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高校是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思想基礎的重要陣地。中國史學科方向課程應從歷史線索、理論闡釋、教學設計與課堂活動實踐中,體現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這一主題線索及思政要素,以增強青年學生對中華民族的認同,樹立牢固的“中華民族歷史觀”。
關鍵詞: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中國史課程;課程思政
中圖分類號:G641"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9-3583(2024)-0110-05 ‘
Research on Cours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Chinese History Cours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Forging Strong Sense of Community for the Chinese Nation
SONG Naa,LOU Gangb
(a.School of Historical Culture and Tourism ;b.School of Marxism, Zunyi Normal University,Zunyi 563006, China)
Abstract: Universities are important strongholds for forging the sense of community for the Chinese nation i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The curriculum of Chinese History should reflect the theme of strengthening the sense of community of the Chinese nation an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lements from historical clues, theoretical interpretation, teaching design, and classroom activity practice, in order to enhance young students’ identification with the Chinese nation and establish a solid “the historical view of the Chinese nation”.
Keywords: a sense of community for the Chinese nation; Chinese History course; cours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解決民族問題的正確道路,堅持和完善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加強和改進黨的民族工作,全面推進民族團結進步事業。”[1]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重要理論,是在深刻把握中國歷史文化和民族發展規律基礎上作出的重大論斷,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必然要求。高校是精神文明建設示范區,是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思想基礎的重要陣地,應充分發揮高校思想政治的教育引領作用,提高大學生對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理性認識,強化大學生維護國家統一的意識,幫助當代青年樹立正確的國家觀、民族觀、歷史觀,堅定大學生鞏固民族團結的決心,深化中華民族共同體整體認同與國家認同。
