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機理與證據

崔子揚,王秀華

(青島農業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合作社學院),山東青島 266109)

一、引言

習近平總書記在給全國涉農高校書記、校長和專家代表的回信中明確指出:中國的現代化離不開農業農村的現代化,而農業農村的現代化關鍵在科技、在人才。農業類企業正是農業科技創新的重要主體之一。國務院在《國務院關于印發“十三五”國家科技創新規劃的通知》[1]和《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2]等重要文件中均指出,全國要深刻認識并準確把握經濟發展新常態的新要求和國內外科技創新的新趨勢,并在農業領域將發展先進生物制造、智能生產、智能農業設施等現代農業技術作為重點推廣項目。農業科技創新為經濟發展提供了不竭動力,經濟發展的成果也反過來推動了農業科技創新,而隨著我國經濟發展的動力不斷革新,人們逐漸認識到了促進經濟發展背后的環境因素,營商環境對經濟發展的重要性被提到了新高度。早在2001年,世界銀行就已經基于各國客觀環境提出了企業營商環境評價指標,經過數年發展,該營商環境指標評價體系已經發展到了十二個一級指標。習近平總書記在2022年召開的黨的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提出:“完善產權保護、市場準入、公平競爭、社會信用等市場經濟基礎制度,優化營商環境……合理縮減外資準入負面清單,依法保護外商投資權益,營造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一流營商環境……強化農業科技和裝備支撐,健全種糧農民收益保障機制和主產區利益補償機制,確保中國人的飯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3]那么,農業類企業科技創新到底需要政府在營商環境的哪些領域進行重點建設?營商環境是如何影響農業類企業科技創新的呢?

已有的研究表明,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的影響主要表現在地方財政的科學技術支出[4][5]、司法和環境規制[6]、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7][8]、基礎設施環境的建設[9][10]、金融環境[11][12]和整體的市場經濟環境[13]。對于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評價,學者們主要通過專利數量、研發資金投入和研發人員的參與[14][15]來衡量創新水平。還有許多學者從不同角度衡量營商環境,如Maksimova等[16]使用資源和基礎設施有效利用程度、李志軍[17][18]使用人才能力來衡量。

上述國內外文獻分別從不同的角度和方法對營商環境、科技創新以及它們之間影響機理與因素提出了假設、指標構建與分析,已經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可以看出,科技創新的影響因素眾多,包括政府政策、經濟環境,其影響可能是直接的,也可能是間接的,這些研究均為本文提供了有價值的參考。但總體上,目前的研究對于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的影響的關注不足,具體還存在著以下待填補和完善之處:第一,營商環境對科技創新的潛在或具體影響路徑有待得到進一步闡明;第二,大多數學者的研究是單獨針對營商環境或企業科技創新進行的研究,很少有學者專門針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的需求探討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問題。相對于現有文獻,本文的邊際貢獻在于將眾多環境因素系統地整合為營商環境后,研究其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并確定其影響路徑和影響機制,能夠豐富農業企業科技創新研究文獻的同時,為地方建設營商環境提供了明確的指向,有助于各地通過營商環境建設促進當地農業發展,推動農業強國建設進程。

二、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影響機理分析

(一)農科法制政務環境的影響機理

在控制其他客觀經濟因素不變的情況下,政府財政支持力度越大,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投入越多,科技創新高品質成果產出的可能性就會增加。與農業科研相關的單位創辦的農業科技產業化項目或者為企業重點開展生產的農業科技機構都可以免征企業所得稅和部分城鎮土地使用稅,所以,減輕企業所得稅的稅負可以分別從投入角度和參與角度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產生有效的激勵。另外,站在社會環境角度,較輕的企業稅負壓力本身就有利于市場主體經營動力和積極性的增強。

