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發達城市海洋漁業發展現狀與路徑探析

摘" 要：在沿海經濟發達城市中，海洋漁業經濟體量偏小，與城市的發展不相匹配，漁業發展受到城市發展的空間約束，同時面臨巨大的生態壓力，漁業發展相對乏力。結合未來近海漁業、遠洋漁業、休閑漁業、漁業科技創新和漁業裝備研發等發展方向，該文提出沿海經濟發達城市未來海洋漁業有貿易主導型、生產主導型、科研驅動型和融合發展型4個發展路徑，為城市實現漁業高質量發展提供參考。

關鍵詞：沿海城市；海洋漁業；都市漁業；空間約束；發展路徑

中圖分類號：F326.4" " " 文獻標志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9902（2023）08-0100-05

Abstract： In the economically developed coastal cities， the economic volume of marine fishery is small， which does not matc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ity. The development of fishery is restricted by the space of urban development. At the same time， it faces huge ecological pressure， and the development of fishery is relatively weak. Combined with the future development direction of offshore fishery， offshore fishery， leisure fishery， fishery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fishery equipment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this paper points out that there are four development paths of marine fishery in coastal economically developed cities in the future： trade-oriented， production-oriented， scientific research-driven and integrated development， so as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cities to achieve high-quality fishery development.

Keywords： coastal cities; marine fisheries; urban fisheries; spatial constraints; development path

1984年，我國確定了大連、秦皇島、天津、煙臺、青島、連云港、南通、上海、寧波、溫州、福州、廣州、湛江和北海14個城市定為沿海開放城市，加上深圳、珠海、汕頭、廈門和海南5個經濟特區，基本構建了我國沿海經濟發達城市的格局。經過近40年的發展，雖然城市之間發展有差異，但是大部分沿海城市經濟還是得到了飛速發展，成為了我國經濟發展的領頭羊和主力軍。但是在產業結構方面，大部分經濟發展沿海城市的第一產業增加值占比都很低，漁業在其中不少城市更是處于可有可無的邊緣化狀況。漁業作為沿海城市、海洋城市的一張特色名片，理應在城市發展中占據特殊角色的地位，為城市增添“海味”“漁味”，增加市民“悅海”“親海”“享海”的媒介。因此，本文從目前沿海經濟發展城市的漁業現狀入手，剖析海洋漁業發展中面臨的主要問題，結合世界各國在海洋城市發展中的主要做法，提出轉變漁業發展模式，探尋經濟發展城市怎么去做好漁業。

1" 海洋漁業發展現狀

1.1" 漁業在城市經濟規模中體量偏小

漁業在城市經濟中的比重偏低，特別是在經濟發達城市，以2019年上海、廣州和深圳等10個沿海城市的經濟結構指標為例（表1），從漁業經濟總產值來看，深圳、上海、廣州、天津和廈門5個城市的漁業總產值均不到100億元，深圳最少，僅有30.39億元；從漁業經濟總產值占全市經濟生產總值（GDP）的比率來看，僅有大連、福州和煙臺3個城市占GDP比值在4%、5%左右。以深圳為例，深圳經濟特區成立后，以高新技術為特色的工業蓬勃發展，但是第一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例急劇下降，由1979年的37%降至1998年的不足1%，漁業不再是經濟發展的重點，而且在海洋經濟中的份額也持續走低，漁業在城市經濟發展中的作用遠遠未能得到真正體現。

在水產品供應保障方面（表2），深圳、上海、天津和廈門4個城市也是低于100%，如果剔除淡水漁業的水產品產量，海洋漁業在部分城市的水產品自給率方面會更加低下。如深圳，20世紀90年代開始養殖面積持續縮減，養殖產量呈現斷崖式下降，通過大力發展遠洋漁業（深圳遠洋捕撈量在廣東省的遠洋漁業產量中占比近70%），漁業得到了一定發展，如2019年（含深汕特別合作區）捕撈產量為6.28萬t，養殖產量2.16萬t，形成了以遠洋漁業為特色、海洋捕撈為主體的漁業經濟體系，但是水產品自給率還不到五分之一，這其中還包含遠洋捕撈后未回運的水產品，按真實數據計算水產品自給率會更低。既不能帶來經濟產值、也不能帶來水產品供應的海洋漁業在城市發展中地位尷尬。