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核心內容中的“對偉大祖國的認同”“對中華民族的認同”“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對中國共產黨的認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認同”,在中國史學科方向課程中均有涉及,“一部中國史,就是一部各民族交融匯聚成多元一體中華民族的歷史,就是各民族共同締造、發展、鞏固統一的偉大祖國的歷史。”[2]可以說在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教育方面,中國史學科課程具有天然的優勢。如何在龐雜的中國歷史敘述中,突出體現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這一主題線索及其課程思政要素,增強青年學生對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五個認同,進而夯實民族團結的思想基礎,是一個值得深入思索和探討的問題。筆者認為,應從歷史線索、理論闡釋、教學設計與課堂活動實踐中,潛移默化地將這一民族理論具體落到實處,從而真正發揮“立德樹人”的引領作用。
一、梳理中國史課程中“中華民族共同體”的歷史線索
自古以來,我國作為一個統一的多民族國家,各民族謀求自身發展的同時也與其他民族保持著密切交往,為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形成奠定了基礎。中國的發展與中華民族共同體的成長,始終保持著同頻同脈。正如白壽彝先生所說:“我們是一個統一的、多民族的國家。多民族之間有差別,也有共同的地方。沒有差別,不能形成不同的民族。沒有共同的地方,我們幾十個民族不能建立這么偉大的祖國”。[3]在中國史課程中包含著中華民族共同體不斷發展的歷史線索,需要授課教師進行梳理和總結。
以“中國古代史”課程為例,從先秦時期中華文明的起源開始,中華大地上就出現了眾多的文化遺址,考古學家蘇秉琦先生將其分為六大考古文化區系:以關中(陜西)、晉南、豫西為中心的中原,以燕山南北長城地帶為重心的北方,以山東為中心的東方,以環太湖為中心的東南部,以鄱陽湖―珠江三角洲一線為中軸的南方,以環洞庭湖與四川盆地為中心的西南部,即“滿天星斗”的文化格局。蘇秉琦先生認為“中華民族極具兼容性和凝聚力,史前不同文化區系的居民,通過不斷組合、重組,百川匯成大江大河,逐步以華夏族為中心融合為一個幾乎占人類四分之一的文化共同體——中華民族,它雖然幅員遼闊,方言眾多,但在文化上卻呈現出明顯的認同趨勢。大約就是在這個基礎上,以形、意為主又適應各地方言的方塊字被大家所接受,成為其后數千年間維系民族共同體的文化紐帶,產生了極強的凝聚力。漢族從開始就不是封閉的、一成不變的,歷史上許多進入內地的少數民族先后與漢族融合,給漢族不斷注入新血液、新活力,得到不斷壯大,并團結五十多個兄弟民族共同組成偉大的中華民族大家庭。”[4]可以說從史前時期開始,中華各民族就開始共同塑造中華民族共同體,與此同時、在文化紐帶的連接下,各民族也共同熔鑄了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偉大民族精神。
進入早期國家形態后,形成了天下萬國的模式,歷史文獻中有許多相關記述,如《詩經·大雅·文王》云:“儀刑文王,萬邦作孚”;《左傳·哀公七年》記“禹合諸侯于涂山,執玉帛者萬國”;《戰國策·齊策》載:“斶聞古大禹時,諸侯萬國?!皽畷r諸侯三千。……當今之世南面而稱寡者乃二十四”??梢?,及至戰國時期、以華夏族為主體的多元一體格局逐漸成形。如晁福林教授所言:“中華民族共同體就開始不斷整合,呈現出交融、匯集的態勢。從‘滿天星斗’的天下萬國到秦漢時代天下一統的大帝國的形成,這中間經歷了數千年之久。正是在這個時段里,大大小小的數以萬計的氏族、部落正歷經著融匯的歷史進程,從‘萬家’到‘一家’,這是上古社會的巨大進步,也是諸多氏族、部落融匯為中華民族的壯闊的歷史進程。這個時期可以稱為中華民族的形成時期?!盵5]秦并六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大一統的國家模式進一步鞏固了中華民族共同體,中華民族的命運便緊密聯系在一起,各民族共同發展、共同進步、共同繁榮,在歷史長河中風雨同舟,共同經歷了苦難與輝煌。無論按照朝代史順序、抑或社會性質發展過程來講授中國歷史進程,都不應忽視中華民族共同體發展的內在邏輯,在中國歷史進程中的各個橫截面,厘清出中華民族形成、發展的歷史線索。