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影響
——教養方式的并行中介作用

周曉蕓，彭先桃，李亞麗

（1.福建師范大學教育學院，福建福州 350000；2.長江大學教育與體育學院，湖北荊州 434000；3.濱江區錢塘春曉幼兒園，浙江杭州 310051）

一、問題提出

隨著媒介技術的快速發展，以智能手機、電腦等為代表的新興媒介以其便攜性、智能化等特點已滲透至幼兒生活學習的各個場景之中。新興媒介在延伸家長育兒工具的同時對其媒介素養也提出了更高要求。幼兒作為特殊的媒介受眾群體，相比其它學段，知識、經驗等明顯處于劣勢，幼兒媒介使用的科學與否更多依賴于家長媒介素養的高低［1］。學習品質作為兒童適應終身學習、未來發展所需要的必備品格和關鍵能力［2］，如何在復雜多變的媒介環境中培養幼兒良好的學習品質，引導幼兒形成健康的學習心理機制，是未來教育發展所應關注的重要議題。

學習品質指滲透在一切學習活動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內在心理傾向和特征，主要包括好奇心與興趣、主動性、堅持與注意、創造與發明、反思與解釋等方面［3］。學習品質并非指向具體的知識技能，而是指向幼兒如何獲取并使用知識技能［3］，與幼兒的入學準備和高質量的學業水平密切相關［4-5］。學前期作為學習品質發展的重要時期，學習品質的發展不僅受到內部因素（如幼兒氣質類型［6］、年齡［7］等）的影響，也會受到家長媒介使用習慣［8］、家長教養方式［9］等外部因素的影響。研究發現，幼兒及家長的媒介使用習慣直接影響著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10］。人們生活在媒介文化所制造的儀式和景觀之中［11］426，家長和幼兒需要提高媒介素養，正確讀取媒介信息，形成健康的媒介使用習慣。如何形成科學的媒介使用習慣不僅對家長媒介素養提出了要求，對幼兒學習品質也會產生深遠影響。

目前學界主要從家庭社會經濟地位［12］、家長教養方式［13］等方面探討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而尚未涉及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影響。本研究試圖探究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作用機制，探討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影響中的中介作用，為營造良好的家庭媒介教養環境提供參考價值。

（一）媒介素養與學習品質

媒介素養是指人們對各種媒介信息的解讀和批判能力以及使用媒介信息為個人生活、社會發展所用的能力，包括對媒介信息的獲取、分析、評價、創造和參與能力［14］。在信息社會，媒介不僅是幫助人們了解外部世界的認知工具，也是人際互動的重要載體，信息已漸趨成為人類生存的重要資源，為適應社會發展和需求，就必須具備基本的媒介素養［15］。家庭作為幼兒接收信息的主要場所，家長的媒介素養對幼兒媒介素養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根據社會學習理論［16］，兒童通過直接觀察和學習，模仿并內化父母的媒介行為，從而直接形成和發展兒童的媒介素養。社會關系理論也認為［17］234-291，個體的社會關系對其媒介信息接受行為有顯著影響。在兒童的成長過程中，父母作為兒童的主要“意見領袖”，會將自己接觸和處理的媒體信息傳播給兒童，影響兒童媒介素養的發展［18］。因此，父母的媒介素養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兒童的媒介素養［15］。研究發現，媒介素養與兒童的學業成績［19］、創造性傾向［20］、好奇心［21］、自主學習能力［22］、批判性思維［23］等與學習品質相關的重要維度呈顯著相關。高媒介素養家長更善于營造優質的家庭媒介環境［24］，幫助幼兒在信息泛濫的時代進行獨立思考并鼓勵其對接收的信息進行批判性學習［25］。在提高幼兒媒介素養的同時幫助幼兒正確利用媒介信息進行學習［26］，對幼兒學習品質具有促進作用。據此，本研究提出研究假設1：家長媒介素養會顯著正向地預測幼兒學習品質。

