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婷,羅雄
(廣東技術師范大學,廣東廣州 510450)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青年的理想信念關乎國家未來”“青年理想遠大、信念堅定,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無堅不摧的前進動力”[1]。新時代青年學生只有樹立崇高的理想信念,才能激起為民族謀復興、為人民謀幸福的責任感和使命感。紅色文化所蘊含的崇高理想信念、優良革命傳統和不斷開拓進取的精神等豐富內涵與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內在要求具有很高的契合性,為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提供寶貴的思想和理論素材。
隨著網絡媒體和影視技術的發展,大眾無圖不歡的閱讀習慣使得視覺化敘事成為社會交流的重要語言形式。圖像敘事作為可視化敘事的一種形式,它是理想信念教育的重要敘事手段,也是呈現紅色文化內涵的重要載體。充分開發和利用紅色文化的圖像敘事資源,可促進紅色文化具體化、形象化、生活化,激發青年學生對紅色文化的情感共鳴與價值認同,切實增強理想信念教育的吸引力和感染力,不斷鞏固理想信念教育成果。
圖像敘事是利用圖像符號傳達事件和表達特定事物意義的敘事形式[2],其實質是把空間化、去語境化的圖像元素再次放到時間邏輯中,從而重構事件語境。圖像敘事相比于文字敘事,其優勢在于相同單元內所蘊含的信息更具概括性且形象,傳播的直觀性更強、速度更快、范圍更廣,更符合受眾信息接收特點,因而其內涵更容易被吸收和內化。
紅色文化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在革命、建設和改革的歷史征程中所形成的一系列物質形態、信息形態和精神形態的聚合體[3]。紅色文化的圖像敘事則是利用圖像元素將紅色歷史事件、歷史人物、歷史關鍵任務重新納入時間的進程當中,以此表達中國共產黨先進的思想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念。圖像敘事能以直觀、生動的形象和特有的內在感染力來震撼教育對象的心靈,滌蕩教育對象的情感,進而潛移默化地影響教育對象的價值觀念。在人類文明長河中,圖像一直是人類進行信息傳遞和互動交流的重要形式。相比于文字,圖像更容易讓個體在視覺上產生聯想與思考。而圖像敘事相比于單純圖像,除了直觀的視覺傳播,還增加了對事件的梳理與整合,更能幫助教育對象對紅色文化的認知進行系統建構,理解紅色文化所內蘊的精神內涵,增強情感共鳴,激發紅色文化所承載的感染力和影響力,從而達到堅定理想信念的效果。
理想信念是價值認同和價值追求[4]。信念是一個復合性整體,是人的認知、情感、意志、行為的統一體。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是按照價值認同形成規律開展的教育活動,也是知情意行相互平衡的系列復雜心理過程。圖像敘事在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知、情、意、行4個階段均能發揮良好的作用。
在認知建構階段,圖像敘事的可視化表征能完善紅色文化的認知地圖。圖像敘事空間的時間化,能將冗余文字轉化為簡單圖像,將話語的抽象思維邏輯轉變為圖像的觀看認知邏輯,協助其搭建起對紅色文化的系統認知結構,從而引導青年學生理性思考。同時,圖像敘事可增強理論的親和力,促進理想信念認知的提升,在圖像敘事構建的情景化場景中提高對紅色文化的理性認識。
在情感激活階段,圖像的不同敘事模式可以增強認知的形象性,引發青年學生的情感共鳴。如紅色歷史故事中高潮跌宕情節的呈現、人物臨危不懼心理活動的刻畫,有利于增強青年學生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熾熱情感和民族自豪感。
