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平的秘書實踐活動有三個顯著特征。
一是從事秘書工作的次數多。鄧小平從1927年擔任中央秘書職務起,到1954年擔任中央秘書長職務,雖然斷斷續(xù)續(xù),但先后三次擔任中央秘書長,在全黨全軍是絕無僅有的,這表明他具有秘書工作方面的突出才能和豐富經驗。
二是從事秘書工作的層次多。鄧小平一開始就在黨中央最高領導機關做秘書工作,并多次擔任秘書長職務,這就使他能夠站在中國革命的制高點上統(tǒng)觀全局、高瞻遠矚,了解和參與黨中央的決策活動。
三是既從事過秘書工作,也從事過領導工作。鄧小平70多年的革命生涯,主要從事秘書與領導兩種工作,這就使他具備了秘書工作和領導工作的雙重經驗。
因此,鄧小平既能站在秘書工作的角度來評價和認識領導工作,也能站在領導的角度評價和認識秘書工作,形成獨具特色的鄧小平秘書理論。
“共和國第一家庭賬”
韶山毛澤東同志紀念館珍藏著一套較完整的毛澤東的家庭生活賬簿。從中不僅可以看到毛澤東的住房、煤氣甚至洗澡都要付費;還可以看到毛澤東降過3次工資,從最初預定的每月600元降到510元,1960年又降到404.8元,直到去世也沒漲一分錢。
慈禧拍照講究多
慈禧拍照講究很多,比如只拍正面照,不拍側面照;什么時辰、穿什么衣服、在哪兒拍照,都經過深思熟慮。攝影師常常搬著單人床大小的照相機設備,陪她調整“機位”,特別折騰。慈禧選好照片后,會讓宮廷畫師上色。她將這些著色照片送給外國使節(jié),叮囑他們擺在室內。因為她相信照片能像真人一樣,對他們起到控制作用。
齊白石畫“雞”
齊白石三四歲時就喜歡畫畫。一天,家里來了客人,看到齊白石在地上畫畫,說:“你畫一只雞給我看看?!饼R白石在地上畫了一個長方形。客人問:“雞呢?”齊白石答:“雞關在雞塒里?!笨腿丝洫劦溃骸翱┲患氊笞诱嬲娣叮ㄏ嫣锻猎挘湫『⒙斆鳎?。”
周鐘岳為蔡鍔正名
1944年12月,擔任國民政府委員兼考試院副院長的周鐘岳在《朝報》上看到該報總經理王公弢撰寫的文章《云南護國起義紀實》,文章中有蔡鍔“整日與友逛娟寮,賭博飲酒,以為消遣”等字樣。周鐘岳怒不可遏,接連發(fā)表兩篇雄文予以駁斥。王公弢辯稱他并非杜撰,資料來源于《新華帝夢》和《洪憲八十三天記》。周鐘岳駁斥道:“誰都知道,這兩部書都是小說?!?/p>
觀天象也能拍馬屁
宋仁宗天圣二年(公元1024年)五月,司天監(jiān)稱即將有日食,但后來一直沒出現。大臣們表示,這是因為皇上的德政感動了上天,才取消了本該發(fā)生的日食,“中書奉表稱賀”。這種利用司天監(jiān)拍當權者馬屁的行為,在南宋文學家洪邁所著的《容齋隨筆》里有一句精湛的吐槽:“本朝星官占測荒茫,幾于可笑。”
袁世凱的“儉樸”
一次,袁世凱在吃飯時召見內閣成員,他端著一碗小米粥,就著一條紅燒鯽魚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從一個佐料瓶往碗里倒些什么。眾人稱贊:“大總統(tǒng)生活這么儉樸,值得我輩仿效?!笔潞笮l(wèi)士告訴大家:“大總統(tǒng)吃的是西北上等小米;鯽魚是洪河鯽,為了保鮮,專門放在豬油里從千里之外的河南運到南京;佐料則是東北的老山參和鹿茸做成的?!北娙藛∪弧?/p>
“八大山人”的“表情包”
畫家“八大山人”原名朱耷,本是皇家子孫,當過和尚、道士。朱耷早期的動物畫里,或舒展身子,或蜷縮一團,或相對而望,或回首凝視,但都有一個顯著的特色——翻白眼。朱耷對當時的世事十分不滿,但由于明朝宗室的特殊身世,他不能像其他畫家那樣直抒胸臆,只能通過奇奇怪怪的“表情包”來表達內心的感受。
清朝坑人的報銷制度
清朝的報銷制度效率很低??滴醭跄昶蕉ā叭畞y”的軍費,到了康熙晚年還沒結算清楚,相當于60多歲的康熙還沒報銷完自己20多歲時的軍費。
大師的錯誤
20世紀30年代,一位大師出演《烏龍院》里的宋江:當宋江殺了閻婆惜下樓時,走了五六步突然打破常規(guī),一個“搶背”(戲曲表演的跌撲動作)翻下樓梯。場內一片驚嘆,都說這個“搶背”翻得好。于是,大家紛紛模仿。這位大師年老告別舞臺,一次與老友閑談時說,“宋江下樓”是他的拿手好戲,那天他走到一半,臺下突然有人叫好,他一走神就忘了已經走了幾步了。于是他一個“搶背”翻下樓梯,這樣就不用計較走幾步了。原來,大家模仿的竟是大師的錯誤。
隋煬帝裁皮糊紙以為錢
由于隋煬帝楊廣三征高句麗、修建京杭大運河等一系列動搖國本的舉措,導致隋朝經濟瀕臨崩潰,他只能用盡一切辦法弄錢。他曾下令裁皮糊紙以為錢。他這一另類舉動居然是一個偉大的發(fā)明——中國歷史上的紙幣雛形就此誕生。
季羨林:“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片虛名,套在我的頭上”
晚年的季羨林可以說是德高望重、名垂學林。然而盛名之下,斯人亦累。當時的季羨林兼職眾多,各種學術頭銜多如牛毛,會議應接不暇,訪客絡繹不絕。
季羨林曾在文章中寫道:“近幾年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片虛名,套在我的頭上,成了一圈光環(huán),給我招惹來了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煩。這個會長、那個主編,這個顧問、那個理事,紛至沓來,究竟有多少這樣的紙冠,我自己實在無法弄清,恐怕只有上帝知道了……一遇到什么慶典或什么紀念,我就成了藥方中的甘草,萬不能缺……校系兩級領導,關心我的健康,在我門上貼上謝絕會客的通知。然而,知書識字的來訪者卻熟視無睹,依然想方設法闖進門來。聽說北京某大學一位名人,大概遇到了同我一樣的待遇,自己在門上大書:某某死了!但是,死了也不行,他們仍然闖進門來,向遺體告別?!?/p>
(來源/人民網、《國家人文歷史》《黨史博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