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EP對中國出口日本農產品貿易影響及潛力分析

樊晶慧，朱方林，，3*，朱大威

（1.江蘇省農業科學院 無錫分院，江蘇 無錫 214171；2.江蘇省農業科學院 農業經濟與發展研究所，江蘇 南京 210014；3.江蘇大學 財經學院，江蘇 鎮江 212013）

0 引言

東盟十國、中國、日本、韓國、新西蘭和澳大利亞等15個國家簽訂的《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于2022年1月1日正式生效，該協定將促進區域經濟復蘇，驅動國際貿易投資增長，為全球經濟發展和國際貿易環境穩定作出重要貢獻。據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UNCTAD)發布的研究報告，RCEP生效后將使區域內出口增加418億美元，其中日本和中國位居前2位，兩國出口將分別增加202億、112億美元。日本國土面積37.8萬km2，人口達1.2億多，其人多地少、資源稀缺的現狀使日本需要進口大量產品。中國疆土遼闊，物產資源豐富。中日兩國地理位置相鄰、風俗文化相近、資源要素稟賦互補，促使雙邊貿易親密度日益上升，互為對方重要的貿易伙伴。在產品貿易中，農產品貿易占據特殊地位，是中日兩國均重視的一個發展方向，也是推動兩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助力。RCEP的生效，成為中日農產品貿易的“加速器”，是中日首次建立的自貿協定關系，也是日本首次在農產品方面給予的關稅減讓措施，并且日本也將對我國零關稅待遇產品的比例由20.0%提升至63.3%。重點關注中日農產品貿易的影響因素和貿易潛力，有利于形成雙邊國家優勢互補的貿易格局，構建協同發展體系。

當前，學者們在有關RCEP貿易方面的研究取得了諸多成果，包括RCEP的生效實施為我國的貿易帶來的機遇和挑戰，如薛坤等［1-4］研究認為，RCEP不僅將使我國經濟發展水平得到提高，貿易條件得到改善，還將為我國的對外貿易合作打造平臺和奠定基礎，使農產品貿易前景廣闊，國際貿易關系升級；譚紅梅等［5］研究認為，RCEP在促進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的同時，也將使區域競爭加劇，造成行業沖擊；馮宗憲等［6］研究認為，在RCEP背景下可通過提升市場占有率來提高產品競爭優勢，且RCEP的內部需求將會刺激競爭優勢的提升。關于中日農產品貿易的研究，學者們也進行了大量探索，如闞大學等［7-9］以貿易摩擦為切入點，認為中日兩國資源稟賦等方面存在的差異，使得雙邊農產品貿易存在較強互補性，進而提出我國應建立多元貿易摩擦應對機制，增強農業科技應用能力，提高產品質量；肖艷［8］、張培［10］等研究認為，中日兩國農產品貿易應依據市場消費需求調整出口結構，以提高農產品貿易效率，增大農產品貿易流量；莊芮等［11-12］從貿易親密度和互補性角度分析了中日農產品貿易現狀，發現兩國農產品貿易聯系緊密，產業間貿易占主導地位。綜合上述分析可知，雖然中日兩國之間存在競爭性，資源稟賦各有特色，但顯著差異性使雙邊貿易具有互補性和依存度。

目前，關于我國與RCEP成員國貿易的研究不斷更新，中日農產品貿易的研究內容也逐漸豐富，但將兩者結合開展的研究相對不足，在RCEP背景下將研究對象聚焦到農產品領域的研究成果相對較少。在此基礎上，本文在RCEP背景下對中日兩國農產品的貿易潛力進行分析，以推動貿易結構的優化升級，實現雙邊農產品貿易的可持續發展。

