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情況探析

劉帥一 李元斌

摘? 要：研究生教育在俄羅斯軍事教育中具有不可或缺的地位，在俄羅斯軍隊軍官成長路徑中發揮著重要作用。當前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逐漸步入一個穩定發展期，形成集約高效的研究生教育體系，教育模式方法不斷完善創新，為俄羅斯軍隊建設發展提供高素質人才保障和智力支持。該文從培養單位、培養方式與專業設置等方面介紹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的最新情況，指出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的特色是定位清晰職責明確、聚焦實戰導向鮮明、嚴格標準力求創新，建議從優化高層次人才培養過程，培養曉于實戰的師資隊伍和堅持從嚴治學，加強“軟件”建設三個方面提高我軍研究生教育質量。

關鍵詞：俄羅斯軍隊院校；軍事教育；研究生教育；教育體系；人才培養

Abstract： Postgraduate education plays an indispensable role in Russian military education and have important influence in officers' growth paths. Now Russian military postgraduate education develops steadily， forms an efficient education system， has innovative teaching mode and method， and provides Russian army highly qualified talents for its development. By introducing the latest information of Russian military postgraduate education and analyzing its features， it is suggested to optimize the cultivation process of the advanced talents， to cultivate supervisor's knowledge of war， and to run universities strictly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quality of Chinese military postgraduate education.

Keywords： Russian military academies; military education; graduate education; educational system; personnel training

當前，隨著軍隊軍官職業化改革向縱深挺進，軍官的培養和任用制度正發生深刻改變。軍隊研究生教育肩負著軍隊高層次人才培養和創新創造的重要使命，還需下大力氣研究如何在新形勢下推動軍隊研究生教育與時俱進、向備戰打仗中心聚焦。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具有作風嚴謹、注重實踐的顯著特點和聚焦實戰的鮮明導向，為俄羅斯軍隊的發展建設和戰斗力提升奠定了堅實基礎，具有較強的啟示和借鑒意義。

一? 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模式及現狀

經過“新面貌”改革洗禮和實踐中的糾偏調整，當前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逐漸步入一個穩定發展期，形成了集約高效的研究生教育體系，教育模式方法不斷完善創新，為俄羅斯軍隊建設發展提供高素質人才保障和智力支持。但研究生教育基本上秉承了蘇聯時期的學位制度。近年來，研究生教育在俄羅斯軍隊發展建設中的地位和作用進一步凸顯，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迎來了新的發展。

（一）? 學位體系及研究生相關術語概念

根據俄羅斯1992年頒布的《俄羅斯聯邦教育法》，其教育體系分為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兩類，同年頒布的《俄羅斯聯邦高等教育多層次結構暫行條例》，將高等職業教育分為三個層次：不完全高等職業教育、基礎高等職業教育和完全高等職業教育，設立了學士、碩士、副博士和博士四級學位。目前，俄羅斯的學位體系實行雙軌制，一種是“專家（специалитет）-副博士（кандидат）-博士（докторантура）”，另一種是“學士（бакалавриат）-碩士（магистратура）-副博士（кандидат）-博士（докторантура）”。

碩士學位在俄羅斯不歸為研究生學位。獲得專家學位或碩士學位的畢業生，經選拔可以接受研究生教育。1996年，考慮到俄羅斯教育的特點，我國與俄羅斯達成了學歷學位互認協議。根據協議，俄羅斯的副博士學位在我國被認作博士學位。西方主要發達國家也都把俄羅斯的副博士認同于博士。

蘇聯解體后，俄羅斯軍隊院校和軍隊科研機構數量大幅減少，在隨后的幾次軍事改革中，軍官培養體系和規模發生了較大改變，研究生教育在吸收國際模式主導理念的同時，仍保留了蘇聯模式的精華，即副博士培養模式。目前，兩套體系并存。

在這兩種體系下，研究生指的都是攻讀副博士和博士學位的學生。研究生在俄羅斯軍事院校中有專用詞匯，即“адъюнкт”。俄羅斯2011年版《高等教育和研究生職業教育法》專門對此做出解釋，指出“адъюнкт”代表的是“武裝力量中接受過高等職業教育、正在學習研究生課程并準備相應學位論文的人”①。

