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轉變的價值意蘊、現實挑戰與實踐路徑

【摘 要】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轉變為資源的挖掘者和選擇者、學生知識學習的協同者和引導者、學生的情感維護者和疏導者、學生個性化學習的推動者。這個過程面臨諸多現實挑戰，包括傳統教育模式的路徑依賴與觀念革新滯后，教育資源與技術裝備的結構性失衡，教師職業發展的不確定性與職業焦慮感增強，跨學科教學知識容量的相對匱乏。對此，可參考以下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轉變的實踐路徑：創新教學模式，注重高階思維能力培養；加大欠發達地區的技術投入，縮小區域間教育資源差距；設定系統的教師培訓方案，鼓勵教師學習人工智能技術；增加教師的跨學科知識儲備量，順應人才培養趨勢。

【關鍵詞】人工智能 教師角色 教師發展 人機協同

【中圖分類號】G4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3275（2024）24-18-05

“人工智能以智能算法為基礎，涉及計算智能、感知智能、認知智能等多個范疇”［1］，是一門融合計算機科學、腦科學、心理學等多方面知識的新技術科學。它通過特定的場景和載體來模擬、模仿、延伸人類的智能，人們可以將其實際應用于社會的各個層面。隨著人工智能技術的快速發展和廣泛應用，我們進入了以信息為核心的時代。以數據驅動和智能化為顯著特點，教育領域正在經歷著巨大變革，教育過程的個性化和自主性進一步加強。人工智能技術可以將靜態的文字信息轉化為生動的圖像、語音、視頻等形式，并產生大量的教育和教學數據，這改變了教學方式、課程設計，極大地提高了教學的質量和效率。在人工智能技術迅速發展的背景下，教師角色正從傳統的知識傳授者向資源挖掘者和選擇者、智能知識學習的協同者等轉變。教師在新技術的輔助下，能夠更精準地支持學生的個性化學習，但與此同時也面臨多重挑戰。因此，深入探討教師角色轉變的價值意蘊、現實挑戰、實踐路徑，不僅關乎教師發展，而且對教育革新與公平具有重要意義。

一、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轉變的價值意蘊

最初的教師角色來源于西方雅典時期的“愛智者”（以蘇格拉底為代表），他們與學生為伴聚集在街頭，探索真理、討論公共事務。［2］人工智能時代加速了知識的生成與更新，教師不應固著于某一種職業角色，而應根據教育需求和自身素質不斷構建并適應新的職業角色［3］，利用新的技術條件在教學中創造更多的可能性。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轉變的價值意蘊主要體現為以下四個方面：

（一）轉變為資源的挖掘者和選擇者

進入人工智能時代，教與學在經歷變革，信息技術被廣泛應用于課堂教學中，這為學生帶來了全新的學習體驗，如何將新興信息技術應用于教學情境是教師當前面臨的問題。“由于人的硬件和軟件，都被人工智能所改變和重塑，人與機器的融合日漸加深”［4］，人工智能的發展不僅重塑了教育方式，而且深刻影響了教師的專業地位與教育實踐，教師可采用創新技術進行授課。在教育領域，對于人工智能是否可以取代教師地位的討論引起了廣泛關注。對此，教育界形成普遍共識，即人工智能是一種工具，它可以幫助我們解決教育中出現的部分問題，但不能代替教師在課堂上發揮主導作用，因為教師這個職業有其獨特之處，替代性相對較弱。但人工智能的普及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教師的角色定位，主要表現為教師從單純的知識傳授者逐漸轉變為資源的挖掘者和選擇者。誠然，教師單純進行知識傳授已不能滿足新的教學需求。在互聯網和大數據帶來海量知識的背景下，教師需要打破傳統的資源結構模式，在智能技術的協助下聚焦更合適的課程設計和教學目標，以發掘更多的教學資源，并搜索、篩選有意義的信息，為學生推薦高質量的學習資料，從而促進學生進行個性化和合作式學習。