1 RCEP對中日農產品貿易影響趨勢分析

1.1 關稅減讓規則削弱中日農產品貿易壁壘

中國是世界第一大出口國，據海關統計，2020年我國與RCEP其他成員國的進出口額約占中國對外貿易總額的32%，由此可見，RCEP其他成員國對我國對外貿易發展較為重要。在日常貿易中，關稅壁壘是國際貿易發展的主要阻礙因素，而RCEP生效后，在關稅優惠方面，區域內90%以上的貨物貿易將逐步實現零關稅，這會極大地削弱區域內的貿易關稅壁壘。據聯合國貿發會議發布的RCEP研究報告預計，由于下調關稅，日本在15個成員國當中受益最大，中國受益排第二。RCEP是中國和日本首次建立自貿協定關系，也是日本首次給予我國在農產品上的關稅減讓，這將有力助推中日兩國經貿領域的合作與發展。RCEP的生效，使中日兩國之間的合作空間和貿易規模進一步擴大，兩國農產品的貿易條件得到進一步改善，進而促進兩國人民福利水平的提高。此外，與日本相比，我國農產品的出口更具有比較優勢，雙邊關稅的減免將對兩國農業產生差別影響，不僅有利于減少我國產品的進口成本，擴大我國農產品的出口規模，還有利于加強我國與日本產業鏈供應鏈合作，實現協同發展，RCEP將成為中日農產品貿易進一步發展的契機。

1.2 貿易便利化提高中日農產品貿易效率

在國際貿易中，與顯性的關稅壁壘比較，貿易便利化壁壘更具有隱蔽性，對中日農產品的貿易成本和效率影響更大。王珉［13］研究認為，貿易便利化主要通過簡化和協調國際貿易制度和程序提高雙邊貿易效率，促進中日農產品貿易市場的開放。朱文鵬等［14-15］通過構建面板數據模型，驗證了RCEP成員國貿易便利化水平的提高會帶動我國農產品出口，促進貿易潛力的釋放。RCEP針對當前國際貿易所遇到的問題，制定了統一規則，如清關時間的縮短，將極大地降低農產品的損耗率，減少貿易成本，為產品出口企業創造更大的競爭優勢。海關管理的可預測性，使貿易雙方能夠準確掌握產品交付時間，降低貿易過程中的庫存運載費用，提高物流效率，也有利于供應鏈的穩定。RCEP的規則透明統一，明確規定貨物歸類和產品估價，中日農產品進出口企業通過制定合理的貿易計劃，有利于雙方貿易的有效運營。高效率的營商環境以及經營成本和交易成本的降低，可以為外資企業提供有利的對外貿易條件，有效鼓舞帶動企業融入RCEP區域大市場，為企業提供良好的政策環境，為中日農產品貿易帶來增長空間，將積極促進兩國農產品貿易潛力的釋放。

1.3 原產地規則促進中日農產品市場聯通

原產地規則是當前國際貿易中不可忽視的基礎性制度之一，是確保區域內成員國成為協定的主要受益者，避免非成員國“搭便車”的一種制度規則，有利于加強區域內成員國產業鏈和供應鏈的聯系。RCEP協定根據實際貿易情況，在現有原產地規則的基礎上，創設出特色性條款，其相對簡潔、靈活且限制性較低的原產地標準，賦予成員國生產企業選擇產品方案更大的自主權，通過最小化生產成本保護中間品生產商的利益，促進中日農產品貿易的發展［16］。其次，嚴格的區域內原產地管理規則使成員國企業優先考慮區域內產品的進出口貿易，而區域外企業為避開原產地規則的貿易壁壘，也將加大與成員國的產品貿易，實現貿易轉移［17］。據UNCTAD預測，RCEP生效后將實現RCEP整體貿易轉移252億美元，其中對日本影響最大，將發生貿易轉移157億美元。同時，RCEP的簽訂，原產地規則和標準的統一化，各國市場聯通將形成一個巨大的貿易市場，促使資源和生產要素在區域內自由流動，進一步促進區域內的自由貿易，其產生的貿易創造效應、規模效應、條件效應會提高區域內的整體福利水平，必然也會促進中日農產品貿易的發展。

2 拓展引力模型的構建

2.1 模型構建及變量設定

引力模型的本質來源于17世紀物理學家牛頓提出的萬有引力定律，其認為2個物體之間存在相互吸引力，與它們的質量和距離相關。沿用這條定律，1962年由Tinbergen首次提出，兩國之間的貿易流量與其各自的經濟規模和國家間的地理距離有關，模型公式為：

式（1）中，Xij表示貿易流量；A為常數項；Yi和Yj分別表示兩國的經濟規模，通常用GDP數值表示；Dij表示i國和j國之間的地理距離。將公式（1）兩邊同時取對數，得到以下方程：

式（2）中，α為常數項，β1和β2分別表示解釋變量的回歸系數，μij表示隨機擾動項。學者們根據自身研究需要，在模型中引入不同變量。本文參照黃會丹等［18-20］在研究中選取的變量，并結合本研究需要，將人口規模、匯率、關稅、人均耕地面積、是否同屬于WTO成員國等變量引入模型進行拓展。具體模型為：

