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嬌
(山東省蘭陵縣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山東 蘭陵 277700)
隨著中國經濟的蓬勃發展和飲食結構的調整,肉羊養殖業逐漸得到迅速發展,羊肉消費需求也隨經濟發展不斷增長,養羊業正在走上現代化和集約化道路。在養殖過程中由于飼養環境和管理技術的影響,肉羊主要疫病的發病率逐漸升高,對肉羊的生產性能和生長發育產生了嚴重危害。羊舍較差的環境衛生條件、不合理的飼料管理以及對于疫病不當的預防和治療措施均是導致舍飼肉羊疫病傳播流行的主要原因。因此,掌握相關疫病的發病特點并進行科學防控,可促進規模化舍飼肉羊養殖業的健康發展。現對舍飼肉羊疫病發病率較高的羊腸毒血癥、羔羊痢疾、羊傳染性膿皰、羊傳染性胸膜肺炎等主要疫病[1]的分析防治綜述如下。
該病主要由D 型產氣莢膜梭菌感染引起,發病較急且病程持續時間較短,發病率和病死率均很高,病羊死亡后腎臟組織迅速發生軟化。2~12月齡膘情良好的羊群更易感染發病[2],并成為主要傳染源,傳播渠道具有多樣化,一般經消化道進行傳染。該病多呈散發或地方流行性,具有明顯的季節性和條件性,舍飼肉羊主要多發于農作物收獲季節,因其攝入大量青嫩多汁或蛋白質豐富的飼料后,導致消化道內環境發生改變,誘發該病。
該病多為突然發病,短時間內出現數分鐘的典型臨床癥狀后就發生死亡,主要表現為病羊倒地并全身發生痙攣,四肢發生強烈劃動。發病較為緩慢的病羊主要表現為行走蹣跚或臥地不起,流涎磨牙,結膜蒼白,部分病羊發生腹瀉癥狀,排出褐色糞便或摻雜血液,最后衰竭而亡。
對病死羊進行解剖,多數病羊表現出敗血癥癥狀,體表淋巴結發生廣泛性出血;腎臟發生明顯充血腫大,且表面分布大量出血點或病灶,并以腎臟發生軟化似腦髓樣為該病的主要特征;心包嚴重積液,且積液渾濁不堪呈灰黃色;肺臟和小腸發生水腫充血現象,表面分布大量出血點;病情嚴重時整個腸段呈現為紅色。
西藥方案:選擇10%生石灰水或磺胺脒進行口服,使用劑量分別為80~200 mL/只、8~12 g/只,1 次/d,連續口服3~5 d。針對臨床癥狀嚴重的病羊,可使用安鈉咖注射液+5%葡萄糖生理鹽水注射液或進行青霉素、慶大霉素+5%葡萄糖生理鹽水注射液進行靜脈注射,使用劑量分別為10 mL、500 mL,1 次/d,連續使用3~5 d。
中藥方案:使用黃連、當歸各10 g,黃柏、地榆、黃芩各15 g,梔子20 g,川芎2 g,甘草3 g,研磨成粉進行沖服,1 次/d,連續使用3~5 d。
加強羊舍環境的清潔與消毒工作,同時加強飼養管理,注意飼養密度,特別注意防止肉羊突然采食大量青嫩多汁或蛋白質豐富的飼料。每年發病季節前,對肉羊免疫接種羊三聯四防滅活疫苗或羊快疫、猝疽和腸毒血癥三聯滅活疫苗進行預防[3],并在日常飼養過程中定期添加抗生素、維生素及微生態制劑進行飼喂,提高羊群自身的抗病能力。
該病主要由B 型產氣莢膜梭菌感染引起,且發病較急,2~3 日齡的羔羊發病率較高,7 日齡以上羔羊很少患病[4]。該病的主要傳播途徑為消化道,也可經臍帶或創傷進行傳播,多發于冬春季節,且呈地方流行性或散發,羔羊可呈現大批量死亡現象。