在意志形成階段,圖像敘事增強了青年學生政治情感的穩定性,促進了青年學生政治意志的強化。圖像敘事產生的穩定、深刻、積極正向情感可以催化青年學生正向價值追求的形成。但當前青年學生情感共鳴來源很多,利己主義、娛樂至上、拜金主義等負面情感無時無刻不在沖擊著青年學生的信息圈層。紅色文化的圖像敘事形式除了具有直觀性特點之外,還兼具正向價值引導功能。圖像敘事經常使用的象征、明喻、暗喻能錨定意識形態敘事的方向和內容,推動個體在汲取紅色文化“營養”中實現理想信念教育的無意識嵌入。
在行為轉化階段,圖像敘事引起的青年學生認知、情感、意志的變化,最終影響到青年學生的日常行為。正確的價值引導能幫助青年學生在實踐中堅定理想信念,最終會以實際行動穩固意志。因此,行為轉化既是圖像敘事價值發揮的結果呈現,也是理想信念教育的最終目的。
紅色文化教育是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重要內容。合理利用紅色文化能有效提升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實效性。充分挖掘紅色文化的價值,既可以有效排除信息爆炸時代負面信息對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帶來的沖擊,也能喚醒新時代青年學生主動承擔歷史使命、增強民族認同感的意識。紅色文化蘊含的是中國共產黨革命歷史的先進文化和寶貴精神財富,是當代青年學生建設祖國、服務社會,進而實現人社會價值和個人價值的“精神養分”。
推動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走深走實,需要借助符合青年學生認知特點和教育規律的載體,而圖像敘事恰能很好地實現這一目的。因為圖像敘事既有利于實現情感傳導和價值傳遞,也有助于歷史真相和脈絡的視覺重建,并將歷史碎片漸漸拼合、還原、具體并生動起來,它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占據人們的生活空間,使人們不自覺地對主流意識形態產生情感共鳴和價值認同。
利用圖像敘事,將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具有一定的內在運行邏輯,主要體現在以下3個方面。
基于認知心理學的人類分層信息接收模式,個體觀察圖像會經過視覺感知、視覺理解、視覺創作、視覺交流4個環節,其對應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認知發展“知、情、意、行”4個過程。觀察圖像時,個體大腦知覺層產生視覺感知,并對信息刺激進行初步加工,進而產生淺層次的組織和意義。圖像敘事將紅色文化重新建構,其人物表現、故事情節會讓青年學生產生視覺理解和情緒感染。同時,個體大腦思維層對表象信息進行編碼轉化,將感性認識轉變為理性認識,實現視覺轉化,穩定情緒感染,深化價值認同。最后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則借助圖像敘事視覺傳播機制,促進個體內在的“知、情、意”向外化的“行”躍升,外化的行為也會在各種情境下穩固“知、情、意”,從而達到堅定理想信念的效果。
視覺化敘事的圖像生產是對內容進行相對淺表化與感性化的表達,顯示出視覺時代對感性思維的偏重。梳理紅色文化的圖像敘事資源可緩解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受非主流價值觀的沖擊。圖像敘述模式分為線性圖像敘事、場景圖像敘事及圖文結合敘事[5]。線性敘事是按照一定的時空和邏輯順序呈現的敘事方式[6]。紅色文化的線性敘事立足于紅色文化中的經典故事,挖掘其核心情節,以時間邏輯、因果關系為邏輯主線,將零散的情節重新呈現,這一敘事方式側重于幫助青年學生建立系統的歷史認知。場景敘事是指以個體為中心,以場景體驗為指向的一種敘事方式[7]。紅色文化的場景敘事立足紅色文化資料,通過挖掘大量真實歷史影像來營造歷史氛圍,或者注重符號和顏色建構,利用關鍵性圖像彌補時間進程的有限敘述,增強個體的感官沉浸,這一敘事方式側重于激活青年學生的情感共鳴。與此同時,圖像敘事也會存在敘事不充分和意義被曲解的不足,因此需要利用一定的語言表述為圖像敘事擴容,如增加關鍵詞、旁白或音頻資源。即紅色文化的圖文結合敘事,這一敘事方式主要是通過關鍵字的補充,準確傳達圖像敘事的價值導向傳遞,進而深化青年學生價值認同的深度。