如瞿林東先生便提出中華民族形成四個階段的觀點,認為:“春秋戰國至秦漢皇朝是其形成時期,魏晉南北朝至隋唐皇朝是其發展時期,五代、遼宋夏金至元明清王朝是其壯大、鞏固時期,近代以來是其走向自覺意識和偉大復興時期。”[6]雖然在長時段的歷史發展中,各民族不斷分化組合,民族關系消長融合、始終處于動態中,但要明確中華民族形成過程中,其主流是統一與民族融合。因此在課程講授中,應始終貫穿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四個共同”理念,即:我們遼闊的疆域是各民族共同開拓的,我們悠久的歷史是各民族共同書寫的,我們燦爛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創造的,我們偉大的精神是各民族共同培育的。
再如“中國史學史”課程,主要內容為中國史學發展的歷史及其規律,而中國史學是中華民族歷史與智慧的記錄與總結,是由多民族史共同完成的。“中國史學史”的講授一般按照朝代順序,或者史學史發展階段特點展開,中國少數民族史學介紹往往零散分布于各章節,因此需要梳理少數民族史學發展的內在階段性和時代特點,從而建立“中國史學史是多民族的中國史學史”的歷史觀念。關于這一點,汪受寬先生總結中國少數民族史學劃分的四個階段為:“第一階段, 先秦至南北朝 (前3000-公元580) 中國少數民族史學初起時期,特點是少數民族史學產生和以漢文書寫為主。第二階段, 唐宋遼夏金 (公元581- 公元1279) 中國古代少數民族史學全面展開的時期, 諸多民族開始以本民族文字、以各種體裁, 記載本民族的歷史和史觀。第三階段,元明清 (公元1206-公元1911) 是中國古代少數民族史學的興盛時期。第四階段, 20世紀是中國少數民族史學全面開拓、充分發展和走向全盛的時期。”[7]
從以上內容中可以看到,各個少數民族都有自己悠久的歷史和優秀的史學傳統,同時繼承歷代中央王朝的史學傳統,建立了具有本民族特色的史館和史官制度。少數民族史學是中華傳統史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體現了中華史學多元一統的特點。表現在:一方面少數民族的修史隊伍既有本民族的成員,也有其他民族包括漢族的成員的參與,如遼朝的史館、囯史院設監修國史,一般以宰相或樞密使兼任,近半數為契丹族人;金國史院官明確規定了女真人和漢人的員額。金朝史官隊伍,主要由女真族、漢族和契丹族士人組成,頗多才學之士,多為進士出身。另一方面,少數民族史學除口述史外,文字書寫的各種歷史著述中,前期以漢文書寫為主,后期契丹、女真、黨項、蒙古等諸多民族使用本族文字,也有非本民族的文字,并注重漢文經史著作翻譯和學習,極大地促進了各族間在文化上的交流。可以說,多民族史家共同推動了中國史學的發展與繁盛。中國史學求真求實的史學傳統,蘊含著生生不息的民族精神,是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源頭活水。
二、注重中國史課程中“民族思想”與“民族理論”的深層闡釋
在梳理中國史課程“中華民族共同體”的歷史線索后,“中華民族共同體”的歷史便呈現給了學生,當然這是我們立足當今時代對“中華民族”的歷史闡釋。回溯歷史,每個時代的政治家、思想家對這個問題都有著不同的見解,如“中國思想史”關于“華夷之辨”“正閏之爭”等思想辯論,就涉及中國古代民族思想嬗變,應運用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進行深層闡釋,從而讓學生深刻領會習近平新時代民族工作思想的精髓。
“華夷之辨”萌芽于先秦時期的中原王朝,“當時族類的區分,包含地域、語言、習俗和禮儀,經濟方面的差異也被重視,而祖源反而不放在重要地位?!盵8]嚴格的夷夏之別在春秋時期較為突出,《左傳·定公十年》云:“中國有禮義之大,故稱夏;有章服之美,謂之華”,盛贊華夏文明之先進?!墩撜Z·八佾》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比欢S著民族高頻次的交流交往,文化標準即“周禮”,越來越成為區分夷夏的分界線,后來韓愈在《原道》中為之作出注腳:“孔子之作《春秋》也,諸侯用夷禮,則夷之;進于中國,則中國之?!盵9]這一點在中華大地出現大一統的國家政權后表現得尤為明顯。
