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殿文


北方的春天真的沒有什么特別鮮的東?西,如果非要找的話,印象最深的應該是?香椿和豆腐。香椿一發芽,就帶著誘惑的?顏色和形狀。小的時候會爬樹,香椿芽出?來后便爬到樹上,挑最嫩的芽摘下來,香?椿的那種香是刀切成碎末,整個胡同都能?聞見的香。
用最嫩的香椿芽和新磨出來用鹵水點?的豆腐,加點剁碎的京蔥末,只放一點兒?鹽和香油,那味道也是鮮美,唇齒留香。
北方的豆腐是過年和春天的必吃品,?因為豆腐音同“都福”,所以老一輩人不?管多麻煩都要磨一方豆腐。我曾參與過一?次最原始的磨豆腐過程,那種剛出鍋的豆?腐的鮮,不親身經歷,難以名狀。
山東沿海地區的人,在春天相對是更?有口福的,因為除了應季的蔬菜以外,多?了海鮮的子項。春天是蝦虎(皮皮蝦、瀨?尿蝦)、海腸、海葵最好吃的季節。不管?是清蒸、水煮的蝦虎,還是隨意的韭菜炒?海腸、海葵雞蛋湯,都能體會“人間有味?是清歡”的境界。

我曾在大涼山工作、生活過一段?時間,那里的春天也有一些特色的美?食。折耳根和蕨菜是四川人特別喜歡?的食材,折耳根雖說從藥用和食用都?有超高的價值,很遺憾我一直不能接?受那個味道,后來我自己發明在火鍋?里加折耳根,吃起來也還不錯。大涼?山還有一種特殊的鮮味是蘑菇,一場?春雨過后,漫山遍野都是鮮蘑菇。我?吃過一個叫“菌竹軒”的蘑菇火鍋,?有?30?多種蘑菇,我也在山上吃過八?道菜全是蘑菇的農家樂,在那里學會?了一句打油詩?:“聞香流口水,一吃?嘴更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