地區的制法、執法和守法狀況能反映企業所處地區對國家最新司法政策的實際結合與實踐。司法建設情況的穩定有利于政府和執法機構意識形態的穩定建設,從某種程度上也利于保障市場主體在創新過程中的合法權益。將上述因素綜合考慮,本文認為,包含了農業生產循環投入、科技創新相關的支出、市域法治建設和企業稅負壓力的農科法治政務環境體系的優化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進步具有促進作用。

(二)基礎設施環境的影響機理

基礎設施包括許多方面,本文從交通運輸、公共教育與醫療、網絡通信等方面闡述基礎設施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機理。交通運輸方面的建設優化可以顯著提高農業各生產要素的流動和交換效率,還可以減少因為企業和企業之間、企業和政府之間以及企業和市場之間因為信息不對稱產生的投融資失誤的負面影響;除此之外,優良的公共教育和醫療衛生設施建設優化可以吸引并優化農業各生產要素的結合,尤其是對于吸引優質人才、改善農業科技創新環境有促進作用。市域內的移動電話用戶數量可以體現信息交流的便利程度。上市公司的商業經營離不開高效率的城市信息交流網絡,高效率的信息交流有助于減少信息不對稱帶來的負面作用。此外,國家、城市和企業科學技術的進步和科技產品的發明高度依賴于高素質人才的參與,而根據樓澤秀[9]、李媛[10]的觀點,一個地區的信息、醫療衛生和教育等設施越完善,對各類投資和各類具備較高科學素養人才的吸引力就越大,就越能促進公司的科技創新。

(三)金融環境的影響機理

在金融環境全球化的時代背景下,企業的金融交易體現為兩大動機:交易動機和預防動機。交易動機主要體現在有利于減輕資金周轉壓力,以及滿足企業通過金融平臺達成交易的目的。預防動機主要體現在保證企業日常基本經營活動的基礎上通過金融活動增加收益和資金儲備。金融環境的優化可以使得企業融資成本下降,并緩解企業與外部環境之間的信息不對稱程度,能夠減輕外部融資依賴程度較高的企業的融資約束,也能通過拓寬農業企業科技創新的資金渠道來促進科技創新。Liu[19]、Kshetri[12]以及胡騁來[11]等人分別通過理論分析和空間杜賓模型證明,金融環境通過廣泛涵蓋人才貸款、人均保險業務、金融機構貸款、債券市場的融資活動來顯著促進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

(四)人力資源環境的影響機理

高素質人才是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保證,它直接與政策導向、資本投入、基礎設施建設等各類營商要素之間互相作用。彼得·德魯克(1954)在《管理的實踐》一書中指出,人力資源擁有當前其他資源所不具備的協調能力、融合能力、判斷能力和想象能力,其最特殊的屬性就在于它更多是受它自己的作用。已有許多學者發現人力資源投入對科技創新績效存在著顯著的正效應[20-21]。此外,陳子韜等[22]基于31個省份的數據分析認為,科技人力資源需要與資金等資源匹配才能發揮理想的效果。市域范圍內的人力資源質量越優,越能夠吸引資金和設施,營商環境整體建設越好,越能促進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

(五)市場經濟環境的影響機理

眾多學者一致認為,市場經濟環境屬于影響企業科學技術創新的軟環境,以市場經濟為背景的營商環境是連接科技創新者和需求者的重要場所,更是企業科技創新主體的生存環境。因而,市場經濟環境為企業科技創新提供了基礎性支撐。張云霞[23]和雷小苗[24]認為,新時代的科技創新需要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在市場主體需求、資本供給、競爭合理刺激和利益分配等多方面路徑繼續發揮關鍵作用。