秦漢之后,華夷之辨的討論都是在“大一統”思想主導下。政治大一統賦予了政權的正統性,即便是少數民族建立的局部政權或者中央大一統政權,都自認為正統,強調自身的政治合法性和文化優越性,如魏晉南北朝時期,“南書謂北為‘索虜’,北書指南為‘島夷’?!盵10]此時關于正統的爭論中仍存在著濃厚的族類意識。及至兩宋遼夏金時期,各民族政權并立,更引發了正統論的持久討論,歐陽修作《正統論》,提出:“正者,所以正天下之不正也;統者,所以合天下之不一也。”[11]這里將關注點放到了是否重視道義、是否有“一天下”的功績,既要有“霸道”也要有“王道”,而沒有強調華夷之辨。之后蘇軾、司馬光、朱熹都有所闡發,他們衡量“正統”的標準:“把大一統和儒家“道統”放在首位,而并不強調占統治地位的民族是夏還是夷,充分說明了“華夷之防”,是把保衛中國的統一和中華文化傳統放在最根本的首要地位。”[8]元朝修前朝史,承認遼、金、宋“各與正統”,更反映了元廷與當時學者統一多民族國家的政治思想。當然此后的“華夷之辨”并未偃旗息鼓,明末清初朝代更替,以黃宗羲、顧炎武為代表的思想家雖主張“夷夏之防”,但同時也提出“國可滅,史不可滅”[12]“保天下者,匹夫之賤與有責焉耳矣”[13],并專心著述、經世致用,將中華傳統文明的延續放在首位。清代又有了新的突破,清康熙三十年,康熙帝拒修長城、永不設防,撤除了華夷之間的一道藩籬,不再分“內外”,完全突破了以長城為夏夷分界線造成的“內華夏而外夷狄”“守在四夷”的治邊傳統,統一多民族國家的發展達到了新的高度。[14]
以上這種長時段文化現象中體現出的民族思想,是中華民族自在發展階段的產物。這一階段民族矛盾貫穿著中國古代歷史的始終,但是隨著統一多民族國家的發展,各民族的歷史和文化不斷交融,形成了相互依存、共生互補的格局。在這一過程中,中國有著一以貫之的文化傳統和思想烙?。何髦荛_創的禮樂文化,使中國成為禮儀之邦,并形成以儒家思想為基礎的文化體系;秦漢開始的追求大一統的政治理念,形成了“六合同風、四海一家的大一統傳統”。正因為中華民族代代傳承的文化基因,使得中國歷代王朝鼎革中,統治民族時或不同,卻始終以中國傳統的制度和文化為主體。
進入近代社會,面對西方列強入侵帶來的生存危機和發展壓力,中華民族的自覺意識開始覺醒,抗日戰爭使中國的民族危機空前嚴重,《義勇軍進行曲》中唱出了“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的時代強音。正如費孝通先生所言:“中華民族作為一個自覺的民族實體,是近百年來中國和西方列強對抗中出現的,但作為一個自在的民族實體,則是幾千年的歷史過程形成的?!盵8]在外部壓力下,各族人民開始認識到,中華民族是一個具有共同生存空間、共同生活方式、共同文化的共同體,這個整體休戚與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中國共產黨在革命實踐中,將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與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闡明中國近代社會的主要矛盾是帝國主義與中華民族的矛盾,因此必須最廣泛地團結各族人民,進行反帝反封建斗爭。中國共產黨成為中華民族大聯合的領導與核心力量,帶領各族人民共同奮斗,贏得了民族的獨立與解放,并實現了中華民族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指出“近代以來,中國人民為爭取民族獨立和解放進行的一系列抗爭,就是中華民族覺醒的歷史進程,就是中華民族精神升華的歷史進程。”[15]中國共產黨在領導革命、建設、改革的實踐中形成的“井岡山精神”“遵義會議精神”“長征精神”“紅巖精神”“延安精神”“抗美援朝精神”“兩彈一星”精神“載人航天精神”等等,也不斷豐富著中華民族精神寶庫。
上述中國歷史不同時期的民族思想,實際上是中華民族本身發展的歷史階段的產物,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認為:“不是意識決定生活,而是生活決定意識?!彼枷胗^念以至意識形態都是歷史的產物,對它們的總結和解說,只能從歷史發展的實際去尋求答案。費孝通先生提出的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理論,在學界獲得了廣泛認同?!岸嘣笔侵父餍值苊褡甯饔衅淦鹪?、形成、發展的歷史,文化、社會也各具特點而區別于其他民族;“一體”是指各民族的發展相互關聯,相互補充,相互依存,與整體有不可分割的內在聯系和共同的民族利益。[8]
費孝通先生的理論同樣是建立在“中國作為統一多民族國家的歷史與現實”的基礎上?!鞍衙褡鍑依碚撎釤捙c升華為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理論,從實際出發完成了對上述西方民族國家理論的升華與超越”,迄今仍是我國民族工作的重要理論依據。[16]
