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勇
(銅陵有色金屬集團銅冠礦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安徽 銅陵 244000)
境外投資是國有企業落實“走出去”發展戰略的重要舉措,面對著復雜的境外投資環境,國有企業需要積極開展境外投資風險管理工作,在保證自身經營穩定性的基礎上,實現國有資產的保值增值。經濟全球化背景下,開展境外發展已經成為各國經濟交流、競爭的重要形式,其不僅有利于本國經濟的發展,而且對于全球經濟的復蘇具有積極作用。
在此背景下,我國堅持“走出去”的發展戰略,較多國有礦山企業已經投身國際市場進行境外投資。與國內投資相比,境外投資的環境愈發復雜,這使得投資活動的風險性不斷增大,這種境外投資風險具體表現在金融、政治、文化、管理等多個層面;對于國有礦山企業而言,其需要在境外投資中高度重視投資風險管理工作,并持續創新境外投資風險管理的方式,這樣可在增強自身風險應對能力的基礎上,增加境外投資的收益,為國企的持續發展創造良好條件。
新常態經濟下,全球經濟形勢發生了較大變化,這種變化與全球范圍內的技術革命、產業革命具有較大的關系,并且間接性地影響了社會格局的各個方面。在全球產業結構布局調整和轉型的大背景下,全球性的投資活動也勢必發生變化;在一定程度上,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有效地適應了這種產業結構調整的大環境,為全球投資和經濟發展注入活力。
隨著現代科技與產業的融合,國內礦山行業的生產能力得到了極大提升;與之相對應的是,國內的市場需求是極為有限的,這使得國內許多行業出現了產能過剩的問題,國內各行業、企業急需通過多種方式來走出國門,開拓國際市場。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正是在這種環境下進行的,即國有企業在考慮國內市場發展規律的基礎上,憑借著自身的資本優勢和管理優勢,積極走出國門進行境外投資,這不僅滿足了國有企業的發展需要,而且為國內市場提供了更大的發展空間,滿足了新時期的國內外市場發展需要。
國有企業是我國國有資產運營管理的關鍵主體,其具有促進國有資產保值、增值的職能。外匯資產是國有資產的重要組成,自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獲得了快速發展,外匯資產的規模不斷擴大,這增強了我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但分析可知,我國外匯資產的結構不夠合理,新時期,通過國有企業開展多元化的境外投資活動,能進一步優化外匯資產結構,這有助于外匯資產的保值增值,確保外匯資產的安全性。
新時期,我國明確指出要建設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的經濟發展新格局。在雙循環經濟格局下,國內循環和國際外循環之間是相互影響、相互促進的關系。國有企業參與境外投資,是我國雙循環經濟格局建設的內在要求,其能將我國的國內市場與國際市場更好地聯系在一起,推動國家經濟可持續發展。
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本身是一項極為常見的金融活動,其在實際投資過程中存在一定的金融風險問題,結合境外投資實踐可知,國有企業境外投資的金融風險主要表現在三個層面。
一是參與境外投資時涉及一定的匯率問題,在市場環境下,匯率的升值、貶值都是極為常見的,這種匯率的變化會對國有企業境外投資工作產生較大的影響,引起一定的金融風險。
二是在境外投資中,國有企業需要考慮投資價值與利率水平之間的關系,一般兩者之間存在負相關關系,但是在整個投資活動中,利率的變化具有不確定性的特征,這使得國有企業在境外投資中對利率的把控容易出現失誤,會間接性地增加國有企業境外投資、融資的成本。
三是在參與境外投資時,除貨幣、股票、債券外,經常還會出現一定的衍生金融產品,這些衍生金融產品不僅具有杠桿性的特征,而且虛擬性、跨期性特征較為突出,在投資活動中,使用衍生金融產品能以小搏大獲得巨額利潤,但是當投資活動因衍生金融產品出現虧損時,在經濟杠桿作用下,這種虧損也會被持續放大,并由此產生一定的金融風險,對國有企業的境外投資產生了較大影響。
政治法律風險是國有企業境外投資中的主要風險之一,這種風險的發生與東道國的政治變更、政治事件和經濟政策有較大關系。當東道國發生重大政治變更,或者出現突發性政治事件時,國有企業跨國投資的項目就會受到較大的影響。另外在境外投資中,部分東道國會覺得部分投資項目影響了本國的重大利益,故而東道國會通過政策或法律的方式來干涉投資項目,尤其是在礦產類投資中,這種干涉更加廣泛,在一定程度上,這種將經濟項目政治化的行為會對國有企業的投資產生較大的負面影響,使得國有企業境外投資遭受重大損失。
要注意的是,在參與境外投資時,部分國有企業忽視了對東道國的盡職調查,這使得國有企業境外投資人員對投資國家法律規范的了解程度不夠,且缺乏企業國家化運作的相關經驗,致使境外投資容易違背投資國的證券法、反壟斷法、行業法等內容,對國有企業的境外投資活動產生了較大的風險。
開展境外投資工作,不僅需要考慮東道國的政治、經濟因素,而且需要對東道國的文化因素進行有效分析。結合實際可知,在世界不同國家,彼此的文化傳統具有較大的差異性,這種差異不僅表現在風俗習慣、宗教信仰層面,而且體現在家庭制度、道德觀、商業觀等方面,此外,世界各國的商業習慣、消費習慣也存在較大的差異。這要求國有企業在境外投資時需要系統考慮這種文化因素,融入當地的文化氛圍當中。但現實情況表明,部分國有企業往往將在國內形成的思維定式用于境外投資項目,導致自身在境外投資時對于投資目標、方向、策略的調整不及時、不準確,最終企業的經營理念與國外文化環境產生了較大的沖突,引起了企業投資文化層面的風險。
