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港協同創新下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探析

龐翹楚,韋莉娜

(1.南寧職業技術學院人文教育學院,廣西南寧,530008;2.廣西民族大學教育科學學院,廣西南寧,530006)

一、引言

實施科教興國戰略,強化中國式現代化建設人才支撐,是黨的二十大的新部署、新要求。人才培養是新時期進一步提升國家競爭力的重要一環。職業教育作為與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教育類型,承擔著培養社會生產所需的職業技術技能人才的重任。教育部、財政部頒發的《關于實施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的意見》明確提出,到2035年,一批高職學校和專業群達到國際先進水平,引領職業教育實現現代化,為促進經濟社會發展和提高國家競爭力提供優質人才資源支撐。[1]審視職業教育人才培養實踐后發現,當前職業教育人才在國際化能力方面仍有所欠缺,離培養優質人才資源以提高國家競爭力的目標還有一定的距離。因此,亟須加強對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的培養。

區域協同創新有助于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的培養。廣西與香港的區域職業教育合作開展較早,基礎良好。廣西有著背靠大西南,毗鄰粵港澳,面向東南亞的獨特區位優勢。《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egional comprehensive economic partnership,RCEP)正式生效后,區域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重要性更加突出。深化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是進一步發揮桂港區域經濟社會協同創新發展優勢,為區域經濟社會發展提供優質人力資源保障的重要舉措。通過區域職業教育協同創新,桂港兩地不斷積極探索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新方案、新路徑。本研究對桂港職業教育協同創新下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的培養現狀、存在問題等方面進行分析,可以為桂港區域協同創新提升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提供思路、方案,有利于為其他區域的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實踐提供一定的經驗借鑒。

二、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時代需求

(一)符合國家戰略發展的新需求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要深入實施人才強國戰略,著力形成人才國際競爭的比較優勢。[2]高等學校是為社會培育人才、向社會輸送人才的重要地方。只有加強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才能全面落實人才強國戰略,實現提升人才國際競爭力的目標。

2022年,全國普通本科學校1239所(含獨立學院164所),本科層次職業學校32所,高職(專科)學校1489所。全國普通本科招生467.94萬人,職業本科招生7.63萬人,高職(專科)招生538.98萬人。[3]職業教育在院校數量和招生規模上超過普通本科院校,意味著一大批人才將由職業院校培養和輸送。與普通本科院校一樣,職業院校也肩負著響應國家人才強國戰略的重要使命。加強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符合新時期的新需求。職業院校要培養一批樹立正確價值觀、具備國際化能力的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術技能人才,為我國在國際競爭中形成比較優勢提供必要支撐。長期以來,職業教育被認為是“層次教育”,是考試成績不足以進入本科院校的學生的無奈選擇。在新時代背景下,職業教育要完成由“層次”到“類型”的轉變,真正成為與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類型教育,這就要求必須提升中國式職業教育現代化水平。提升職業教育人才的國際化能力是增強國家全球競爭力的實施路徑,也是職業教育人才的培養目標之一,更是職業教育內涵式發展的結果。

(二)符合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新需求

在經濟全球化背景下,各國經濟相互依存、相互聯系,經濟、貿易、教育、科技、人才等要素的跨國界流動日益頻繁。2022年1月1日,RCEP正式生效,我國面向東盟的貿易、投資規模將進一步擴大,經濟、產業、技術等領域合作將更為密切。依托面向東盟的區位優勢,廣西在制造業、紡織服裝服飾業、綠色食品等產業鏈與東盟有著深入合作,并將打造“跨境電商+產業帶”模式,把握好RCEP帶來的市場開放、經濟技術合作、貿易投資等方面的良好機遇。地方經濟社會發展的新趨勢要求區域職業教育協同創新,培養大批優質職業教育人才。因此,新的時代背景對廣西職業教育人才的國際化能力培養提出了新要求。

