資源獲取能力增強，為企業贏得了更多的支持。其二，ESG信息披露水平較高且具有良好表現的企業能夠主動加強企業內部治理機制和流程，有效提高組織的透明度、合法性與監管合規性，增強利益相關者對企業管理層的監控能力[24]，有效約束管理者防御動機與短視行為，提高科學決策水平以降低內部資源錯配風險，從而幫助企業更好地分配內部資源和作出決策，增加研發投入力度，提升創新資源配置效率，確保研發活動順利開展。基于以上分析，文中提出以下假設假設2：ESG表現能夠促進煤炭企業加大研發投入。

2.3"ESG表現、研發投入與企業績效企業主動履行環境、社會責任、優化企業內部治理，提升ESG表現可以緩解外部約束獲得資源支持并進行合理資源配置從而對研發投入產生影響，而研發投入可以幫助提升企業績效[25]。根據創新理論，研發作為企業創新的重要驅動力，是企業績效穩步增長的有效途徑。首先，企業將資源投入到創新活動中可以促使企業更頻繁地進行新產品開發、工藝改進和技術提升。這有助于企業保持競爭優勢，滿足市場需求，提供更具競爭力的產品和服務。這些產品和服務幫助企業吸引更多的客戶、擴大市場份額、實現規模經濟[26]，增加企業的盈利能力，能夠給企業帶來更長久的收益。其次，研發投入不僅可以通過創新實現技術突破，提高企業的運營效率。而且幫助企業提高生產過程的效率和資源利用率，最終通過運營效率的優化和生產率的提高實現企業績效水平的提升。最后，企業加大研發創新投入力度也有利于提升企業風險管理水平、增強抵御潛在風險的能力，有效應對企業面臨的外部潛在風險從而實現預期的績效增長。因此，ESG表現通過激勵企業增加研發投入、更積極地參與研發和創新活動幫助企業實現更高的績效和保持競爭優勢。基于以上分析，文中提出以下假設假設3：研發投入在ESG表現對煤炭企業績效的影響過程中發揮中介作用。

3"研究設計

3.1"樣本選取與數據來源文中選擇2011—2021年滬深A股煤炭上市企業的樣本數據進行研究，并對原始樣本數據進行如下篩選處理：①刪除ST、"*ST以及在2011—2021年期間終止上市的企業；②刪除關鍵變量值缺失的樣本；③對明顯有錯誤的樣本進行修訂。經過篩選，最終得到230個樣本。企業ESG表現相關數據來自于Wind數據庫公布的華證ESG評級數據，其他企業相關數據來源于國泰安數據庫（CSMAR）。

3.2"主要變量定義

3.2.1"被解釋變量——企業績效（ROA）目前現有研究對于企業績效的衡量主要從財務指標或市場指標2個方面選取。由于ROA可以從企業經營狀況、盈利能力等方面反映企業發展水平，因此，文中選取企業總資產凈利潤率作為企業績效的衡量指標。

3.2.2"解釋變量——企業ESG表現（ESG）參考現有研究，選擇Wind數據庫公布的華證ESG評級年度數據作為企業ESG表現的衡量指標，并對評級結果C-AAA按照1～9的得分進行賦值，得分越高表明企業的ESG表現越好。

3.2.3"中介變量——研發投入（RD）參考林炳洪和李秉祥的研究，選擇企業研發投入總額來衡量企業的研發投入水平。

3.2.4"控制變量1）企業年齡（Age）。企業年齡反映企業成立時間長短，企業經營業務隨著時間累積不斷發展，資本與經驗更加豐富，有利于績效提升。

2）股權集中度（Top 10）。股權集中度的衡量通常是由企業股權持有者即股東所持有的比例構成，該比例越高，有利于提高股東在企業管理中的戰略地位，對企業績效有促進作用。

3）成長能力（Growth）。企業成長能力分析說明企業的長遠擴展能力，未來生產經營實力。

4）托賓Q值（Tobin Q）。托賓Q值可以作為衡量一個公司增長潛力的標準。5）兩權分離率（D）。兩權分離率即股權與管理權的分離程度，是評估公司治理結構的重要指標。兩權分離率越低說明治理結構越優秀，企業穩定性與發展前景也越好。文中主要變量定義及詳細說明見表1。

3.3"模型設計為有效識別煤炭企業ESG表現對企業績效的影響，以及研發投入在二者關系之間發揮何種作用，文中依次構建如下回歸模型。首先，為驗證ESG表現與企業績效的關系，構建回歸模型（1）。

式中，i為公司；t為年份；ROAit為i公司在t時期的企業績效；ESGit為i公司在t時期的ESG表現；Controlsit代表設置的5個控制變量；εit為隨機誤差項。其次，為探究研發投入在ESG表現與企業績效之間所發揮的中介作用，參照溫忠麟等[27]提出的檢驗流程，分別構建模型（2）和模型（3）。

4"實證分析

4.1"描述性統計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見表2。其中，樣本企業ROA的均值為0.034，數值較小，說明我國煤炭企業績效整體處于一個較低的水平。樣本企業的ESG表現均值為4.117，評級在B-A之間，初步說明整個煤炭行業ESG信息主動披露的意愿并不高，對于ESG的重視程度整體較低。同時標準差為1.386，最小值為1，最大值為6，說明不同煤炭企業對于ESG的重視程度及投入有所不同，所以樣本中各企業的ESG表現亦不盡相同。

4.2"相關性檢驗對文中的主要變量進行Pearson相關系數檢驗，結果見表3。ESG表現與企業績效的相關系數為正，并且在1%水平上顯著，即ESG表現可以提高煤炭企業績效，初步證實假設1。從Pearson相關系數檢驗結果整個表格來看，變量之間系數不高，表明模型設置合理，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問題，可以繼續進行下一步的回歸分析。