研究生教育在俄羅斯軍事教育中具有不可或缺的地位，在俄羅斯軍隊軍官成長路徑中發揮著重要作用。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主要服務于軍隊教學、科研人員培養，接受全日制研究生教育并取得相應學位的學員，畢業后一般分配到各軍事院校和科研院所，從事教學和科研工作，成為專職科學教育軍官。另一方面，作戰部隊領導和指揮機關的軍官在晉升上一級軍銜前必須逐級接受培訓，這些培訓大都采用2年制碩士教育。

（二）? 研究生培養單位

目前，俄羅斯共有27所軍事院校，包括各軍事學院、軍事大學、軍事專科學院和高等軍事學校。俄羅斯的軍事院校分為多種類型，根據所承當教育任務和院校軍事化程度的不同，分為三個層次，即純軍事教育類院校、半軍事化教育類院校和輔助教育類院校。純軍事教育類院校是指以實施高等軍事教育和軍事職業教育為主的院校，包括各類軍事學院、軍事教學科研中心、軍事大學、軍事學校。半軍事化教育類院校和輔助教育類院校并不開展高等軍事教育。

根據院校承當任務不同，純軍事教育類院校可分為初級院校、中級院校和高級院校（如圖1所示）。初級院校包括12所軍事學校和2所軍事大學，主要負責生長軍官培養及連、營級軍官的復訓和進修，其中有2所軍事大學和大約5所軍事學校開展副博士研究生教育，少數學校也開展博士研究生教育。

中級院校包括9所軍事學院（總參軍事學院未算在其中）和3個教學科研中心，主要聚焦中級軍官的晉職前培訓和進修深造，同時一定程度上也兼顧生長軍官培養。中級院校均具有培養副博士的資格和能力，是培養副博士研究生的主體。此外，中級院校也是培養博士的主力院校，具有博士研究生培養資格的中級院校不少于11所。

總參軍事學院是俄羅斯軍隊院校中唯一的高級院校，主要負責高級軍官的晉職前培訓和進修。作為最高軍事學府，總參軍事學院不負責生長軍官的培養，只負責開展副博士和博士層次的研究生教育。

（三）? 培養方式與專業設置

1? 培養方式

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主要以定向方式培養，有全日制（дневнаяформаобучения）和函授（заочнаяформаобучения）兩種形式。全日制又稱為面授，通常依托研究生班開展教學。副博士研究生面授學制為3年，函授學制4年。博士研究生只有面授形式，學制3年，特殊情況下可適當延長培養期限。俄羅斯軍隊院校的專科學院和高等軍事學校都設有面授博士研究班，是培養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的主體力量。此外，俄羅斯軍隊院校各個科研單位也開設研究生班，重點科研單位還開設博士研究生班，對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培養形成了較好補充。

面授研究生的培養分為課程學習（通常包括基礎課程和專業課程）和學位論文撰寫兩個階段。學位論文撰寫完成后需要通過答辯，答辯工作可以在就讀期間完成，也可以畢業后邊工作邊完成。學校鼓勵學員在就讀期間完成答辯。此外，博士研究生每半年需向學校學術委員會報告這段時間的學習和工作情況，并接受評估。委員會將評判學員的學習進度和完成學業的可行性，最終給出相應的結論。

函授研究生采用與面授研究生相同的學習大綱，學員需要按要求定期前往學校參加學習和考核。俄羅斯軍隊院校規定，函授學員所在部隊的指揮官要保證學員有完成學習的條件，其所在部隊的首長也有義務監督學員完成學習計劃。軍區主官必須給在讀研究生班函授軍官提供必要條件，在軍官完成個人教學計劃時提供幫助，向這些軍官提供軍區自有教學設備和科學實驗設備。研究生班函授軍官所在服役地的直接主官負責監督他們完成個人教學計劃，并在考核時對學習情況進行評價。這些措施保證了軍事院校和學員所在部隊都能實時掌握學員的情況，使函授研究生與面授研究生的培養質量相同。

