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學生的“無”，方能成就學生的“有”

蔣健

《道德經》曰：“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任何事物都具有“有”和“無”兩個方面，我們不應執迷于“有”，而忽視“無”。相反，我們應當透過事物的表面現象——看得到的“有”，深入事物的本質和內在規律——看不到的“無”。

在現實的教育生活中，我們習慣于看見學生的“有”，如他們的學習成績、作業質量、品行表現等；而往往忽略了學生的“無”，如他們的精神世界、內在需求、性格特征等。站在教育的角度，“故常無，欲以觀其妙”，是在提醒我們要從“無”的角度看見學生“無”的妙處；“常有，欲以觀其徼”，則是提醒我們要從“有”的角度看見學生“有”的邊界。

跳出成績看學生學習的態度。成績是有標準的，它是用分數來衡量和呈現的，而學生的學習態度卻是我們常常忽略的。只關心學生分數的教育是冰冷的，是缺乏溫度的。作為教師，我們眼中不應只有分數，而應看到學習背后的學習態度。一個學生的學習成績如何，與其學習態度、學習品質有著直接的關系，而分數只不過是學生學習態度的階段性表征而已。因為，學生良好的學習態度，才是他們面向未來的保證。

跳出時長看學生學習的質量。時間是有限的，一天就24小時；學生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他們需要休息、需要調整。只關心學生學了多長時間，忽略學生的學習質量，是不科學的、違背教育規律的。作為教師，我們不能以“學得越久，成績越好”的錯誤理念來指導學生。事實證明，延長學生的學習時間，其效果大多是適得其反的。我們應該更多地去關注學生的學習質量，關注學生在課堂上的學習效率。而“教”的質量又直接影響了“學”的質量。因此，教師要努力提高教學質量，要在“教什么”“怎么教”“教到什么程度”上下功夫，要在有限的時間內提高課堂效率、產出課堂價值，要將自主支配的時間還給學生，要讓學生在勞逸結合中學有所樂、學有所獲。

跳出眼前看核心素養的要求。指向分數、指向升學的教育，是著眼于眼前的教育，在某種程度上是“功利”的教育。著眼于未來的教育，是面向生活、面向個性發展、面向核心素養的。“生活即教育”，脫離生活的教育不是真教育，至少不是完整的教育；“教育是農業”，不尊重個性發展的教育是“工業流水線式”的教育，不關注個性發展的教育是不公平的教育。核心素養是學生應具備的且能夠適應社會發展需要的正確價值觀、必備品格和關鍵能力，絕不是簡單的分數可以衡量的。因此，教師要跳出眼前之“利”，更多關注學生的未來之“利”。

教育生活，本就是“有”和“無”的結合。當分數不再是唯一的標準，當成績不再是唯一被看見的標識，當我們真正關注到了學生的內在需求、精神世界，教育才能真正發揮促進生命成長的作用。因為，只有看見學生的“無”，方能成就學生的“有”。

（作者單位：浙江省象山縣泗洲頭鎮初級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