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形勢下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的框架與路徑

李榮志 張曉宇 許萌君 朱慶華

摘 要：自推進信息化建設以來，統戰工作已經陸續完成了以信息化工作平臺為主要內容的1.0版本。在數字化轉型的新形勢下，統戰信息化的工作就是推進統戰工作數字化，進一步完善數據基礎制度，續寫數字統戰的2.0版本。為此，一方面我們要在“數字中國”和“網絡強國”的戰略背景下，進一步理清數字統戰的基本內涵和建設要素，另一方面還要借助“大智移物云”等新一代信息通信技術，提出數字統戰規范化建設基本思路和對策建議。在推進數字化過程中，存在信息壁壘、數據孤島、暢通不足等問題，在統戰系統條塊之間存在橫向限制，缺少數據共享理念，為此，研究者提出從信息資源標準、統戰信息交換標準、統戰信息化管理標準、統戰業務應用標準、統戰信息安全標準等方面構建“1+5”數字統戰建設標準體系框架，并就如何推動標準化建設提出了對策性建議。

關鍵詞：數據基礎；數字統戰；標準化；數字統戰標準體系；新時代統戰工作

作者簡介：李榮志，南京郵電大學副研究員、江蘇省蘇科創新戰略研究院特聘研究員，研究方向為公共管理、科技創新；張曉宇，南京大學碩士研究生；許萌君，江蘇省質量和標準化研究院工程師；朱慶華，南京大學信息管理學院教授。

基金項目：本文系2022年度江蘇省統一戰線工作研究重點課題“大統戰工作格局下數字統戰規范化建設研究”（2022JSTZD004）的研究成果。

2022年6月22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第二十六次會議審議通過了《關于構建數據基礎制度更好發揮數據要素作用的意見》，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會議時強調，數據基礎制度建設事關國家發展和安全大局[1]。在數字化轉型的新形勢下，推進統戰工作數字化，進一步完善數據基礎制度，更好地發揮數據要素的作用，是新時代統戰工作的重要趨勢和發展方向。

當前，統戰工作在推進數字化過程中存在最突出的問題是信息壁壘、數據孤島、暢通不足，表現在統戰系統條塊之間存在橫向限制，缺少數據共享理念。究其原因是數字統戰標準體系還不夠健全完善。因此，探索科學規范的數字統戰標準，推進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有助于統戰業務打破時間、空間和部門壁壘，進一步明確有關部門數字統戰工作權責，提高統戰部門之間和部門內部的溝通效率，優化數字統戰工作流程，提供更優質、規范、透明的管理和服務。

本研究梳理分析我國數字統戰的現狀和標準化建設的成果和經驗，嘗試設計數字統戰標準體系的總體框架和建設思路，探索大統戰工作格局下數字統戰工作無縫銜接、資源共享、相互協作的模式和路徑。

一、數字統戰的內涵及發展現狀

（一）數字統戰的內涵

目前，不少學者對數字統戰的概念進行了闡述。陳思詩認為，數字統戰工作是統戰工作數字化管理、智能化革命的重要探索，是基層治理現代化的重要內容，有助于大幅提高基層統戰工作質效，凝聚統戰成員智慧與力量，實現數字化大統戰工作格局[2]。劉燕珂認為，新時代系統推進數字統戰工作具有四個維度，即數字統戰工作的本質要求在于大團結大聯合，數字統戰能力提升的關鍵路徑在于創新型數字平臺的搭建，數字統戰工作的社會化基礎在于以數字化轉型助力基層統戰精準服務，數字統戰工作的重要保障在于長效機制與制度化建設等[3]。謝靜認為，適應數字時代的到來，統一戰線發展和工作創新應在形態意義上深入認知和布局數字統戰。要著眼新媒體環境下政治聯盟形態的發展變化新趨勢，從傳統的連續性線性思維轉向系統的生態思維，從傳統的以統戰工作對象為邊界構建的封閉式工作機制轉向突破工作對象類別的跨界化、融合式工作機制，從傳統的單向度、垂直式工作方法轉向分布式、鏈接式工作方法[4]。