1.2" 漁業與城市發展不相匹配

城市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在生態環境、城市建設和科技創新等方面取得了長足進步，但是，整個漁業還是以傳統漁業為主，特別在近海養殖、捕撈業方面，進步還不明顯，在部分經濟發達城市還往往顯得與城市格格不入。一是在生態環境方面，傳統漁業作業生產往往并不注重生態環境保護，例如漁港的水質污染、垃圾污染、腥臭氣味和作業噪聲等，經常會引發周邊居民的投訴；二是漁港、漁排和漁船等港口、設施及設備方面，往往存在船齡老舊、設施老化等情形，由于缺少維護和管理，與漂亮的城市風貌形成鮮明對比，不少還存在安全隱患；三是與都市生活不匹配，城市中漁業的水產品生產角色已經弱化，以休閑、科普、消費、文化相結合的漁業才是市民迫切需要的漁業新業態新模式；四是在漁業科技賦能、水產品精深加工和生物健康等方面發展不足，亟需轉變傳統漁業的發展思路，調整漁業發展結構，真正將海洋漁業打造成濱海城市新的增長極。

1.3" 近海漁業發展面臨空間約束和生態壓力

漁業產業，特別是漁業第一、第二產業的發展需要城市空間資源的保障，但是在沿海經濟發達城市，城市空間資源恰恰是最珍貴的資源之一。例如漁港是漁業生產作業中非常重要的一環，但是在城市發展的過程中，漁港區域不斷地受到侵蝕和擠占，漁港區域越來越小，甚至在有些城市漁港已基本喪失上下貨作業的功能，僅能作為一個臨海平臺使用。在海上也是一樣的情況，沿海經濟發達城市往往是區域的航運中心，近海海域航線密集，留給漁業適合的養殖、捕撈區域非常稀少，空間約束問題凸顯。

漁業發展面臨的生態壓力體現在2方面，一是海洋生物資源保護方面的壓力，經過多年的過度捕撈，加上環境污染等因素影響，漁業資源急劇衰退；二是生態環境保護方面的壓力，海水養殖過程中產生的排泄物、漁業用藥和未凈化的育苗廢水等都會造成海域污染[1]，對生態環境保護造成巨大影響，如自2007年以來，每年都造訪山東半島的“綠潮之災”滸苔，就起源于蘇北淺灘的養殖海域。

1.4" 遠洋漁業發展相對乏力

遠洋漁業是資本、技術密集型產業，與經濟發達城市的優勢相吻合，因此近些年受到不少城市的大力支持，取得了不小的進步，但是受國際漁業資源配額限制、生產成本不斷上漲、勞動力緊缺和疫情等不利因素影響，遠洋漁業發展較為乏力。

一是遠洋漁業受國際漁業形勢制約。目前，國際漁業管理組織控制著全球幾乎所有的海域和重要漁業活動，特別是對各大洋區實行的捕撈配額限制，大部分漁業資源被發達國家或新興的漁業國家和地區占有；在過洋性捕撈方面，沿海國家紛紛建立了專屬經濟區制度，采用漁業合作、區域性漁業組織等制度來加強沿岸海域的漁業管理，制約了遠洋漁業的發展。

二是人力資源缺乏，影響遠洋漁業生產力。目前遠洋漁業收入的吸引力下降，年輕一代越來越不愿意上船工作，各遠洋漁業企業都面臨著職務船員老齡化問題，有經驗的職務船員嚴重匱乏，愿意長期從事遠洋漁業生產的青壯年勞動力越來越少，對正常生產帶來很大沖擊。很多企業為了維持生產和節省人力成本，大量聘用外籍船員。

三是不少遠洋漁船較為老舊，需要更新改造。近幾年來，由于燃油、餌料、勞動力成本和漁船保養維修等價格指數不斷上漲，加大了企業生產經營成本，不少遠洋漁船需要升級改造，但是遠洋漁業投入大、風險大，社會投融資難。

