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式現代化與人類共同價值的耦合性審視

2024-01-01 00:00:00許雅俐梁建委

哈爾濱師范大學·社會科學學報 2024年3期

［摘" 要］通過比較分析中國式現代化與人類共同價值，可以看出兩者在理論生成邏輯上具有一致性，在目標價值取向上具有趨同性，在實踐路徑選擇上具有融合性。具體而言，兩者理論生成上不僅辯證把握了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與馬克思主義理論的互構關系，而且呈現了我國求索現代化和追求人類美好生活境界的實踐交互脈絡。兩者的目標趨同性表現在，中國式現代化在推動國家經濟繁榮、社會進步的同時，也積極追求和平與發(fā)展、公平與正義、民主與自由等人類共同價值目標。在實踐路徑上，通過構建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體系，提升對外話語傳播的內在張力，增進后發(fā)展中國家的文化自覺，以期為推進人類社會的現代化進程和人類美好生活作出貢獻。

［關鍵詞］中國式現代化；全人類共同價值；耦合性；審視

［中圖分類號］D6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5-0292（2024）03-0038-04

［收稿日期］2024-01-20

［基金項目］2022年安徽省高校重點科研項目“習近平人類共同價值觀重要論述研究”（2022AH051547）；淮南師范學院校級教學研究項目（思政專項）2022年度重點項目“黨的二十大精神融入‘習思想’課教學路徑探究”（2022hsjyxm30）

［作者簡介］許雅俐，淮南師范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助教，碩士，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馬克思主義理論；梁建委，淮南師范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馬克思主義理論。

中國式現代化展現了不同于西方現代化模式的新圖景，是一種全新的人類文明形態(tài)。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充分考量人類的共同利益與理想追求，提出和平、發(fā)展、公平、正義、民主、自由的全人類共同價值，是聯合國的崇高目標。在世界歷史不斷融合發(fā)展的趨勢下，中國式現代化始終將自身發(fā)展置于人類發(fā)展的坐標系，為引領人類文明新發(fā)展展現了新視野。

一、中國式現代化與人類共同價值生成邏輯的一致性

中國式現代化和人類共同價值的理論衍生進程既兼顧了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與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相互關系，又展現了中國在追求現代化和實現人類美好生活境界方面的不斷探索與實踐。

（一）理論溯源：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與馬克思主義的融通互筑

第一，發(fā)軔于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根基。中華民族五千多年的歷史是一部熾熱追求和堅定傳承和平、和睦、和諧理念的文明發(fā)展史。其一，“天下太平”“共享大同”是建設“和平”世界的愿景。“大道不孤、天下一家”“四海之內皆兄弟”反映了各國人民對“和平”的追求。其二，“立己達人”“仁者愛人”是共同“發(fā)展”的基礎。中國秉持“一個國家要謀求自身發(fā)展，必須也讓別人發(fā)展”［1］（P441）的價值理念，在發(fā)展的途徑上，秉承“和”的精髓，在發(fā)展的理念上，主張“不同”中尋求“共同”。其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公平”的基礎。中國將“懷柔遠人”“協和萬邦”被視為國與國關系最理想的狀態(tài)。中國式現代化理念既為世界現代化進程貢獻中國經驗，也歡迎其他國家為世界現代化發(fā)展增添新元素。其四，“和實生物，同則不繼”是“民主”的基礎。中國始終秉持“和而不同”的交往之道，尊重民主標準的多樣性，宣告西式“民主”不是通行的國際標準，“歷史沒有終結，也不可能被終結。”［2］（P37）其五，以“計利當計天下利”的義利抉擇追求“正義”。中國式現代化秉持正確義利觀，既從“義”的角度出發(fā)，支持和幫助廣大發(fā)展中國家消除貧困，又從“利”的角度謀劃，堅持筑墻而不拆墻，掛鉤而不脫鉤。

第二，深蘊馬克思主義理論基因。具體而言，一是體現了矛盾特殊性與普遍性的辯證關系。一方面，真正的普遍性是包含著特殊性的普遍性。全人類共同價值的普遍性不是對各國價值觀的否定與替代，而是實現世界人民大團結的價值橋梁。另一方面，特殊性是普遍性的前提。世界人民追求美好生活的目標是一致的，但創(chuàng)造美好生活的道路是不同的。二是發(fā)展了馬克思主義共同體思想。中國式現代化和全人類共同價值通過消滅剝削和壓迫，追求共產主義社會“真正的共同體”，揚棄了資本無序擴張支配人的“虛假的共同體”。三是正確處理了社會系統(tǒng)與自然系統(tǒng)的關系。恩格斯警示說“我們決不像征服者統(tǒng)治異族人那樣支配自然界，決不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去支配自然界”［3］（P769），馬克思指出要“靠消耗最小的力量，在最無愧于和最適合于他們的人類本性的條件下來進行這種物質變換。”［4］（P928-929）中國式現代化力求最大限度減少資源消耗和環(huán)境破壞，全人類共同價值探索解決工業(yè)文明帶來的人與自然緊張關系問題，二者共同堅守了馬克思主義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理論底色。

