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 慧
腸息肉是指在慢性炎癥刺激、遺傳因素、年齡引起的退行性變化、飲食不節制、長期高脂肪,低纖維,高蛋白飲食以及糖代謝異常等因素的單一或集中影響下形成的,以腸黏膜上皮細胞凸入腸道內形成的隆起性病變為主要特征的疾病[1]。流行病學調查數據顯示腸息肉與年齡增加存在正相關,即隨著年齡增長,發生風險也越來越高,多見于男性,且可發生在腸道任何部位。由于腸息肉早期體積較小,占位不明顯,因此對患者腸道功能影響輕微,癥狀隱匿,因此無明顯自覺癥狀,部分存在小腸息肉的患者可表現為腹痛反復與腸道出血。隨著腸息肉體積增加,患者除存在隱性出血等典型癥狀外,還存在排便習慣改變以及間斷性腹痛,甚至出現貧血等現象[2-3]。此外,在腸息肉疾病進展過程中,癌變風險較高,此時應及時切除。微創術式的逐漸成熟,使得內鏡下息肉切除術已經成為腸息肉患者的主要治療路徑。但由于該術式仍然具有一定的侵入性,同時對患者造成的醫源性損傷明顯,且部分患者對該疾病以及相關術式的認知程度存在相對或絕對缺乏的現象,使得患者難以正確面對疾病,導致患者在術前、術后均存在一定的心理壓力與情感障礙,不僅使得治療與護理等診療環節無法順利開展[4],而且影響其生活質量與睡眠質量,不利于患者預后,當前為腸息肉內鏡切除患者制定針對性心理護理干預方案,全方位為患者心理波動情況進行護理優化具有重要價值。本文對心理護理在內鏡下腸息肉切除患者護理環節中的應用進行論述,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將2022 年因腸息肉到本院就診的患者納入研究范圍,將80 例行內鏡指導下切除術式的患者納為受試者,依據患者就診登記先后次序運用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40 例)與研究組(40 例)。對照組患者中男22 例,女18例,年齡18~79 歲,平均年齡(48.95±15.59)歲;患者病程1~9 個月,平均(4.45±2.35)個月。研究組男21 例,女19 例,年齡19~86 歲,平均年齡(49.97±12.24)歲;患者病程2~8 個月,平均(4.79±2.41)個月。兩組患者病程、年齡與性別等基礎數據組間對比,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院內倫理委員會批準,患者知情,并準許開展后續研究。
1.2 方法
1.2.1 對照組 對患者采取常規護理:予以常規圍術期護理干預,觀察患者術后并發癥發生情況并依據護理要求與患者提出的需求為患者提供護理服務,予以患者早期健康知識宣教并開展術后自我保健知識宣傳。
1.2.2 研究組 在常規護理的基礎上予以患者心理護理:結合患者心理需求調查結果為患者組建心理護理團隊,依據患者心理護理需求、年齡、息肉類型等制定符合患者特點的個性化心理護理方案。護理小組成員接受相關培訓,經考核合格后方可上崗。術前借助焦慮與抑郁問卷對患者存在的心理問題進行評估,隨后落實護理干預措施。于患者入院后強化溝通,面向患者與患者家屬同時開展基礎認知強化干預,協助患者樹立正確面對疾病的態度,結合患者受教育水平進行溝通,與患者建立信任關系后定向疏導其焦慮與抑郁情緒,指導患者重建健康的心理狀態;指導患者借助音樂療法、注意力轉移以及信念干預與放松療法達到脫離負面情感狀態的目的。可依據患者偏好于患者在病房休息期間播放符合患者喜好的音樂,指導患者行節律呼吸,盡快脫離焦慮、緊張的狀態;協同患者與病友相互進行溝通與關懷,指導患者積極參與室外活動,培養個人愛好,充分轉移注意力,避免對疾病的過度關注。指導患者直面自己產生的負性情緒,積極參與心理護理配合,達到持續穩定狀態的目的;鼓勵患者參與院內定期舉行的病友交流會,強化患者樹立治療信心的心理暗示。定期組織患者參與冥想等活動使患者充分進入放松狀態,緩解患者抑郁與焦慮。幫助患者調整作息時間,避免因晝夜節律被打破陷入焦慮情緒。
1.3 判定指標 ①患者心理學抑郁與焦慮情況評分,借助心理學抑郁自測量表(SAS)心理學焦慮自測量表(SDS)評價患者心理學情況,分數均與患者焦慮與抑郁情況呈負相關關系。②睡眠障礙評分,借助睡眠質量指數量表(PSQI)對患者睡眠潛伏期、持續性、習慣性睡眠效率、總體睡眠情況進行評價,分數與患者睡眠質量呈負相關。③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的臨床評分,借助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GQPL-74)評價患者物質、軀體、社會與心理等維度生活質量,分數與患者生活質量呈正相關。④患者護理滿意度,借助院內自擬量表對患者對心理健康教育、人文關懷、護理可及性與護理服務質量總分的滿意度進行評價,分數與患者護理滿意度呈正相關。
1.4 統計學分析 采用SPSS 10.0 統計軟件包對所得數據進行分析,對計量資料采用配對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心理學抑郁與焦慮情況比較 護理前,兩組患者心理學抑郁自測量表分數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組內比較,兩組患者護理后分數均低于護理前(P<0.05);護理后,研究組患者心理學抑郁自測量表、心理學焦慮自測量表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心理學抑郁與焦慮情況比較(,分)