四是疫情影響。自2020年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疫情發生以來，遠洋漁業企業正常生產環境發生了很大變化，很多企業應對無力，如船員出入境困難、水產品檢疫時間長和無法回港靠港等，特別是我國遠洋漁業企業以生產捕撈為主，產業鏈短，議價權缺失，銷售嚴重依賴第三方，銷售一旦受阻，就會對企業經營帶來重大困難。

2" 未來漁業發展方向

2.1" 近海漁業升級改造

從經濟發達城市對海洋漁業的需求角度出發，對近岸海域漁業基本可以放棄水產品產量方面的要求，更多的是要融入科研、科普、觀光、休閑及娛樂等元素。

很多城市海洋漁業發展的最迫切問題，是對傳統的養殖、捕撈設備設施等進行升級改造，使之能跟上城市發展腳步。從變化趨勢上體現在以下3點：一是漁業作為一種經濟形態正在發生變化，由傳統的近岸捕撈向遠海、深海漁業資源開發利用轉型，科技、綠色的含量不斷增加；二是漁業對城市發展的價值發生變化，由側重于經濟服務向社會民生與城市文化服務等延伸，是彰顯城市特色的重要載體；三是漁業發展空間與城市空間的關系也在發生變化，由過去的分離、侵占逐步走向相互滲透、有機融合。

對于近海養殖，應走向深遠海，打造綜合化養殖平臺，展現生態、科技、現代的新漁業模式；對于近海捕撈，應對漁船進行標準化、休閑化更新改造，加裝安全設施設備，創新管理運營模式，以漁船為載體，展現現代都市漁業的風情；對于漁港等基礎設施，應結合周邊城市發展，加強漁港與周邊城區的功能融合、產業協同、風貌協調，以漁港及其周邊漁村為依托，發展漁業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特色，增加城市文化空間的多樣性和體驗層次，建設集親海體驗、旅游觀光、漁港功能為一體的綜合性漁港。

2.2" 遠洋漁業有序發展

一是支持遠洋漁業企業做大做強。鼓勵遠洋漁業企業通過兼并、重組等提升產業創新與競爭力，延伸漁業企業產業鏈，從單一功能的遠洋捕撈向多功能轉變，扶持遠洋漁業企業加強冷庫、冷鏈、水產品精深加工、水產品集中加工配送等項目建設，加大遠洋漁業企業在品牌形象打造、品質認證和會展營銷等消費端的支持力度，實現遠洋漁業企業由低水平擴張型向高質量效益型轉變。

二是鼓勵遠洋漁業企業“走出去”。一方面要支持遠洋漁業企業打造現代化專業化遠洋船隊，提升遠洋漁業競爭力，積極推動遠洋漁船及船用裝備的更新、改造和升級，加大漁船信息化、自動化、集成化程度，加強金槍魚圍網船、大型南極磷蝦船等高科技船型建設，逐步實現遠洋漁船的專業化、現代化、標準化；另一方面要支持漁業企業建設境外遠洋漁業基地，在入漁國建設大型海產品加工廠及配套專用冷庫等，培育一批有國際競爭力的現代化遠洋漁業龍頭企業，打造一批遠洋漁業知名企業和產品品牌。

三是鼓勵水產品“運回來”。首先是要在水產品交易中心上下功夫，發揮地緣優勢，發揮發達城市的經濟中心的區位優勢，打造特色鮮明、交易活躍、功能豐富的交易市場；其次是做好配套服務建設，可利用國家遠洋漁業基地或漁港產業園區建設契機，在漁船維修補給、漁獲物報關裝卸、水產品精深加工和冷庫冷鏈物流等方面為水產品回運創造條件、提供支持；最后做好回運補助等相關政策制訂更新，為回運做好制度保障。

2.3" 加速發展休閑漁業

休閑漁業在經濟發達城市起步較早，包括休閑垂釣、觀賞漁業、文化觀光、生態旅游、漁事體驗和漁業賽事[2]等等，往往結合地區自然、人文、社會、經濟及漁業基礎因地制宜，各有側重。但是，休閑漁業發展情況總的來說還處在起步階段，各方面尚待逐步完善，在發展過程中還需要更多精細化、規范化的操作。