式（3）中，EXijt表示i國對j國在t時期的農產品出口水平，β表示解釋變量對應的回歸系數，μij表示隨機擾動項，解釋變量為對中國出口日本農產品貿易額具有一定影響的特征因素，其含義及說明如下。

（1）GDPit、GDPjt分別反映中國和日本在t時期的經濟發展水平。通常，出口國經濟水平越高，其產品生產供給能力越強，進口國經濟水平越高，其進口需求越大，進而產品的貿易流量越大。因此，預期GDPit、GDPjt對EXijt均有正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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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OPjt表示進口國人口規模，反映進口國市場規模，人口越多，產品需求量越大，產品貿易流量越多。因此，預期POPjt對EXijt有正向作用。

（3）Disijt表示i國和j國的首都距離，反映貿易運輸成本。距離越遠，運輸成本越高，雙邊產品貿易流量越小。因此，預期Disijt對EXijt有反向作用。

（4）Taxjt表示進口國加權平均關稅水平，反映進口國的貿易保護程度。關稅水平越高，貿易保護力度越大，越不利于產品貿易。因此，預期Taxjt對EXijt有反向作用。

（5）Pcareajt表示進口國人均耕地面積，反映進口國資源稟賦狀況。人均耕地面積越大，其資源要素稟賦越具有相對優勢，產品進口額降低。因此，預期Pcareajt對EXijt有反向作用。

（6）WTO為虛擬變量，表示貿易雙方是否同屬于WTO成員國，是取1，否取0。反映進出口國的貿易環境，當貿易雙方同屬于WTO成員國時，貿易環境相對改善，雙邊貿易流量增加。因此，預期WTO對EXijt有正向作用。

2.2 樣本說明及數據來源

本文在RCEP背景下分析中日農產品貿易潛力，以中國作為出口國， RCEP其他14個成員國（日本、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馬來西亞、新加坡、老撾、緬甸、文萊、泰國、菲律賓、柬埔寨、印度尼西亞、越南）作為進口國，選擇2001—2020年的面板數據進行實證研究。

基于數據一致性、可得性以及完備性的考慮，中國與RCEP其他成員國的農產品貿易數據均來源于商務部對外貿易司；各國GDP、人均耕地面積、關稅水平數據均來源于世界銀行(World Bank)；各國首都間的距離數據和貿易雙方是否有共同邊界數據來源于CEPII；進口國人口規模數據來源于聯合國貿發會議數據庫(UNCTAD)；中國與其他成員國是否同屬于WTO成員國數據均來源于WTO官方網站。

3 中國出口日本農產品貿易潛力實證分析

3.1 貿易引力模型回歸結果分析

為保證回歸結果的真實性和有效性，避免“偽回歸”現象的出現，首先選擇IPS檢驗方法對面板數據進行平穩性檢驗， lnEXijt、lnGDPjt、lnPOPjt、 lnTaxjt這4個變量未通過檢驗，但一階差分后的序列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即變量序列一階單整。進一步選取Kao檢驗方法對變量進行協整檢驗，檢驗結果拒絕原假設，說明檢驗變量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即lnEXijt、lnGDPjt、lnPOPjt、 lnTaxjt這4個變量之間具有長期穩定的均衡關系，因此可以對模型（3）做回歸分析。

本文運用Stata MP 16軟件對面板數據進行回歸分析。在模型形式的選取中，Hausman檢驗用于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的選取，LM檢驗用于隨機效應模型和混合效應模型的選取。經檢驗，Hausman的檢驗值為4.64，其Prob=0.5911，即接受原假設，放棄固定效應模型。LM檢驗中其Prob=0.000，拒絕原假設，放棄混合效應模型。綜上本文最終采用隨機效應模型。

由表1可知，隨機效應模型中，其他變量均通過檢驗，唯有WTO變量的回歸系數未通過顯著性檢驗，主要是因為我國于2001年加入WTO，距今時間較長，該因素對雙邊農產品貿易流量的影響不顯著。因此，經過回歸分析之后得出的貿易引力模型為：

