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達
讀完這篇小說,我感覺自己像是品嘗了一塊豬油膏——實際上我并沒有吃過豬油膏,有沒有這樣的東西都值得懷疑,因為這是我生造出來的一個詞——我感到強烈的惡心、持久的苦澀,最后是一點點回甘。
當然,這里的惡心是作者刻意為之,如果說昆德拉在作品中對排泄物的描寫是為了反對“媚俗”,那么這篇小說就是對人們欲求著的、自以為美的東西大肆抒寫,寫盡了婚戀市場的無聊與庸俗,如果你感覺到反胃,那么我想作者大概就會露出愉悅的微笑——她的目的達到了。
從小說的內容上看,首先故事中的角色大都令人感到不適。偉平心中對自己持有的籌碼很有把握,他熟練地操弄著一切,并且理所當然地接受了相當一部分中產男性按時結婚與婚外胡混兩不誤的生活方式。久愛“發現偉平好像一直都是同時做兩件事,打電話的時候穿衣服,講話的時候系皮帶,約會的時候要趕回公司,時間這么緊湊,偉平力所能及地做了他該做的每一件事”。這段描寫比較出彩的原因是讀者明白,除了文中提到的這些一心二用的舉動以外,偉平還在同時做著另外兩件事,即和久愛談婚論嫁,同時與年輕女子尋歡作樂。
吳愛萍大概屬于比較典型的小市民形象,她是婚姻中的受害者,但是并不愿去面對現實,反而選擇了自我欺騙。她這樣的態度也導致了久愛對兩性關系的困惑與恐懼,“久愛和吳愛萍誰也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情,聊起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