本研究認為，數字統戰是在建設“數字中國”和“網絡強國”戰略背景下，借助“大智移物云”等新一代信息通信技術，以“價值牽引、管理變革、數智賦能、協同治理”為理念，加速統戰工作發展戰略、運行理念、工作方式、治理模式的數字化變革，升級、優化統戰工作信息化平臺的功能效益，實現統戰部門與統戰成員之間更密切的互動溝通的統戰工作新模式和新形態。

（二）數字統戰工作的發展現狀

1.數字統戰建設各自為政，缺乏有效協調指導機制

目前，我國數字統戰建設缺乏科學規劃和統籌協調，大多處于各自為政，各單位自成一體的狀態。在數字統戰建設的實踐層面，無法形成協同聯動的整體合力，整合的范圍和力度都需要進一步加強。一些地區的統戰部門在數字統戰建設上缺乏全局統一規劃，建設標準不一且各自投資建設，造成所轄不同統戰部門之間的信息傳遞不順暢，形成“信息孤島”，造成統戰資源無法共享、統戰信息資源閑置[5]。一些地區的統戰部門自身建設經驗不足，在系統開發中過分追求數字統戰的“大而全”，導致信息化系統設計不到位、實際效率低下，難以建設高質量的信息化系統[6]。

2.數據資源標準不一，亟須建立科學規范的標準體系

在實際工作中，許多省份甚至市縣的統戰數據資源標準不一，數據資源體系規范性較差，且各自開發導致部門之間的協調聯動效果不佳，統戰數據資源流通性差，造成相關數據存儲不一致、更新不及時、分析不科學和共享不充分等問題。又由于缺乏與其他政務信息系統的互聯互通，難以實現數據的跨部門使用和互聯互通，數據資源合作也面臨各種阻礙。統戰數據信息采集面廣量大，不僅涵蓋統戰成員的年齡、學歷、經歷等身份信息和社會貢獻、群眾認可度、參政議政能力等基本情況，還包括機構信息、業務數據、各類文件規范、意見建議等信息。因此，亟須建立科學系統的數字統戰規范標準，實現統戰數據資源的科學管理。

3.制度建設效果欠佳，規范化工作機制還不夠健全

“有發展而無制度”是一些地方數字統戰建設的真實寫照，當前仍有一些地方沒有建立科學規范的數字統戰工作機制，為數字統戰的持續健康發展帶來了一定隱患。一些地方沒有健全長效的工作機制，不推不動，無法實現數字統戰建設的定期交流、總結、檢查和推進。一些地方沒有科學全面的地方標準規范，力量分散，使數字統戰建設成效大打折扣。有的單位沒有全面規范的工作制度，無法對工作業務流程加以約束。在新時代數字統戰建設進程中，要完善落實地方標準及相關制度，建立健全數字統戰管理體制機制，為數字統戰建設提供科學指導和可靠保障。

4.項目建設資源供給不足，工作經費有待保障

項目建設資源是數字統戰項目建設的重要保障，影響著數字統戰的系統布局和運營效果。統戰信息化平臺的研發、運營和維護需要人力、技術的支持和資金經費的保障。從實際情況看，有的統戰部門雖然信息化平臺建設起步早，但由于資金不足、投入較少，信息化水平有限；有的統戰部門信息化工作人員偏少，在資金投入方面僅能滿足正常的工作運轉，不利于對軟硬件的運維和管理。項目建設資源供給不足成為統戰信息化平臺優化升級的瓶頸，阻礙了數字統戰建設的發展。

二、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的基本原則和建設思路——以江蘇為例

（一）江蘇省數字統戰工作現狀分析

江蘇省是全國較早開始統戰信息化工作的省份之一，和其他先行省份一樣，統戰信息化建設基本是采用“統一布局-高標準設計-逐步推廣”的工作模式。2020年7月，江蘇省統戰大數據平臺“蘇統云”上線，各市縣統戰部積極響應，做好“二次建立”的工作。“蘇統云”由“三庫兩平臺一中心”構成，著眼大統戰工作格局，以統戰電子政務網為重點，實現統戰系統基礎網絡互聯互通；以統戰數據匯聚為重點，服務統戰信息資源開發與共享；以核心業務應用為重點，構建統戰工作應用服務體系；以自主可控為重點，構筑統戰信息安全保護屏障，利用大數據手段建立對統戰工作全面分析、綜合研判的工作機制，為開創江蘇統一戰線事業發展新局面全面提供信息化支撐與保障[7]。至2021年，已形成縱向上省市縣全覆蓋、橫向上統戰系統全貫通的數據匯聚樞紐。