2? 專業設置

俄羅斯軍事院校設置的專業分為非軍事專業和軍事專業兩類。其中，非軍事專業以俄羅斯教育和科學部頒布批準的《科學工作人員專業目錄》（下稱《目錄》）為參考。而軍事類專業則在《目錄》規定的專業外設置，其中研究生專業不少于50個（表1），涵蓋軍事科學 （военныенауки）、技術科學（техническиенауки）、醫療和技術科學（медицинские и техническиенауки）、地理科學 （географическиенауки）等多個領域。軍事科學和技術科學是重點領域，相關專業占比超過7成。軍事科學的專業主要聚焦國家安全戰略、軍事戰略戰術、軍事訓練管理和教育等設置，俄羅斯幾乎每一所設有研究生班的軍事院校都開設這一專業。技術科學專業主要圍繞軍事行動中的科學技術而開設，旨在為軍隊培養軍事科學和技術科學領域的教學和科研人員。

二? 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的主要特點

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既堅持發揮軍事科研在軍事建設中的指導作用，又重視教研工作在軍事活動中的實踐意義，充分體現了俄羅斯著名軍事家蘇沃洛夫元帥“訓練越刻苦，打仗越輕松”的理念。聚焦實戰、服務部隊的導向貫穿研究生教育活動的各個環節。

（一）? 定位清晰職責明確

為實現軍隊職業化，2008年12月，俄羅斯出臺《2009—2011年俄羅斯軍事改革規劃》，開啟新一輪改革（即“新面貌”改革）。碩士（專家）成為劃分俄羅斯軍隊院校軍官類型的分水嶺。基層軍官要求最低學歷為學士。對于具有高級戰役戰術及戰略戰役戰素養、指揮大規模部隊的軍官，軍事院校主要按照碩士培養大綱組織培養，畢業后授予指揮領域或國家安全領域的碩士學位。副博士、博士則主要是從事教學、科研方面的技術軍官。

研究生教育在軍官職業化道路上具有了更明確的作用，在軍事科研中也有了更清晰的定位。指揮類軍官學歷層次基本控制在學士、碩士（專家）層面，學歷教育對于指揮類軍官的重要性相比以往得到了提高，但又控制在一個相對合理的區間。對于技術類軍官來說，接受研究生教育是必經之路。想擔任教學和科研崗位的技術軍官，具有研究生學位幾乎是其先決條件。在軍事科研領域，完成研究生教育成為了相關從業軍官的職業準入門檻。接受研究生教育能大幅提高軍事科研人員的專業知識貯備和技能，使其更好地開展教學科研工作。

（二）? 聚焦實戰導向鮮明

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的教學工作具有強烈的軍事屬性和實戰化導向，這一點在專業課程設置上體現得尤其明顯。其研究生專業中軍事科學領域專業占比超過5成，在每一所院校都有開設。非軍事科學學科專業中，也有近一半的專業是保障軍事活動不可或缺的技術類專業。而與軍事技術相關不緊密的藝術、文學等專業則只在特定院校開設。

俄羅斯軍隊院校的教研力量也向實戰和部隊看齊。俄羅斯軍隊院校的教員主要包括現役軍官和文職人員。俄羅斯軍隊院校每年都會面向全軍擇優選調軍官來校任教。被選調軍官必須足夠優秀，并且具有至少5年以上的部隊任職經歷。被選調任教后，他們主要擔負軍事類課程的教學任務。在實際操作過程中，選調去院校任教的往往是具有基層主官經歷的營以上軍官，大多數的選調軍官有師團級的任職經歷，部分軍官擔任過軍/軍區的主官或副職。文職人員通常是地方聘用人員，承擔國家政治、公共法律、外語、哲學和數學等公共基礎課程的授課。文職人員的教學和考核按照國家和軍隊院校的教育教學大綱實施，任教期間受到院校機關和相關教研室的監督。俄羅斯軍隊院校這種分類設置教員力量的方式不僅使得教學人力資源得到了有效配置，同時提升了教學工作的專業化水平，確保了教研力量向“實戰”這一中心的有效聚焦。

（三）? 嚴格標準力求創新

俄羅斯軍隊院校在研究生的招生制度、培養機制等方面都有嚴格要求，積累了一些好的經驗和做法。

首先是招生標準嚴格。俄羅斯聯邦國防部高等教育軍事教育機構、職業教育機構、科研機構研究生軍官的選拔標準是，具有高等教育（專家或碩士）以上經歷，至少2年以上的軍官崗位實際工作經驗，工作表現良好，年齡能夠滿足完成研究生學業及畢業后服役5年以上的條件。