（二）教養方式的中介作用

教養方式是指在家庭環境中家長在教育、撫養子女的日常活動中較為穩定的教養觀念、教養態度和長期習慣的教育行為［27］106。民主型教養方式是指在家庭教育活動中，親子之間處于一種相對平等、和諧的關系，將嚴格要求與理解尊重相結合的教養方式［28］。研究表明，媒介素養與民主型教養方式呈顯著正相關［29］。媒介素養高的父母多采用民主的教養方式［30］，科學引導孩子理解和分析媒體信息［31］，理解和尊重孩子對媒體信息的看法;幫助孩子養成正確的媒體使用習慣，積極與孩子溝通，營造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長的媒體環境［32］。學習品質作為與幼兒學習活動相關的基本素質，是滲透于幼兒學習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內在心理傾向［33］51-52。學前期作為幼兒學習品質形成的關鍵期，家長教養方式是影響幼兒學習品質的重要環境因素［12］。根據布朗分布倫納的生態系統理論，個體成長發展離不開自身和外部環境因素的交互作用［34］。家庭作為生態系統最內層的微觀系統，家庭中的各種因素（如教養方式［12］、家庭支持［35］等）會對幼兒學習品質產生重要影響。從教養方式和學習品質各個維度的研究來看，民主型教養方式更有利于幼兒創造力的發展［36］。幼兒的主動性、想象力與創造力的發展離不開父母民主型教養方式［37］。民主型教養方式的家長經常表現出尊重、理解和關懷幼兒的行為傾向，并及時與孩子溝通交流，愿意站在孩子的立場理解其想法，對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具有積極影響［12］。據此，本研究提出研究假設2：民主型教養方式在媒介素養與學習品質之間起到中介作用，即媒介素養能正向預測民主型教養方式，且民主型教養方式正向預測幼兒學習品質。

專制型教養方式是指一種家長將自身的主觀愿望強加在兒童身上，對孩子進行嚴格的監督和約束的教養方式，親子之間缺少溝通交流，甚至出現打罵孩子的行為［28］。研究表明，媒介素養與專制型教養方式呈顯著負相關［29］。低媒介素養家長對孩子的媒介接觸行為易出現過于嚴格限制的極端化傾向（如采用懲罰、訓斥等專制型教養方式）［32］，并對孩子所接收的信息進行限制性干預，依照自身的意圖對信息進行篩選，而不考慮孩子的想法，難以與孩子形成一種互動性的信息交流方式。研究發現，放任型、專制型教養方式等消極的教養方式對幼兒學習品質具有顯著的負向作用［12，38］，尤其是以體罰和高度服從為導向的專制型教養方式是幼兒學習品質發展中的危險因素［12］。專制型教養方式下的兒童發展處于一種高度緊張狀態，家長與孩子間缺乏有效溝通，多以訓斥、懲罰等方式對待兒童［39］，一定程度上會壓制孩子自主性和創造性的發展，進而對兒童學習品質產生消極影響。據此，本研究提出研究假設3：專制型教養方式在媒介素養與學習品質之間起到中介作用，即媒介素養能負向預測專制型教養方式，且專制型教養方式負向預測幼兒學習品質。

綜上，本研究擬考察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影響，并進一步探究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影響過程中民主型教養方式和專制型教養方式的并行中介作用，以探討家長媒介素養影響幼兒學習品質的內部機制，為營造良好的家庭媒介教養環境，促進幼兒健康成長奠定基礎。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對象

采用整群抽樣的方法，選取湖北省荊州市和浙江省杭州市4 所幼兒園的家長。共發放問卷709 份，回收有效問卷603 份，問卷回收率為85.05%。其中公立幼兒園有424人（70.3%），私立幼兒園有179 人（29.7%）；園所地域為城市的有440 人（73.0%），園所地域為縣鎮的有131 人（21.7%），園所地域為農村的有30人（5.0%），其他的有2人（0.3%）；男孩302人（50.1%），女孩301人（49.9%）；家長學歷為小學及以下學歷5 人（0.8%），初中學歷67人（11.1%），高中或中專學歷166 人（27.5%），本科學歷229 人（38.0%），碩士及以上學歷136人（22.6%）；家長年齡為20-30歲的有76 人（12.6%），30-40 歲的有412 人（68.3%），40-50歲的有103人（17.1%），50歲以上的有12人（2.0%）。

（二）研究工具

1.媒介素養量表

采用屈夢瑩編制的《媒介素養水平量表》對幼兒家長進行施測［40］。該量表共32 道題，采取1～5五點計分，得分越高表明個體說明媒介素養水平越高。該量表共分為基本媒介素養、媒介素養教育觀念、媒介素養教育態度與方法、親子媒介互動能力四個維度。該量表在本研究中的內部一致性α系數為0.95。

2.學習品質量表

采用蔡欣欣編制的《幼兒學習品質家長評價量表》對幼兒家長進行施測［41］。該量表共41個項目，采取1～4四點計分，得分越高表明學習品質水平越高。該量表共分為好奇心與興趣、主動性、堅持與注意、想象與創造、反思與解釋五個維度。該量表在本研究中的內部一致性α系數為0.97。