(三)符合人才發展的新需求

新時代給職業教育人才賦予了重要使命。時代要求職業教育人才成為服務國家戰略、建設現代產業體系的重要人力資源支撐。在職業教育招生數已經超過普通本科招生數的背景下,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的定位不僅是學校關心、社會關切的問題,更是職業院校學生自身十分關注的問題。教育改革呼吁改變以分數、層次定位職業教育的傳統觀念,同時,接受職業教育的學生也并非人們長期以來的刻板印象所定位的學困生,他們也有著力發展自身技術技能、努力塑造內在素質智能、充分實現個人潛質潛能的內在要求和現實訴求。唯有正確認識這一前提,才能改變觀念、實事求是,實現教育的公平合理。特別是在經濟全球化的時代,職業教育人才要走向國際舞臺,為全球命運共同體貢獻中國職業技術智慧和力量,不可或缺的先決條件之一就是提升自我的國際化能力,助力中國職業教育人才乃至中國職業教育不斷提升國際認可度和競爭力。

三、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理論建構

(一)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內涵

20世紀90年代,簡·奈特嘗試將高等教育國際化的概念定義為:在國家和院校層面將跨國、跨文化或全球性的要素融入高等教育目的、功能和實施的過程。[4-6]大部分討論職業教育國際化的文獻也以奈特的闡述為基礎。但職業教育有著區別于普通教育的內在特性,因此,在界定職業教育國際化的內涵之時,不能全盤套用高等教育國際化的理論。總體而言,職業教育國際化更為注重人力資本與政治經濟的關系,而非單純重視理論知識在國際上的傳遞。有學者將職業教育國際化的目標與內涵概括為:通過尋求國際化發展、開展國際化活動,使高等職業院校培養具有廣闊國際視野、靈活創新思維、綜合職業適應能力、國際競爭力,適應全球雇主需求的專業人力資源。[7]

通過上述論述可以看出,人才培養是職業教育國際化的重要目標。在職業教育國際化視域下,知識技能為何傳授、以何傳授、如何傳授,都與人才培養緊密相連。目前國內對于職業教育國際化人才培養的討論主要集中在國際(區域)職業教育體系借鑒、國際化職業教育模式構建等方面,強調體制機制改革、校企深度合作、優質課程及師資等資源引進、中外聯合培養人才等培養途徑,討論內容大多較為宏觀,對人才能力培養體系的針對性研究相對較少。桂港職業教育在合作中積累了經驗,部分師資培訓、人文交流、技能競賽項目在中國乃至東盟地區的院校中已經有了一定影響力,但在國際化人才培養方面還缺乏一套具有時代性、專門性的人才培養方法以及人才培養標準細則。因此,制定一套具有鮮明區域特色的人才國際化能力素質培養模型體系勢在必行。

(二)基于冰山模型的職業教育國際化人才培養理論建構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人們用智力作為衡量人才及預測其未來學業、職業表現的唯一標準。然而,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這種做法并不科學。心理學家麥克利蘭認為能力因素比智力因素對人的工作績效、表現影響更大。[8]斯滕伯格也指出,人的能力并不是固化或完全天生的,而是可以通過有目的的練習獲得的。[9]這就打破了人才培養過程中片面強調智力因素或認為智能不可塑造的迷思。在研究駐外人員國際化工作表現后,麥克利蘭形成了針對人才能力培養的冰山理論和冰山模型。冰山顯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可以看作人的顯性能力,包括知識、技能等;隱藏在水面之下的部分則屬于隱性能力,包括個性特質、動機等。顯性能力可以通過學習、培訓習得,易被發現、培養、評價,而隱性能力則不易被發現、培養和評價。麥克利蘭認為,在人才培養過程中,越是處于深層的能力特質對人才行為、工作績效的影響越大。[10]因此,僅在智商、學歷、成績等方面表現優異的人并不一定能勝任國際化工作,冰山以下的因素才是決定人在國際化任務中表現出色的關鍵。