首先是傳統漁業文化方面，各地漁業非物質文化遺存豐富，但往往市民認知度低，內容過于注重傳統，與現代、時尚、流行元素脫節，造成項目雖多，但影響力很一般。因此在傳統漁業文化的打造上要選精品，做精品，可以通過專項資金的扶持，主打一些市民喜聞樂見、參與感強的傳統非遺項目，挖掘文化特色，推出文創作品，讓傳統漁業深入人心。

其次是打造代表性休閑漁業項目不足，影響力大、代表性強、城市符號式的漁業休閑場地、展會賽事等還需要久久為功，持續做下去。目前國家、各省市對休閑漁業品牌打造都有相關的規劃政策，促進漁業與旅游、文化等產業的深度融合，鼓勵參與休閑漁業品牌的創建評選活動，并對獲得國家級、省級、市級相關休閑漁業品牌、示范點、示范基地、文化節慶和賽事等項目都有相關扶持補助，在經濟發達城市的前景非常可期。

再次是標準規范的制訂，需要制訂可度量、易推廣、可用性強的行業標準和技術規范才能為休閑漁業的健康可持續發展奠定基礎，例如在觀賞魚產業中，品種資源選取、繁育及評價標準等都需要標準化、規范化。

最后是創新管理體系，從生產性服務的漁業發展到休閑娛樂的漁業，管理體制機制要轉變，要參考文化、旅游部門的成熟管理體系，打通痛點難點，真正為休閑漁業發展保駕護航。例如休閑漁船的管理，休閑漁船管理法律法規長期缺位，致使休閑漁業船舶（游釣船艇）建造、改造標準及管理等問題無法解決，“私釣”等地下活動屢禁不止，行業違規違法經營、灰色收入亂象、安全隱患較多。海南省在探索休閑漁業行業規范管理體系時，提出了“政府+行業準入+保險+應急救助+行業協會”五位一體管理模式，非常具有借鑒意義，其中一是建立政府職能部門備案確權機制，二是建立休閑漁業船舶（游釣船艇）和涉業主體的準入標準，三是建立行業商業保險體系，四是建立行業應急救助體系，五是建立行業協會監管服務標準。

2.4" 提升漁業科技水平

我國正處在漁業轉型升級、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關鍵時期，提升漁業產業科技水平，調整產業結構配置，科技創新是必經之路。首先是要加快做好種質資源保護和利用，糧食安全問題在新形勢下有了新內涵新要求，要積極開展水產新品種培育、遺傳基因改良等重大良種技術攻關，創新種質資源交換、合作和利益分享機制；其次是大力發展數字漁業，開展基于大數據、衛星通信和物聯網等的現代漁業信息化建設，包括生產、銷售和管理等諸多領域，例如在管理層面，可建設能實現漁業生產動態監測、智能分析、信息共享及應急指揮等功能于一體的管理監控系統；再次是在生物醫藥生命健康等方面持續發力，加速加快對海洋產品的利用研究，大力發展水產品精深加工技術研發運用，提升漁業產業附加值；最后是低碳技術研究運用，隨著“碳達峰”“碳中和”的措施逐漸落地，海洋漁業碳匯也是重要一環，可積極開展光伏船舶一體化、船上養殖、船上儲能、海水淡化、污水處理、風力發電和船舶新能源改造等低碳技術研發，鼓勵運用新技術、新材料研發改造節能環保標準船型與綠色技術裝備。

2.5" 漁業裝備研發制造

從中央到地方各地對漁業裝備設施研發制造都十分支持，這也恰好是經濟發達城市的優勢發力點。目前漁船裝備發展趨向大型化，配套設施設備趨向自動化、網絡化、智能化和專業化，借助網絡信息技術的突飛猛進，以及船舶裝備制造技術發展帶來的契機，在深遠海養殖設備、遠洋捕撈漁船和精深加工設備等領域都大有可為，如近年來發展良好的養殖工船、養殖平臺、磷蝦船、大型遠洋拖網加工捕撈裝備等。除這些大型漁業生產作業裝備之外，在釣具、無人裝備和水下機器人等休閑漁業、智慧漁業方面未來也是前景遠大，例如釣魚運動裝備行業，隨著人們生活質量不斷提高，釣魚成為許多人樂以參與的一種休閑娛樂活動，裝備包括釣魚竿、魚鉤和線輪等等，據華經產業研究院數據，2020年全球釣魚運動裝備零售規模達到432.6億美元，預計到2025年釣魚運動裝備零售規模接近600億美元。

