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比較研究

摘 要：基于中俄兩國國家政策文本視角，以中俄鄉村學校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為切入點，從新時期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的學科教育政策制度、體育師范生核心素養、體育學科專業核心素養、延續教育和學科評價五個方面進行系統的比較研究，對于培養我國鄉村學校體育師資的學科核心素養、推動新時期我國鄉村學校體育高質量快速發展、提升我國鄉村體育師資培養的國際化水平和層次具有重要啟示作用：改革創新教育方法，突出體育師范生培養特色；改進教育政策保障手段，突出學科專業體系培養特色；構建新型體育教師職業標準，突出師資專業資格認證特色；形成體育師資隊伍常態化監督評價體制，突出體育學科師資教育治理特色。

關鍵詞：中國；俄羅斯；國家政策文本；體育學科核心素養；鄉村體育師資；比較研究

中圖分類號：G807" " " 文獻標識碼：Ａ" " " "文章編號：2097-0692（2023）01-0011-10

21世紀，受國際經濟全球化和世界局勢變化的影響，學校教師“專業發展”“教學專業化”“提升教師素養”已成為世界各國教師培訓和政策制定的熱點話題。例如，美國、英國、澳大利亞等國家突出教師專業標準的自主性，而歐洲的一些國家更加突出教師專業的學術知識標準。當前，俄羅斯為了實現教育國際化和現代化，政府不斷探索學科教師教育政策制度，并在國家政策制度主導下構建適應本國教育特色的學科教師教育模式，且學科教師教育政策制度已經成為俄羅斯政府教育優先發展的重要領域和落腳點[１]。這些在國家政策和國家行為意識下開展的教師素養提升行動尤為值得學習和借鑒。為此，本研究基于中俄體育師資素養培養的政策文本視角，對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進行深刻的比較分析，為提升我國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提供實踐經驗與啟示，并在“立德樹人”視域下為促進鄉村中小學校體育師資科學構建及青少年身心健康發展奠定堅實的學科素養基礎。

一、研究對象與方法

（一）研究對象

本研究主要以國家政策文本下的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為研究對象。

（二）研究方法

1.文獻資料法

本研究通過登錄中國知網（CNKI）、人大復印數據庫、萬方數據庫等國內外文獻檢索平臺，查閱2017年1月至2022年11月期間，關于中俄鄉村中小學體育師資、體育學科核心素養和國家政策文本等相關研究文獻，獲取可借鑒參考的理論與實踐依據。

2.文本分析法

本研究通過對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的國家政策文本內容的中心詞和關鍵詞進行提煉、量化和系統分析，總結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的差異，進而為我國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提供指導性建議。

3.比較研究法

本研究對中俄鄉村中小學體育師資的教育政策、專業素養、師范生教育和學科素養評價等方面的信息數據進行梳理和比較分析，總結出俄羅斯對我國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的經驗與啟示。

4.網絡查詢法

本研究借助網絡移動平臺登錄國家、學校教育行政部門官網，搜集關于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研究的最新信息數據。

5.邏輯推理法

本研究對各種信息數據進行整理、歸納與分類，依據研究內容科學提煉有價值的信息線索和論證素材，開展具有針對性的邏輯推理和比較論證。

6.數理統計法

本研究運用Excel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且繪制表格，并科學分析各種信息數據之間的差異性、規律性和相關性。

二、研究結果與討論

（一）中俄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的比較

1.體育學科核心素養教育政策制度

俄羅斯教師教育在世界上處于領先地位，為我國各級各類學校教師教育提供了很好的典型與參考案例。20世紀50年代，由于世界格局變化及形勢發展需要，我國在學校體育領域中的教育體制、教育思想、教育結構及教學方式主要借鑒了蘇聯的運行模式[２]。進入21世紀，俄羅斯政府逐步實行教育現代化改革，確立了以能力本位師范教育觀為基本理念、以促進教師職業能力形成和提高師資培養質量為目的的現代化師范教育的國家教育戰略。

20世紀以來，俄羅斯政府制定頒布實施了很多國家計劃、綱要和標準（見表1），以確保教育現代化戰略穩步實現，這些計劃、綱要、標準呈現出國際性、具體性、針對性和實用性的特征。例如：2003年，俄羅斯政府參與歐洲“博洛尼亞進程”，積極融入歐洲教育一體化進程；2005年，俄羅斯政府頒布《教育優先發展項目》；2009年，俄羅斯聯邦教育與科學部頒布第三代《高等教育國家標準》；2013年，俄羅斯聯邦勞動與社會保障部頒布《教師職業標準》；2014年，俄羅斯聯邦教育與科學部頒布《師范教育現代化綱要（2014—2017年）》；2018年，俄羅斯政府批準新的國家教育規劃“未來教師”項目。在二十多年的發展歷程中，俄羅斯不僅為提升城鄉體育學科師資教育質量和層次及走國際化道路提供了政策保障，而且為俄羅斯全面實現國家教育現代化戰略提供了制度保障[３]。