冰山理論為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帶來了一定的啟示。第一,智能可塑。人才的能力是可以通過有效的方法策略、有意識地鍛煉提升的。第二,知識層面是人才培養中易被關注的方面。達成知識目標十分重要,但更難覺察、培養、評價的方面,即能力方面,在更大程度上影響著人才的國際化任務表現。第三,國際化能力培養體系應該具有行業、職業適應性,即根據具體行業、職業需要的核心能力制定相關指標,作為能力目標、評價指標制定的依據。第四,國際化能力培養體系應該包含人才在國際化任務中取得成功的共性特質。分析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可以有許多維度,本文依據冰山理論選取以下幾個密切相關的要素。

第一,技能要素,包括勝任某個崗位或完成某項任務所必備的專門技術、通用技能、語言技能等方面。第二,知識要素,包括專業知識、通用知識、語言知識等方面。第三,經驗要素,包括與某個崗位或任務密切相關的行業經歷、職業體驗、職業環境浸潤等方面。第四,社會角色要素,包括對未來社會角色的定位和預判,回答的是“我在社會將扮演什么角色”的問題,指向未來維度,也涉及職業認同、職業目標、職業規劃、奉獻精神等元素。第五,自我形象要素,包括自我認識、個人認知等,回答的是“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的問題,指向現在—未來的維度,涉及個人心智發展、人格整合等元素。第六,特質要素,包括個人性格特質、認知特點、思維習慣、發展風格等元素。第七,動機要素,包括個人學業、職業選擇,獲取職業、人生成就等的動機,其中,技能、知識、經驗要素是顯性要素,位于冰山水面之上,社會角色、自我形象、特質、動機要素是隱性要素,位于冰山水面之下。

這七個要素共同組成了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結構,如圖1所示。

圖1 基于冰山模型構建的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結構

四、基于冰山模型的桂港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分析

RCEP的正式生效使廣西面向東盟的區位、政策優勢得到進一步發揮,對區域職業教育人才的國際化能力培養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目前,桂港現代職業教育發展中心是桂港職業教育合作的最大機構,也是香港職業訓練局與內地職業教育機構的開設較早的合作項目。2020年,該中心的合作辦學完成教育部正式備案,成為廣西首個內地與港澳臺地區合作辦學機構,桂港雙方分別由南寧職業技術學院、香港職業訓練局負責開展人才培養合作,目前開設的合作辦學專業包括酒店管理、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11]香港職業訓練局理事會下設行業訓練委員會,包括酒店、飲食及旅游業訓練委員會,時裝及紡織業訓練委員會等,同時又由高峰進修學院、酒店及旅游學院、香港專業教育學院、香港知專設計學院等機構成員負責日常教學、評價等工作[12],人才培養緊跟行業企業發展趨勢,產教協同、校企合作緊密,國際化資源豐富。廣西的酒店、紡織及設計、國際經濟貿易行業急需一批具備國際化能力的英才。依托桂港現代職業教育發展中心,桂港合作開展酒店管理、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等專業職業教育人才培養,對于廣西培養符合區域經濟社會發展需求的專門性國際化人才有著重要意義。

(一)基本情況

通過對目前桂港職業教育合作的酒店管理、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專業人才培養總體目標進行比較分析發現[13-15],各專業在人才培養模式、措施上存在共性,也存在各自的特點。三個專業都重視掌握專業知識,培養創新創業能力,提升政治、人文、身心素養,且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對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重視,但對于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提出的具體要求則不盡相同,具體如圖2所示。

圖2 桂港職業教育合作專業(酒店管理、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人才培養總體目標關系

在通過資料收集、實地調研等方式對各專業的人才培養目標、課程設置、實踐活動、技能競賽、校企合作等情況進行了解后,根據冰山模型,從技能、知識、經驗、社會角色、自我形象、特質、動機七個維度及其相應的代表性指標入手,分析各專業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目標要求側重點和實現目標的支撐性舉措,各項指標對比情況如表1所示。

表1 桂港職業教育合作專業(酒店管理、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人才國際化能力指標比較