該病的潛伏期為1~2 d,患病羔羊低頭弓背,停止吮乳,多數病羊發生劇烈腹瀉,排出黏稠或稀水樣糞便,呈惡臭味,偶爾摻雜血液。少數患病羔羊主要表現神經癥狀,四肢癱軟,呼吸急促,口流白沫,甚至發生昏迷,病程持續時間較短。
病死羔羊尸體嚴重脫水,消化道發生明顯病理變化,腸系膜淋巴結發生腫脹充血;回腸黏膜顯著充血發紅,并分布大量環繞出血帶的潰瘍;皺胃內含未消化完全的凝乳塊。
西藥方案:使用磺胺對甲氧嘧啶二甲氧芐啶磺胺脒按照 1:5 進行混合,使用劑量為25 mg/kg,1 次/d,連續口服5 d,或者選擇口服乳酸環丙沙星和鏈霉素,使用劑量分別為0.3 g/kg、0.2 g/kg,3 次/d,連續口服3 d。針對臨床脫水癥狀嚴重的羔羊,可使用葡萄糖20 g、氯化鉀1.5 g、氯化鈉1.5 g、小蘇打2.5 g,溶于1 L 溫開水進行適量灌服。
中藥方案:可用山藥40 g,黃連20 g,白術15 g,山萸肉、秦皮各12 g,白頭翁、訶子肉、甘草各10 g 進行煎煮灌服,20 mL/只,連續灌服3~5 d。
寒冷時節做好羊群保暖工作,定期對羊舍進行清潔消毒,科學進行哺乳和羔羊護理工作,在母羊生產前2~3 周接種羔羊痢疾疫苗,并在羔羊出生后12 h 內口服土霉素,0.2 g/只,1 次/d,連續使用3 d,可以達到良好的預防作用。
該病又稱“羊口瘡”,主要由羊傳染性膿皰病毒感染引起,其癥狀特點為發病率較高和廣泛流行,以3~6月齡羔羊和體質較弱的羊易感性較高,肉羊的易感性低于綿羊。該病大多呈區域性或地方性流行,病死率相對較低,但繼發性感染率相對較高,傳染性強,具有散發性傳播特點,病原主要經皮膚或黏膜擦傷進行感染。
該病潛伏期為4~8 d,唇型病羊主要表現為口角或上唇出現小紅斑并逐漸變為疣狀,發展為膿皰,破爛后形成疣狀結痂,呈黃棕色,病情嚴重時,口腔周圍和黏膜、眼瞼和耳廓形成大面積糜爛膿皰和痂垢并伴隨繼發性感染。蹄型病羊主要表現為蹄叉、蹄冠或蹄部皮膚上形成膿皰,病羊長期跛行或久臥不起。外陰型病羊主要表現為陰唇發生腫脹和潰瘍,并分泌黏性或膿性分泌物,乳房發生膿皰和痂垢[5]。
對病死羊進行解剖,其主要病理變化與臨床癥狀類型相關,均表現為主要感染部位發生膿皰;肺臟腫脹充血;心肌、小腸壁發生不同程度出血。
西藥方案:針對唇型和外陰型病羊,可使用刀片輕刮去硬痂皮,再使用0.2%高錳酸鉀溶液進行沖洗,并患處涂抹土霉素或磺胺類軟膏,針對蹄型病羊,可使用2%煤酚進行涂抹,2 次/d,連續使用5 d。同時注射青霉素、鏈霉素等有效抗生素預防細菌繼發感染,使用劑量分別為640 萬IU、500 萬IU,2 次/d,連續使用3 d。
中藥方案:取黃連3 g,生地、金銀花、連翹、丹皮各9 g,梔子、黃柏、黃岑各10 g,進行煎熬灌服,1 次/d,連服3 d。
加強飼養管理,慎重引種并強化檢疫,并按照規范操作流程定期接種羊口瘡弱毒細胞凍干苗,同時對病羊進行及時隔離對癥治療,并可使用2%氫氧化鈉溶液對污染環境進行消毒,日常飼養過程中保護羊群皮膚及黏膜,減少損傷現象。