3" 發展路徑選擇

經濟發達城市擁有人口優勢、區位優勢、人才優勢和資金優勢等，除休閑漁業這個所有城市都可必選的共性發展方向外，漁業的發展路徑還要結合城市的地位、輻射能力及優勢產業等來確定，主要有貿易主導型、生產主導型、科研驅動型和融合發展型4個類型。

貿易主導型是指城市以水產品集散地中心為主要特征，在水產品的消費、貿易和中轉等領域占據優勢地位。如日本東京，以龐大人口的水產品消費為基礎，造就了世界最大的魚類和海鮮批發市場，同時，也在漁業企業總部、專業會展、國際會議等方面占據優勢，為都市漁業的發展提供了路徑參考。在國內，以上海為代表的長三角地區、以廣州、深圳為代表的珠三角地區，都有可能因其龐大的人口、便捷的交通物流、強勁的消費能力選擇這條發展路徑并走向成功。

生產主導型是指以漁業養殖、捕撈生產及水產品加工等漁業第一、二產業為主的發展路徑，對于已經在漁業生產中占據優勢的城市，如大連、福州、煙臺和舟山等，可以優化漁業產業結構，延伸漁業產業鏈，在水產種業、綠色養殖、海洋牧場和遠洋漁業等方面繼續做大做強。加大對新產品、新技術、新工藝的研發力度，發展水產品精深加工，提升產品附加值，推進現代冷鏈物流體系建設；實施漁業品牌提升行動，加快培育大宗水產品品牌，結合地方特色，創建特色漁業品牌；試驗打造漁業與旅游業融合、漁業與體育產業結合、健康養老與漁業契合發展的新模式，發掘新的經濟增長點[3]；積極增強漁業科技創新能力，大力發展現代漁業裝備設施研發制造，形成現代漁業產業集群。

科研驅動型是城市海洋漁業科研優勢突出，聚集了眾多國家海洋科研機構，借此以科技研發、技術創新來帶動漁業發展的路徑，如天津、青島、廈門和深圳等城市。可以在水產種業、生物醫藥、信息技術和核心裝備等方面，提升漁業科技研發創新能力，建立漁業科技創新交流平臺，加強轉化推廣，通過共享高校、科研機構和企業等擁有的科技成果及相關資源，完善科技與服務推廣體系[4]，打通創新鏈，加強與金融等專業服務方面的鏈接，在投融資服務、數字信息服務、現代物流和品牌營銷等方面強化支撐與融合，提升漁業產業鏈價值。

融合發展型是上述貿易、生產和科研3種發展路徑的多種組合后的發展路徑，是基于城市原有漁業產業優勢、重點聚焦式發展后的必然選擇。大型的經濟發達城市如上海、廣州和深圳等可以利用自身的產業優勢，在貿易、生產和科研3個路徑中持續發力，打造真正具有漁業特色的海洋城市。

總之，漁業要實現高質量發展，首先是要走綠色生態發展道路，引導漁業可持續發展；其次要以民生需求為出發點，提升城市居民的漁業獲得感和幸福感；再次是要加強漁業科技創新，提升漁業發展的效益和質量；最后是要促進漁業與城市融合發展，增強漁業的都市文化服務屬性。

參考文獻：

[1] 吳錦輝.廣東現代漁業經濟的現狀及困境分析[J].農業與技術，2021，41（1）：171-174.

[2] 高曦.當代都市型漁業發展探究與分析[J].廈門特區黨校學報，2019（2）：75-80.

[3] 高令梅，郭建林，陳建明，等.浙江省漁業經濟發展對策研究[J].中國漁業經濟，2021，39（6）：28-34.

[4] 張建強.大連都市型現代漁業產業提升的幾點思考[J].中國水產，2020（6）：4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