與此同時，各地在統戰信息化建設的探索中，做出了積極的實踐與嘗試。揚州統戰系統主要搭建了“揚統云”和“揚州統戰APP”兩個平臺，“揚統云”集統戰干部和各條線統戰成員信息多樣化采集、管理、應用，各統戰團體組織架構分析、調整，宗教活動場所安全監測、預警等功能于一體，對全市統情實現全覆蓋和信息分析[8]。在此基礎上，開發“揚州統戰APP”，提供統戰信息咨詢瀏覽，統戰政策、理論宣傳，統戰成員網上留言互動等服務，使統戰工作更為便捷高效。南京市棲霞區委統戰部建設發布智慧統戰平臺“棲統云”，推進統戰工作信息化、數字化發展[9]。“棲統云”平臺線上可完成行政管理、業務展示、數據分析、信息管理等日常工作，實現全區統戰對象基本信息和統戰服務資源信息全覆蓋，實時、精準地反映全區統戰工作現狀。為更全面地掌握統戰資源數據，南京市棲霞區委統戰部圍繞統戰人員、企業、社團、陣地4類27項指標，組織開展覆蓋全區統戰成員的大普查，搭建統戰成員基礎數據庫，并先后與大數據局等部門協調，通過內外結合、共建共享，建立起區內信息化工作網絡。對于統戰人員身份核準，“棲統云”平臺結合網格化管理模式，將12類統戰工作對象入網分格，把全區統戰機構、服務平臺、信息資源、陣地建設一一展現，自動生成數據分析報告。此外，“棲統云”平臺可以靈活機動運用大數據技術綜合統計分析，形成直觀的數據顯示圖，為統戰政策實施、建言獻策分析等提供科學、精準的數據支撐。

實踐證明，在實際工作中，“蘇統云”等統戰信息化工作平臺有效發揮了工作布置、工作監督和工作溝通的作用，但也仍存在由于數據標準不健全帶來的各種問題，特別是對現有數據標準、使用流程、應用場景、安全體系等方面還不能做到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全省可推廣的標準體系還未建成。

（二）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的基本原則

1.樹立政治站位意識

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必須堅持黨的領導，貫徹落實《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習近平總書記在2022年7月29日至30日召開的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強調，加強新時代統一戰線工作，根本在于堅持黨的領導，形成全黨上下一齊動手、有關方面協同聯動的工作局面。

2.堅持數據賦能引領

新時代數字統戰的標準體系建設需要貫徹落實《國務院關于加強數字政府建設的指導意見》，建立健全數據治理制度和標準體系，加強數據匯聚融合、共享開放和開發利用，促進數據依法有序流動，充分發揮數據在數字統戰發展中的基礎資源作用和創新引擎作用，推動數字技術與統戰業務的深度融合，提高數字統戰規范化水平和管理服務效率。

3.強化整體協同治理

數字統戰建設不僅包括信息技術的改進、數據治理能力的增強、業務流程的優化，還涉及統戰系統內外部全方位的系統協同。需要強化整體協同觀念，加強系統集成聯動，提升跨層級、跨地域、跨系統、跨部門、跨業務的協同管理和服務水平。

4.堅守安全可靠底線

統戰業務涉及多項國家保密數據，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需要堅持全面落實總體國家安全觀，堅持促進發展和依法管理相統一、安全可控和開放創新并重，嚴格落實網絡安全各項法律法規制度，全面構建制度、管理和技術銜接配套的安全防護體系，切實守住網絡安全底線。

（三）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的基本思路

一是形成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的基本方向。從數據標準、集成標準、安全標準等方面加強對數字統戰標準體系的研究。

二是提出數字統戰標準的框架體系。確立數字統戰標準建設的總體思路，分析標準規范化建設的重大意義，在借鑒相關經驗的基礎上，提出江蘇省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的框架。

三是提出推進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的時間表。針對數字統戰中亟待規范和統一的技術要求、管理要求，分步驟分重點開展標準的編制及實施工作，有效推進數字統戰規范化運行。