表1 中國農產品出口RCEP其他成員國的回歸結果

基于引力模型的實證結果，對中日農產品貿易影響因素分析如下：

（1）解釋變量lnGDPit、lnGDPjt的系數均為正值，且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t檢驗，與預期相符，表明中日兩國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均有利于農產品的雙邊貿易。RCEP的生效實施將為兩國經濟發展帶來新機遇，隨著兩國經濟實力的增強，農產品貿易潛力將會得到進一步釋放。lnPOPjt的系數為正值，且通過1%顯著性水平的檢驗，表明日本的市場需求將會拉動我國農產品的出口。人口增長存在上限，但在RCEP契機下，日方更加注重產品質量的提升，通過挖掘日本消費者的有效需求，提高農產品的貿易流量。WTO的系數為正值，與預期相符，表明區域貿易協定將通過改善貿易環境帶動農產品雙邊貿易流量。值得注意的是，WTO變量并未通過顯著性檢驗。RCEP的生效實施將成為促進中日農產品貿易的又一積極刺激因素，促使雙方的貿易潛力得到進一步激發。

（2）解釋變量lnDisijt的系數為負值，且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t檢驗，和預期相同，說明地理距離會阻礙兩國農產品貿易的發展。雖然我國與日本之間的距離是固定的，但可以通過建設物流基礎設施、完善交通運輸網絡、提高物流技術等有效降低距離因素對中日農產品貿易的阻礙作用。lnTaxjt的系數為負值，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t檢驗，說明關稅水平的降低會帶動兩國貿易的發展。RCEP是日本首次在農產品方面給予關稅減讓，并且日本給予我國零關稅待遇的產品比例由20.0%增長至63.3%，可以預測RCEP將會極大促進兩國的農產品貿易發展。lnPcareajt的系數為負值，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檢驗，說明日方耕地面積的減少將有利于我國農產品的出口。耕地面積代表著進口國的資源稟賦，可以通過技術的提高來彌補，但科技的進步也意味著工業用地將會侵占一部分耕地面積，因此也需要平衡好國土面積的利用方式。

3.2 中國出口日本農產品潛力測算

在貿易引力模型回歸分析的基礎上，以日本作為研究對象，計算出中國出口日本的農產品貿易理論值，再將實際貿易額除以理論貿易額，測算出兩國農產品的貿易潛力值。如果潛力值小于1，說明實際貿易額未達到理想貿易狀態，具有一定的潛力；反之，說明兩國具有緊密的貿易關系。本文借鑒金綴橋等［21-22］的分類標準，對貿易潛力類型進行劃分。通常當貿易潛力值小于0.8時，實際貿易額與理論貿易額相差較大，屬于潛力巨大型；當貿易潛力值介于0.8~1.2之間時，雙邊貿易發展空間有待進一步挖掘，屬于潛力開拓型；當貿易潛力值大于1.2時，雙邊貿易潛力達到瓶頸狀態，屬于潛力再造型。

由表2可以看出，2001—2020年中國對日本農產品出口貿易潛力值呈波動下降趨勢，意味著雙邊農產品貿易潛力逐漸增大。2001—2005年中國出口日本農產品貿易潛力值處于0.8~1.2之間，為潛力開拓型，該期間中國和日本的貿易潛力存在發展空間；2006—2020年間，貿易潛力值一直低于0.8，屬于潛力巨大型。2012年受“釣魚島事件”以及歷史遺留問題等多種因素的影響，中日兩國的貿易額有所下降且處于不穩定發展狀態。2016年日方認識到發展中日關系的重要性，兩國政治交往逐漸恢復。2018年中日和平友好條約締結40周年，中日雙方領導人多次會晤，推動兩國關系向好發展。由此可見，兩國政治關系的緊密性也將影響雙邊農產品貿易發展。從潛力類型來看，2020年中國出口日本農產品貿易潛力值為0.50，屬于潛力巨大型，為使中日農產品貿易進一步發展，應采取措施排除阻礙因素，擴展貿易合作領域，釋放貿易潛力。2022年RCEP的生效，極大地減弱了關稅壁壘，改善了貿易環境，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阻礙因素，可以預測RCEP將成為中日兩國農產品貿易發展的契機，使雙方巨大的貿易潛力得以釋放。

