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
摘要:在中國文化、藝術領域都有腔韻的應用,如古詩詞、傳統音樂等。中國民族樂器在發展過程中形成了較為獨特的腔韻藝術。琵琶腔韻在演奏中發揮了裝飾旋律、美化音色的作用,要想使作品內容更細膩,且充分展示旋律中的生命韻律,僅具備演奏技巧是不夠的,那無非是機械化的演奏,演奏者應當系統了解腔韻的藝術特征。本文通過概述琵琶演奏中的腔韻,簡要闡述琵琶演奏中腔韻的表現功能和審美特征,以準確表現作品的風格。
關鍵詞:琵琶演奏? 腔韻? 藝術特征
中圖分類號:J632.3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3359(2023)05-0061-04
中國民族音樂在不斷升華的過程中產生了“韻”這一最高形態,其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使全部樂器產生了較為獨特的“腔韻”技法,這也是樂器流傳至今的原因。不少琵琶演奏者并不了解腔韻的藝術特征,大多數情況僅是重復完成指法,如此便失去了其該有的韻味。琵琶能夠演奏出大多數音樂曲目,不同曲目經優秀演奏者的表演會形成特有的韻味,這是其他樂器所不能實現的。只有了解腔韻的藝術特征,了解腔韻的精華,才能領悟到琵琶曲的生命力。
一、琵琶演奏中腔韻概述
中國傳統音樂的腔韻具體指代表性極強的腔節。“韻”最早出現在我國古詩詞中,即采取詩詞固定方式進行創作,選取特定位置進行押韻,使前后文中出現的所有音調遙相呼應,讀起來更加上口。宋代的文人們逐步結合“腔”和“韻”,其中《樂府指迷》提及的“韻”便是“腔韻”。由此可知,當時的“韻”與音調和節奏發生了緊密的聯系。在《詞源》中提及的“結聲”,便指主音,由此發現,當時的詩詞已表達出“韻”的效果。明代更加詳細地解釋了“腔韻”,即高低變化、輕重緩急的旋律。近代音樂把有效融合的強調和節拍稱作韻。中國傳統音樂至關重要的組成部分為腔韻,其演奏技法凸顯了多樣性,如魚咬尾、循環、擴充或壓縮等。琵琶在具體演奏時會采取不同的演奏模式對有層次的音樂結構進行全面展示。
在人文音樂中也出現了腔韻,這部分腔韻更有利于表達情感、塑造音樂形象、彰顯個性化的音樂風格。中國傳統音樂中的腔韻,是指不斷循環的音樂曲調及其在樂曲結構中始終不變的旋律,在這一前提下利用循環變奏、加花等音樂形式改編樂曲,能夠呈現復雜多變的曲風,形成明確的音樂織體。傳統音樂中的腔韻始終在改變循環變奏結構,演奏者結合自己的理解能夠擴充或壓縮樂曲。腔韻還是一種音樂的外在表現方式,其通過不同的方式在風格不同的音樂作品中呈現。一般而言,主體情感作用在腔韻中的音腔上,從而引起腔韻的改變,一旦明確了主體情感,腔韻潤音就會發生變化,再借大量演奏技法系統地展示出來,如速度、力度等。此外,基于演奏技法分析,為全面表達樂曲的情感與意境,先要全面把握作品,了解作者的創作目的,再以音樂作切入點,深刻認知作品的內涵,明確腔韻技法的應用。
二、琵琶演奏中腔韻的藝術表現
通過改變左手的幅度、頻率、力度等行腔作韻技法來表現樂曲的情感,能夠體現民族音樂的風格韻味。