研究生的選拔需通過本人申請、領導推薦、逐個審查和統一考試等環節，最后擇優錄取。從申請研究生學位對象的選拔，到資格審核，再到入學資格考試出題、評審，每個環節都有嚴格的規定。俄羅斯軍隊院校更注重考察選拔對象的綜合能力，重點關注實際工作經驗，是否具有教學科研潛力。報考不同形式（全日制、函授）和層次（副博士、博士）的研究生有不同的選拔要求。比如，副博士招生考試科目包括歷史、哲學、外語和不同培養方向的專業課。招生考試按照《副博士招生考試登記、實施辦法和考試科目》相關規定進行。

其次，研究生的培養也有明確的程序和嚴格的要求。入學后3個月內需要制定詳細的工作學習計劃，博士研究生每半年需要接受一次學校學術委員會的評估，通過評估才能繼續學業。研究生學習期間，需要參加大量的科學研究和教學實踐活動，一般情況下，相關學時比例占比研究生培養大綱規定學時超7成，部分專業可能達到8成。

最后，俄羅斯軍隊院校對研究生的畢業與學位授予也有著嚴格的要求。為獲得答辯資格，學員需要在核心期刊發表論文一篇以上，同時還要通過答辯之前的綜合考試。學位論文必須具有較高的專業創新性，研究的課題必須是所研究科學領域的前沿，研究角度應該新穎，采用現代科學方法論指導開展研究，并且，研究成果需要具有理論研究意義和實踐價值。答辯通過后，相關材料和記錄需保存一年半以上，相關成果會被刊登在相應的學術網站上。俄羅斯最高學術鑒定委員會（ВАК）會定期開展學術不端行為檢查，對被查實的不端行為展開追責，為期十年。

三? 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的啟示

俄羅斯軍隊院校的研究生教育獨具特色，并且經受了軍事實踐的檢驗，對于我軍具有較強的啟示意義。

（一）? 優化高層次人才培養過程

一是以招生選拔機制創新提高生源質量。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的招生注重學員的學術水平，會全面考察學員。前者要求學員達到俄羅斯統一的學術標準，后者要求學員素質全面，尤其重視任職表現和職業發展潛力。建議我軍招生建立多元化選拔機制，探索“推薦—面試—考試”新機制，先由所在單位根據任職表現和發展潛力推薦軍官，再由報考院校面試委員會考察，通過考察取得報考資格的軍官再參加國家統一考試，達到國家錄取線后根據排名錄取，最大限度兼顧公平和效益。

二是借鑒俄羅斯軍隊院校考核制度，逐步探索“院校培養、部隊考核”的新模式，逐步提升學員畢業考核中部隊參與程度，并在考核評價上賦予部隊評價更高權重。這種考核方式有助于提高學員任職能力，有效促進課堂教學向部隊訓練延伸。從部隊角度看，新的考核模式便于部隊及時了解院校人才培養的實際狀況，有針對性地提出研究生的培養建議。聯考結束后，部隊和院校可召開聯席會議，部隊及時向院校通報考核情況，并對院校人才培養方案、教學內容、教學方式等方面提出意見。在此基礎上，雙方共同修訂人才培養方案、教學大綱及課程標準等，有效促進院校研究生教學緊貼未來戰場，緊貼實戰需求。

三是要將服務備戰打仗貫穿高層次人才培養的全過程。要把戰場作為教學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面向戰場搞教學。無論是指導作戰的軍事理論，還是領兵打仗、研發武器的軍事人才，最終都必須要經受戰場檢驗。軍校的研究生既是學生，更是軍人，軍事院校的研究生教育要糾治和平積習，克服與實戰不相符的思維定勢，真正把備戰打仗落實到教學的各個環節。要掌握好落實備戰打仗的方法論，面向部隊搞訓練。各級指戰員是軍隊歷史的創造者，是各項任務的執行者。研究生教育要面向部隊，就是要面向部隊中千千萬萬的指戰員，思考他們在想什么、做什么、需要什么，在充分調研的基礎上，明確研究生教育的定位和意義，確保教研內容接地氣，促進教研成果向實戰訓練成果轉換。要緊盯世界新軍事變革發展方向，緊盯我軍未來發展需求做好前瞻性、基礎性、儲備性研究，面向未來搞科研。尤其是在當前，我軍聯合作戰體系還在完善，各種新質作戰力量也在不斷發展，為此，研究生教育需要更加主動地面向未來、擁抱未來，通過前瞻布局搶占先機、贏得主動，為我國新軍事變革提供源源不斷的人才支持。