（二）歷史脈絡：人類共同價值與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實踐交互

全人類共同價值與中國式現代化道路在實踐交互基礎上雙向互促，兩者辯證互成、同行共進。

1840年鴉片戰(zhàn)爭以后，眾多改良先驅大膽探索救民族于水火的現代化道路。“100 年前康梁領導的維新運動，按其本來的意義就是一次推動中國現代化的運動”［5］。康有為繼承發(fā)展了古代大同理想，主張經濟、政治、文化等各個層面實現平等。孫中山先生亦將大同理想與民族崛起結合起來，喊出“將使中國見重于國際社會，且將使世界漸趨于大同”［6］（P96）。十月革命后，中國先進分子主動將馬克思主義作為實現現代化和民族復興的“燈塔”。毛澤東指出：“只有民族得到解放，才有使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得到解放的可能。中國勝利了，侵略中國的帝國主義者被打倒了，同時也就是幫助了外國的人民。”［7］（P521）并進一步指出，中國共產黨多年奮斗的目標就是“要把一個被舊文化統(tǒng)治因而愚昧落后的中國，變?yōu)橐粋€被新文化統(tǒng)治因而文明先進的中國。”［7］（P663）新中國成立后，不僅加快了發(fā)展中國現代化的步伐，也加速了復興中國文明的進程。毛澤東、周恩來等人開始對國家現代化進行設計，1954年9月，毛澤東提出“準備在幾個五年計劃之內，將我們現在這樣一個經濟上文化上落后的國家，建設成為一個工業(yè)化的具有高度現代文化程度的偉大的國家。”［8］（P350）根據這一設想，周恩來代表中共中央在這次會議上第一次明確提出了包括工業(yè)、農業(yè)、交通運輸業(yè)和國防在內的“四個現代化”的奮斗目標。1979年3月，鄧小平指出，“我們當前以及今后相當長一個歷史時期的主要任務是什么？一句話，就是搞現代化建設。”［9］（P162）同年12月，鄧小平同志在會見外賓時提出：“我們要實現的四個現代化，是中國式的四個現代化。”［9］（P237）面對風云詭譎的國際局勢，鄧小平堅定指出：“我們對外政策還是兩條，第一條是反對霸權主義、強權政治，維護世界和平；第二條是建立國際政治新秩序和經濟新秩序。”黨的十七大進一步明確提出了“建設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發(fā)展戰(zhàn)略目標，把“社會和諧”明確納入“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宏偉藍圖，提升和拓展了現代化內涵和發(fā)展戰(zhàn)略目標。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10］（P353）自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新的歷史起點上，綜合考慮國內外形勢，在發(fā)展問題上，切實以高水平開放和高質量發(fā)展推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世界貿易組織，帶頭落實2030年可持續(xù)發(fā)展議程，對世界減貧貢獻超過70%。在國際和平問題上，中國積極推動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和維和機制的改革，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中派出維和人員最多的國家之一。

綜上，從歷史演進的邏輯來看，選擇什么樣的“道路”就會培育什么樣的“文明”。中國式現代化為全人類共同價值形成奠定了現實基礎，也體現了人類文明新的價值取向，而全人類共同價值便是從中國式現代化新道路中開辟出來的必然結果。全人類共同價值不僅是世界現代化開出的“文明之花”，更是中國式現代化結出的“文明之果”。

二、中國式現代化與人類共同價值目標取向的趨同性

中國式現代化和全人類共同價值超越了社會制度和發(fā)展水平的差異，在目標取向上體現了人類作為整體對生存和發(fā)展的人類共同利益需求和價值共識。

（一）中國式現代化推進和平與發(fā)展的人類共同事業(yè)

