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誠,丁宏標,董瑞蘭,劉勝利,劉文慧,董桂紅,范秋蘋,王 玲,丁博群
(1.山東健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東 泰安 271000;2.中國農業科學院飼料研究所,北京;3.青島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山東 青島;4.山東隆科特酶制劑有限公司,山東 沂水;5.山東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山東 泰安)
畜禽糞便是農業生產中的重要資源,隨著養殖業的發展,牛糞產量逐年增加。傳統的牛糞處理方式一般是直接用作農家肥料或堆放露天堆肥,但是未經任何處理的好氧堆肥方式,容易對生態環境造成污染。堆肥是一種利用微生物代謝的熱效應降解有機物質的技術[1],有機廢棄物在堆肥過程中可轉化為固定的有機素,減少化學肥料的依賴,得到有機物質、礦物質和微生物的相互作用導致的肥效,但在保證堆肥效果的基礎上提高堆肥速度和穩定性極具挑戰性[2]。
近年來,國內外對不同酶制劑用于牛糞堆肥效果的研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不同酶制劑在牛糞堆肥中的優劣、堆肥過程參數的影響以及牛糞堆肥成品質量等方面均是關注的重點。陜西省科學院酶工程研究所任平等人(2010)研究發現[3],添加復合酶能夠縮短堆肥的周期,有利于牛糞堆肥的腐熟。內蒙古農業大學梁天等人(2022)研究發現[4],添加碳氮比為35:1 的C8組(枯草芽孢桿菌+黑曲霉菌+細黃鏈霉菌組)堆肥效果較好。沈陽建筑大學梁文娟等人(2016)研究發現[5],在堆肥中加入0.5%的菌劑和0.05%的纖維素酶制劑效果更好,能促進牛糞腐熟。本研究的目的是以提高堆肥質量和穩定性為依據,探究不同酶制劑對牛糞堆肥效果的影響機制,為牛糞堆肥技術的發展提供理論支持。
本試驗在泰安市合作奶牛養殖基地進行,以牛糞和玉米秸稈為原料進行堆肥。表1 為堆肥原料的理化性質指標。

表1 堆肥原料的理化性質
本研究以不同酶制劑處理牛糞為研究對象,采用條垛式好氧堆肥的方法,將碳氮比調整至25左右,共設置5 個處理組:未施用酶制劑的對照組(CK)、纖維素酶處理堆肥組(C)、淀粉酶處理堆肥組(A)、蛋白酶處理堆肥組(P)、混合酶制劑處理堆肥組(M),每個處理的堆的尺寸約為長×寬×高(3.0 m×1.2 m×0.8 m),對照組不進行特殊處理,自然狀態下接種量為牛糞質量的0.1%,在堆肥的初始階段進行充分的混合。整個堆肥過程持續35 d,試驗組在第5 天、10 天、15天、20 天、25 天和30 天分別進行堆翻,對照組在第10 天、15 天、20 天、25 天和30 天進行堆翻。
在整個堆肥過程中,每日8~9 時和17~18時在堆體兩端和中間不同高度(距底部20 cm、40 cm、60 cm)測定溫度,并同時測定環境溫度。取樣時根據測溫點的位置采集等量的樣品,并進行充分地混合均勻。測定0、2、5、10、15、20、25、30 和35 d 樣品的pH、含水量、電導率(EC)和種子發芽指數(GI)。pH 采用精密酸度計進行測定,含水量采用重量烘干法進行測定,總氮含量采用凱氏定氮法進行測定,EC 采用電導率儀進行測定[6]。有機質、pH 和GI 的試驗和測定遵循《有機肥料(NY/T525—2021)》[7]行業標準的要求進行。
由圖1 可知,各組堆肥期間的溫度呈先上升后下降趨勢,前5 d 內各組溫度變化差異不大,5 d 后,M 組升溫速率最快,13 d 最高溫度接近60 ℃,其他各組趨勢同M 組,最高溫度均超過50 ℃,13 d 以后直至堆肥結束后,各堆肥組溫度呈逐漸下降趨勢,漸漸趨于穩定。

圖1 不同酶制劑組堆肥的溫度變化曲線
由圖2 可知,各組試驗的牛糞pH 范圍均在6.2~6.7 之間變化,并呈現先上升后下降趨勢,前10 d 各組的pH 變化趨勢大體相同,其中A 組上升速率較慢,15 d 后各組的pH 逐漸下降,其中CK 組pH 下降速率最快;A 組、P 組和M 組在堆肥后的pH 相較于堆肥前較高,而CK 組和C 組堆肥后的pH 與堆肥前相比較低。

圖2 不同酶制劑組堆肥pH 的變化曲線
由圖3 可知,各堆肥處理組的含水量隨堆肥時間增加而逐漸下降,在堆肥過程中水分逐漸蒸發導致含水量下降;A 組含水量下降趨勢較慢,而M 組含水量的下降速度最快。