在此期間，我國也探索出符合本國實際的教育現代化改革道路，并頒布大量的政策法規，以確保學校體育師資學科素養培養具有科學性、針對性、方向性和規范性，對各級各類高等師范院校培養高質量的鄉村體育師資隊伍起到了引領作用，為鄉村學校體育貫徹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提供了優質的體育人力資源。可見，中俄兩國制定的教育政策對提升本國鄉村體育師資學科素養具有積極的現實意義。

2.學科專業核心素養教育

國內外學者和機構的相關研究已經開始由“學生核心素養”研究逐漸轉變為“教師核心素養”研究。例如，歐洲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簡稱OECD）在其項目研究中（1997—2005年）認為：“教師核心素養是在自我價值實現的過程中，推動個人終身發展和自身發展生存所需要的知識、情感價值與技能。”[４]歐洲聯盟（European Union，簡稱EU）與歐洲理事會（The European Council，簡稱TEC）則認為：“教師核心素養是推動教師專業成長和發展，是教育教學工作里必不可少的素養。”[５]而我國學者認為：“教師核心素養是將傳統基礎素養與新時代內涵相融合，包括教學素養、數字化素養、學科素養、學會學習、人際關系、公民素養、創業精神、跨文化和社會素養、文化表達。”[６]可見，國內外學者在對教師核心素養的理解上存在著差異，但基本涵蓋了教師的綜合素質和能力[７]。

通過對中俄兩國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教育的基本狀況、種類與基本內容（見表2和表3 ）的比較研究可知，兩國之間有相似之處，但又存在差異。俄羅斯各級各類師范院校能為城鄉中小學校體育發展提供優質的師資力量，其主要原因在于國家教育政策規劃下的俄羅斯體育院系課程為青少年學生提供了多學科交叉、多門類交融的理論和實踐課程。學科間的有效銜接縮短了學科差距，培養目標也符合本國實際，體育院系青少年學生的人文素養和自然科學素養得到很大提升，使俄羅斯體育教育專業的發展處于世界前沿水平[８]。我國體育專業學生理論素養培養多以教育類和思政類課程為主，注重培育教育改革思維和道德修養。體育實踐課程安排內容多且緊湊，實施過程有序且考核評價嚴格，在規定的學制年限內，每個階段的體育教育專業在教學態度、教學設計、講解技能、教學組織技能、指導糾錯、技能培訓與考核等方面都要突出對學生能力素質的培養。這些措施為我國鄉村學校體育構建科學的教育體系奠定了學科核心素養基礎，也有效地促進了青少年學生身心的健康發展。

3.體育師范生核心素養教育

進入21世紀，俄羅斯政府認識到教師是實現教育現代化戰略和為國家各領域培養高層次人才的核心力量。因此，俄羅斯在體育師資教育培養上更是采用多種國家策略和手段提高師范生的培養質量，其培養規格、師資能力、專業化及考核與績效等都具有統一的國家職業標準。這些標準成為俄羅斯鄉村體育師資執業、從業的基本依據，也為鄉村學校體育教育現代化注入了新活力和新動力[９]，并使俄羅斯鄉村學校體育質量和層次達到世界先進水平。

俄羅斯鄉村體育師資絕大部分為俄羅斯各類師范大學的體育專業師范生，其學科核心素養的形成貫穿于師范生培養的整個過程，其培養要求和規格較高，課程設置具有多樣性、針對性特點（見表4），并且在培養過程中還積極創新培養模式、拓展培養手段[10-11]。例如，俄羅斯師范生暑期夏令營輔導員實踐培養模式，這種培養模式特色鮮明，在安全教育、溝通協作及技能培訓等方面設置、規定了較多的培養內容、要求和任務。隨著俄羅斯教育現代化的推進，體育師范生培養模式在很多國立師范大學得以不斷豐富和創新。例如：2017年，莫斯科國立師范大學在俄羅斯教育部的支持下，實施“教育和教育科學”框架下的輔導員國家級培訓（全俄輔導員項目）；2018年，俄羅斯成立俄羅斯聯邦夏令營輔導員人才培養和指導協調中心，主要為教育機構、兒童休閑及康復機構的輔導員提供國家層面的教育培訓和實踐指導，從而使絕大多數師范生不僅獲得了專業知識、技能和經驗，而且在暑期夏令營運行過程中逐漸鍛煉并成為具備育人能力的教育工作者。這些做法對俄羅斯城鄉未來體育教師擁有較高的專業能力和素養起到了決定性作用[12]。

