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媒時代國際傳播人才培養的三個維度

趙婷玉

【內容摘要】智媒時代，傳播環境變革重塑原有國際傳播模式，新型全球傳播生態對國際傳播人才能力提出新的要求，催生國際傳播教育領域的“人才進化”。根據斯騰伯格的智力三元理論，依托“國際傳播教育智能進化三元理論架構”，構建知識進化路徑、經驗進化路徑、價值進化路徑，優化“政治-專業-人文”三位一體的國際傳播人才培養體系，有利于全面提升國際傳播效能，建強適應新時代國際傳播需要的專門人才隊伍，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努力塑造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

【關鍵詞】智媒時代；智力三元理論；國際傳播能力；人才培養

近年來，人工智能、大數據、云計算、區塊鏈等數字化技術的深度融合重構了媒介傳播環境，推動了傳媒產業布局、業務模式、運作方式的創新發展，新聞傳播活動開始進入“萬物皆媒”“人機共生”的智媒時代。一系列變革，從國家戰略高度和行業需求層面對國際傳播人才的能力培養提出了新的要求，催生了國際新聞傳播教育生態的新格局。智媒時代，應用型國際傳播人才需要具備哪些能力？如何從人才培養的規律出發，優化國際傳播人才的培養路徑？這些成為亟待學界和業界思考并解決的問題。

一、智媒時代國際傳播環境的新變化

隨著智能化技術廣泛應用于國際傳播的各個環節，傳播生態和媒體業態正在經歷重塑與革新，創新發展成為大勢所趨。隨著國際政治經濟格局的變化，全球信息傳播秩序面臨全新挑戰，國際傳播環境出現了結構性變革。

（一）傳播總體格局的新轉向

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背景下，全媒體的發展正在加速改變原有國際傳播總體格局。伴隨全球互聯網和社交媒體社會滲透率增質提速，媒體行業迎來新一輪變革，多主體、立體式的大外宣格局初步構建，“萬物皆媒”的內容生態、“萬物互聯”的關系生態以及“萬物互融”的媒介生態構成了全球傳播的生態環境，呈現以下特點：“看”與“聽”進一步向線上遷移，網絡在線視頻加速增長，音頻領域出現多個風口；新聞業在“信息疫情”中面臨的危機與新機并存，新聞傳播與敘事模式不斷創新；“云+AI”驅動傳媒業智能化，流媒體角力場版圖更新，新業態攪動信息生產至消費的各個環節；傳媒產業結構持續優化調整，媒介與多個領域的融合趨勢更加顯著；技術進一步賦能內容生產和傳播分發，智能傳播近在咫尺；信息規制更加明晰，數字時代的權力制約與健康發展成為重要議題。①

從信息基礎設施的智能化升級，到5G網絡的普及應用，再到以人工智能為主體的解決方案的提出，前沿科技推動國際傳播從內容生產到信息分發不同領域產生全流程變革，智媒生態傳播格局呈現出全新的圖景，具體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形成了全新信息采集方式。縱觀媒介演進的歷史，數字時代的信息爆炸重塑信息內容生態，改變媒體行業和相關產業的關系，帶來了全新的治理需求，推動實現從“萬物皆媒”到“媒融萬物”的躍遷。專業生產機構、UGC的生產方式更加流行，MGC（機器自生產內容）也開始大行其道；二是創新了全新的信息處理模式。從技術自我進化的邏輯來看，5G、大數據、云計算、物聯網、區塊鏈、人工智能等技術催化信息傳輸與傳播的質變，全媒體邁向全場景、全聯通時代；三是拓展了信息的分發渠道。融媒體平臺、泛智能終端等的創新應用，云、網、端、業等的協同發展，數據化、云上化、實時化、人人化的發展趨勢逐步顯現，形成人與媒體共棲的媒介生態系統。

（二）傳播業態融合的新變革

隨著新聞傳播業態由單一的媒體時代向融合、跨界、重組的全媒體時代轉變，媒體融合進入5G時代，泛媒介化數字生態格局漸趨形成。②從“融媒體”向“智媒體”全面轉型，是媒體融合向縱深一體化發展的必然趨勢。信息傳播的全流程智能化為媒體業態的轉型升級注入新的動能，推動其向業態智能化、傳播分眾化、運營精準化、資源集約化等方向發展，逐步構建起集內容生產、傳輸、分發、經營互動為一體的融合性平臺，形成以內容建設為核心、技術創新為支撐、制度優化為保障的全媒體國際傳播體系，助力“融媒體”向“智媒體”加速蝶變，合力布局全媒體時代的智媒體矩陣。