三、數字統戰標準體系的構成要件和建設標準

（一）數字統戰標準體系框架設計

本研究以《國務院關于加強數字政府建設的指導意見》和江蘇省人民政府《關于大力推進標準化規范化便利化加快建設現代政務體系的實施意見》基本要求為指引，按照江蘇省數字統戰總體布局，在分析“互聯網”和“數字化”與統戰工作深度融合發展路徑的基礎上，嘗試構建數字統戰標準體系框架。整個數字統戰標準體系框架由1個標準建設的總體要求和5個標準模塊構成。5個標準模塊包括統戰信息資源標準、統戰信息交換標準、統戰信息化管理標準、統戰業務應用標準、統戰信息安全標準。

（二）數字統戰標準體系編碼說明

江蘇省數字統戰標準體系按層次進行編碼，每層分體系代碼由三位數字組成，表示該體系在數字統戰標準體系中所在的門類，含義為：[100]總體要求分體系、[200]統戰信息資源標準分體系、[300]統戰信息交換標準分體系、[400]統戰信息化管理標準分體系、[500]統戰業務應用標準分體系、[600]統戰信息安全標準分體系。三級分體系編碼的首位和二級分體系保持對應關系，如[101]標準化指南表示該體系為[100]總體要求分體系對應的第一個三級分體系，以此類推。三位數編碼在兼顧實用性的基礎上，也考慮到了未來體系的延展性，每個二級分體系最多可以兼容99個三級子體系（見圖1）。

數字統戰標準體系按照上述分類和層次編制，由一系列和統戰工作信息化建設具有內在聯系的國家標準、行業標準、地方標準、項目建設自編標準等有機組成。在這一整體中，不同種類、不同層次的標準相互聯系、相互協調、相互補充，共同為數字統戰建設提供支撐。目前該標準體系研究主要列出框架和大致的標準方向，未來還將繼續補充各分體系內容。

（三）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內容描述

1.總體要求

總體要求分體系規定數字統戰所需的總體性、通用性的標準和規范。包括：標準化指南、術語和主題詞表（見圖2）。

（1）標準化指南

標準化指南規定數字統戰標準化工作的總體要求、標準編制要求、標準宣貫實施內容等，適用于指導數字統戰標準編制、實施等相關環節。

（2）統戰術語和主題詞表

統戰術語標準包括數字統戰工作過程中常用的信息技術術語和統戰業務術語等標準，適用于業務人員和技術人員在業務描述、系統設計、軟件開發、運行維護等方面對術語的內涵和外延獲得準確一致的理解。主題詞表標準適用于統戰信息資源的標引、檢索、交換和共享。

2.統戰信息資源標準分體系

數字統戰的創新發展離不開統戰信息資源的賦能。無論是統戰信息管理、統戰數據交換、還是統戰信息分析，都需要以信息資源的感知、獲取和積累為基礎。缺少規范的、扎實的、上規模的乃至海量的信息資源，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就會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統戰信息資源標準規定數字統戰工作所涉及的數據基本單元、數據結構、分類編碼等技術和管理要求，包括數據元、元數據、信息分類與編碼、統戰信息數據庫等部分。一是全面覆蓋數字統戰工作各環節，建立同一信息對象一致描述和表達的數據元標準；二是為主要數據實體建立符合統戰業務實際的數據元標準；三是為重要數據建立分類編碼標準，規定統戰領域涉及的人事和組織機構、財務、業務等信息；四是建立包括對數字統戰平臺涉及的人物庫、組織庫、資料庫等內容在內的統戰信息數據庫標準（見圖3）。

（1）數據元

數據元標準規定相關統戰信息系統中最小數據單元的描述方法和具體內容。一般包括數據元標準化的基本原則和方法，以及統戰業務各領域的數據元等標準。適用于數字統戰建設各環節中對同一信息對象的一致描述和表達。

（2）元數據

元數據是定義和描述其他數據的數據，它是按照一定的規則，從信息資源中抽取相應的特征，組成一個特征元素的集合。元數據標準主要包括信息技術元數據交換、相關信息與文件管理過程元數據要求等內容。