相比較而言，我國體育師范生培養院校在實踐方面的嘗試很少，在教育實踐形式和培養模式等方面的開拓應用研究也比較少。而俄羅斯非常重視體育師范生的教育實踐過程，目的是提升未來教師教育能力、素質素養及教師專業化程度，強調不同的實踐學段體育師范生所具備的職業化素養要通過教育見習、暑期教育實習和教育實習三個實踐板塊來強化和鞏固完成（見表5），并且每個板塊都有明確的要求和具體任務[13]，如對反思能力、交往能力、領導能力和跨學科能力等的培養。

此外，俄羅斯體育師范生教育還擁有一套連續的、完整的、多元化的學段結構與教育體系，而且每個階段體育師范教育對實踐質量的要求都很高，其根本目的就是提升師范生學科能力素養。同時，教育實踐評價采用實習生自評、實習院校教師評價和指導教師評價相結合的科學考核評價，并且在考核評價過程中要嚴格遵循考核評價標準。嚴格的考核評價標準往往會使一些體育師范生延期畢業、重新實習或者不及格，真正體現出體育師范生教育實踐過程的規范性、嚴肅性和針對性[14]。而我國體育師范生傳統的教育培養模式常常忽視其教育實踐的開展（見表6）。

4.體育學科素養評價制度

俄羅斯政府認識到鄉村體育師資職業素養是影響鄉村教育現代化的重要因素[15]。因此，俄羅斯積極創新體育教育環境，并開展多項教育綜合改革，以便吸引和推動更多的體育師范生從事鄉村學校體育工作。同時，為了對鄉村體育師資實施有效管理，俄羅斯對體育師資主體制定了嚴格的評價制度，從而使體育師資隊伍質量和層次一直保持在較高水平，并明確體育師資的專業素養達到教師職業標準才能夠具備從業執教資格（見表7）。2011年，俄羅斯聯邦教育與科學部頒布實施《國立和市立教育機構的教育工作者鑒定制度》法令。該法令明確規定：“實施教師資格定期統一的鑒定制度，要求對全國中小學教師每5年進行一次教師資格鑒定評價。”[16]俄羅斯對教育工作者職業狀況及業務能力的評估評價，能夠科學合理地判定體育師資是否符合體育教師職業資格所規定的技能要求，并將其作為繼續聘任或者崗位解聘的基本依據。此外，俄羅斯為構建高質量的中小學體育師資隊伍，頒布出臺了多項評價制度，實施多舉措、多元化的監督評價策略。例如，俄羅斯設立專項基金，實施新的體育教師補充機制，制定優秀體育教師評選和獎勵制度、薪酬制度，以此激勵中小學體育教師不斷強化專業技能，為國民體育發展培育優質教育資源[16]。

我國各級各類學校和教育機構雖在師資隊伍建設方面制定了評價考核制度，但是不同學校和教育機構的評價側重點有差異，評價方式方法也不盡相同，常常呈現出評價過程形式化、評價內容簡單化和評價結果隱蔽化等特征。這樣的評價雖對教師發展有推動激勵作用，但卻弱化了教師自身對從業資格、專業素養和學科水平的評價。

5.體育學科延續教育

俄羅斯所形成的各種不間斷的體育師資教育體系，保證了體育師資教育的連續性、持久性和整體性，使體育師資能獲取更為前沿的學科知識和技能。體育師資自身的專業能力和素養不斷地得到強化和鞏固，使其能夠解決體育職業生涯中所面臨的各種復雜問題，成為提升青少年體育科學素養優質的體育師資資源[17]。

20世紀90年代，俄羅斯延續教師教育體系，開始構建中等師范教育、高等師范教育和補充師范教育三個層次。在蘇聯解體前，俄羅斯的體育教師延續教育一直沿用蘇聯的繼續教育體制。但是，蘇聯解體后，經濟社會發展對教育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俄羅斯的體育師資延續教育經過多次的改革，逐步形成了特色鮮明的延續教育體系（見表8）。該體系體現在2006年頒布的《俄聯邦2006—2015體育運動發展計劃綱要》中，對體育師范生后期執教生涯過程中主體職業技能素養的提升發揮了積極的促進作用，為俄羅斯城鄉學校體育的發展提供了指導依據。此外，俄羅斯在體育師資職前培養過程中專門設置“生命安全基礎”課程，使體育師資能全面掌握中小學安全教育知識與防控災難技能，拓展了體育師資的主體功能和職業職責，豐富了體育師資的專業技能和素養[18]。