市場經濟環境在不同的情況下會對企業科學技術創新產生不同的影響。結合政務環境考慮,市場經濟環境可以有效彌補財政直接支出而導致企業之間競爭力不平等的情況。市場競爭能夠為企業注入源源不斷的創新動力,可以從動力機制上增強企業自身對科技創新的需求;結合金融環境和基礎設施環境考慮,市場經濟環境能夠增強并改變國內企業與企業、企業與各機構之間的合作力度和方式,也能夠通過愈來愈發達的金融體系來增強對國外農業科學技術的接軌與引進,具體過程包括加快農業科學技術主體的轉變、優化農業科學技術的引進對象等。最后,在市場經濟環境下,企業家已經成為一個相對自主的階層,他們意識到如果想要相對占有更多的公共設施進行生產經營,就必須注重科研投入,進行面向市場的產業化科學技術研發。

結合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1 農業類上市公司注冊地的營商環境建設與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產出、投入和潛力呈正相關。

假設2 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農業類上市公司注冊地的農科法制政務環境、基礎設施環境、金融環境、人力資源環境和市場經濟環境建設水平與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成果產出正相關。

假設3 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農業類上市公司注冊地的農科法制政務環境、基礎設施環境、金融環境、人力資源環境和市場經濟環境建設水平與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投入正相關。

假設4 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農業類上市公司注冊地的農科法制政務環境、基礎設施環境、金融環境、人力資源環境和市場經濟環境建設水平與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潛力正相關。

三、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影響的實證研究

(一)樣本與數據

本文的研究對象是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及其各自的注冊地營商環境。營商環境相關數據來源于各省市政府網站的統計年鑒,農業類上市公司相關數據來源于國泰安(CSMAR)數據庫。本文以申銀萬國行板塊(2021修訂版)的行業分布中的農林牧漁行業上市公司為樣本來源,具體的樣本選取遵循如下原則:第一,選擇2013至2020年份的農業類上市公司,剔除ST上市公司以及在考察年份中轉型為非農業行業的上市公司。第二,剔除核心研究數據缺乏的上市公司。本文采用線性插值法處理缺失值,并對所有數值型數據進行取對數處理,對所有數據進行了縮尾處理。根據上述原則最終選定了39家農業類上市公司,獲得312個樣本觀測點,樣本分布情況詳見表1。

表1 農業類上市公司樣本分布表

(二)模型與變量

為研究需要,本文構建了雙向固定效應模型,詳見如下公式。

模型中的被解釋變量Y為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情況,大括號內的字母代表各維度營商環境指數,系模型解釋變量。Wi,t為控制變量集合,β0是常數項,Industryi和Yeart為行業固定效應和年份固定效應,θi,t為誤差項。i為樣本個體,t為樣本年份。各被解釋變量、解釋變量的具體指標詳見表2。

表2 主要變量匯總表

對于控制變量,四個不同的被解釋變量的共同控制變量為:人均電話數、金融從業比和房屋價格指數。在此基礎上,y1增加了刑事犯罪治理、企業稅負、保險密度、恩格爾系數和金融機構貸款五個變量;y2增加了科學事業支出、刑事犯罪治理、恩格爾系數和第三產業占比四個變量;y3增加了科學事業支出、企業稅負、保險密度、恩格爾系數、第三產業占比五個變量;y4增加了農林水支出、科學事業支出、企業稅負、公共教育支出和金融機構貸款五個變量。在進行回歸時,選擇不同的組合,詳見表3。

表3 控制變量匯總表

為了確保模型的科學性,本文對模型進行了相關性分析和異方差檢驗。限于篇幅,相關性分析結果備查,異方差檢驗結果見表4。

表4 營商環境指數BP檢驗結果

(三)描述性統計

表5報告了各個變量的描述性統計情況。在本文采用了主成分分析的方法,測算出x1至x21的綜合指數,得出解釋變量X;解釋變量A為表3中x1至x4所對應的測算指數;解釋變量B為表3中x5至x9所對應的測算指數;解釋變量C為表3中x10至x12所對應的測算指數;解釋變量D為表3中x13至x15所對應的測算指數;解釋變量E為表3中x16至x21所對應的測算指數。可以發現,樣本的y3和y4的標準差較大。并且,各樣本公司注冊地所在城市的各環境指數的最小得分和最大得分之間的差值跨度較為明顯,從各維度營商環境指數的標準差上也能夠得出,各地營商環境之間存在較為明顯的差異。