(二)優勢與成效

桂港職業教育合作專業具有一定優勢并更易取得成效。各專業的課程設置、學習活動體現出對知識、技能、經驗維度的重視,可以支撐職業教育人才知識、技能與經驗的增長。同時,教法、教材、教師的“三教”改革舉措助推塑造學生的社會角色和自我形象,也在潛移默化當中影響著學生的特質和動機。

1.水面之上:知識、技能、經驗的增長與任務力培養

位于冰山水面之上的知識、技能、經驗維度受到了各專業的重視。從各專業人才培養方案中列明的課程設置及要求可以看出,職業教育人才完成專業任務的能力培養在總體學時中占比最大。具體來說,酒店管理、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三個專業均重視知識、技能的學習和發展;重視人才培養對區域經濟社會發展要求的適應性,確保人才培養規格緊跟行業、職業發展的最新要求;重視政治素養、人文素養、身心素質等方面的培養;重視創新創業能力、可持續發展能力的培養。三個專業的人才培養總體目標都提到了運用英語的能力,尤其是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對人才英語運用、跨文化交際能力提出了較高要求。上述專業的課程設置顯示,各專業要求學生赴港學習,修讀香港師資授課的課程,以及學習專業英語、小語種、跨文化交流等課程。除此之外,學校還組織學生參加形式豐富的專業學習、文化交流、競賽比賽等活動,如增潤課程、桂港文化節、講東講西(桂港兩地網上文化交流及演講比賽)等。[16-17]

2.水面之下:社會角色、自我形象的塑造與特質、動機的影響

社會角色、自我形象屬于意識類能力,個體需要通過腦力活動獲得;而特質、動機是決定外顯行為和個人選擇的內在穩定思想,個體多通過學習和塑造前幾類維度獲得。[10]因此,各專業依據專業特點、行業要求對職業教育人才社會角色、自我形象的塑造提出相應要求。例如,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注重培養跨文化交際能力、適應能力和身心抗壓素質;酒店管理專業注重數字化素質的培養;藝術設計專業強調國際化審美眼光與民族傳統文化的傳承創新能力的結合。另外,本研究調研并總結各專業的課堂教學、教師教學能力比賽、教學資源庫建設等育人實踐發現,各專業在課程設置、教學設計上均考慮到沉浸式培養對職業教育人才特質、動機的影響。例如,通過提供模擬典型職場情景,在學習知識、技能的同時培養學生的跨文化適應性、抗壓能力、創新思維;通過不斷豐富的新形態教材等教學資源和完善的教學設計,將課程思政有機融入各門課程教學,引導學生樹立正確價值觀念,培養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意識,培養工匠精神、服務意識等。同時,通過策劃研學、人文交流等活動增進職業教育人才對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了解,形成“我知我愛我弘揚”的格局;舉辦多期“全人發展”“產教融合下的創新能力培養”等主題師資培訓班[18-19],提升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效果。

(三)不足與反思

桂港職業教育合作開辦的酒店管理、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專業在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方面也存在較薄弱的環節。

一是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整體規劃不足。盡管各專業都在不同程度上提到國際化、國際視野等關鍵詞,但各專業對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總體理解不一,具體體現為:在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目標的制定上,課程設置對目標的支撐程度,評價體系及標準對國際化能力的反映程度不盡相同。例如,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人才培養方案明確提出將國際性標準引入課程考核中,對學生專業技能及職業素質進行考核,而藝術設計專業的人才培養方案并未直接體現學業評價中的國際化要求。

二是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課程體系建構不足,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第一,課程體系缺乏針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系統設計。大部分專業只是在原有課程體系的基礎上增加一些跨文化交流背景知識、專業英語等課程,以體現專業的國際化,缺乏深入的系統設計,難以確保實現“1+1>2”的效果。第二,桂港兩地課程的配合和銜接不夠完善。對于有些專業,桂港兩地課程設置不夠完善,未能在達成人才國際化知識、能力目標方面形成互為補充的整體。第三,大部分專業偏重專業課程建設,未充分發揮公共基礎課程在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中的作用。