圖3 不同酶制劑組堆肥含水量的變化曲線
圖4 中各組的電導率隨堆肥時間增加呈上升趨勢,在2.5 到4.0 之間變化,其中CK 組的電導率高于其他組,而C 組的電導率低于其他組,表明對照組的電導性能較好,纖維素酶處理組的電導性能較弱。

圖4 不同酶制劑組的電導率變化曲線
由圖5 可知,各組C/N 比隨天數增加均呈現下降趨勢,M 組下降最快,而A 組下降較慢;在15 日時,CK 組的C/N 比最高,堆肥結束后,碳氮比按照由低到高的順序依次為:M 組<C 組<P 組<CK 組<A 組。由此可知,混合酶處理組氮含量較高,揮發性鹽基氮少,損失比其他四組要少。

圖5 不同酶制劑組的碳氮比比值變化曲線
由圖6 可知,各組的發芽指數與堆肥天數呈正相關。堆肥結束后,M 組的高于其他四組,CK 組最低,各組的發芽指數在70~80 之間。由此可知,施加混合酶的牛糞堆肥的發芽程度最好,纖維素酶、蛋白酶、淀粉酶的發芽效果次之,而不施加酶制劑,則會嚴重影響牛糞的好氧堆肥效果。

圖6 不同酶制劑組的發芽指數變化曲線
將堆肥結束時各組的pH、含水量、電導率EC、發芽指數GI 以及C/N 比進行了顯著性分析,結果如表2 所示。

表2 不同處理組堆肥結束時各項檢測指標比較
A 組、P 組和M 組堆肥的pH 高于CK 組和C 組,A 組、P 組和M 組與CK 組和C 組的pH有顯著性差異(P<0.05);C 組和P 組的含水量無顯著性差異,而與CK 組、A 組和M 組有顯著性的差異(P<0.05),A 組的含水量最為豐富,M 組的含水量較低,表明淀粉酶處理后的牛糞的含水量變化較低,混合酶處理的牛糞含水量變化較高;C 組、A 組與P 組、M 組和CK 組的電導率顯著性差異(P<0.05),表明在相同的堆肥條件下,CK 組的電導性能最好;從發芽指數(GI)來看,P 組的發芽指數與C 組、A 組均無顯著性的差異,M 組的發芽指數顯著高于其他四組(P<0.05);從C/N 比來看,CK 組的比值與A 組和P 組無顯著性的差異,C 組和M 組的碳氮比的比值較為接近,淀粉酶組的碳氮比比值最高,表明有機質中氮的含量較低,揮發性鹽基氮較多,損失較多,纖維素酶處理組和混合酶處理組的碳氮比的比值較低,因此有機質中的氮含量較高,揮發性鹽基氮少,損失相對較少。
通過比較傳統堆肥與添加酶制劑堆肥的效果,發現添加酶制劑在牛糞堆肥過程中起到了促進作用。淀粉酶能夠加速有機物中淀粉的降解和礦化,使其轉化為有機酸、CO2和水等小分子,提高堆肥過程中有機物的降解速度和堆肥效率;纖維素酶能夠降解纖維素,將其轉化為可供微生物降解的小分子糖類,促進堆肥過程中有機物的降解和礦化作用,提高堆肥效果和速度;蛋白酶能夠加速有機物中蛋白質的分解,使其轉化為氨、有機酸和其他小分子物質,提高堆肥過程中有機物的分解速率和肥效。
由于酶制劑促進有機物分解產生酸類物質,因此試驗組的pH 略高于對照組;添加混合酶制劑后,有機物質的降解和礦化加快,溫度升高,有利于水分的蒸發,隨著有機物的分解和礦化,改善了肥料質量,利于種子營養需要和發芽萌出,因此酶制劑組的種子發芽指數顯著高于對照組;添加酶制劑后各試驗組有機物分解加快,減少了揮發性氮的產生,因此C/N 比顯著降低。以上研究結果表明,混合酶可以綜合促進堆肥過程中多種有機物的降解和轉化,提高堆肥效果和速度,這與蔡琳琳等人的研究結果[8]基本一致。
本研究通過相關試驗,探討了纖維素酶、淀粉酶、蛋白酶、混合酶酶制劑對牛糞堆肥效果的影響。研究過程中發現,添加酶制劑顯著提高了堆肥過程中有機質降解速度,加快了堆肥過程。不同酶制劑對牛糞堆肥的影響表現出較大差異,其中纖維素酶和混合酶制劑處理效果較好。以上試驗結果表明,添加酶制劑有助于提高堆肥質量和穩定性;纖維素酶和混合酶等三種酶制劑對牛糞堆肥具有較好的改善作用。本研究為實際生產中酶制劑處理牛糞堆肥的應用提供了重要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