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治萍
雪崩之后
大型定式,一步步亦緩亦緊,
一步步待到按原本排練的那樣走完最后一步
竟然無人優(yōu)勢。
該苦作的依舊苦作
該吆喝的依舊吆喝,仿佛一切未變
其實,其實一切已經翻天覆海。
其實一切注定在雪崩之前。
氣度不凡的坐姿
正透過熒屏,盲目地安慰著自己
等待枯萎的凌晨
肅殺完背逆的月光之后,
開始肅殺近在咫尺的露珠,
凡是能夠有點溫暖,
或者能夠反映溫暖的物體都應該肅殺一清。
這是他們的如意算盤
一個有預謀的計劃,在無形中開展
更在無形中擴大,直到更多的人
在某一天凌晨不再遇到事不關己的貓狗
他才知道此刻發(fā)生的微不足道的肅殺
其實,是多么多么多么的重要
負笈從師
終于找到準確的成語,來表達
我此時的行為,帶給大家的思考
糅在已經結束的故事里吟詠,
會不會呈現(xiàn)全新的故事,
從形態(tài)到意境都無法解讀。
是的,師傅的絕招
必須留下最后一手
污濁不堪的塵埃
試問,你還有多少閑情逸致可以揮霍
在去除與不去除之間,
在湮滅與不湮滅之間,
你揮霍完仁慈與寬容之后,它們并沒有自行清掃。
實際上兩旁看似毫不相干的路人,
面對你的揮霍他們更加愛莫能助。
實際上,塵埃落滿他們的衣領或者褲腳,
不知為什么他們都全當沒有看見,
任憑你的揮霍在塵埃中穿梭,并且裝扮成一出出好戲
迷糊地、絢爛地、光榮地、不可替代地
演繹出更多的塵埃,
在你揮霍完之后仁慈與寬容又接踵而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