和平是人類社會進步的前提，發(fā)展是人類社會永恒的主題。中國堅持將發(fā)展視為解決一切問題的總鑰匙。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只有各國都走和平發(fā)展道路，各國才能共同發(fā)展，國與國才能和平相處。”［1］（P249）中國“深化拓展平等、開放、合作的全球伙伴關系，致力于擴大同各國利益的匯合點。”［11］（P50）既胸懷民族也兼具天下，“立志于中華民族千秋偉業(yè)，致力于人類和平與發(fā)展崇高事業(yè)”［12］（P1），堅定地做“和平發(fā)展的實踐者、共同發(fā)展的推動者、多邊貿易體制的維護者、全球經濟治理的參與者。”［1］（P249）從積極參與全球減貧和反恐行動，到緊密合作共同應對全球疾病和災難；從積極應對全球氣候變化，到通過推動“美麗中國”倡議助推世界可持續(xù)發(fā)展；再到積極推動“一帶一路”倡議與國際伙伴合作，中國以實際行動為全球的和平與發(fā)展作出了自身貢獻。

（二）中國式現代化踐行公平正義的人類共同理想

中國式現代化將公平正義作為推動人類社會發(fā)展進步永恒的價值取向。其一，維護公平正義，推動國際秩序合理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國際規(guī)則只能由聯合國一百九十三個會員國共同制定，不能由個別國家和國家集團來決定。”［13］（P7）在維護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上，中國以公平正義為要旨，主張堅持多邊主義，通過對話、協商和合作解決國際爭端和熱點問題，推動國際秩序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發(fā)展。其二，維護公平正義，促進全球治理體系變革。在參與全球治理中，中國倡導共商共建共享為破解治理赤字提供新理念，支持聯合國發(fā)揮積極作用，支持擴大發(fā)展中國家在國際事務中的代表性和發(fā)言權。其三，維護公平正義，正確處理國家間的關系。中國式現代化五個方面的中國特色凸顯了人民性與共享性、社會公正與環(huán)境公正、代內平等與代際平等，昭示了公平正義的基本內涵。公平正義始終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題中應有之義和內在要求。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指出，“堅持把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現代化建設的出發(fā)點和落腳點，著力維護和促進社會公平正義”［11］（P545），在推進社會變遷中積極解決諸如貧困、不平等社會問題，全人類共同價值目標取向中關注社會公平、和諧和減少貧困，這與中國式現代化追求社會穩(wěn)定、公平正義和人民福祉的目標是一致的。

（三）中國式現代化體現民主自由的人類共同追求

中國式現代化追求民主與自由的現代政治文明。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就沒有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14］（P19）中國的現代化通過科學有效的制度安排，堅持人民主體地位、體現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權益、激發(fā)人民創(chuàng)造活力，實現社會全面發(fā)展與人民美好生活需要全面滿足良性互動。同時，中國與其他國家和地區(qū)主張平等對話，積極推動國際關系的民主化，促進貿易、投資、人員往來自由化，反對“泛民主化”和極端自由主義的傾向，堅決反對以所謂的“民主”和“自由”為名，肆意干涉他國內政。因此，中國式現代化真正讓民主回歸人民的邏輯，讓自由促進人的全面發(fā)展，為其他國家尋求民主自由發(fā)展提供了有益鏡鑒。

三、中國式現代化與人類共同價值實踐路徑的融合性

中國式現代化與全人類共同價值在實踐路徑上堅持推動全球治理體系更加公正合理，全面提升對外話語傳播的內在張力，著力增進后發(fā)展國家的文化自覺，最大限度地超越社會制度與意識形態(tài)的異同，實現民族利益與共同利益的追求。

（一）積極推動全球治理體系更加公正合理

在引領人類文明進步意義上，推動中國式現代化與弘揚全人類共同價值都離不開完善全球治理體系。一是創(chuàng)新全球治理理念。當前，全球治理體系雖賦予每個參與主體公平“發(fā)聲”的權利，但現行多數全球性國際組織和全球治理機構大多是由戰(zhàn)后西方大國主導建立的，掌握最終話語權的只是少數發(fā)達資本主義國家，發(fā)展中國家話語權欠缺。通過深入挖掘各民族文化中蘊含的現代化智慧和治理理念，來解決全球治理中存在的歷史遺留問題和僵化規(guī)則。同時，基于“和平、發(fā)展、公平、正義”等人類共同理念，積極傳承和弘揚“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新理念。二是提高參與全球治理能力。“全球治理體系推行過程中反映的是少數發(fā)達資本主義國家主導的強權‘統(tǒng)治’之‘實’。”［11］（P530）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國周邊外交的戰(zhàn)略目標，就是服從和服務于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15］（P302）培養(yǎng)大量熟悉黨和國家方針政策、具備全球視野、精通國際談判的專業(yè)人才是我國參與全球治理的重要抓手，進而提升我國在國際舞臺上制定規(guī)則、設置議程、宣傳輿論的能力，使中國方案為解決世界發(fā)展問題提供良性“藥方”。三是解決全球數字治理鴻溝。當前一些發(fā)展中國家在互聯網、電信、數字基礎設施方面還不健全，與全球形成“數字隔離”，“技術障礙”逐漸演變成“發(fā)展障礙”，進而導致“治理障礙”。而美國卻長期借助Facebook、微軟、蘋果、谷歌、亞馬遜等大型數字企業(yè)的信息技術優(yōu)勢，維持“治理”的聲名和騙局，維護其在全球治理中的中心地位。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提出要“同各方探討制定全球數字治理規(guī)則”。彌合全球數字鴻溝的先決條件是保障信息通信技術連接，我國積極在通信基礎設施建設、通信網絡升級改造、通信技術人才培養(yǎng)等方面與各國開展協調合作，既通過全球數字治理解決中國數字治理碎片化，也促進全球治理與國家治理的良性互動。

