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賤





在國內的搖滾樂演出舞臺上,活躍著一批擅長拍攝音樂現場的攝影師,高鵬就是其中的一位。就像一些音樂人最初是美術生一樣,高鵬也出身于美術院校。高鵬在美術學校上學的年代,正是北京搖滾樂爆發的20世紀90年代,他深受影響,自然而然地拿起了相機,開始在演出現場拍攝照片。畢業之后,高鵬做過一段時間的媒體記者,他曾和文字記者搭檔采訪拍攝過許多搖滾樂音樂人、藝術家。這段經歷讓高鵬很享受,是“挺愉快的一段攝影時光”,同時也塑造了高鵬的職業素養。因為有非常豐富的音樂現場拍攝經歷,我們專門采訪了高鵬,雖然高鵬已經把許多精力投入到個人創作中了,但是當談起搖滾樂演出現場的拍攝時,高鵬還是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致。
我生于河北保定市。自小學畫畫,隨后上了美術中學、美術專業大學,畢業后來北京做攝影記者,拍攝過幾年文化藝術人物和新聞。從事音樂相關的影像創作是因為喜歡搖滾樂,因此也就拍攝了很多音樂人和現場記錄。2012年以后離開媒體后,專心搞自己的攝影創作。
1993年,我15歲,在河北工藝美校學繪畫和設計。那個時候美術學校里搖滾樂盛行,我同年級里有一個同學叫趙越鵬,他們經常在教室里彈琴唱歌,后來他創立了耳光樂隊。大學畢業以后,我經常看livehouse搖滾現場,于是我買了一部相機,拍攝覺得好看的畫面,也在迷笛音樂節、摩登音樂節拍攝。我自己有意識地拍攝,大概從2003年開始。

有一段時間,覺得拍攝樂隊演出現場審美疲勞了,我就更喜歡拍攝音樂節上奇奇怪怪的觀眾,拍一些出乎意料的畫面。拍攝音樂節也是我那時候的工作內容之一,迷笛和摩登天空都去。后來有幾年迷笛音樂節離開北京了,我和摩登音樂節、草莓音樂節合作過幾年。
以前有時候我是拍攝現場的工作人員,現在有時候我也買票看一下自己愛聽的樂隊,這樣可以專心聽音樂現場。
2012年以前,我拍音樂現場多一些,在主流媒體和音樂媒體都發表過:《中國周刊》《北京青年周刊》《城市畫報》《生活月刊》《男人裝》《滾石中文版-音樂時空》《通俗歌曲》《鳳凰周刊》、新浪、網易、騰訊。
國內的“萬能青年旅店”樂隊肯定是最棒的,國外的我喜歡一個叫badbadnotgood樂隊,融合搖滾樂、爵士、電子樂元素于一身的音樂。英國近幾年也有一個新爵士運動的潮流,主張爵士樂和電子樂、搖滾樂、嘻哈等多元音樂風格融合,我覺得這也是未來音樂的趨勢。
自學生年代起我就喜歡PinkFloyd樂隊,喜歡他們的音樂和視覺。他們20世紀70年代就拍了自傳體的音樂電影。他們拍攝音樂專輯封面,曾經動用直升機在海灘上拍攝幾百個病床,完成自己的藝術理念,好像一場大型當代藝術裝置。他們的音樂和視覺在現在來看也是先鋒。
在D22酒吧給音樂人小河拍攝了一幅肖像,左上方是他自己做的臉的塑像,我想通過這張照片拍出他的音樂的感覺。我個人還算喜歡吧。
音樂很重要。繪畫、攝影、戲劇、影視都有現實中有形的參照物,但音樂沒有。音樂可以打動人,可以讓人流淚,攝影和繪畫則很難。我認為音樂高于視覺藝術。
我希望能持續地做個人創作,并且能做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