（二）轉變為學生知識學習的協同者和引導者

在人工智能的時代背景下，人類的創造力與智能技術得到有效結合，這使得師生之間、生生之間能通過智能化的交互手段來完成學習，實現智慧課堂教學。首先，教師能引導學生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在智能平臺上進行自主學習。其次，在教學過程中，教師有機會進一步加強與學生之間的互動和交流，改革傳統的課堂提問和小組討論等教學模式，積極引導學生參與智能學習活動。同時，教師可以記錄學生的學習狀態和成果，為學生提供個性化的指導，成為學生知識學習的協同者和引導者。這種新型教學模式有利于提升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培養他們獨立思考問題的習慣。此外，“學習者真正需要的不是現成的規則，知識生產規則不能直接被告知，需要學習者自悟、自得，需要各種數據、信息在大腦神經之間的碰撞、聯想、震蕩、共鳴、頓悟之后才能生成”［5］。鑒于學生在知識理解和知識接受方面存在明顯的差異，他們在智能知識的獲取和學習策略上也有各自的方法。因此，教師可在技術的輔助下根據每個學生的特點進行教學，引導他們完成學習任務，學生在獨立思考的過程中往往能夠實現知識的頓悟。由此，教師能逐步實現“教是為了不教”的教學目標，促進教師、人工智能技術、學生之間的和諧發展。

（三）轉變為學生的情感維護者和疏導者

隨著人工智能技術在教育領域的廣泛應用，教師的部分工作正在被人工智能系統所取代，如例題解析、作業批改等流程化任務，分擔了教師的部分工作，使教師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關注學生的心理健康和情感需求。在這個過程中，教師的角色逐步轉變為學生的情感維護者和疏導者。同時，人機共生的智能時代下，學生日常學習行為能夠通過智能數據來傳達和解析。例如在大班制教學下，學生人數較多，教師在課堂中無法完全照顧到每個學生的學習狀態與身心狀態。而在人工智能技術的輔助下，教師可通過在線設備了解學生原有的知識層次、智力水平、能力層次、學習風格、學習狀態等，當學生表現出焦慮、自我懷疑時，教師可以通過溝通鼓勵，建立支持性的學習環境，為學生提供心理支持，有針對性地對學生進行情感狀態的維護和不良情緒的疏導。在這樣的教育氛圍中，學生能夠在與教師的情感交流中找到安全感、歸屬感、認同感，逐步養成積極的心態和成熟的情緒處理方式。

（四）轉變為學生個性化學習的推動者

學生個體之間的知識基礎和理解能力存在差異，他們在學習過程中會展現出鮮明的個性和喜好。這要求教師在選擇教學內容和制訂教學計劃時應充分考慮學生的個性、興趣、特長，以激發學生的學習熱情，有效地實現課堂教學目標。智慧課堂是采用智能形態技術構建的以滿足學生個性化學習需求的課堂，是人工智能衍生的產物。［6］目前，在智慧課堂中，人臉識別、動作識別、語音識別等多種技術得到應用，這為教師與學生在多個層面上進行課堂互動提供了堅實的技術基礎。同時，得益于信息化和智能化的技術支持，一些學校初步建立起在線教育平臺，為學生提供自主選擇課程、智能輔助教學、智能適應學習的教育資源?；趯W生線上學習或完成相應學習任務的情況，教師可以對學生選課、學習進度、學業評價等方面的數據進行細致整理和分析，明確學生的學業進展、個人興趣、學習風格等方面；同時根據學生的階段身心發展特點和能力水平，制訂個性化的學習指導計劃，從多個角度與學生進行信息分享和互動，指導他們科學合理地使用在線教育平臺，引導他們選擇與其學習水平、個人興趣相匹配的學習方法，明確個性化的學習路徑，從而在交互式學習環境中塑造具有個性特點的學習風格。

二、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轉變的現實挑戰

教師的角色轉變是人工智能時代的必然要求，是教育變革中亟待解決的重要問題。教師角色轉變需應對多重現實挑戰，這些挑戰既源自技術進步本身，也根植于現有教育體系的深層次結構。