象征性敘事、形象性敘事及指示性敘事是圖像敘事傳播的3個基本屬性[8],借助圖像敘事可以重新建構紅色文化傳播新場域。一是巧用象征性敘事,挖掘紅色文化資源的視覺化表征,利用顏色或具有特定內涵的物品圖像來與紅色文化建立象征。如五星紅旗、紅船、紅星代表國家、愛國主義等內涵的色彩符號;在黃河、長江、各類雕塑等物品中植入紅色基因,從而達到通過象征性敘事傳遞紅色文化知識,在凝練意義過程中堅定理想信念的目的。二是巧用形象性敘事傳遞紅色文化。雕塑、繪畫等是紅色文化圖像傳播形象性敘事的重要表現方式。紅色文化的形象性敘事是通過視覺形象、藝術形象、感知形象來表現精神形象的。將紅色文化抽象的精神以生動的形象傳播,做到大眾化、生活化,還能有效引起青年學生的情感共鳴。三是巧用指示性敘事傳播紅色文化。指示性敘事是圖像與圖像之間、圖像點線面之間、圖像色彩與形狀之間存有解釋性關系。指示與象征不同,指示代表的是因果關系,存在于特定社會時空環境,它會隨著語境的變化而產生變化[9],其使用方式是根據指示內涵的不同程度,綜合運用紅色文化的顏色、形狀、語言、符號等因子。在紅色文化圖像化傳播中,指示性敘事更能深入傳遞紅色文化的內在意義,更加細膩生動地將紅色文化圖像傳播的效果最大化。
理論上,“圖像敘事”“紅色文化”“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三者的融合具有必要性和可行性,但三者融合也存在著以下現實困境。
圖像敘事在加速信息傳播、提升人們信息獲取體驗的同時,也使人們的認知模式遭到“形象、具體”的解構,并呈現出碎片化的特點[10]。正是因為圖像敘事這一“碎片化”的特點,在不同程度上導致紅色文化圖像資源碎片化。紅色文化是經過長時間積累下來的寶貴精神財富,數量眾多、內涵豐富。一方面,將紅色文化的精神內涵以合適的圖像敘事方式呈現難度較大,創作者容易受篇幅影響對素材呈現進行刪減,也會受語境變化進行二次添加新元素,因此難以避免出現符號化、碎片化與零散化。這將削弱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完整性和準確性,消解紅色文化對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核心價值的意義,導致價值共識不易凝聚。另一方面,圖像接收者以瀏覽式的方式觀看圖像來還原歷史知識,接收到的信息零碎、不成體系,易導致思維碎片化、理解層次淺。在不充分的圖像敘事資源下,接收者容易將瞬間片段無意識想象,自主還原事件的邏輯關系,而這一思維邏輯過程會因為個體先前經驗和非主流意識形態滲透的影響,從而產生歪曲事實、誤解等問題。這些問題的存在,使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準確性需求難以滿足。
“圈層化”指個體在互聯網語境中自主選擇和參與同自身價值立場一致、興趣偏好趨同的特定用戶圈層進行內部社交的群體性集中現象[11]。當前青年學生普遍有一批“志同道合”“興趣相同”的網絡社交圈層,不同圈層之間黏合性不強,網絡圈層內部信息同質化強,異質圈層排他性強。紅色文化的圖像敘事傳播盡管有相對固定的信息內容,但在本能排斥異質圈層和圈群分化的數字鴻溝中,容易導致青年學生對圖像內容接受的分歧,產生不輕易接受紅色文化價值引導的心理。此外,大數據算法能精準追蹤青年學生圖像瀏覽偏好,為青年學生搭建價值導向個性化的網絡場域,持續推動偏好明顯的同質化信息,使得青年學生無意識地陷入“信息繭房”,即使紅色資源化身豐富的圖像敘事資源,也容易被困于 “繭房”的青年學生過濾,或被算法識別被迫忽略。
