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祎凡

我從未停止追夢的腳步
第一次聽琴,便被它深沉優雅、宛若天籟的音韻所吸引。以至于后來見到琴,就有一種一見如故的鐘情。
“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松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古人常用琴表現自己高尚的情操。對此我不禁對琴產生了好奇。一次偶然的機遇,琴音的優雅與清純深深打動了我,從此,一粒有關琴的種子在心中悄然發芽。
習琴三月,指尖若隱若現的血絲告訴我,追夢之旅絕不是一帆風順的。尤其是接觸到《憶故人》這首曲子時,頗有難度的指法,使我既焦躁又茫然。多次練習,毫無進展。若是想以練琴來排遣心中愁緒,只會是酒入愁腸,愁上加愁。那一刻,我想到了放棄。
“汝果欲學詩,功夫在詩外。”幾天后偶然在書中讀到陸放翁這句詩,感慨有加。古人學詩如此,那學琴呢?我暗自思忖,沒掌握方法的練習似乎沒有太好的效果,是不是可以通過其他途徑來感悟這首曲子呢?于是在讀到朱自清的《贈友》時,我會細細品味友人間熱烈、純真的情感;在讀到“夜發清溪向三峽,思君不見下渝州”時,我會試圖體會青蓮居士對朋友的不舍之情;當讀到“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時,我不再有口無心,而是試圖感受張九齡的那份深情與思念。漸漸地,我明白了每一首看似簡單的琴曲,都有如詩句般的韻味,飽含著作者的情思。
“ 尊前為誰唱陽關?離恨天涯遠。”再次彈奏《憶故人》,腦海里不再是復雜的節奏、高難度的技巧,而是一幅幅流動的畫面。琴音時而闊大宏遠,時而淳厚徐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