表2 2001—2020年中國對日本農產品出口潛力

4 結論與建議

4.1 結論

（1）關稅減讓規則減少了中日兩國農產品的進出口成本，削弱了貿易壁壘，加強了產業鏈供應鏈合作，助推了中日經貿發展。實證分析中也驗證了關稅減讓與雙邊農產品貿易流量成正比。RCEP中貿易便利化規則通過簡化貿易流程、縮短清關時間、規則透明統一等為外資企業提供了良好的營商環境，極大地提高了貿易效率。原產地規則通過創設特色性、相對簡潔、靈活且限制性較低的原產地標準等使資源和要素在區域內自由流動，促使中日農產品市場實現聯通。

（2）中國和日本的GDP、日本的人口規模、同屬于WTO成員國與我國出口日本農產品貿易額成正比，兩國的地理距離、日本的關稅水平及人均耕地面積與我國出口日本農產品貿易額成反比。由此可以看出，RCEP的生效將極大地推動中日兩國農產品貿易的發展。

（3）中日農產品貿易潛力波動性增大，且當前兩國農產品貿易潛力巨大。截至2020年，貿易潛力值為0.50，理論貿易額為實際貿易額的2倍，說明當前兩國農產品貿易并未達到理想貿易狀態。此外，兩國農產品的貿易流量也受到政治關系的影響，RCEP的簽訂，是中日兩國首次建立自貿協定關系，將極大促進兩國之間農產品貿易的發展。

4.2 對策建議

根據上述分析，中日農產品貿易潛力的發展空間巨大，應采取措施減少阻礙，挖掘積極因素，促進潛力的釋放，擴大農產品出口。為促進中日農產品貿易的深化發展，提出以下對策建議：

（1）瞄準市場需求，優化對日農產品出口結構。根據貿易引力模型的回歸分析結果可知，日本市場需求將會拉動我國農產品的出口。在RCEP契機下，應更加注重產品質量的提升，挖掘消費者的有效需求，建立互補性貿易格局。一方面，注重推陳出新，加大農業創新扶持力度，提高農產品加工業的發展水平，以科技為支撐推進農業現代化建設，實現產品結構優化升級，進一步促進中日農產品貿易的發展。另一方面，基于國際市場環境的復雜多變形勢，日本市場對農產品的需求也處于動態變化的狀態，所以農產品出口企業或相關部門要及時做好市場調研，準確把握日本市場的需求動向和日本人的消費習慣，以互補性產品為導向，提高我國農產品出口和日本農產品進口需求的匹配度。

（2）加快發展農產品加工和冷鏈物流，降低農產品貿易成本和風險。根據貿易引力模型的回歸分析結果可知，中日兩國間的地理距離阻礙了我國農產品的出口。因農產品具有保質期短、易腐爛等特點，兩國距離越遠所要承擔的貿易成本就越高，中日兩國間的地理距離是固定的，但交通基礎設施的建設、冷鏈物流技術的應用等基礎性條件的完善，將促進雙邊農產品的貿易發展。要積極推動農產品加工和物流基礎設施建設，加大投資力度，開展中日兩國的港口、航線、管道和跨境輸電網絡等大型項目，提高交通運輸能力，有效降低距離因素對中國農產品出口的阻礙，減少產品的運輸成本和損耗風險，提升產品貿易的便利化水平，提高貿易效率，使中日農產品貿易進一步深化發展。

（3）充分利用RCEP貿易規則，深化中日兩國農產品貿易合作?；谫Q易引力模型的回歸分析結果，日本關稅水平對中日農產品貿易流量有阻礙作用，中國與日本同屬于WTO成員國，這對雙邊農產品貿易流量有顯著拉動作用。在中日農產品貿易中，復雜繁多的貿易壁壘使中日貿易摩擦不斷發生。應把握RCEP生效實施這一機遇，運用好該協議規則，消除貿易阻礙因素，促進農產品貿易要素自由流動和發展，有效促進中日農產品貿易潛力進一步釋放。要合理利用RCEP為兩國帶來的貿易效應，促進國內國際雙循環，推動我國加快構建發展新格局，最終推進中國與日本農產品貿易邁向新的歷史高度。同時，深化與日本之間的廣泛交流，積極推動雙邊對話談判機制，在符合國際市場規則以及貿易國所指定的合理規則下，為我國農產品貿易打造公平、健康發展的貿易環境。此外，積極推動國內農業企業增強競爭力，對標國際先進發展水平和質量標準，不斷提高企業的現代化生產水平和能力，促進我國農產品供給向中高端邁進，整體提升我國農產品的國際競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