新技術與媒體深度融合，傳統媒體的智能化轉型，推動媒體行業的新一輪變革，孕育國際傳播新機遇。作為兩大傳播主體，新型主流媒體和頭部互聯網商業平臺在持續競合的過程中重新塑造了智媒業態融合的新格局，促進建構以用戶為中心，以智能技術為引擎，以優質內容為核心的智能媒體傳播旗艦，推動形成“小前端、大平臺、富生態”的融合發展趨勢。一方面，以智慧廣電和智慧報業為主的主流媒體積極堅持用戶先導、內容為王、技術引領、團隊再造的理念，融合聯動新聞生產平臺、媒介傳播平臺、多元文化產業，結合“互聯網+”的技術優勢，拓展“內容深耕”的廣闊空間，強化全媒體傳播的覆蓋面，推動區域市場協調發展，打造“內容維度”的核心競爭力，提升“渠道維度”的品牌影響力，擴大“地域維度”的有效傳播力，實現一體化深度融合創新。③全媒體平臺、融媒體機構、中央廚房等不斷涌現，傳播渠道和生產布局實現全能化發展。智能視頻修復、廣電網絡智能分發、廣電云監管等智媒產品相繼落地。另一方面，智慧商業平臺在遵循互聯網發展規律的基礎上，牢固樹立網絡思維、數據思維、集群思維，整合海量數據、平臺資源和智能技術，通過持續優化移動新平臺、綜合應用移動新技術、即時創造移動新內容，打造全線業務體系，向受眾源源不斷輸出智能媒體解決方案。

（三）傳播媒介形態的新發展

融合轉型是媒體發展的新階段。技術創新是推動媒體融合發展的重要驅動力，它通過改造原有信息采集、新聞報道、傳播與溝通的方式，引領傳播媒介的發展方向、邏輯變革和傳播范式的轉移，讓傳播更加精準高效。20世紀80年代，伊契爾·索勒·普爾（Ithiel De Sola Pool）最早在其《自由的科技》（The Technologies of Freedom）一書中提出“傳播形態融合”（the convergence of modes）的概念。他認為：“數碼電子科技的發展是導致歷來涇渭分明的傳播形態聚合的原因。”換言之，數字媒介傳播形態的變遷與媒介領域傳播形態的變革發展息息相關。智媒時代，作為社會進步、技術升級、媒體革新的產物，“智媒體”依托高速率、低遲延、大連接、高容量等特性，豐富了媒介傳播的雙重內涵：一方面，作為“智能”媒體，它通過人工智能賦予媒體技術基因，顛覆媒體生產和傳播全流程，跨越不同媒介的傳播形態，突破國別、地域、時間、空間的限制，解決了制約國際傳播在傳播范圍和語言翻譯領域的障礙；另一方面，作為“智慧”媒體，它注重信息傳播背后的價值匹配應用，通過價值主導，發揮價值風向標、輿論壓艙石、社會黏合劑的功能，成為重塑國際傳播生態的重要力量。

如今，媒介形態在人工智能等新興技術的加持下加速更迭，伴隨媒介形態而延伸的媒介功能不斷優化。沉浸式新聞、機器新聞、傳感器新聞、個性化新聞、分布式新聞正逐步應用于新聞生產活動中，智能化傳播、視覺化傳播、交互化傳播、場景化傳播和沉浸式傳播成為傳播媒介的新常態。作為未來媒介發展的主要模式，人機協同實現人與機器的良性互塑，為智媒體業務鏈的結構重塑和媒介敘事模式的轉型升級賦予了新的支撐，媒體的“傳播力”逐步轉向“聯接力”。在技術賦能大背景下，基于5G高速傳輸的通訊應用和萬物互聯的網絡架構，融合文本、語音、影像等多模態信息處理技術、媒體技術和智能影像技術的特色優勢，為優化發展媒體行業采、編、播全產業鏈各個環節提供了關鍵力量，為視頻制播及短視頻業態多樣發展帶來了重大的機遇，同時也提出了新的發展要求。

二、智媒時代對國際傳播人才能力的新要求

智媒時代，傳播環境變革重塑了原有國際傳播模式，新型全球傳播生態催生了國際傳播教育領域的“人才進化”。根據斯騰伯格的智力三元理論，成分亞理論（知識獲取層次）、經驗亞理論（經驗加工層次）和情緒亞理論（價值塑造層次）構成了“人才進化”的三個維度。④基于三元理論，依托“國際傳播教育智能進化三元理論架構”搭建知識進化路徑、經驗進化路徑、價值進化路徑，優化“政治—專業—人文”三位一體的國際傳播人才培養體系，有利于培養未來國際新聞傳播的高階人才，建設一支能夠適應國際傳播新生態、融入媒介傳播新業態、契合智媒發展新形態的新型國際傳播人才隊伍。