圖像敘事“去中心化”是指任何主體,包含圖像創作者、傳播者、接收者都可形成對圖像價值的解讀和引領。信息共享的網絡環境造成話語主體的泛化,主流意識形態的話語權被極大稀釋。而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核心要義是要建立起價值判斷的認同。“去中心化”的圖像敘事方式容易受到非主流意識形態的沖擊,削弱紅色文化價值引領的主導性,從而影響紅色文化融入理想信念教育的效果。如西方敵對勢力抓住青年學生思維活躍、價值觀不穩定、喜好新奇的特點,用張冠李戴的手段曲解歷史,散播混淆視聽的圖像,或者用先進技術制造視覺幻象與視覺奇觀來霸占青年的“觀看”,不斷進行價值滲透,嚴重影響紅色文化的話語地位。
場域是在各種位置之間存在的客觀關系的網絡構型。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是一項系統工程。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敘事場域可分為素材場域、創作場域、應用場域,需要經歷紅色文化內容挖掘、紅色文化圖像敘事模式生產、紅色文化圖像敘事資源傳播與應用等環節。但以上環節相對比較獨立,這種獨立性影響著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廣度。其主要原因在于從事紅色文化視覺傳播的主體隊伍內部與教育工作者隊伍尚未解決專業側重所造成的運行隔閡。一方面,在紅色文化圖像敘事生產到教育應用階段,需要有內容甄別能力的黨史、國史、軍史等專業研究人員,需要新媒體從業人員和教育工作者,但這3類人員來自不同領域,難以形成合力,這在很大程度上制約著紅色文化圖像敘事資源的應用廣度。另一方面,將圖像化的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對創作團隊和教育團隊的政治素養提出了較高的要求。紅色文化圖像敘事是具有價值導向的視覺轉化過程,如不具備豐富的紅色文化知識儲備和一定的政治敏銳性,容易在創作和傳播過程中造成“意義折損”。
首先,要辯證處理圖像敘事與其他形式敘事的關系。提升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效果不能依靠單一敘事方式,需要借助數字媒體,組合使用圖像、文字、音頻等元素,借助電視、電影、動畫、網絡、3D等數字媒體,推動紅色文化表達深度。其次,要善于利用現有權威數字資源,有針對性地做好議題提煉,借助諸如人民網、新華網等權威平臺,選擇合適的圖像內容。最后,應構建高校聯盟圖像敘事資源共享數據庫,樹立信息資源共享的觀念。在數據中搭建紅色文化圖像敘事信息服務網絡空間,各高校、各學院,甚至每個學生都是紅色文化資源圖像敘事的創作者、分享者和解讀者,形成人人共創、人人共享、人人共悟的氛圍,助推青年學生在數據共享中深化紅色精神的理解,進一步堅定馬克思主義信仰。
要緩釋圈層壁壘給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帶來的阻滯影響,就必須采取破繭融圈引流的方式,用能促使青年學生自主發生認知建構、情感共鳴、價值共通的圖像敘事話語來實現紅色文化的熏染,從而提升理想信念教育深度。一是要打破“信息繭房”,教育青年學生群體熟知社交網絡圈層信息傳播規律,避免其沉陷認知結構失衡的繭房中,引導其注意力轉移至現實社交圈。同時在校園文化活動、課堂教學、社會實踐中要積極創設紅色文化話語環境,消融網絡圈層信息互斥,弱化思維定式邊界,培養青年學生主動吸收紅色文化的內驅力。二是要融圈共生,巧妙利用圖像敘事將紅色文化元素融入現有的圈層結構,把握好紅色文化與其他文化之間的共生點,認可其他正能量文化在青年學生的歡迎程度,并在青年學生常駐的圈層結構中融入紅色文化圖像元素,從而實現優勢互補,激發價值引導效能的目標。三是要引流穩圈,強化紅色文化圖像場域的沉浸體驗,激活青年學生群體主動汲取精華的內生動力,提升教育主體參與性。同時,發掘朋輩的話語效力,培育同輩的紅色文化傳播和理想信念教育引領的話語領袖,建構具有親和力、感染力、吸引力的圈層,形成紅色文化圖像圈層的虹吸效應,吸引更多來自不同圈層的青年學生發自內心地學習紅色文化,傳承紅色精神,賡續紅色血脈,堅定理想信念。