不同幅度、頻率和力度吟揉的運用規律。頻率:吟指手指左右來回拉弦的快慢速度,揉是手腕上下往復作快慢運動。快吟揉,音色明亮圓潤、彈力十足,表現出歡快、敏捷的形象;慢吟揉,音色較輕柔暗淡,表現出舒緩從容、悠長的形象。幅度:吟是指弦左右運動的大小幅度,揉指手腕上下往復運動的大小幅度。幅度大,音高變化快,音色濃厚深沉;幅度小,音高變化慢,音色清淡寡薄。力度:手指輕度按弦,音色虛渺、柔和,樂音與旋律表現柔美;手指重度按弦,音色厚實飽滿,樂音和旋律表現剛硬。
不同幅度、頻率和力度拉弦的運用規律。力度:剛滑音,手指做滑音剛勁有力,一般表現激動的情緒,旋律線條起伏波動大;柔滑音,手指輕柔用力,一般表現安穩平靜的情緒,曲線旋律優美、祥和。頻率:滑音的速度快為快滑,速度慢為慢滑,快慢滑緊密聯系著長短滑??旎惐憩F的旋律歡快,旋律悠長、緩和。幅度:大小滑,推拉的幅度大、音高變化大、旋律線條起伏大,表現的旋律線條激昂澎湃;推拉的幅度小,音高變化小,旋律線條波動小,表現了平和意境。
(一)腔韻技巧與樂曲的融合
琵琶這一樂器具有相對廣泛的應用范圍,能根據不同的音樂風格選擇作韻的方法,進一步完美地與曲風融合在一起。不同的音樂有不同的表現風格,尤其是一部分有民族特色與地域特點的作品,在節奏和旋律上都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同時一部分音調也非常有個性,所以在琵琶演奏時應合理應用彈奏手法。在彈奏中應利用推拉捻揉等動作表現各種獨特的音調,如一些民族音樂可能產生較高的音階,借助這些手法就可以控制高低音,產生獨特的風格與韻味。實際上一些音樂在表達過程中,各個音節之間出現了微小的差異,卻是兩個不一樣的音,在琵琶上按不出一些特殊的音調,所以需要采取其他方式處理這些特殊音節,利用推拉捻揉手法能夠較好地控制演奏,最終發出所需的聲音,所以在彈奏時,演奏者要充分發揮彈奏技巧,與作品音樂風格特點進行協調整合。
一些地域民族風格的作品節奏豐富、節拍多樣、強調重音、力度強度對比強烈、音調突出個性化,能夠產生一部分增減音程,此時用以推拉吟揉技法,便會淋漓盡致地表現這種音程。如部分作品中的Fa,比#Fa低一些,又比Fa高一些,這樣的特殊音高被稱為“微升Fa”。同理一些bSi音,比Si低一些、又比bSi高一些,這樣的特殊音高被稱為“微降Si”。而微升Fa、微降Si便是特色風格音、韻味音。
琵琶是以十二平均律制作的樂器,而在琵琶品位上都能把十二平均律中的升降音按出來,一個品位對應一個半音,兩個品位對應一個全音。在琵琶品位上無法按出特殊音高“微升Fa、微降Si”,以推拉等滑音技法無法演奏出微小音差,此時要通過吟揉實現。特殊音高多出現在陜西風格曲中,這種西秦風韻的旋律地方色彩濃厚,曲調樸實純真、粗獷豪放、委婉悠長。演奏陜西風格音樂,應非常了解它的音律調式和旋法,全面體現琵琶演奏中腔韻作用。
Sol是《渭水情》曲子的韻味音,也是濃郁陜西韻味的苦音,表達了悲傷韻味,描述了對家鄉故土無限思念的傷感。如此例的Sol,高于正常的Sol,但低于#Sol,左手按在Sol品位上,增加按弦力度產生“重揉”。江南曲風格淳樸和清秀,具有連綿和舒展的旋律,江南曲一般運用柔緩滑音,行腔作韻技法簡單。西北曲的風格特點為粗獷豪放、委婉悠長等,運用急和深的滑音,形成較大的滑動幅度,律動感十足,風格濃重。