（一）傳統教育模式的路徑依賴與觀念革新滯后

路徑依賴概念起源于經濟學家戴維對標準打字機鍵盤發展史的研究。學者們對路徑依賴的定義有所差異，但總體而言，它可以被概括為：過去的歷史經驗施加給現在的選擇集的約束。該理論認為，行為主體在很大程度上會受到原有的歷史性因素的作用，即早期的行為可以引起不斷的慣性影響，這一自我強化機制是新制度實施與發展的隱性壁壘。［7］傳統教育模式深深根植于學校管理和教師的日常教學實踐中，部分教師形成了強大的路徑依賴效應。盡管人工智能技術帶來了新的教育模式和教學方法，但有些教師在觀念上可能固守于以講授為主的教學模式，難以有效融合技術實現角色的實質性轉變。同時，教育改革的推進往往滯后于技術的發展，尤其在觀念層面，學校管理者、教師、家長對人工智能輔助教學的理解和接受程度參差不齊。這種觀念上的滯后進一步加劇了教師在人工智能時代中角色轉變的困難，使得技術與教學的融合更加復雜。如何在技術發展的大背景下超越路徑依賴并更新教學觀念，是教師當前面臨的重要挑戰。

（二）教育資源與技術裝備的結構性失衡

盡管教育信息化已推行開來，但城鄉之間、區域之間、學校之間的資源分配仍存在顯著的結構性失衡。有調查指出，鄉村教師的教學管理、教學實施等方面能力仍然顯著低于城市教師。［8］一般來說，發達地區的學校通常能夠獲得先進的教學設備、穩定的互聯網支持、充足的教育資金，而欠發達地區的學校則可能由于資源匱乏而難以實施人工智能輔助教學。這種結構性失衡影響著部分地區和學校教師角色轉變的步伐。同時，資源配置不均衡也直接影響學生的學習體驗和效果，導致不同區域學生在學習條件、信息獲取、技術應用能力上出現明顯差距。此外，對于部分學校而言，即使它們獲得了先進的技術裝備，但后續的維護、更新、技術支持也是巨大挑戰。缺乏持續的技術支持可能導致教師在角色轉變的過程中受到阻礙，難以長期有效地在教育教學中運用人工智能技術。

（三）教師職業發展的不確定性與職業焦慮感增強

隨著人工智能技術逐漸融入教育領域，教師職業發展的路徑多了一些不確定性，傳統的教師職業生涯模式面臨重塑。在人工智能支持的智慧教育環境中，學生有更多樣化的渠道獲取相關知識、了解他人的思想與智慧，師生之間知識占有的非對稱關系受到巨大沖擊，這使得教師原有的知識話語權在一定程度上被弱化。［9］職業發展路徑的不確定性和話語權的削弱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一些教師的職業焦慮，尤其對于部分中老年教師而言，其面對新的教學設備，需要花費較長時間去學習新技術，可能會難以適應新變化。同時，教師群體在技術接受度和創新能力方面存在顯著差異，部分教師能夠快速適應新技術并應用于教學中，而另一些教師則可能因對技術接受度低或對新興事物的抗拒而遲遲無法進行角色轉變。這種差異化現象影響了一些教師的發展，也可能讓他們陷入職業焦慮。此外，盡管部分學校已經意識到教師職業發展的重要性，但系統性支持仍然不足，教師缺乏長期、系統的職業發展規劃和支持機制，難以有效應對職業發展中的新要求。