總之,通過對中華民族思想、民族理論進行深層闡釋,引導各族學生從文化和心理上認同中華民族,始終把中華民族利益放在首位,積極弘揚中華優秀文化,自覺維護民族團結和國家統一。
三、課堂設計與實踐中融入“中華民族共同體”思政元素
中華民族共同體教育作為課程思政的重要因素,應與理想信念教育、愛國主義教育、民族團結教育等有機結合、相互滲透,有效融入教育教學過程中,并全面貫穿到學生的思想政治教育中,從而提升學生的政治素質和道德素質。具體到大學課堂教學,其本質是學生在教師的引導下進行探究性、反思性、批判性的教學活動,在課堂教學中,用啟發式、互動式教學方式,增強學生的主動參與意識,在思考和爭鳴中自主探索,能夠更為有效地獲取知識和方法,從而在“潤物細無聲”中牢固樹立各民族共同創造了燦爛的中國歷史、中華文化和中國史學的國家觀、民族觀和歷史觀。
如前文所述華夷之辨、正統論等論題,內容豐富、邏輯性較強,如果用教師講授灌輸的方式,學生缺乏問題意識,無法將知識內化到心中,因此課堂教學應從“重結論”轉向“重過程”。這部分內容可以設計主題討論,使用線上教學平臺發布討論課題:宋代正統論中你傾向于哪個思想家的觀點?為什么?如何看待當時的思想爭論?這與之前的“華夷之辨”的討論有哪些聯系和區別?論題發布后,讓學生認真思考后各抒己見。討論后統計詞云,了解學生爭論的關鍵詞,總結當時社會思潮的主要特征和歷史背景。這樣由表及里、由此及彼,一步一步引導學生歸納民族思想嬗變的階段性特點、找出中華民族思想變化的原因,最后理論聯系實際,作為當代大學生應承擔起時代責任與歷史使命,不斷推進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
再如“史學概論”課程“史學方法論”部分中包含“比較史學”“計量史學”等新史學方法,可采用“知能并重”“合作參與”的課堂教學模式,布置不同的論題,通過小組討論、匯報的方式,組織學生進行課堂實踐。“比較史學”可以設計“中華民族共同體”的相關題目:中西方文化異同的比較研究(禮儀、價值觀等不同角度)、改土歸流前后土司地區社會發展比較研究;中國古代南北方民族融合途徑及方式比較研究等,通過文獻查找、內部討論,形成小組報告并進行匯報交流。通過這樣的課堂實踐,一方面鍛煉學生對史學方法的運用能力,另一方面讓學生開闊學術視野,了解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獨特魅力,了解歷代中央政府處理民族關系的政治智慧,了解中華民族共同體融合過程的地域性特點,從而樹立正確的國家觀、歷史觀和民族觀,增強民族團結進步的意識。
此外,課程教學還應充分挖掘歷史教育資源,組織學生通過參觀訪問、社會實踐與調研等方式,走出校門、走入社會。如前往烏江渡附近、重走長征路,親身體悟紅軍不怕任何艱難險阻,不惜付出一切犧牲的精神;參觀三線建設博物館,傳承“艱苦創業、無私奉獻、團結協作、勇于創新”的三線建設的精神,尋訪遵義市播州區平正仡佬族鄉團結村的黨支部書記黃大發,他帶領村民在懸崖絕壁上開鑿水渠,養活了全村上千口人,感人故事被拍成電視劇《高山清渠》,是脫貧攻堅、鄉村振興的民族示范區。讓學生走進現實、觸摸歷史,親身體會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實踐過程中所取得的成就,推動青年學生投身于建設偉大祖國、創造美好生活的實踐中,成為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的中堅力量。
四、結語
綜上所述,在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視域下,中國史學科方向課程提煉相關思政元素,并從歷史線索、理論闡釋、教學設計與課堂活動實踐中體現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這一主題線索,從而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培養具有民族團結基因和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合格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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