一般情況下,把位上僅推拉一次推拉滑音,而《渭水情》是在一個把位上不斷推拉,推拉幅度大,形成了悲涼的情緒,使樂曲旋律盡顯濃厚的地方風格。在該曲中便利用了一個把位上不斷推拉的滑音形式。在演奏第2小節時,先確定琵琶C調的Si品位,由左拉Si直到Re音高,輪出Re,之后回歸至Do的音高后做輪,持續向左拉弦至Re且做輪,增加左手力度,下滑至Si音,綜上所述,一個把位便完成了所有滑音的操作。這種復雜、長時值、反復推拉弦的應用,形成了波浪型旋律線條,表達了內心凄涼感,加深了懷念故土的感情,也與陜西纏綿的韻味有效適應。
(二)突出腔韻表達音樂情感
事實上每一首音樂作品不只表現出了獨特的旋律和節奏,其還表達了獨特的情感,情感會涉及較多方面,如:親情、愛情、友情和對故鄉的熱愛之情等,所以說琵琶演奏在呈現節奏旋律時也要有效控制情感。一般來說在表現節奏慢的音樂時,常用輕柔的演奏手法,即輕攏、慢捻、抹和挑等,這些技巧適用于柔美、安逸的作品,相對表達平和的情感,沒有比較緊張激昂的旋律,要利用輕柔的手法表現作品。此外一些音樂作品本身節奏快,加上高潮部分為了強調情感,此時琵琶演奏手法相對緊湊,手法方面比較急和重,表現出澎湃起伏的情感。行腔作韻時必須注意演奏手法影響情感表達的情況,讓演奏者在展現情感的同時也能夠產生演奏規律,采取這樣的演奏方式可以準確表達音樂情感。一般來講,當表現音樂中哀傷、憤怒、激昂的情感時,會適當加大彈奏幅度和彈撥力度,相應放緩頻率,通過這些演奏技巧來表達作品的韻味。當表現音樂中喜悅、歡快的情感時,則演奏手法是相反的狀態。
作韻技法吟揉為發揮“表情性”,根據一般運用規律分析,多用輕揉、慢揉處理緊張度弱的樂句,用急揉、重揉處理緊張度強的樂句。行腔技法推拉滑音利用特殊規律表現強烈的感情色彩。表現悲傷、凄切、憤怒的旋律線條時,推拉特點為幅度大、頻率慢、按指力度強;表現愉快的樂曲意境時,推拉特點為幅度小、頻率快、按指力度弱。
如:《春雨》描述了人與自然之間的對話,冬季已經過去,江南地區的人們歡天喜地地迎接春雨,大地萬物復蘇,朝氣勃勃,勾勒出一幅生機盎然的江南秀麗風景圖畫。泛音演奏技法表達了春雨的清澈透明,通過長輪指音充分顯示了春雨的細膩、連綿和柔美。根據推拉吟揉運用規律,在輪音位置用以輕揉,使樂曲流暢優美,盡顯歌唱性,表現出強烈的江南評彈風格;合理運用簡單的上下滑音,表達一種“潤物細無聲”的特點,塑造一種優美、典雅的春雨形象,音色圓潤洪亮,旋律也更顯流暢。再如《霸王別姬》的“別姬段”,表現出項羽在四面楚歌中的悲憤交加,以及與虞姬訣別時的凄涼悲切、意欲自刎的哀怨心情。按以上規律,應使用急揉、重揉,推拉的幅度大、頻率慢、按指力度強。
譜面音符Fa到Ia的滑音,音高變化大,推拉幅度大。la下滑至#sol再返回至fa,頻率速度放緩,否則會無法表達出哀怨的哭聲。同時聯合應用急揉、重揉,音色陰郁、昏暗,更加悲涼憂憤。
(三)用腔韻模擬音效的技巧
琵琶這一樂器有十分強大的表現力,不只可以展示不同的音色音調,還可以配合腔韻技巧模仿音效,展示戰場嘶喊聲、鳥叫聲等,如:《霸王卸甲》的“別姬段”,Fa至la的滑音,之后la下滑至sol再返回至fa的不斷下滑音,這一拉弦幅度較大,模擬了淚珠的溘然而下,打造出了讓人痛不欲生的曲調、似悔似怨的旋律,生動刻畫了項羽在四面楚歌時的悲痛交加。