三是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支撐資源不足,具體表現為以下幾點。第一,國際化經驗少。例如,各專業人才培養方案、桂港合作辦學項目介紹等資料顯示,酒店管理專業與一批國際化酒店企業開展了校企合作,而國際經濟與貿易、藝術設計專業的大部分校企合作單位是地方本土企業,學生參加國際化實習實踐機會較少,參加國際職業技能競賽、畢業設計展、行業企業交流研討等機會偏少。第二,國際化師資少。部分專業缺少國際化師資,除港方授課教師外,廣西院校的師資國際化程度整體而言相對較低。第三,數字化資源少。大部分課程在知識、技能傳授層面使用的信息化技術和建設的數字化資源相當豐富,但專門支撐國際化能力培養目標的數字化資源尚待補充和完善。

(四)對策與建議

一是做好頂層設計。清晰的規劃和明確的目標是有效實施的基礎。第一,教育管理部門應建立完善桂港職業教育合作的體制機制、實施細則,確保兩地職業教育合作、溝通順暢。第二,院校教學及國際發展行政部門應加強國際化政策、國際化發展的指導,明確人才國際化培養總體目標。第三,加強整體協同規劃,實現資源優化配置,為桂港職業教育合作專業實現人才國際化能力發展目標配備必要的資源條件。

二是加強課程體系建構。合理完善的課程體系能有效支撐人才培養目標的達成。因此,相關院校要按照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目標完善課程體系構建。第一,構建國際化課程體系,各門課程的授課目標應體現國際化能力目標,授課方法、內容應支撐國際化能力目標的實現,課程評價應包含對國際化能力的評價。人才國際化能力的培養體現在每門課程的環環緊扣,從而形成“拼圖效應”,而不是“原有課程+外語課程”或“原有課程+跨文化交流課程”等課程設置模式的簡單疊加。第二,桂港兩地開設的各門課程形成互為補充的有機整體。一方面,廣西院校要引進、吸收港方優質課程資源、國際標準、國際證書。另一方面,兩地院校應該認識到,一部分廣西院校原有課程加上幾門港方課程的拼合形式并不能實現桂港兩地合作培養國際化人才的目標。兩地課程的人才培養目標、評價標準應該一致,在此基礎上充分發揮兩地課程的優勢,協同合作,實現既定的國際化知識、能力培養目標。第三,發揮公共基礎課對于人才培養的作用。公共基礎課應服務于各專業學習,服務于學生可持續能力的發展。由于冰山以下的社會角色、自我形象、特質、動機等要素難以通過知識、技能的學習而習得或改變,因此,相關院校必須發揮公共基礎課程、人文素質教育課程的作用,培養具有良好政治素養、正確價值觀念、良好思維品質、積極心理素質的創新型國際化技術技能人才。

三是強化資源支撐。第一,不斷深化桂港兩地的校政企合作,依托香港的國際化資源,為學生提供更多國際化實習實訓、國際技能競賽、國際參展交流等機會,豐富學生的國際化交流合作經驗。第二,引進國際化師資,在配備優質國際化師資資源時適當向桂港合作專業傾斜。相關院校要增加熟練掌握英語或東盟國家小語種的“雙師”比例,為教師提供國際化能力提升培訓、學習等機會;建立健全桂港兩地師資互訪、學術交流、技術合作制度,鼓勵兩地師資的交流合作。第三,增強校企橫向合作,引進或研發支撐國際化能力培養目標的數字化資源,如智慧外語口語對話平臺、外語技能AI評價系統等,為人才國際化能力提升提供更有力的資源支撐。

五、結語

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是一項長期性、系統化的工程,必須制定清晰合理的目標,兼顧體制機制、課程體系、支撐資源等多方面進行協同優化。隨著桂港職業教育協同創新不斷深入,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的培養水平將不斷上升。未來的研究可以根據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實際情況為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的動態發展提供更為完善的指標,并在實施路徑方面為職業教育人才國際化能力培養提供更加具體細致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