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彥
2018年我國學者發布的《新時代護士處方權內容專家共識》中列出了特定情況下助產士的處方權,但至今仍未有我國大陸地區助產士合法行使處方權的相關報告[1]。澳大利亞作為一個從2010年[2]才真正將助產士區別于護士和醫生,使這一專業群體合法獲得“助產士”認證的國家,盡管在政治、經濟、文化制度等方面與我國有所不同,但其助產士處方權的認證與管理實踐經驗仍值得借鑒。2022年筆者受國家留學基金委員會資助赴澳大利亞訪學,對澳大利亞助產士處方權進行了深入調研總結,以期為我國助產專業發展提供借鑒。
澳大利亞作為全球母嬰生育較安全的國家之一,自1989年以來澳洲聯邦政府各相關部門對澳洲產科服務進行的十余次調查顯示,醫療模式下的生育服務并不能有效降低圍生期的母嬰死亡率、剖宮產率和提高生育滿意度,但受過專業訓練和有效監管的助產士所提供的連續性助產服務卻可以有效促進母嬰及助產士群體的健康,提高分娩滿意度,降低醫療成本[3]。基于此,2009年澳大利亞政府發布了一項旨在改善澳大利亞各地孕產服務的報告,提出了以助產士主導的產科護理模式和擴大助產士職業范圍,推行以婦女為中心的連續性助產服務模式,增加婦女產科服務選擇,從而提升澳大利亞產科服務質量的建議[4-5]。2010年,作為生育服務改革計劃的一部分,澳洲政府在助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