（一）政治引領：政治素養和內容生產能力

在風云變幻的國際形勢下，國際傳播面臨著來自政治變遷、經濟發展、文明交流、技術創新、公共衛生等多領域的沖突與挑戰。在國際報道和輿論環境中，由于單邊主義、貿易保護主義等原因導致的歷史偏見、刻板印象、政治排斥、語言曲解等問題，嚴重影響了中國國家形象在國際社會的傳播效果。這就要求我們在大力推進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過程中，始終要把政治能力放在國際傳播人才能力培養目標的首位，堅持“導向為魂”，培養一批堅持正確的政治立場、輿論導向、價值取向的人才隊伍，承擔起舉旗幟、聚民心、育新人、興文化、展形象的使命任務，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努力塑造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

無論國際和媒體環境如何發展和變遷，內容始終是媒體安身立命的根本。因此，在正確的政治導向下堅持“內容為王”，是媒體融合發展中始終遵循的根本原則，內容生產能力更是國際傳播專業人才的核心競爭力。對此，要契合“一體策劃、一次采集、多種生成、多渠道傳播、多平臺互動”的融合發展思路，生產出適應不同傳播平臺和面向不同受眾群體的內容產品，既需要國際新聞傳播主體秉持用戶意識和互聯網思維，綜合考慮到不同國家、不同區域、不同群體的話語表達體系和實際需求，結合不同傳播平臺的特點進行議程設置，豐富內容的表現形式和產品形態，推進中國故事和中國聲音的全球化表達、區域化表達、分眾化表達，也需要其增強平臺內容管理能力，擴大優質內容產能，加強對中國共產黨的宣傳闡釋，廣泛宣介中國主張、中國智慧、中國方案，向世界闡釋推介更多具有中國特色、體現中國精神、蘊藏中國智慧的優秀文化，著力提高國際傳播影響力、中華文化感召力、中國形象親和力、中國話語說服力、國際輿論引導力。

智媒環境下，國際傳播人才培養的路徑應該以新知識觀指導下的政治素養和內容生產能力為本源，建設國際傳播領域多維度的知識獲取能力體系，為高級人才培養注入源源不斷的動力，打造堅實深厚的理論根基。

（二）專業驅動：數據素養和技術運用能力

技術發展引領媒體融合，賦能業務協同。智媒時代，各類識別、分析、分發、交互技術逐步嵌入媒介生產系統，虛擬現實、增強現實、混合現實技術帶來全新的媒介體驗。為適應智能技術變革帶來的顛覆性變化，在教育生態重塑過程中，數據素養成為傳播人才重要的技能，對于具備數據挖掘分析、媒介產品研發、數字化運營管理、人機協同協作等復合型數字技能的全媒化人才的需求更為迫切。對此，國際上的專業媒體機構也紛紛提出關于數字人才的培養標準。其中，歐洲記者培訓協會（The European Journalism Training Association，EJTA）《塔爾圖宣言》第10條表明，記者應具備的專業能力，包括能夠采用專業可靠的方法收集分析和處理數據、能夠為復雜的實際問題提供可行的解決方案等。

由此看來，全媒體數字生產能力成為當前國際傳播人才必備的基本數字技能，主要包含三個方面，即技術通識能力、技術開發能力、技術運用能力。技術通識能力是數字能力的價值觀、數據素養和技術基礎知識，以培養傳播人才科學思維、技術思維、工程思維、批判性思維為目標。技術開發能力的核心是計算機技能，主要表現為各類智媒技術的整合能力，如數理統計、產品設計、算法技術、計算機視覺、自然語言處理等，旨在利用智能系統進行海量數據信息的挖掘、整理和分析，用主流價值導向駕馭算法，進行價值判斷，從而重構流程、升級體系，推動以內容和產品為核心的創制和傳播。技術運用能力是人機協同的實踐體現，注重數字技術在跨媒體傳播中的應用，強調通過HI（人類智能）+AI（人工智能）+OI（組織智能）的路徑，促進人與機器的合作，加速其在新聞機器人、人工智能編輯部、虛擬主播等內容生產領域的應用，通過優化互動傳播方式，提升用戶的參與度，增強國際傳播的親和力和實效性，引領構建智媒體時代AI深入賦能的泛內容生態平臺。