4.3"回歸分析對模型（1）進行回歸分析，結果見表4。列（1）是在不考慮控制變量的情況下，結果顯示ESG表現對企業績效的影響系數為0.009，并且在1%水平上顯著，說明ESG表現可以提高煤炭企業績效，二者顯著正相關。為了控制內生性以及保持結果的穩健性，考慮其他相關變量對企業績效的影響，列（2）顯示在加入企業年齡、前十大股東持股比例、兩權分離率、托賓Q值與企業成長能力5個控制變量后，ESG的回歸系數為0.012仍然在1%的水平上顯著，假設1成立。

模型（2）和模型（3）的回歸結果見表5。文中采用逐步回歸法驗證研發投入的具體影響，第（2）列為ESG表現與研發投入的回歸結果，第（3）列為檢驗研發投入中介效應的回歸結果。

模型（2）中，企業ESG表現與研發投入的回歸系數為0.568，并且在5%的水平上顯著，說明企業ESG表現越好，企業研發投入水平越高，即二者呈正相關關系，假設2成立。模型（3）中加入研發投入后，ESG表現與企業績效的相關系數為0.011，在1%的水平上顯著，企業績效與研發投入的相關系數為0.002，在10%的水平上顯著，說明研發投入在ESG表現對企業績效的影響過程中發揮中介效應。并且模型（3）ESG的回歸系數與模型（2）比較有所下降，說明研發投入發揮的是部分中介效應。根據逐步回歸結果，說明煤炭企業ESG表現可以通過加大研發投入水平從而實現企業績效的增長，假設3成立。

4.4"穩健性與內生性檢驗

4.4.1"變量縮尾檢驗為消除變量極端觀測值導致的偏差影響，保證回歸結果的穩健性，文中采用縮尾檢驗。對所有連續變量在1%和99%的分位數上使用Winsorize縮尾處理。回歸結果見表6第（2）列所示，與基準回歸結果差距較小，基本一致，其余控制變量系數差別與基準回歸均較小，說明ESG表現對企業績效的影響是穩健的。

4.4.2"Bootstrap中介效應穩健性檢驗文中通過對模型（1）至模型（3）進行逐步回歸已經驗證了研發投入的中介效應，為確保研究結果的穩健性，文中在此進行BootStrap中介效應檢驗，結果見表7。在BootStrap中介效應檢驗中，間接效應BC95%置信區間不包含0，表明中介效應確實存在，研發投入在ESG表現與企業績效二者的關系間發揮部分中介效應。

4.4.3"內生性檢驗—工具變量法為緩解由遺漏變量、反向因果、選擇偏差等造成的內生性問題，文中采用工具變量法進行檢驗。文中借鑒孟猛猛等[28]的研究選擇ESG滯后一期數值作為ESG表現的工具變量對模型進行工具變量的兩階段回歸。回歸結果見表6，與基準回歸結果基本一致，結果穩健。

4.4.4"內生性檢驗—滯后被解釋變量考慮到ESG表現與企業績效之間的內生性問題，文中以滯后一期的企業績效數據作為被解釋變量對基準模型進行再次回歸，結果見表6與基準回歸結果基本一致，結果穩健。

5"結"語

1）文中以2011—2021年滬深A股煤炭上市企業為研究樣本，對企業ESG表現、研發投入與企業績效的關系進行實證檢驗，煤炭企業ESG表現有助于企業績效的增長，研發投入在煤炭企業ESG表現影響企業績效的過程中發揮部分中介作用。

2）作為典型的傳統能源產業，煤炭企業應該平衡好經濟效益與環境效益的關系，從意識層面做出改變，正確認識ESG理念，對企業全體員工進行ESG意識培養，增強可持續發展理念，將ESG理念貫穿到企業的經營中。行動上要主動承擔社會責任，積極開展ESG實踐活動，構建良好的ESG應用環境，強化公司治理機制，及時地發現自身在環境、社會責任以及公司治理等領域中的問題，并采取有效的措施來減少ESG風險，從而提升公司的核心競爭力，推動公司的業績得到進一步的提升。3）完善企業ESG信息披露。一方面可以發揮各利益相關者的監督作用，倒逼企業高層管理者認識到提高ESG表現最終可以實現企業的可持續發展；另一方面可以增強各類投資機構對企業的投資偏好，獲得更多外部資金與資源支持用于企業研發創新活動實現企業績效的增長。4）加大研發投入力度，優化研發投入資源配置。研究經過實證檢驗得出良好的ESG表現通過促進研發投入水平實現企業績效的增長這一結論。因此，煤炭企業應該重視ESG實踐活動，積極調動自身的研發投入熱情，加強研發投入強度，科學制定研發創新活動，提升研發效能。5）政府和相關部門應完善ESG相關制度建設，建立健全ESG評價體系。將ESG信息披露納入相關法律法規，完善ESG信息披露制度，建立統一的ESG信息披露標準與框架。相關機構加大對ESG信息披露的監管力度，根據企業ESG表現進行相應的獎懲促使企業提高其ESG表現。同時，充分發揮市場機制，提高商業銀行等金融與投資機構對ESG責任投資的重視程度，鼓勵并引導其加大對煤炭行業的ESG投資力度，助力煤炭企業實現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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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強）

收稿日期：2023-10-23

基金項目：山西省科技戰略研究專項“數字金融對山西中小企業創新的影響機制和政策研究”（202204031401062）

作者簡介：胡飛（2000—），女，山西晉城人，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科技創新管理、企業管理方向的學習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