國有企業在境外投資中還存在一定的經營管理風險。首先,境外投資是一項長期性、系統性的工作,其需要國有企業深層次地調研國際市場,進行境外投資規劃,但是部分國有企業在投資初期缺乏調研分析,這使得境外投資活動帶有一定的機會主義色彩,容易出現投資失敗等問題。其次,與國外發達國家投資項目相比,我國國有企業境外投資中,仍有較多的投資集中在勞動力密集型產業層面,國有企業自身的技術研發和創新能力較低,這使得在境外投資項目競爭中缺乏特色和優勢,對投資項目的成功和“走出去”戰略實施產生不利影響。同時國有企業境外投資需要一大批具有較高專業素養的管理人才,但現實情況是國有企業在境外投資中的復合型人才較少,這不僅影響了國有企業境外投資的效率,而且增加了企業的投資成本和管理風險。最后,在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時,缺乏完善的投資經營項目審核程序和管理制度,這使得對于境外投資項目的管理不夠及時、順暢,權責部門牽制問題明顯,影響了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活動的順利開展,阻礙了企業境外投資效益的獲得。
市場環境下,國有企業境外投資中所面臨的金融風險較多,故而在境外投資管理中,還需要將對金融風險的防控放在關鍵位置,以多種方式減少自身的金融風險。
首先,考慮到匯率、利率對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活動的影響,在實際的投資活動中,企業還需要持續監控匯率、利率的變動情況,結合匯率的變化來選擇境外投資的時機,控制境外投資的規模,最大限度地減少金融風險問題。
其次,衍生金融產品本身具有較高的風險性,故而在新時期,國有企業還需要在衍生金融工具的支撐下,系統化地規避衍生金融產品所帶來的風險問題。在此過程中,國有企業要選擇合適的避險工具和產品,在避險工具及產品選擇中,除遠期金融合約、金融期貨合約外,國有企業還應重視期權合約、互換等工具的應用,這樣能鎖定價格波動,實現風險的有效控制。
最后,在這些衍生金融工具應用中,國有企業還需要重視金融風險的有效監管,防止杠桿性、虛擬性衍生金融產品在交易中脫離原生性所帶來的風險,在消除風險投機行為的同時,實現國有企業境外投資金融風險的有效控制,提升境外投資的整體效益。
傳統管理模式下,國有企業在境外投資中面臨著一定的政治和法律制度風險。在全新的投資環境下,國有企業要有效規避這些投資風險問題,還需要重視以下措施應用:一方面,在投資初期階段,國有企業需要系統開展國際市場的調查工作,在確定投資區域后,還需要開展東道國市場的盡職調查工作,該環節中,除考慮東道國的政治環境,法律環境以外,還需要對東道國的投資環境、文化環境進行有效分析,積極融入當地的文化當中,遵守當地的政策、法律進行投資,并履行社會責任,形成境外投資的新局面。
另一方面,從國家層面來看,國家需要加快國內投資法律制度與國際投資法律的準確對接,在此過程中,還需要系統建立境外投資保險制度,在該制度下,一旦國有企業境外投資因戰爭和內亂出現政治風險時,國家可提供一定的保險服務,這樣能有效減少國有企業境外投資的后顧之憂,引導國有企業將“走出去”戰略真正地落到實處。
國有企業境外投資中的文化風險表現在多個層面,新時期,要有效地應對這些文化風險,就需要在境外投資中系統考慮東道國的風俗習慣、宗教信仰、家庭制度、道德觀、商業觀等內容,更好地融入其中,減少境外投資中的文化沖突。值得注意的是,要有效消除國有企業境外投資中的文化差異,還可發揮政府的職能,通過政府層面的文化溝通和經濟交流,為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活動開展創造良好條件。
譬如,“一帶一路”建設是我國面對世界新環境、新格局所作出的回答,在“一帶一路”建設中,我國高舉和平與發展旗幟,致力于與經濟帶沿線建立多邊合作關系,在這種開放、包容、均衡、普惠的環境下,我國與多個國家建立了良好的合作伙伴關系,這形成了全新的外交格局,實現了各國之間的政治互信、經濟融合和文化包容。新時期,我國政府可進一步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為國有企業境外投資創造良好的文化環境。
要進一步提升國有企業境外投資風險管理水平,還需要系統考慮國有企業經營實際,系統消除境外投資中的經營風險。
其一,在雙循環經濟格局下,國有企業需要繼續深化自身改革,在理順本企業產權關系的基礎上,完善公司的治理結構,實現企業管理工作的現代化發展。其二,在國有企業境外投資中,企業管理者需要在考慮自身經營實際的基礎上,對國際市場進行有效分析,消除盲目投資問題,從源頭消除投資風險問題。其三,針對國有企業創新能力不足的問題,在新時期,國有企業需要積極引入創新人才,在具體的產業中提升自身的自主創新能力,培養企業境外投資活動中的核心競爭力。其四,在新時期的經營中,國有企業還需要以產業集群的形式走出去,通過產業集群,可擴大自主出口,打造優質品牌形象;并增強國有企業在境外投資中的風險應對能力。其五,人才因素是新時期國有企業經營管理方式創新的內生動力,在應對境外投資風險時,國有企業還需要通過各種方式和渠道。培養和引進跨國經營的復合型人才,建設國際化人才隊伍,這樣可以更好地適應新時期的國際投資需要,確保境外投資活動的有序開展。
國有企業在我國市場經濟中占據主導地位,國有企業的境外投資直接影響國有資產的規模與安全,對于我國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具有積極作用。新時期,國有企業管理者只有充分認識到境外投資風險的類型,結合全新的時代背景和投資環境,加強投資管理方法創新,才能更好地應對境外投資中的風險問題,增加國有企業境外投資效益,推動國有企業不斷實現“走出去”的穩健發展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