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怡英
(龍南市第一人民醫院腫瘤血液科,江西 龍南 341700)
肺癌(lung cancer)是臨床常見疾病,并且已經發展成為危害人類健康的首要疾病之一[1]。肺癌分為小細胞肺癌和非小細胞肺癌,其中后者進展緩慢,屬于常見組織學類型,發病率約占肺癌的80%以上,且早期診斷率低,多數患者發現時已處于疾病晚期,失去手術治療的機會[2]。臨床對于晚期非小細胞肺癌常規采用化療治療,以控制疾病進展,延長患者的生存時間[3]。但化療期間,多數患者會出現多種不良反應,影響化療耐受性,化療效果受到嚴重影響[4]。隨著對晚期非小細胞肺癌發病機制的不斷深入研究,發現免疫抑制在進展過程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既往研究提出采用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治療晚期非小細胞肺癌,以促進對病程的抑制[5]。但目前關于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治療晚期非小細胞肺癌的臨床療效及用藥安全性方面的研究存在差異,需要進一步探究證實。本研究結合2020 年1 月-2023 年5 月我院診治的60 例晚期非小細胞肺癌患者臨床資料,觀察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治療晚期非小細胞肺癌的臨床療效及用藥安全性,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20 年1 月-2023 年5 月龍南市第一人民醫院診治的60 例晚期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為研究對象,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各30 例。對照組男16 例,女14 例;年齡46~78 歲,平均年齡(52.03±4.30)歲。觀察組男18例,女12 例;年齡45~76 歲,平均年齡(51.45±3.89)歲。兩組性別、年齡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患者及家屬對本研究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納入和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①均符合非小細胞肺癌診斷標準[6];②均經病理確診[7],且均處于晚期;③無法進行手術治療。排除標準:①合并研究藥物過敏史;②隨訪資料不完善;③依從性較差,不能積極配合者;④合并其他惡性腫瘤者。
1.3 方法
1.3.1 對照組 采用常規紫彬醇聯合順鉑化療治療:第1 天將260 mg/m2紫彬醇(云南漢德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10960322,規格:16.7 ml∶100 mg)加入100 ml 生理鹽水稀釋后靜脈滴注,30 min 滴完;1 h 后順鉑25 mg/m2+100 ml 生理鹽水靜滴,第1~3 天,21 d 為1 個療程,連續治療2 個療程。
1.3.2 觀察組 在對照組基礎上給予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信達生物制藥<蘇州>有限公司,國藥準字S20180016,規格:10 ml∶100 mg)治療,靜脈滴注,200 mg/次,每3 周給藥1 次,療程同對照組一致。
1.4 觀察指標 比較兩組臨床療效、細胞免疫指標(CD3+、CD4+、CD8+)、炎癥因子水平(IL-6、TNF-α)、中位生存時間以及不良反應(惡心嘔吐、白細胞降低、骨髓移植、瘙癢)發生率。臨床療效[8,9]:完全緩解:病灶消失,持續時間超過3 周;部分緩解:病灶顯著縮小,持續時間超過3 周;穩定:病灶縮小,持續時間超過3 周;進展:病灶增大,甚至發生轉移或惡化??傆行?(完全緩解+部分緩解)/總例數×100%。
1.5 統計學方法 采用統計軟件包SPSS 21.0 版本對本研究數據進行處理,計量資料以()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 觀察組治療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n(%)]
2.2 兩組細胞免疫指標比較 兩組治療后CD3+、CD4+均高于治療前,CD8+均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CD3+、CD4+高于對照組,CD8+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兩組細胞免疫指標比較(,%)

表2 兩組細胞免疫指標比較(,%)
2.3 兩組炎癥因子水平比較 兩組治療后IL-6、TNF-α 水平均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兩組炎癥因子水平比較()

表3 兩組炎癥因子水平比較()
2.4 兩組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 在治療和觀察期間,觀察組不良反應發生率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n(%)]
晚期非小細胞肺癌具有較高的病死率和發病率,嚴重威脅患者的生命安全。據報道[10],晚期非小細胞肺癌患者5 年生存率不超過5%。常規化療治療晚期非小細胞肺癌的機制是通過破壞細胞結構、阻斷腫瘤細胞增殖、加速細胞凋亡等途徑以抑制腫瘤病灶的生長[11]。雖然該方法具有一定的療效,但是對臨床癥狀的緩解、臨床效果的改善并不顯著,大多數僅能夠維持緩慢穩定的狀態[12]。同時,長期化療會增加耐藥性,影響臨床效果,增加不良反應發生率[13]。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是一種新型治療藥物,與化療作用機制不同,通過激活T 細胞表面受體,向激活型T 細胞發送抑制信號,促進惡性腫瘤T 細胞衰老、失能,進而發生免疫逃逸,進一步增強機體的免疫應答,從而有效提高臨床療效[14,15]。
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治療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P<0.05),提示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可促進晚期非小細胞肺癌臨床療效,可提高治療總有效率,該結論與馬成龍等[15]的報道相似。分析認為,因為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可改善T 細胞、自然殺傷細胞等通路,提高T 細胞免疫應答,增強抗腫瘤免疫功能,從而提升臨床治療效果[16]。同時本研究結果顯示,兩組治療后CD3+、CD4+均高于治療前,CD8+均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CD3+、CD4+高于對照組,CD8+低于對照組(P<0.05);兩組治療后IL-6、TNF-α水平均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表明晚期非小細胞肺癌采用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治療可有效改善細胞免疫指標,提升細胞免疫功能,且可降低炎癥因子水平。分析認為,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可促使腫瘤T 細胞凋亡,并通過程序性死亡蛋白-1 依賴和非依賴機制抑制細胞增殖,促使腫瘤細胞生成免疫逃逸反應,破壞腫瘤細胞免疫抑制現象,從而有效調節細胞免疫能力,促進免疫因子水平改善[17,18]。此外,在治療和觀察期間,觀察組不良反應發生率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應用安全性良好,不會增加不良反應,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在發揮作用的同時,可保留程序性死亡蛋白-1 功能,從而避免其引起的不良反應[19,20]。
綜上所述,晚期非小細胞肺癌采用程序性死亡蛋白-1 抑制劑治療的效果良好,可改善細胞免疫因子和炎癥因子水平,且不增加不良反應發生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