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疫苗，安全接種

作者：沈秉正，陳雅婷，喻研

單位：1 武漢大學人民醫院藥學部，武漢 430060；2 武漢大學藥學院臨床藥學系，武漢 430071；3 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同濟醫院，武漢 430030

受全球新冠大流行的影響，公眾對疫苗的關注和重視程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2023 年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授予了科學家卡塔琳·考里科（Katalin Karikó）和德魯·韋斯曼（Drew Weissman），表彰他們在信使核糖核酸（messenger RNA，mRNA）研究上的突破性發現，這些發現對于疫苗的研制具有重要的科學價值和社會意義。

那么，什么是疫苗？疫苗有哪些種類？接種疫苗又有哪些事項需要注意呢？

■ 疫苗

疫苗是通過生物學方法制備，使機體對特定的傳染病或惡性疾病獲得免疫的生物藥劑。在長期實踐中，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已經得到了廣泛的研究和驗證。傳統的疫苗通常含有經過人工減毒或滅活的病原體或其表面蛋白，保留了病原體激活人體免疫系統的特性，但不會致病。當人體接觸到這種不具傷害力的病原體或其成分后，機體免疫系統便會產生相應的具有生理活性的保護物質，如抗體等；當人體再次接觸到該特定的病原體時，免疫系統便會按照其原有的記憶，制造更多的保護物質來阻止病原體的侵害。

■ 疫苗種類

目前，疫苗主要是按其制備工藝進行分類，包括滅活疫苗、減毒活疫苗、亞單位疫苗、類毒素疫苗、結合型疫苗、載體疫苗、核酸疫苗等。

1 滅活疫苗

滅活疫苗，是指將病原體滅活后保留其免疫原性而制備的一類疫苗。該類疫苗的制備，需要先進行病原體培養，然后通過加熱或使用化學藥劑將其滅活。接種該類疫苗后，人體可產生以體液免疫為主的免疫反應，所產生的抗體具有清除病原體及中和毒素的作用。我國目前使用的甲型肝炎滅活疫苗、脊髓灰質炎滅活疫苗、乙型腦炎滅活疫苗、狂犬病疫苗、腸道病毒71 型滅活疫苗［1］、流感全病毒滅活疫苗［2］、新型冠狀病毒滅活疫苗等均為該類疫苗。

2 減毒活疫苗

減毒活疫苗，是指通過減少病原體的毒力但仍保留病原體以激活機體免疫系統作用（保留抗原性）的一類疫苗。接種減毒活疫苗不會引發疾病，但可以刺激機體產生特異性的免疫細胞，進而獲得長期或終生保護的作用。與滅活疫苗相比，這類疫苗免疫效果較好、作用時間較長，但不足之處是極少數人（如免疫功能缺陷人群）可能存在潛在的致病風險。常見的減毒活疫苗包括麻疹減毒活疫苗、腮腺炎減毒活疫苗、風疹減毒活疫苗、流感減毒活疫苗、卡介苗等。

3 亞單位疫苗

亞單位疫苗，又稱為次單位疫苗、次單元疫苗，是用病原體表面的有效抗原制備的一類疫苗。與滅活疫苗、減毒活疫苗不同，亞單位疫苗中不含整個病原體，而僅包含病原體中能引起人體免疫應答的抗原部分（如蛋白、多糖或多肽），且不會導致疾病。因此，相較于減毒活疫苗，其安全性、穩定性更佳，更適用于免疫功能低下的個體。亞單位疫苗的不足之處在于其免疫原性較低，需要佐劑以及加強注射才能產生較好的免疫效果［3］。常見的亞單位疫苗有23 價肺炎球菌多糖疫苗、腦膜炎球菌多糖疫苗、流行性感冒亞單位疫苗、重組B 亞單位/菌體霍亂疫苗等。

4 類毒素疫苗

類毒素疫苗，是指用喪失毒性但保留免疫原性的毒素所制成的一類疫苗。該類疫苗使用類毒素作為抗原來誘導免疫應答，以防止由特定細菌分泌毒素而引起疾病。類毒素又稱為減力毒素、變性毒素，是由外毒素（細菌生長過程中分泌至體外的毒性物質，其本質為蛋白質）變性或是減毒而來。類毒素能夠刺激機體發生免疫反應從而產生抗毒素，同時不會引發外毒素可能導致的疾病。該類疫苗的安全性較好，作為抗原的類毒素既不會致病也不會增殖，更不會感染未免疫的其他個人。常見的類毒素疫苗包括破傷風類毒素疫苗、白喉類毒素疫苗、百白破聯合疫苗等。

5 結合型疫苗

結合型疫苗，是一種將弱抗原與強抗原（作為載體）結合制成的疫苗。兩者結合的目的是使人體免疫系統對弱抗原產生更強的免疫應答。弱抗原與強抗原共價結合，可以刺激機體對弱抗原產生更強的免疫反應。較為常見的是將弱抗原多糖附著在強抗原蛋白上，如b 型流感嗜血桿菌結合疫苗（Hib疫苗）、腦膜炎球菌結合疫苗和肺炎球菌多糖結合疫苗等。

6 載體疫苗

載體疫苗，是指將病原體的有效免疫原基因插入到載體（減毒的病毒或細菌）的基因組中，經培養后制備的疫苗。該類疫苗綜合了減毒活疫苗強有力的免疫原性、亞單位疫苗準確的有效抗原這2 種優勢，可在人體內誘導細胞免疫。在臨床實踐中使用的重要載體有牛痘病毒變體、脊髓灰質炎病毒、禽痘病毒、腺病毒、皰疹病毒等。預防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重組新型冠狀病毒疫苗（5 型腺病毒載體）以腺病毒為載體，就屬于此類疫苗。

7 核酸疫苗［4-5］

核酸疫苗可分為脫氧核糖核酸（deoxyribonucleic acid，DNA）疫苗和mRNA 疫苗。DNA疫苗的作用機制是將編碼的抗原DNA 載體直接注射入機體內，DNA 在人體細胞中被轉錄成mRNA 后，表達出抗原蛋白，通過細胞和體液免疫反應產生特異性抗體。mRNA 疫苗是指將編碼抗原的mRNA通過載體遞送進入機體細胞后表達相應抗原，引發特異性免疫反應的一類新型核酸疫苗，如目前在國外上市的新型冠狀病毒mRNA 疫苗。

■ 疫苗接種注意事項

對大多數人而言，為了疫苗接種效果以及自身安全，在接種疫苗前后均需要注意相應的事項，如接種前的睡眠、飲食等，接種疫苗后的觀察、營養物質的攝入等。接種疫苗前后應注意的有關事項見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