該段中以琵琶長輪定板,仔細描繪內心極度的悲傷,從而表現出楚霸王全軍潰敗后內心深處的絕望,長輪時應加重左手揉弦,稍微提高揉弦的頻率,模擬抽泣的音響效果,吟揉出悲傷至極,仿佛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那種絕望心情,此處的重揉起到了夸張和對比的作用。如:《十面埋伏》中“吶喊、大戰”中應用了左手并二條弦,張力滑音力度重、幅度大,聯合強力度的掃弦技法,再搭配大吟揉、重揉,模擬出來自四面八方的廝殺聲,此處使用的滑音、重揉等淋漓盡致地描繪了十面埋伏聲勢浩大的戰場。再如《平沙落雁》一段表現出了雁群在高空遠近不一、虛實不同和強弱各異的鳴叫聲。左手在四個把位上下往復做滑音,右手隨把位的改變控制力度強弱,此時左手滑音的按指力度稍強,運行頻率快、幅度大的滑音,使音色虛實呼應、剛柔并濟。
三、琵琶演奏中腔韻的審美特征
應高度重視琵琶表演藝術所包含的腔韻中的形態運動特征和強大的表現能力。音樂美學對音樂的美進行了系統闡述,即不同的美表現出的“樂音的運動形態”,琵琶演奏逐步演變為二度創作的空間,其腔韻的審美特點主要表現為以下方面:
(一)形態美
其一,琵琶腔韻演奏藝術中形成的音形態運動,主要在音的變化過程中展示音樂作品。琵琶演奏中音形態運動變化過程帶來腔韻藝術與多彩多姿的音色,它們的特點主要為:一是主體情感的傳遞決定了腔韻中音腔的變化規律。腔韻演奏時要很多因素與音樂形態保持密切的合作關系,且在琵琶演奏時左右按音逐步向方向、角度和力度等方面轉變,滑音與推拉吟揉的虛實音質逐一對應,其長短變化易被音樂情感所影響。如《平沙落雁》中的“霜天雁叫”有效融合了推拉滑音與力度變化,形成一幅雁陣自由飛翔在廣闊天空之中的圖畫。二是主體情感直接影響了腔韻潤音的變化特點,也使腔韻演奏時改變了音色的快慢、剛柔、濃淡、明暗等,由此發現,音色會被主體情感干擾。如《霸王卸甲》樂曲集中表達了情感的張力,它在運用大量演奏技法的過程中造成了音響的改變,加之爽快的觸弦,通過指尖增加的爆發力令發音剛勁有力,再通過改變音響力度,使“西楚霸王”這個人物的悲愴感更為明顯。
其二,琵琶演奏中肢體形態表演是音樂表現的重要語言。琵琶彈奏過程中,基本技術動作和表現技巧都會依附于演奏動作,表演技巧主要在利用基本動作時強調其變化特點,它是在音樂心理作用下形成的一種音樂創作狀態。琵琶演奏時采取常態化動作、理性思維與音樂形象,合理規劃與設計音樂作品的音色、音質、風格等,加上對肢體和氣息的綜合控制,如此能較好地展示音樂作品,進一步表達作品的美感。琵琶演奏時形成了一個包含肢體形態、音響色彩、音樂表現和腔韻藝術的整體。而作為腔韻表現內容之一的風格、意境和色彩等都關系著肢體演奏動作。如:傳統文曲在表現韻味時注意把握分寸感,這便是氣質與精神,其通過動靜結合的方式呈現出完美的藝術效果。為更好表現腔韻藝術,要深刻解讀樂曲表達的情感與演奏特點,且利用演奏作品的意念和風格詮釋音樂作品。
琵琶曲包括了不同的演奏風格,即文曲、武曲等。文曲的演奏風格多為淡雅素麗、輕緩細膩,講究運維和古樸清新的意境,如此便需要演奏者借中和之聲演繹作品,巧妙聯系儒雅的肢體動作,使腔韻演奏呈現圓潤、渾厚、柔美的發音。如《春江花月夜》《月兒高》等,在搭配應用悠長的呼吸、手臂的肢體動作時彰顯傳統文曲特有的韻味。武曲突出了豪邁、剛強的風格,傾向于技法與力度的合理化運用。如:《十面埋伏》《霸王卸甲》等經典作品表達的是一種激動、高昂的情緒,演奏者表演時需深呼吸,令足下充分發力,當氣運全身時,增加肢體動作,使樂曲表現出強大的氣勢、熱烈的情感,腔韻根據不同表現方式對力度、速度和幅度進行了轉化。演奏中利用各種肢體語言表達一種美感,而腔韻這種外顯音樂的方式,易被作品情感限制。