（3）信息分類與編碼

信息分類與編碼標準規定統戰領域涉及的人事和組織機構、財務、業務等信息的分類和編碼。一般包括分類編碼方法和原則、公共代碼和專用代碼等標準。適用于數字統戰工作各環節中對信息的分類和賦碼。

（4）統戰信息數據庫

統戰信息數據庫標準主要包括對數字統戰平臺涉及的人物庫、組織庫、資料庫等建庫要求、管理要求等內容。

3.統戰信息交換標準

政務數據只有流動才能產生價值，統戰信息的共享交換有利于打破信息壁壘、脫離“數據孤島”，實現數據匯聚融合、提升數據效能。數字統戰工作中，不同層級和類別的統戰信息化平臺之間如何實現有效對接，應有明確的交換標準。需要明確不同層級統戰部門、統戰系統與其他政務服務系統、決策系統之間如何對接，助力不同應用系統之間相互傳遞有意義、有價值的數據，提高統戰信息交換的可獲得性、可用性、可追溯性和時效性。

統戰信息交換標準規定統戰各項業務信息交換的數據要求、技術要求和管理要求，包括數據格式、目錄服務、信息交換、系統接口等標準（見圖4）。

（1）數據格式

數據格式是數字統戰中所涉相關數據的結構和管理的基本要求。

（2）目錄服務

統戰信息資源目錄體系的基本要求，包含政務信息資源目錄體系標準、開放系統互連目錄標準等要求。

（3）信息交換

信息交換標準規定數字統戰不同應用系統之間如何相互傳遞有意義、有價值的數據。

（4）系統接口

系統接口標準規定不同層次統戰信息化平臺之間對接要求，規定統戰云平臺與其他政務服務系統、決策系統之間如何對接等。

4.統戰信息化管理標準

在數字統戰工作過程中， 需要建立科學全面、協調統一的信息化管理標準，推進統戰信息系統多模塊管理的迭代升級。統戰信息化管理標準的制定，明確了統戰信息化平臺系統開發的進度、成本、質量等方面的技術要求和管理規范，為數字統戰云平臺的開發提供有序的開發思路，也為數字統戰云平臺的測試評估、驗收監理、運行維護和資產管理工作提供系統科學的參考，推動統戰信息化管理向“更科學、更精細、更規范”發展。

統戰信息化管理標準分體系規定數字統戰工作領域中需要協調統一的管理要求。包括統戰信息系統開發管理、統戰信息系統驗收監理、統戰信息系統測試評估、統戰信息系統運維、信息系統資產管理等標準（見圖5）。

（1）統戰信息系統開發管理

統戰信息系統開發管理標準規定統戰信息化軟件開發的進度、成本、質量等方面的技術要求和管理規范。一般包括需求分析、系統設計、程序編碼、測試驗收、試點推廣，以及統戰信息化軟件開發過程中管理性支持性活動等標準。

（2）統戰信息系統驗收監理

統戰信息系統驗收監理標準涉及統戰信息化建設項目的驗收與監理相關的標準。

（3）統戰信息系統測試評估

統戰信息系統測試評估標準涉及統戰信息化建設項目相關的測評和評估標準。

（4）統戰信息系統運維

統戰信息系統標準規定系統運行維護的技術要求和管理規范。一般包括系統配置管理、問題管理、軟件發布管理等標準，適用于指導和評估相關統戰信息化系統的日常運維工作。

（5）統戰信息系統資產管理

統戰信息系統資產管理標準規定數字統戰建設過程中引入或自行建設產生的有形或無形資產的管理要求。包括數字統戰建設中自主開發軟件、第三方軟件以及軟件許可、應用系統集成成果等資產管理標準。

5.統戰業務應用標準

統戰業務應用標準分體系規定數字統戰中相關業務開展的流程規范、統戰云平臺具體建設要求，以及其他相關系統平臺的運行要求（見圖6）。

（1）統戰業務流程規范

統戰業務流程規范規定數字統戰建設過程中各業務領域如何通過“信息化”手段配合完成相關工作的流程。

（2）統戰云平臺建設要求

統戰云平臺建設要求標準規定各地方已建或將建的數字統戰平臺應實現的基本功能、基礎建設要求，為實現不同層次的統戰平臺對接提供指引。

（3）其他業務應用平臺

數字統戰未來還要開發許多其他應用，而這些應用的開發商往往不是一家，這就需要為這些系統制定相關的標準，以實現由不同開發商開發的應用系統既能完成既定的功能，又能協同開展工作。