結合智媒體的發展前景，以經驗進化路徑為指引，實施專業驅動和協同協作發展戰略，全方位向專業化、數字化、智能化、協同化轉型，有利于創新型國際傳播人才的培養。

（三）人文支撐：文化素養和倫理判斷能力

隨著智媒技術和產品廣泛應用于新聞采集、生產、分發、接受、反饋等各個環節，國際傳播的影響力和覆蓋面不斷提升。然而，信息安全、技術黑箱、算法偏見等隱藏在技術背后的結構性問題、潛在風險和人文倫理問題也不容忽視。在人與智媒技術協同與博弈的過程中，無論傳播業態的發展邏輯如何變化，重視“人”的價值，堅守人文價值理性，突出以人為本的精神和人文情懷，以文載道、以文傳聲、以文化人，始終是超越并引導技術變革和內容發展的立足點，也是國際傳播人才培養的核心要義和關鍵所在。

在秉持人文素養的基礎上擁抱智媒技術并守護媒體倫理秩序，是人與傳播技術共生過程中需要把握好的平衡點之一。其中，人文素養作為“人”的基本素養，也是智媒時代具有深厚底蘊的傳播人才所必備的重要素養，它既包括有關人的理想信念、人文關懷、家國情懷，也包括對于事物理解的審美力、感悟力、共情力和創造力，強調能夠洞悉社會現象和國際問題的本質，合理合法利用數據挖掘還原真相、深度闡明道理、講好背后的故事，創造出更有溫度、有深度、有廣度的智媒體產品。那么，與此同時，如何在兼顧技術工具理性和人文素養感性的過程中有效發揮智媒體的最大效能？如何應對信息繭房效應的出現？如何跨越智媒情緒鴻溝和智媒素養鴻溝？如何化解深度合成時代的傳播危機？這都需要增強倫理價值判斷力、事實核查與整合能力、數據分析與應用能力、情境內涵的認知能力，在內容創作和信息傳播的過程中，遵守傳播規律，守住倫理邊界，凝聚基本共識，引導公共輿論，積極應對國際傳播領域的新挑戰，更好地推動中國文化走出去，引導國際社會共同塑造更加公正合理的國際新秩序，不斷提升國際傳播能力。

智媒生態環境的更新促進教育生態智能進化渠道的加深，加快形成以價值進化路徑為主體的動態培養體系，助力打造了解用戶、業態、產品、技術的具有較強數字傳播競爭力和人文倫理判斷力的國際傳播人才隊伍，推動國際傳播人才隊伍建設向高素質、高水平、高層次方向邁進。

三、智媒時代國際傳播人才培養的新策略

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提出：“培養造就大批德才兼備的高素質人才，是國家和民族長遠發展大計。”⑤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體學習時指出，要全面提升國際傳播效能，建強適應新時代國際傳播需要的專門人才隊伍。⑥結合智媒時代對國際傳播人才能力的新要求，依托“知識、經驗和價值”三元協同的智媒人才培養路徑，關注對政治能力、專業實踐、文化素養的價值融通和理念認同，加強國際傳播人才培養范式的改革和創新，有助于培養具有過硬政治素質，開闊國際視野、系統專業知識、嫻熟技術能力、深厚人文素養的復合型人才，促進智媒教育生態的良性循環。

（一）綜合運用的知識融合策略：鍛造多維度國際傳播能力

以知識融合策略為指引，構建面向實踐的融合型培養體系，促進學科知識、師資隊伍、硬件軟件等多維度融合創新發展，有利于鍛造國際傳播人才的復合型能力素質。

現階段，國際傳播環境智能化的發展趨勢為人才培養提供了新的機遇。以政治能力為導向，遵循知識融合思路進行國際傳播人才的教育培養，需要從三個方面進行優化：一要將馬克思主義新聞觀融入教育教學全過程，構建以新聞傳播學為核心，兼具統計學、數據學、計算機科學、營銷學、管理學、經濟學、社會學以及心理學等多學科的課程教學體系，加大智媒技術、大數據分析、媒體管理與運營、媒介審美的課程比例，構建以學科交叉融合為特色的學術共同體，推出示范性精品課程，不斷凝練特色方向，創新優化培養方案，精細化國際傳播人才培養目標；二要注重培養智媒師資隊伍。既要引進具有智媒相關學科背景和業界實踐經驗的高水平實戰型師資人才，又要通過教師培訓、掛職鍛煉、學術交流等途徑培養重點師資，實現國際傳播工作的實踐特色和前沿知識理論的互補融合，實現新聞傳播與其他學科一流師資的全面融合；三要豐富智媒體教學方式。以服務國家戰略和外交政策為目標，將國際視野和知識經驗相結合，圍繞中國精神、中國價值、中國力量，從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生態文明等多個視角進行深入研究，依托研究團隊，深化研究方向，形成研究成果，為開展國際傳播工作提供學理支撐，使課程教學、師資培養、科學研究在人才培養的各個環節實現有機結合。