(二)律動美
琵琶腔韻演奏時產生的律動美,有效融合了音樂作品內容和外傾表達方法,真正表現了音樂作品形神兼具的特征。律動的呈現如下:
其一,琵琶演奏的腔韻美感適合優美抒情、具有歌唱性的音樂律動。一般來講,抒情的旋律與規范的句法、節奏彼此呼應,進而呈現抒情寫意的特征。如:琵琶曲《春江花月夜》《天鵝》《彝族舞曲》等全部體現出了上述特點。其中,《彝族舞曲》引子部分傳遞了一種靜謐且長久的情感,樂曲利用細膩、優美的旋律,與推拉吟揉的腔韻技法相結合,細致描繪了年輕姑娘飄逸曼妙的舞姿,樂曲B段節奏堅定有力,借助掃輪彈的組合指法,塑造了年輕小伙子陽剛、灑脫、朝氣蓬勃的面貌,隨后樂曲變換為溫柔、抒情的慢板,呈現出互訴衷腸的旋律,采取琵琶長輪與左手陰柔技法傳達了青年人對未來的美好愿望。這首樂曲采用了不同的處理方式呈現樂曲的內涵。
其二,琵琶演奏的腔韻美感更適合吟誦具有敘述特點的音樂律動。如:《訴》的引子部分是作曲家結合吟誦調進行創作的,利用琵琶的推拉吟揉等手法營造古琴的音效,很好地呈現了敘述特點的音樂律動。
(三)神韻美
民族音樂主要借助腔韻而表現神韻,琵琶演奏藝術中的神韻,通過神與韻的結合將琵琶演奏推向最高境界。神客觀表達了一種精神、一種境界。這便是民族精神,將音樂演奏變成理想追求的精神活動,創造了一種弦外之音的意境。韻代表了音樂的行腔韻味,其把表演技巧與腔音變化有效融合在了一起,強化了音韻與氣韻的張力,令其美感十足。演奏者要想更好地表達音樂思想,使演奏實現氣韻傳神,不僅需要腔韻的表現方式,還要綜合了解音樂作品的歷史環境、思想內涵與演奏特點。
腔韻演奏中要注意音樂形態與音響色彩的改變和左手音腔動作的按音方向、力度、速度的改變,滑音演奏中要注意推拉的虛實、時值、部位和張力改變的運用,潤音演奏中吟揉快慢、剛柔、濃淡、明暗的改變也是演奏不可忽視的細節,這部分復雜細致的元素在樂譜中不能借符號來呈現。琵琶樂譜中的傳統樂曲僅設計了樂譜的骨干音,從而搭建了一個樂曲結構,演奏者需通過以跡會神的方式來表現演奏細節。演奏者應結合民族音樂的演奏方式,全方位揭示腔韻的細膩變化,誠然這取決于被演奏者所掌握的音樂作品的演奏藝術、情感維度、情感層次等不同的音形態。而這種對腔韻審美功能的體會與表達需要演奏者不斷進行自我頓悟,包括對作品內容的詮釋和風格的掌控,對腔韻潤音技巧的合理化應用以及演奏者擁有的非音樂知識等,它們均影響了音樂神韻的表現效果。
四、結語
綜上所述,針對琵琶腔韻的藝術特征,嫻熟的彈奏技巧更有利于其發揮自身作用,而在具體表現過程中,應不斷調整左手推拉幅度和吟揉的力度,緊密結合琵琶樂曲的感情。演奏琵琶樂曲時,腔韻無法過少,也不能過多,需結合樂曲表達情感的具體要求,不斷調整。誠然,琵琶腔韻絕不是一成不變的,它能創新、能磨合、能轉化,并受限于演奏者的演奏能力,只有演奏手法游刃有余、韻味十足,這樣的琵琶腔韻才能保持長久的藝術特征,從而令琵琶樂曲更加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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