理想信念教育的本質是激發受教育者對馬克思主義內發的價值認同。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的最終落腳點還是在學生本身。如不對青年學生思想動態和行為進行適當干預,若任由技術與資本相融而導致其意識形態影響力無序擴張,只會帶來“去中心化”持續發酵。因此須完善以學生內驅力為核心的監督體系。一是制度規范,加強對學校各類媒體平臺的規制,規范學生組織自媒體短視頻與公眾號管理,增加學生自治理念,強化學生的社會責任感。鼓勵各團隊相互交流與協作,以高素質的平臺團隊把握輿論導向和信息流向,做好紅色文化宣傳和理想信念教育工作。二是挖掘青年學生自主監督和相互監督的潛力,積極調動青年學生的自治活力,通過樹立榜樣、培育話語領袖的方式,發動學生主動對網絡平臺進行監督,抵制低俗圖像內容或經過偽裝的意識滲透圖像的傳播。三是提升青年學生的視覺信息把控能力,充分發揮黨團組織的思想引領優勢,在青年學生學習、生活、工作上強化政治敏銳性和道德法律意識,擴大視野格局,提升對紅色文化圖像甄別與判斷的能力。此外,高校還可以開設相關課程,提高學生對網絡平臺海量圖像信息的敏銳度和辨別力。
在紅色文化圖像敘事的場域中,在資源挖掘、資源創作和資源應用三個進程中,各類主體構成一個“各司其職、相互補充、協同發力”的育人共同體。這一共同體,有著構建全場域育人的“思政大格局”內涵,形塑“多元交互”的共生框架,解除紅色文化圖像敘事場域相對獨立化困境。一是教育管理部門要做好頂層設計,整合紅色文化資源、教育資源和技術支持資源,組建分級分區的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視覺化傳播工作團隊,統一價值引領共識,厘清各元主體權利與義務,明確權責劃分與運行秩序。將紅色文化圖像敘事應用重新整合優化成“設計圖”,再進一步細化為由一張張清單、一個個項目和一條條措施組成的“施工圖”。二是高校充分發揮資源配置作用,充分挖掘寶貴的紅色文化圖像資源,組建具有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共黨史黨建學、思想政治教育等專業背景的專家團,結合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特點,進行議題整合、甄別紅色文化圖像資源、提出敘事思路及梳理教育實踐方案。三是視覺媒體創作團隊,應根據要求對紅色文化圖像資源進行二次創作,擴充高校聯盟圖像敘事資源共享數據庫。教育者可在數據庫中根據理想信念教育目標按需獲取圖像敘事資源。青年學生群體則在此數據庫的服務網絡空間加入學習圈,沉浸式體驗紅色故事,激活情感共鳴,堅定理想信念。
綜上所述,“功崇惟志,業廣惟勤”理想指引人生方向,信念決定事業成敗。青年堅定理想信念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無堅不摧的前進動力。紅色文化資源是理想信念教育寶貴的資源。以圖像敘事的形式將紅色文化融入青年學生理想信念教育,既要在順應青年學生認知規律的基礎上厘清圖文轉換的邏輯理路和紅色資源圖像化轉向機制,也要處理好圖像敘事與理想信念教育融合困境。只有這樣,紅色文化資源的育人功能才能被充分挖掘,促使青年學生形成對黨和國家積極的情感共鳴和價值認同,進而堅定對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的必勝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