（二）全面提升對外話語傳播的內在張力

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既為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創(chuàng)造有利的外部輿論，也拓展了全人類共同價值的國際傳播。一是打造特色文化符號，助推文化產業(yè)“走出去”。要借助5G、VR、人工智能等技術，通過視覺化展現，進行現代性詮釋。以科學技術賦能文化產業(yè)，讓中華文化借助數字化工具全景呈現，以可信、可愛、可感的文化符號為基礎的產品，讓中國故事搭上文化產業(yè)出海的“便車”。二是拓展中國式現代化對外傳播路徑。交往性傳播可以有效克服地理和人文社會差異帶來的信息內容被稀釋、消解的“文化折扣”弊端，通過切身體驗和即時互動，激發(fā)同理心，與目標受眾建立情感共鳴，獲得主體認同。首先，鼓勵政府、企業(yè)、學術界以及文化藝術等領域的多元主體提供更豐富的視角和觀點，吸引更多的國際受眾。其次，充分利用社交媒體平臺。通過與國際受眾直接互動，積極引導國際輿論的方向和走向。三是做好與錯誤輿論長期斗爭的準備。一些西方國家蓄意設置諸多對華“話語陷阱”，利用不合事實、模棱兩可的話語，帶動國際社會“眾聲喧嘩”，使之產生語義上的歧義。一方面需要建立澄清與闡釋并舉的傳播機制，針對西方價值話語的誤解和歪曲進行反駁和澄清。另一方面，跳出西方價值話語為核心的議題設置框架。摒棄西方國家提前預設好的道德制高點對他者進行攻擊的話語空間，將全人類共同價值作為立足點，相應地設置議題，以此消解西方價值話語所產生的同質化效應。

（三）著力增進后發(fā)展國家的文化自覺

西方杜撰“歷史終結論”和“文明沖突論”掐斷不同國家文明發(fā)展道路上的多元鏡鑒，造成人類文明趨同。要促進多元文化的發(fā)展和交流，應該以文化自覺尋求不同文明間的對話與互學。首先，立足中國式現代化的文化擔當，正確錨定文化建設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中方位。必須以高度自覺的文化態(tài)度和獨立的創(chuàng)新精神，突破文化霸權主義、文化割據主義，爭得全球化競爭中相應的文化話語權。其次，把握文化格局的“多元”化特點和規(guī)律。對內，根據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需求已經呈現出多層次、多方面、多樣性的新特點，從審美情趣、欣賞習慣、評價標準等方面創(chuàng)新文化產品，增強人民群眾對中國式現代化認同。對外，具有不同文化背景和思維方式的人如何能夠認同中國提出的全人類共同價值，不僅要利用他國人民聽得懂的語言進行中國敘事，更要通過敘事增進認同，尋找中華文化與他國人民信仰和思想道德的契合點。最后，喚醒重塑本民族文化的自主性和創(chuàng)造性，增進文明互鑒。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任何文化要立得住、行得遠，要有引領力、凝聚力、塑造力、輻射力，就必須有自己的主體。”換言之，中國人民的文化自覺是實現中國式現代化、創(chuàng)造中華文明輝煌的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精神力量。同樣，后發(fā)展中國家更應根據其自身的歷史、文化和制度特點，在本民族文化基礎上進行傳承和創(chuàng)新，以本土化的理解和實踐方式來發(fā)展和實現 “現代化”和 “全人類共同價值”，增強自身的文化自覺。如此，不僅能夠滿足人民內在福祉的需求，還能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和文明互鑒，將危機轉化為自身文明轉型的契機。

［參" 考" 文" 獻］

［1］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1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

［2］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2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

［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

［4］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5］羅榮渠.現代化新論——中國的現代化之路［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1.

［6］孫中山選集：上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

［7］毛澤東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8］毛澤東文集：第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

［9］鄧小平文選：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10］鄧小平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11］習近平著作選讀：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