表5 描述性統計

(四)回歸結果與分析

1.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

固定效應模型的回歸結果見表6。表6的回歸結果表明,營商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專利總數;營商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員工中科技研發人員的占比;營商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研發投入占總收入的比重得到增加;營商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相對市值得到提高。本文的假設1得到驗證。

表6 營商環境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

2.營商環境各維度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

營商環境各維度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回歸結果見表7。

表7 各營商環境維度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匯總表

第一,表7的回歸結果表明,農科法制政務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專利總數,本文的假設2得到驗證;農科法制政務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員工中科技研發人員的占比,并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研發投入占總收入的比重得到增加,本文的假設3得到驗證;農科法制政務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相對市值下降,本文的假設4受到質疑,可能的原因在于,對于農業類上市公司來說,注冊地農科法制政務環境的優化需要大量社會資源的調動,這削弱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市場價值的累積。

第二,表7的回歸結果表明,基礎設施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專利總數,本文的假設2得到驗證。基礎設施環境的優化減少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員工中科技研發人員的占比,本文的假設3受到了質疑,可能的原因在于,第一,我國基礎設施環境的建設正處在高速增量階段,尚未達到農業類科技創新需要的存量水平;第二,農業相關行業的科技創新需要投入的成本更大,成果產出上又具有更多的不確定性;第三,人才存量在各行業的分布嚴重不均衡。所以,整體基礎設施的建設優化可能最先用于彌補尖端行業的科技創新所需資源,這樣就對農業科技創新所需要的高素質人才產生了擠出效應。基礎設施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研發投入占總收入的比重得到增加,本文的假設3得到驗證;基礎設施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相對市值得到增加,本文的假設4得到驗證。

第三,表7的回歸結果表明,金融環境的優化不會增加農業類上市公司專利總數,本文的假設2受到質疑,可能的原因在于金融環境的優化使得上市公司增加了短期金融工具或長期股權投資的交易,因而擠出了科技創新所需要的資源;金融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員工中科技研發人員的占比,還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研發投入占總收入的比重,本文的假設3得到驗證;金融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相對市值得到提升,本文的假設4得到驗證。

第四,表7的回歸結果表明,人力資源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專利總數,本文的假設2得到驗證。人力資源環境的優化并沒有提高農業類上市公司員工中科技研發人員的占比,本文的假設3受到質疑,可能的原因在于房地產、金融、新能源、復合材料等眾多的第三產業或尖端科技創新對人才吸引都是巨大的。目前的發展趨勢下,這些行業本身對人才存量和增量的需求缺口和利益吸引是巨大的,這樣一來,高素質人才對于農業領域科技創新的促進力量就被這些需求缺口所抵消了,其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研發人才的促進作用就會變得微弱。人力資源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研發投入占總收入的比重得到增加,本文的假設3得到驗證;人力資源環境的優化使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相對市值得到提升,本文的假設4得到驗證。

第五,表7的回歸結果表明,市場經濟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專利總數,本文的假設2得到驗證;市場經濟環境的優化增加了農業類上市公司員工中科技研發人員的占比,本文的假設3得到驗證;市場經濟環境的優化使得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研發投入占總收入的比重得到增加,本文的假設3得到驗證;市場經濟環境的優化使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相對市值得到提升,本文的假設4得到驗證。