（二）? 培養曉于實戰的師資隊伍

一是選調部隊優秀軍官，特別是有戰場經驗的軍官入校任教。被選調軍官在學校主要擔負軍事類課程的教學任務，以便于向學員傳授基層一線的教育、訓練、管理方法，幫助學員了解基層和戰場的真實情況。二是繼續堅持好下連當兵鍛煉的傳統。院校教員下連當兵鍛煉是真實掌握基層情況的有效途徑，通過在基層實地調研、與基層官兵共同生活訓練，教員得以產生對基層一線的直觀感受，從而獲得一手資料，掌握基層動態，對于提升教研工作針對性和時效性具有重要作用。三是擇優選拔軍事院校優秀畢業生參與教研工作。軍事院校的軍人應屆畢業學員是教研人員的重要來源，從中擇優錄用作為教研人員，一方面可以降低培養軍隊教研人員的成本，另一方面也有利于激發在讀軍人研究生的學習熱情，對于軍事院校的師資力量建設具有積極作用。

同時，可以借鑒俄羅斯軍隊院校經驗，通過調整導師的準入條件逐步改善導師隊伍的結構，除了在遴選階段繼續加強對導師學術水平和學術道德的考察，還可以探索導師遴選制度改革，逐步將部隊工作經歷或代職經歷列為軍事科學和社會科學導師遴選的條件之一，不斷強化服務部隊的價值導向。

（三）? 堅持從嚴治學，加強“軟件”建設

軍隊院校要教有所成，學員要學有所用，堅定的信仰、尚武的精神、優良的學風等“軟件”都是必不可少的。

一是要賡續聽黨指揮的紅色基因。聽黨指揮是人民軍隊的軍魂。要以牢記我軍光榮歷史，樹牢對黨忠誠的根基，要堅持問題導向，緊盯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認知難點、意識形態的斗爭焦點、國際形勢變化的熱點抓教育，充分答疑解惑，堅定研究生學員的政治意識、大局意識、核心意識、看齊意識。

二是要嚴格標準。嚴格的標準是確保教學質量的關鍵，要有精準量化的教學內容和考核標準，在教學和考核中建立和強調規范的、符合實際的量化標準，特別是對于科技性比較強的專業，要以數據支撐，力求準確，對于諸如國家安全、軍事戰略等非技術專業，則應強調實證研究的作用，把一手資料和數據對結論的支撐程度作為評判依據；要有嚴明的獎懲措施，通過制定標準明確的獎懲措施，把科研制勝的理念融入到研究、教學、考核等各個環節，把學習的成績和對科研的貢獻度作為評判學員能力素質的主要依據，并與畢業分配，職級晉升等掛鉤，激發學員的學習熱情和動力。

三是要有開創精神。科技領域西強我弱是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們所面臨的問題，并且還將持續相當一段時間。要突破西方在科學技術方面的強勢地位，就需要具備開創精神，不教條式地盲從西方的經驗理論，而是要堅持實事求是，在教研工作中堅持原則立場，敢于在西方沒有探索的領域開展研究，在難點處尋求突破。

四是要濃厚敢打必勝的尚武文化。軍人本為戰爭而生，軍事院校為培養優秀的軍人而建。軍事院校姓軍為戰，要突出軍事特色，充分建設和運用具有軍事元素的文化載體，讓學員在潛移默化中受到軍事文化的熏陶。要堅持好軍事化管理，組織常態化訓練和演練，形成軍味濃厚的教風、學風和研風，把尚武氣質貫穿始終。

四? 結束語

俄羅斯的軍事高等教育獨具特色，是東方軍事教育體系的源流和典型代表，對我國軍事教育的深遠影響至今猶存。在我國深入推進國防和軍隊改革的大背景下，積極研究和借鑒俄羅斯軍隊院校研究生教育的先進經驗，對于我們瞄準部隊建設需求，聚焦提升研究生教育質量，推動軍隊研究生教育科學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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