（二）專業實踐的經驗協同策略：推動產學研合作協同育人

以經驗協同策略為支撐，打破新聞傳播學科和智媒專業技術應用的邊界，依托跨學科實驗室的開放與共享，以及多領域資源成果的轉化和運用，將智媒技術融入專業能力培養體系，打造提升國際傳播人才實踐創新能力的重要平臺，能夠有效推動產學合作協同育人。

抓住專業技術推動教育培養的新機遇，關鍵要創新發展核心要素，即整合技術資源，積極引進智慧化實驗設備，搭建智媒實踐技術平臺，包括前端的內容匯聚平臺，中端的內容生產編輯系統及在線資料庫，后端的內容發布平臺，充分利用兼具大數據采集技術、機器學習算法以及數據匹配算法等多種新興技術的智能媒體虛擬仿真實驗項目，如5G+VR/AR 沉浸式體驗的虛擬仿真實驗項目、5G+4K/8K 高清視頻內容生產發布虛擬仿真實驗項目等，為人才培養提供必要的實訓平臺。與此同時，要合理運用虛實要素，即利用共享資源，搭建協同育人的技術平臺，通過區域聯動、交流合作，深化互動，打通校企合作、產教融合的培養模式，積極建立與智媒相關企業、以及媒體的合作關系，促進主流媒體優質軟硬件設施在教學實踐中的資源共享，加速專業理論創新和技術實踐應用的深度融合，推動線上教育資源優勢和行業創新實踐的成果轉化，將制度優勢、組織優勢、人力優勢轉化為傳播優勢，實現多學科產學研一體化發展。重點要發揮智媒體“融合連結”的優勢特征，形成學科協同、高校協同、校企協同、區域協同、國際協同的合力，讓“協同培養”模式助力推進國際傳播人才培養目標的實現。

（三）文化融合的價值共建策略：培養復合型國際傳播人才

以價值共建策略為目標，重視對國際傳播人才職業素養和人文理念的培養，強調堅守新聞傳播業的初心和使命，才能更好地鍛造智媒生態下國際傳播人才隊伍的競爭力和戰斗力。

如今，智能媒體技術推動國際傳播實踐創新，網絡化、信息化、智能化的內容和服務需要全新的價值觀賦能，這就要求人才培養教育在堅持“以人為本”的理念基礎上，加強對人機共生融合傳播職業理念的實踐，注重社會科學方法的學習及思維訓練，營造協同、良性、穩定、持久的媒介生態環境。對于高校而言，要依托實踐平臺，積極實施項目式教育模式，積極連結學校、社會、業界以及區域和國際等多方力量，共建課堂、建設人才實踐基地、開展課題研究合作，強化對傳播人才綜合素質和實踐能力的培養。從國際傳播主流媒體和行業性教育培訓單位的角度出發，要將國際傳播能力作為人才培養的重要內容，綜合考慮實踐性、高效性、可行性等因素，結合不同類別、不同層次的國際傳播人才的需求和特點，系統制訂涵蓋培養目標、項目內容、方式方法、效果評估等多維度的國際傳播人才培養計劃，探索實施戰訓融合、跨界開放、多元互動的調訓模式，加強對領導干部的國際傳播知識培訓，及時更新在職培訓和多崗位鍛煉體系、測評考核及評價標準，推動國際傳播人才更好地融入職業價值體系，系統培養智媒領域領軍人才，以及在策劃統籌、技術開發、運營維護、內容創作、創意設計等方面“一專多能”的復合型國際傳播人才，為加強我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提供堅實人才支撐。

注釋：

①高偉、姜飛：《全球傳播生態藍皮書：全球傳播生態發展報告（2021）》，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22年版，第1-47頁。

②胡正榮、李舒涵：《智媒時代輿論的特征、實質及對策》，《青年記者》2022年第18期。

③李鵬：《邁向智媒體》，東方出版社2018年版，第207-214頁。

④﹝美﹞斯騰伯格：《超越IQ—人類智力的三元理論》，俞曉琳、吳國宏譯，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04年版，第6-8頁。

⑤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日報》2022年10月26日。

⑥習近平：《加強和改進國際傳播工作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人民日報》2021年6月2日。

（作者系中國外文局教育培訓中心國際傳播培訓部主管、編輯）

【特約編輯：張志君；責任編輯：韓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