(五)穩健性檢驗

本文對被解釋變量進行滯后檢驗,研究結論沒有本質上的變化,詳見表8。

表8 各營商環境維度對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影響

四、研究結論與對策建議

(一)研究結論

第一,站在整體營商環境角度看,營商環境可以從增加專利總數、增加研發人員占比、促進研發投入和提高潛在能力這四種方式促使農業類上市公司增強科技創新實力。

第二,站在各部分環境角度看,農科法制政務環境可以從增加專利總數、增加研發人員占比和促進研發投入的方式推動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的進步;基礎設施環境可以從增加專利總數、促進研發投入和提高潛在能力這三種方式增強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實力;金融環境可以從增加研發人員占比、增加研發資金投入和提高潛在能力這三種方式促進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人力資源環境可以從增加專利總數、促進研發資金投入和提高潛在能力這三種方式促進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市場經濟環境可以從增加專利總數、增加研發人員占比、促進研發投入和提高潛在能力這四種方式提高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能力。

(二)對策建議

第一,政務支持是農業類上市公司創新活動的根本保證。政府部門應當保證農林水務和科學事業方面的支出,結合城市本身的特色和具體需求,實現農業生產和科學技術研發的點對點對接,避免出現因產業模式競爭而出現的創新擠出效應和競爭過度現象。另外,政府部門還應當盡力優化本區域的治安管理,并優化調整企業所得稅制度,結合財政部新思想和新要求,盡可能減輕企業負擔,并大力推動科技研發免稅和企業補貼政策,為農業類上市公司進行科技創新排除阻礙。

第二,設施完備是農業類上市公司創新活動的重要保障。政府部門和城市建設機構應當聯合各交通部門和郵政電信部門,為物流和信息的流通建立長久的保障;公共教育設施和醫療衛生建設不僅是營商環境的重要內涵,更是基本民生的重要保障,政府部門應當建立健全教育體系和醫療衛生制度,從內部凈化教育體系和醫療衛生監管,為教育和醫療衛生投資的長期安全奠定基礎;相關部門還應當保證水電暖氣等基本民生設施的完善,這不僅有利于城市環境品質的提高,還可以吸引到、留得住科技研發人才,為營商環境的長足發展創造條件。

第三,有活力的金融體系是農業類上市公司創新活動的推動利器。財政部和政府部門應當加強金融機構相關執業資質的審核,并強化對上市公司科技研發審計的精度,最后還應當優化與科技研發容錯相關的商業保險機制,以在融資層面樹立重視科技創新、保障科技創新的理念。政府還應當對接金融機構,實際了解并掌握農業類中小企業的實際需求和創新需要,通過優化并嚴格把控債券投資和金融商品轉讓來優化融資渠道。

第四,高素質的人才儲備是農業類上市公司創新活動的基本條件。人才的增量能力、存量能力和轉變能力是人力資源環境在推動農業類上市公司科技創新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三種能力。為了推動高素質人才增量能力,政府部門可以通過協調各社會資源,不僅關注各地在校大學生的學習能力的培養和未來工作能力的形成,還應關注在校大學生和剛上崗員工的生活價值感和積極性,確保人才在數量和質量上得到雙重保證,營造一個人民愛學習、愿思考、敢創新的工作學習模式。為了最大限度地增加人才轉化為科技創新的實際力量,需要協調增量和存量問題,并結合激勵措施,恰當改進應屆畢業生住房優惠政策。另外,為促進學生在畢業后的工作主動性和求變的勤奮精神,各地高校可以對臨近畢業時積極就業的大學生增設補貼,相應減少在校學習期間的補助。

第五,發達的市場經濟是農業類上市公司創新活動的重要支撐。相對于其他獨立的營商環境維度,市場經濟環境的建設水平是營商環境建設的基本盤,發展市場經濟的思想應堅定不可動搖。以政府為主導,一方面加大基本生活保障的投入,另一方面大力發展第三產業。在政府層面,各地政府部門應當清晰地認識到本地環境的短板,積極主動學習國際和國內一線模范城市的市場建設模式,破除固守思維。在公司和個人層面,樹立市場化的觀念,在思想上要使得社會環境因為公司的存在而更有力量,工作環境因個體的存在而更和諧。只有這樣,農業類上市公司的科技創新才會在積極創新之風下獲得創新能力的實際能量,實現市場經濟發展和農業科技創新提高的互相促進與互相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