我國也構建了體育師資的延續教育制度，但在教育地位、實踐內容、機構形式和教育效果等方面與俄羅斯還存在差異。我國是依據不同的需求采用不定期且有選擇性地開展延續教育，并使其成為體育師資“職中”和“職后”教育的主要方式。然而，這種不定期的延續教育使體育學科專業針對性不突出，在教學技能、教學競賽、科研能力、師德修養及職業道德等方面開展學科“綜合交叉式”的非體育學科師資培訓較多，而開展專門性的體育學科專業師資素養培訓較少。

（二）對我國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的啟示

1.改革創新教育方法，突出體育師范生培養特色

實際上，俄羅斯在2003年加入《博洛尼亞宣言》前后，就積極開展高等體育師范生教育實踐改革，以順應和融入歐洲高等教育一體化進程，提升本國體育師資力量的國際化競爭力。當時，俄羅斯已經在部分院校進行了教育改革，但師范生教育實踐的循環周期卻并沒有改變，仍然堅持“不間斷、一體化”原則。教育實踐形式突出“多樣性”特征，促進了體育師范生能夠“全面和系統”地掌握體育知識和技能，使體育師范生更加深刻地理解了體育教師職業的艱巨性、責任性和專業性。2014年，俄羅斯教育與科學部頒布《師范教育現代化綱要（2014—2017年）》。該綱要一方面明確了師范教育現代化的國家戰略目標和基本任務，強調在整個師范教育領域推進系統化變革；另一方面，確立了“俄羅斯能力本位師范教育觀”，要求師范生培養高校必須樹立教育優先發展意識，將教學目標由傳授知識向培養能力方向轉變，創新方式方法，而且在今后的師范生教育培養過程中均以“能力觀”為基準。例如，1994年頒布的俄羅斯第三代《高等職業教育國家標準》將“能力素養”納入體育師資人才培養目標體系，規定師范生應具備16種文化能力、6種職業能力和11種教師職業能力，使俄羅斯城鄉師范生職業教育的質量和層次得到進一步提升[19]。當前，我國的師范教育應該在整個師范生培養過程中體現“全能型”“實用型”的特征和特色，采用“個性化”的教學方法和手段，注重“滲透式”的實踐教學，形成符合我國實際情況的教育培養模式，既突出“職前”教學技能培養的重要性，又突出“職中”“職后”連續教育實踐能力培養的重要性，制定出具有國際標準和國家戰略需求的培養目標和任務，使未來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不斷地適應學校未來體育教學、管理和訓練等實踐活動的需求，并且使未來鄉村體育教師能夠掌握處理復雜問題的體育工作能力，以更好地適應和滿足我國鄉村學校體育教育現代化發展的需要。

2.改進教育政策保障手段，突出學科專業體系培養特色

2000年，俄羅斯在《俄羅斯聯邦國民教育要義》中確立了教師在教育中的重要位置，并明確了今后25 年國家在師資培養上要完成的目標和任務[20]。2001年，俄羅斯政府頒布《2001—2010年俄羅斯連續師范教育發展綱要》，明確了延續教師教育體系的目標管理與質量保障機制[21]。2010年，時任俄羅斯總統的梅德韋杰夫簽署《我們的新型學校》國家教育倡議，把強化教師隊伍建設作為俄羅斯普通教育創新發展的方向之一，并提出“新型教師觀”[16]。新型教師觀對俄羅斯城鄉中小學提出了新要求和新任務，對提升中小學教師服務的整體素質起到了理念引領作用。然而，俄羅斯國內呈現出中小學體育教師隊伍總量不足、學歷不均衡、年齡結構老年化的特征，并且這些特征在農村普遍存在。因此，為給俄羅斯公民提供更為優質的體育學科教育，俄羅斯政府對鄉村地區的學校體育教師開展了專業化培訓和提升學歷教育。2013年，俄羅斯政府頒布新版《俄羅斯聯邦教育法》，規定國民教育分為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兩大類型，并由此構成俄羅斯國民教育完整體系[22]。2020年，在普京總統的倡議下，俄羅斯實施“澤姆斯基教師”計劃，主要目的是吸引高素質的年輕體育教師到鄉村地區從教，以此解決師資不足且結構不合理的問題，使俄羅斯鄉村地區的青少年學生能獲取高質量的受教育機會，最終提升鄉村學校體育教育質量[23]。可見，從國家層面上看，俄羅斯以制定和實施有關教師專業化的有關政策為舉措，以此鞏固、保障和推進了體育學科教師教育的順利實施。