3.教養方式量表

采用楊麗珠編制的《父母教養方式問卷》對幼兒家長進行施測［28］。該量表共40 個項目。采用Likert五點量表形式評分，哪個維度分數高，表明父母的這一教養類型比較突出。該量表共分為溺愛型教養方式、民主型教養方式、放任型教養方式、專制型教養方式、不一致型教養方式五個維度。該量表在本研究中的內部一致性α系數為0.86。其中，民主型教養方式維度是第8，10，12，14，17，24，27，29，33，37 題；專制型教養方式維度是5，9，13，15，28，32，34，40題。民主型教養方式維度的內部一致性α 系數為0.83；專制型教養方式維度的內部一致性α系數為0.65。

（三）數據處理

本研究通過網絡問卷發放的形式進行數據的收集，在研究前已向各園所負責人說明此次調查的目的及內容，在征得園所同意后，進行了為期3周的問卷收集過程。在后期數據的整理和分析中，使用SPSS23.0 對數據進行描述性統計分析、共同方法偏差分析、Pearson 相關分析，采用Bootstrap對并行中介模型進行檢驗。

三、研究結果與分析

（一）共同方法偏差檢驗

采用Harman 單因素檢驗的方法進行共同方法偏差檢驗，對家長媒介素養、教養方式、學習品質3 個變量的全部113 個項目做探索性因素分析，結果表明特征值大于1 的因子有22 個，第一個公因子的方差解釋百分比23.25%，低于40%的臨界標準，可認為本研究數據不存在嚴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二）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及相關分析結果

各個變量的相關分析結果表明：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呈顯著正相關，與民主型教養方式呈顯著正相關，與專制型教養方式呈顯著負相關；民主型教養方式與幼兒學習品質呈顯著正相關，專制型教養方式與幼兒學習品質呈顯著負相關（見表1）。

表1 描述統計、相關分析結果

（三）并行中介模型分析

前人的研究表明檢驗多重中介的更好方法是Bootstrap［42］。在控制照料者、園所地域的條件下，采用Hayes［43］編制的SPSS 插件對民主型教養方式、專制型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影響中的中介效應的95%置信區間進行評估計算（Bootstrap樣本為5000）。

結果顯示：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總效應顯著（β=0.41，p＜0.01），納入中介變量后，家長媒介素養不僅能正向預測民主型教養方式（β=0.40，p＜0.01），且能負向預測專制型教養方式（β=-0.08，p＜0.05）；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直接效應顯著（β=0.31，p＜0.01）。民主型教養方式能正向預測幼兒學習品質（β=0.24，p＜0.01）；專制型教養方式能負向預測幼兒學習品質（β=-0.08，p＜0.05）（見表2）。

表2 并行中介模型分析

中介效應分析顯示：民主型教養方式和專制型教養方式的中介效應Bootstrap95%置信區間都不包含0，表明民主型教養方式和專制型教養方式是家長媒介素養影響幼兒學習品質的中介變量，總的中介效應值為0.10。具體來看，民主型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間的間接效應為0.09，且置信區間不包括0，表明民主型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間的中介效應顯著；專制型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間的間接效應為0.01，且置信區間不包括0，表明專制型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間的中介效應顯著。此外，民主型教養方式和專制型教養方式中介效應的差值為0.08，且其置信區間不包含0，表明在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影響中，民主型教養方式的中介效應顯著大于專制型教養方式（見圖1和表3）。

圖1 并行中介作用示意圖

表3 并行中介效應檢驗

四、討論

研究結果驗證了本研究假設1，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具有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家長媒介素養越高，越能促進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也就是說，家長的媒介素養越高，越能促進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根據社會關系理論和社會學習理論［16-17］，在兒童的學習和生活過程中，家長作為“意見領袖”，他們的媒體使用行為和態度對兒童起著榜樣作用。家長媒介素養可以通過代際傳遞直接影響兒童的媒介素養，直接決定兒童的信息篩選、信息理解和信息運用能力，從而對兒童的學習品質產生重要影響。面對各種媒體信息，媒體素養高的家長擁有較豐富的媒介知識及相對科學的媒介使用習慣，具有較高的解讀、辨別、批判和分析能力，能夠及時準確地對家庭中的媒介信息進行理性解讀和分析，能夠以適合兒童身心發展的方式引導兒童的學習。這有助于滿足兒童在日常學習過程中的好奇心和興趣，增強兒童的學習主動性，提高兒童的創造性和批判性思維，從而促進兒童學習品質的發展。

中介效應研究證實了假設2和假設3，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預測中起并行中介作用。即家長媒介素養能直接預測幼兒學習品質，又通過教養方式的中介作用對學習品質產生影響。其中家長媒介素養通過民主型教養方式正向預測學習品質，相反地，家長媒介素養通過專制型教養方式負向預測學習品質。