該病主要由絳蟲寄生于羊腸道內所引起,其中莫尼茨絳蟲病較為常見,莫尼茨絳蟲主要寄生于羊的小腸內,其生長發育需要地螨作為中間宿主,腐殖質土壤和濕度較高的環境下會大量繁衍。該病主要多發于羔羊,且具有明顯的傳染性和季節性,4~8月份為爆發高峰期,病情嚴重時可以導致病羊死亡。
病羊精神萎靡不振,采食量逐漸減少或廢絕,貧血消瘦。隨著病情的發展,體溫升高,呼吸急促并出現腹瀉癥狀,在糞便中可發現成熟的絳蟲節片,病情嚴重時羊常臥地不起,無法站立,口吐白沫并最終發生死亡。
病羊解剖可見胸腔嚴重積液,腹腔內含有滲出液,且長短不一乳白色蟲體節片充滿于小腸內,發出酸臭味且小腸壁發生潰爛并變薄。
西藥方案:可口服氯硝柳胺、硫雙二氯酚或丙硫咪唑,使用劑量分別為 80 mg/kg、100 mg/kg、20 mg/kg,1 次/d,連續使用3 d,或者選擇灌服14~45 mL 的1%硫酸銅,每隔2 周再進行一次灌服。
中藥方案:取檳榔125 g,奶瓜子76 g,白礬、鶴虱、川椒各25 g,進行煎煮灌服,1 次/d,連續服用5~7 d。
在飼養過程中制定實施驅蟲方案,并將預防性驅蟲與定期性驅蟲相結合,然后強化飼養管理,及時清理羊舍糞便,可選擇20%生石灰對圈舍環境進行消毒,從源頭上預防絳蟲病的發生。
該病主要由支原體感染引起,發病率和病死率較高,3 歲齡以下的山羊和綿羊更易感染發病,絲狀支原體山羊亞種、山羊支原體山羊亞種均可感染山羊和綿羊,但山羊易感率更高,其中奶山羊感染發病率更高,綿羊肺炎支原體同樣可以感染山羊和綿羊,但綿羊比山羊的易感性更高[6],該病原體主要存于呼吸道,可通過口鼻飛沫進行傳播。該病一年四季均可傳播流行,但其受溫度氣候影響較大,多發于寒冷潮濕時節,常呈地方性流行,該病的病程較長,傳播速度快。
該病潛伏期長短不一,可分為三種臨床類型。最急性型病羊主要表現為體溫高達42 ℃,呼吸困難,全身震顫,四肢直伸,短時間內窒息而亡。急性型病羊主要表現為初期體溫升高,咳嗽,流出泡沫狀漿液性鼻液,呈鐵銹色,后期出現呼吸障礙和高稽留熱,眼瞼水腫并流出膿性分泌物。慢性型病羊間接出現咳嗽和腹瀉,偶爾流出鼻液,被毛粗亂,機體衰弱。
該病的主要病變局限于胸部,多呈漿液性和纖維素性炎癥,胸腔嚴重積液,液體呈淡黃色,部分病羊肝臟、脾臟和腎臟發生不同程度的脹大和出血。
西藥方案:選擇磺胺間甲氧嘧啶鈉注射液、氟苯尼考注射液進行肌肉注射,使用劑量均為0.1 mL/kg,2 次/d,連續使用3 d,或者使用5%恩諾沙星注射液進行胸腔注射,使用劑量為0.1 mL/kg,1 次/d,連續使用7 d。
中藥方案:取麻杏石甘散加適量開水調勻冷卻后灌服,1 次/d,連續服用5~7 d。
在日常飼養過程中保持羊舍的衛生清潔,做好寒冷時節羊舍的防寒保暖工作,定期進行環境消毒,同時按照免疫程序進行疫苗接種,并嚴格謹慎引種。
舍飼肉羊的疫病較多,其發生病因均與不當的飼養管理方式與惡劣的舍飼環境有關。因此在日常飼養過程中,應注重優化舍飼養殖環境,加強飼養管理水平,嚴格謹慎引種并強化檢疫,按照合理科學的免疫程序進行疫苗接種,同時在飼料中添加預防性藥物或制劑,有效增強其抵抗力,減少疫病的發生,進而降低養殖經濟效益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