表1 兩組患者心理學抑郁與焦慮情況比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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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兩組患者睡眠障礙評分比較 護理前,兩組患者睡眠質量指數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后,研究組患者睡眠質量指數各維度分與總分低于對照組患者,(P<0.05);組內比較,兩組患者護理后分數均低于護理前(P<0.05),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睡眠障礙評分比較(,分)

表2 兩組患者睡眠障礙評分比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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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兩組患者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臨床評估分數比較 護理前,兩組患者生活質量差異無統計意義(P>0.05);護理后,研究組患者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臨床評估分數高于對照組(P<0.05);組內比較,護理后兩組患者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臨床評估分數均更高(P<0.05),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臨床評估分數比較(,分)

表3 兩組患者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臨床評估分數比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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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表3

表3 兩組患者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臨床評估分數比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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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兩組患者護理滿意度評分比較 護理前,兩組患者滿意度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后,研究組患者護理滿意度評分高于對照組,(P<0.05);組內比較,護理后患者評分均更高(P<0.05),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護理滿意度評分比較(,分)

表4 兩組患者護理滿意度評分比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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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微創技術的逐漸成熟,內鏡技術在腸息肉切除領域中的應用也愈加廣泛。在人們飲食結構以及生活習慣的變化的背景下,因直腸息肉前往院內行切除治療術的患者數量激增,隨著日均就診人數的不斷上升,以及多數患者已經完成了從單一追求就診需求到同時追求護理服務體驗的轉變,常規護理干預方案已經無法滿足患者日益增長的護理服務需求,當前多數患者對追求心理護理服務體系有了新的主張[5-6]。因此目前為該類患者規劃能夠具備心理護理干預效果的護理方案是保證患者護理環節能夠順利開展,以及提高患者護理依從性與預后質量的重要前提與先決條件。
多數患者在相對或絕對缺乏對于疾病有關知識的正確認知的前提下,會出現術前、術后過度焦慮與緊張甚至敵對等情緒。部分學者已證實焦慮可對患者手術結果、治療結局以及預后恢復情況形成不同程度的影響[7]。輕度焦慮是患者心理適應功能正常的具象化表現,但過度焦慮會導致患者體內兒茶酚胺與部分腎上腺皮質激素,一般情況下是糖皮質激素的濃度增加,使其形成生理應激反應,同時使得天然防御機制功能無法正常發揮,造成炎癥擴散現象,影響患者康復進度[8]。心理護理彌補了常規護理無法對患者心理波動情況進行及時干預的缺陷,使得患者術前、術后形成生理應激的風險降低,進而提高其護理依從性,保證患者護理環節順利進行,使得患者能通過獲得理想護理服務提高護理滿意度,進一步獲得理想治療與護理預期。同時通過心理干預可有效緩解患者因過度焦慮導致的睡眠障礙現象。本研究結果表明,研究組患者心理學抑郁自測量表、心理學焦慮自測量表評分更低,同時患者睡眠質量指數各維度分與總分更低,且生活質量綜合評定量表臨床評估分數與護理滿意度評分更高,與對照組患者比較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進一步證實在內鏡下腸息肉切除術患者護理干預環節中充分融入心理護理,可以有效改善患者治療依從性,同時有效改善患者預后及生活質量,進而達到理想護理預期。
綜上所述,在腸息肉行內鏡切除術患者護理環節中融入心理護理有助于改善患者預后及生活質量,應用優勢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