（四）跨學科教學知識容量的相對匱乏

人工智能技術的迅猛發展要求教師具備多學科領域的知識，如計算機科學、數據分析、倫理學等跨學科知識。然而，教師在接受師范教育時掌握的知識一般包括教育學知識和學科專業知識，這可能會導致教師在應用人工智能技術時缺乏有效的跨學科知識整合能力，這也是阻礙教師角色轉變的關鍵因素。如部分教師簡單地將跨學科看作是兩個學科的知識的組合，其核心仍然是“學科”，各個學科之間的邊界依然清晰，知識整合并沒有真正發揮作用。人工智能時代下的社會分工是基于知識技能的高度融合與創新發展而形成的新型分工體系，在人工智能技術的支持下，跨學科的教學活動有更廣泛的應用潛力。教師可借助人工智能技術進行建構性學習活動，讓學生在由人工智能生成的虛擬問題環境中綜合應用、整合知識，從而幫助他們更好地關注現實生活并更好地融入其中。因此，如何在擴充跨學科知識容量的同時適應快速發展的智能教學環境，是教師當前面臨的重要挑戰。

三、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轉變的實踐路徑

（一）創新教學模式，注重高階思維能力培養

人工智能時代下，生產力進一步提升，未來社會的人類分工將更多依賴于高階思維能力的參與，這會進一步改變未來社會人才培養的方向和目標。教師需要從傳統的“以教為中心”的教學模式轉變為“以學為中心”的教學模式，在教學活動中要更加注重探究合作、啟發引導、體驗實踐，同時強調學生自主構建知識、發展認知能力和素養等。此外，人工智能技術在教育領域的廣泛應用，預示著未來的學習環境將更加智能化，學習環境的時空界限也將得到進一步拓寬。教育目標的升級和轉型，學習環境的不斷拓展和轉變，教師應更加關注學生的批判性思維、分析思維、歸納思維、邏輯思維的培養，幫助他們更好地面對未來復雜的、不確定的現實生活情境。

（二）加大欠發達地區的技術投入，縮小區域間教育資源差距

針對教育資源結構性失衡的問題，首先，政府和教育部門可以通過建立地區教育技術共享中心，通過云平臺提供遠程AI教學資源，使欠發達地區教師和學生能夠獲得優質教育資源，還可以普及低成本的教育技術設備，幫助教師更好地針對學生的差異進行因材施教，從而提高教學效率。其次，政府、學校、企業等多方力量可以協同搭建教育技術支持體系，推動產學研合作，提供定制化的技術支持與教學工具，實現教育資源和技術裝備的跨界融合，減少城鄉教育技術的差異。再次，鼓勵教師學習應用人工智能技術。如Sora是基于文本內容生成視頻的模型，其具備高效的視頻生成功能和靈活的視頻擴展功能，能夠基于文本、圖像、視頻等生成視頻。［10］類似的技術還有很多，教師可以根據教學需求有針對性地學習。最后，遠程教育技術的推廣不僅可以讓欠發達地區的學生享有優質的線上教育資源，而且為當地教師提供了接觸新興教學方法和教學模式的途徑，提升師生的數字素養。總體而言，加大欠發達地區的技術投入，縮少區域間教育資源差距，有助于學生更好地適應人工智能時代社會的發展需求，提高人才培養的公平性，實現教育資源均衡分布，推動區域教育質量的提升。

（三）設定系統的教師培訓方案，鼓勵教師學習人工智能技術

目前，人工智能已經應用于多個領域，如智能機器人輔助教學、人工智能輔助教學管理、智能教學評估等，通過人與機器的協同合作，教師可以實施更多智能化的教學方法。同時，可利用人工智能的深度學習技術來開發和設計各種智能教學工具，如課堂實時評價反饋系統、智能推薦、智能批閱等，為學生提供適應其個性化需求的靈活和可選的教育教學方案。“人機協同讓我們以更從容的心態去面對未來的教育世界。這種從容的基礎是人類作為一個整體對自我安全與命運的掌握?！保?1］但如果對相關技術的應用脫離正確方向，便會產生消極影響。例如很多教師對學生用搜題軟件搜索作業答案、用AI寫作業等行為感到手足無措，其原因之一是學生先于教師掌握了新技術在教育中的應用方法。而教師如果能先于學生了解并掌握相關技術，便能引導學生在學習中正確合理地使用人工智能，并且盡量規避學生此類“投機取巧”的行為。