研究發現，媒介素養與民主型教養方式呈顯著正相關，與專制型教養方式呈顯著負相關［29，44］。家長媒介素養水平的高低會影響教養方式的使用傾向，媒介素養高的家長多采用民主型教養方式對兒童的媒介信息接收過程進行干預，表現較多的民主教養行為，科學引導幼兒理解和分析媒體信息［30-32］，利用自身的媒介知識與幼兒進行交流，尊重幼兒對接觸和接收到的媒介信息的想法，站在幼兒的立場上思考問題，經常與幼兒溝通交流，進而對兒童學習品質的發展有積極影響；而低媒介素養家長更傾向采取專制型教養方式對幼兒接觸到的媒介進行干預［32］，家長大多按照自身對媒介信息的理解進行信息的篩選，而忽視兒童對媒介信息的看法，使家長與兒童形成難以逾越的信息交流壁壘，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幼兒身上，陷入專制型教養方式的泥沼，這顯然不利于幼兒學習品質的良性發展。

根據布朗分布倫納的生態系統理論［34］，兒童成長發展離不開與外界環境的相互作用，家庭作為影響兒童身心發展的微觀系統，家長的媒介素養、教養方式會對幼兒學習品質產生重要影響。媒介素養高的家長傾向采用民主型教養方式，經常與幼兒對媒介信息進行溝通交流，站在幼兒的立場思考問題，對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具有積極影響；媒介素養低的家長則較多采用專制型教養方式，將自身的媒介認知和媒介使用習慣強加給幼兒，忽視幼兒對媒介的認知及媒介使用習慣，親子之間缺乏對媒介信息的對話交流，一定程度上會壓制幼兒的獨立性、自主性，不利于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

并行中介模型對探索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作用機制有一定促進作用。該模型回應了家長媒介素養如何影響幼兒學習品質的問題，揭示了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直接預測作用及教養方式的并行中介作用，對深化、拓展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之間的關系的研究具有積極意義。本研究也存在一些不足。首先，本研究主要以橫斷面設計為主，方法較為單一，研究結果難以進行因果推論，以后研究可加入縱向設計、質性研究等方法對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間的因果關系進行探析。其次，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相關關系的文獻較為匱乏，兩者關系的學理性仍需加強，未來研究應深入探析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的影響，進一步挖掘媒介素養與學習品質之間關系中的作用機制。

五、研究結論與建議

（一）研究結論

家長媒介素養與幼兒學習品質、民主型教養方式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與專制型教養方式呈顯著負相關；且民主型教養方式及專制型教養方式在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影響中起并行中介作用。

（二）教育建議

家長應提高媒介素養，營造健康的家庭媒介生態環境。家庭作為幼兒媒介信息接觸的主要場所，家長媒介素養直接影響幼兒的信息理解和批判能力。如前所述，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有直接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家長媒介素養是影響幼兒學習品質的重要影響因素。因此，家長首先要樹立科學的媒介使用觀念。家長應意識到媒介對幼兒成長發展的影響和價值所在，了解不同媒介在種類、特性、使用等方面的特點，選擇適合幼兒發展的媒介，而不是不加批判地與幼兒共享新媒體所帶來的短暫歡娛和便捷。其次，家長應及時學習并更新媒介知識，養成良好的媒介使用習慣。家長應掌握基本的媒介技能，養成科學的媒介使用偏好，選擇健康的媒介內容，正確解讀媒介信息，合理把握媒介使用時間，構建和諧的家庭媒介互動情境，積極與幼兒進行媒介信息的交流。

家長應采用民主型教養方式，形成溫暖的家庭互動氛圍。如前所述，在并行中介模型中，民主型教養方式的相對中介效應為31.76%，專制型教養方式的相對中介效應為2.06%。可見，家長民主型教養方式相對專制型教養方式而言，在家長媒介素養對幼兒學習品質的影響過程中的作用更為顯著，家長民主型教養方式能顯著正向預測幼兒學習品質，說明民主型教養方式更有利于發展幼兒自主性、專注力、創造性思維等與學習相關的學習品質。偏好民主型教養方式的家長能根據幼兒的身心發展特點，能夠在“嚴格要求”與“溫暖支持”之間有一個理性的把握。在對幼兒提出合理要求和適當限制的同時會積極與孩子進行溝通，力求站在幼兒的視角進行思考問題。以往研究也發現，在民主型教養方式下成長的幼兒相對自信、獨立、自主性較強［45］。因此，家長應尊重幼兒的想法，保護其好奇心，激發其想象力與創造力。其次，家長要善于引導幼兒進行思考，當幼兒遇到問題時，要幫助幼兒對問題進行分析，并與幼兒共同探討解決問題的方法等，培養幼兒的反思與解釋能力。最后，家長應學會理解幼兒，為幼兒創造一個專注的物理與心理環境，培養幼兒的專注力，促進幼兒學習品質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