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薈,李寶佳
(1.集美大學 音樂學院,福建 廈門 361021;2.澳門城市大學 藝術教育研究所,澳門 999078 )
20世紀20年代開始,從歷史角度研究民族與文化之間的差異,成為歐美民族學與人類學的研究趨勢,而人類學家馬林諾夫斯基從功能主義維度研究文化與形式的同時,兼具歐洲社會的實際應用價值,進而開啟人類學功能理論學派。作為研究功能主義的起點,馬林諾夫斯基強調(diào)社會調(diào)查分析與文化理論間的融通應用在社會中的實踐,進而推動人類學的分支社會人類學的誕生。法國人類學家列維-斯特勞斯延承馬林諾夫斯基和拉德克里夫-布朗的功能主義流派,將研究轉向自然文化、神話與音樂領域,特別是對于音樂功能的研究。列維-施特勞斯認為,“與原子物理學在所有精密科學當中所起到的革新作用相比,音位學在社會科學當中起到的革新作用絕不遜色”[1]。由于從小受到藝術家庭的熏陶,音樂在能拉琴亦能作曲的列維-施特勞斯的生活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他曾回憶:“我整天都要聽音樂,在音樂中工作,聽音樂能使我更好地思考。”[2]特別是從《看·聽·讀》 (1993)一書中,可以洞見列維-施特勞斯對于文化、藝術、音樂價值的實踐研究與理論發(fā)展,使之成為從功能理論視角闡釋音樂與藝術的有力參照,也為既是歷史學分支又是研究方法的音樂口述史提供了一種新興的研究思路。從功能理論視閾下觀察,音樂口述史有獨特的邏輯機理與結構特性,從核心內(nèi)容中生產(chǎn)與延伸出多種兼具歷史特性、社會特性、傳播特性、教育特性的口述史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