為協助教師系統掌握相關的人工智能技術，相關主體應設定系統的教師培訓方案，鼓勵教師學習人工智能技術。首先，教育系統需構建一套有效的教師培訓方案。培訓方案的設計應當基于人工智能的核心概念和應用場景，涵蓋基礎知識與應用技巧兩大層面。具體來說，教師一是應理解人工智能的基本原理，如機器學習、數據處理、算法思維等；二是針對不同學科和教學需求，了解如何將人工智能技術應用到教育教學實踐中，例如個性化教學、智能輔導系統的使用等。其次，系統化的教師培訓方案需要培訓部門采用多元化的培訓方式，以適應教師的不同學習需求和知識水平。具體而言，可采取線上線下相結合的培訓模式，線上讓教師利用碎片化時間進行學習，線下則利用實踐操作活動幫助教師通過動手實踐和案例研究深入地理解技術應用場景。最后，教師培訓方案應配備完善的支持和激勵機制，以激發教師的學習積極性和實踐動力。學校和教育管理部門可以設置學習獎勵、認證機制、進階培訓路徑，鼓勵教師積極參加相關培訓與認證，并為獲得專業認證的教師提供激勵，營造一種持續學習的文化氛圍，使教師在職業生涯中不斷成長，適應時代的教育發展需求，推動教育智能化的長遠發展。

（四）增加教師的跨學科知識儲備量，順應人才培養趨勢

教師角色的轉變應順應人工智能時代對綜合性人才需求的趨勢，這要求教師應具備跨學科視野，利用有效的教學策略引導學生進行知識整合與創新。

其一，教師需具備多學科的知識儲備和學科整合能力。這不僅要求教師深入掌握各自領域的專業知識，而且要求其了解其他相關學科的基本框架與核心概念。如歷史學科的教師應能夠引導學生理解科技進步如何影響社會發展進程，或如何利用文學作品中的文化背景幫助學生更好地理解歷史事件的內在動因。

其二，教師應通過設計跨學科活動，培養學生的跨學科思維能力?？鐚W科思維不僅強調知識的寬度，而且注重知識在不同情境中的應用和創新。教師可通過設置復雜的真實問題，鼓勵學生運用不同學科知識進行分析與解決。例如在探討“城市交通擁堵”這一跨學科主題時，教師可引導學生用所學的數學知識進行數據統計與分析，結合地理學科探討城市規劃與空間布局，同時融入道德與法治課程中的公共責任意識，最終用信息技術手段設計解決方案。這種基于真實問題的跨學科教學不僅能夠打破學科界限，而且能夠培養學生的高階思維能力，使其在知識整合與實踐創新中形成系統性認知，從而為培養具備綜合素養的未來人才奠定基礎。又如針對環境問題，教師可引導學生運用地理、生物學、思想與政治等多學科知識，進行多維度的探討與解決。

四、結語

人工智能已在教育領域掀起了新一輪技術革命，其在推動教育發展的過程中有著巨大的潛力。［12］在人工智能時代，教師角色的轉變是教育發展的必然趨勢，也是回應時代需求、推動教育創新的關鍵舉措。教師角色轉變的價值意蘊在于教師轉變為資源的挖掘者和選擇者、學生知識學習的協同者和引導者、學生的情感維護者和疏導者、學生個性化學習的推動者等。為了更有效地應對人工智能所帶來的各種挑戰和機遇，并適應人機協同發展的新趨勢，傳統的教師角色需要進行深刻改革。教師需要重新審視和定位自己的角色，以更為開放的心態使個體發展與人工智能變革教育充分融合。同時，人工智能時代下教師角色的轉變是一項系統性工程，需要各個相關主體共同努力。

我們可以暢想在未來的教學環境中，各種人工智能技術與人之間實現更深度的合作，為學生、教師、家長之間搭建更為堅實的溝通橋梁：學校成為為學生提供美好體驗且更具有生命力的場所，讓學生能用最科學、有效的方式實現自己的價值；教師則站在學生的角度，用更為欣賞的、發展的、長遠的眼光，輔助學生成長、成才，為人工智能時代的教育變革貢獻更多的智慧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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