6.統戰信息安全標準

信息安全標準規定了數字統戰建設各種安全保障技術、管理方面的要求，是確保統戰信息化系統安全運行，確保數據資源和系統的保密性、完整性和可用性的保障體系（見圖7）。

（1）網絡管理

網絡管理標準規定統戰信息化建設網絡協議、網絡服務器管理等方面的相關標準。

（2）應用安全

應用安全標準規定保證數字統戰應用系統安全而采用的技術要求和管理措施。一般包括應用系統身份認證、授權、CA系統和應用系統開發安全等標準，適用于統戰各類信息化系統的設計、開發、使用、運維等。

（3）網絡安全

網絡安全標準規定數字統戰相關系統等級保護標準及風險管理標準、安全協議、電子郵件安全、Web安全和域名系統安全等方面的相關標準。

（4）數據安全

數據安全標準規定數字統戰建設所涉數據，在收集、使用、存儲、備份、傳輸、銷毀等過程中所采用的安全技術要求和管理措施。一般包括人物庫、組織庫、資料庫等數據加密、數字證書、標識與鑒別、授權與訪問、涉密信息保密、介質安全存儲等標準，適用于數字統戰應用系統數據全生命周期過程中的安全保護。

四、進一步推動數字統戰發展的對策建議

（一）盡快健全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的工作機制

一是要加快推進標準化論證與制定，形成適應數字統戰標準化需要的法律及制度體系，同時要加大對數字統戰標準化工作投入和經費支持力度。二是盡快建立數字統戰標準化協調推進機制，在借鑒相關經驗的基礎上，提出符合工作實際的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思路。三是組建跨部門的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小組，由省委統戰部信息化部門牽頭，聯動統戰系統各單位、各部門，統分結合，具體落實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各項工作，將標準化建設納入績效考核范圍，推動標準化建設長效持久。

（二）充分依據國家標準并吸納借鑒同行經驗

一是要充分參考《國家電子政務標準體系建設指南》，吸納環保、海關等部門信息化標準化建設成果，借鑒工業互聯網綜合標準化體系、政府數字化轉型標準體系的先進理念，緊貼統戰工作實際，按照數據資源、業務應用、管理保障的架構，兼顧實用、突出重點，推進數字統戰標準體系建設。二是要根據實際需求制定計劃和方案，依據實際業務剖析難題根源，有計劃、有步驟地提出既符合技術現狀又符合江蘇省數字統戰工作實際需求的地方標準，根據實施效果再考慮提升標準等級或推廣應用，為全國數字統戰工作提供經驗參考。

（三）為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提供必要的技術和人才保障

一是明確責權分工，科學分配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工作模塊，健全各主體之間的合作機制，實現多個主體的良好協作。如在數字統戰標準體系的制定過程中，邀請標準化研究行業專家，制定科學合理的數字統戰標準規范。在統戰信息化建設工作中，整合現有民宗委、工商聯、臺辦等條塊資源，形成與現有統戰工作格局相一致的管理方式與交流手段。在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過程中，集結研究機構、專家學者開展協同治理理念下數字統戰標準化相關研究。二是加強統戰數據安全防護的技術保障。統戰工作涉及大量統戰代表人士的個人信息和國家安全保密數據，安全穩定的環境是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的重要條件，技術保障是統戰數據安全防護的重中之重。需要重點關注數字統戰建設中所使用數據，在收集、使用、存儲、備份、傳輸、銷毀等過程中采用的安全技術和管理措施，建設適用于數字統戰應用系統數據全生命周期過程的安全防護機制，提高保障能力。三是建設標準化建設的人才隊伍。各部門應安排專人對接，積極落實各項工作，提高業務協調能力。定期召開工作研討會，以獎懲機制推進數字統戰標準化建設科學性、有序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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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云棲同心”——棲霞區打造智慧統戰信息化平臺[EB/OL].（2021-12-24）.https：//tzb.nanjing.gov.cn/yw/202112/t20211224_3241800.html.

責任編輯：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