當前，我國應該努力實現基礎體育教育現代化，實施“階段性”的國家體育師資政策，把未來中小學鄉村體育師資隊伍建設放在重要戰略位置，提升鄉村體育師資執業、從業的積極性和高水平的業務技能[24]。國家應根據專業教師標準制定專門性的國家體育學科師資政策制度，嚴格確定體育師資培養的目的、任務和要求，尤其明確對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的專業培養要求。

3.構建新型體育教師職業標準，突出師資專業資格認證特色

俄羅斯政府秉承“通過教育創新提升國家綜合實力”的教育發展核心理念，憑借學科教師隊伍的培養來全面實現國家教育現代化[25]。2005年，俄羅斯總統普京在討論國家經濟發展問題時強調：“俄羅斯的教育必須要建立健全各項機制，協調發展以全面地提高教育質量。”[25]為此，俄羅斯政府根據國家教師職業標準，制定了《國家教師認證監管框架（2015—2016年）》，以確保依據教師專業標準的要求實施通識教育教師認證體系。教師資格認證作為資格評估的一種形式，受法規和特殊法規的約束[26]。2022年，俄羅斯各級普通學校引入聯邦州教育標準，要求新的監管機構及金融和經濟監管機構在教育機構中使用教師專業標準，并使其成為一種系統機制。該機制將根據聯邦州教育標準的要求提高教師的工作質量，對教師的教學活動質量、知識和技能掌握情況及專業教育水平提出客觀要求。

當前，我國應該明確鄉村體育師資工作的專業能力和業務水平要求，建立具有國際標準的現代國家體育教師職業標準體系，加快構建專門化的中小學體育師資準入資格認證體制，在確定國家鄉村體育師資專業資格等級時充分考慮師范院校畢業生的意見，將專業能力和素養納入國家體育師資培養計劃，明確鄉村體育師資資格考試在教師教育發展中的應用前景與主要路線。同時，我國還應努力構建多元化的、多主體的鄉村體育師資認證體系，使教師具備專業標準所要求的體育專業能力和學科素養。

4.形成體育師資隊伍常態化監督評價體制，突出體育學科師資教育治理特色

進入21世紀，現代教育評價制度逐漸具有管理體育師資素質的功能，其所具備的監控、監管職能已經成為改進體育師資學科素養的重要手段。現代教學評價制度使許多體育師范生在考取教師職業資格后，在后續的職業生涯中仍不斷地提升自身素養。這種在國家層面“職業標準”框架下的評價制度，提高了對各級各類學校體育教師的治理效能，對體育師資職業能力、專業化水平和崗位執教能力等方面發揮的監察、監督功能也日益明顯[27]。近年來，俄羅斯政府一直尋求構建新型體育教師職業發展監督評價體系，以滿足未來體育教師發展的需要及實現國家體育教育現代化的需要。為此，俄羅斯政府制定《2011—2015聯邦教育發展規劃》，為從事教育事業的師范本科生和研究生構建模塊化的基礎教育課程體系。該課程體系拓展了體育學科知識的深度和廣度，提高了體育專業能力和素養的職業要求水平，逐步形成了國家現代化的教師職業教育模型與教師評價模式，從而使俄羅斯各聯邦政府在實現教師職業現代化進程中始終具有較強的國際競爭力[28]。

當前，我國應明確鄉村體育師資培養在實現國家教育現代化過程中的重要地位及在提高全民體育素養中的重要作用，遵循國家體育學科師資主體發展的內在規律，建立現代國家體育教師職業評價制度，研發制定國家鄉村體育師資專業標準，構建國家鄉村體育師資教育監管體制，同時對鄉村中小學體育師資提出新的目標、任務與要求，通過國家教育機構督查、監管和評價推動鄉村基礎體育教育的高質量發展，進而提升青少年體育素養，為國家鄉村中小學體育師資隊伍的教育評價賦予新的時代內涵。

三、結論

中俄兩國都從國家層面對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提出了新的時代要求，同時頒布實施了諸多教育政策制度。中俄兩國開展的體育專業核心素養教育、體育師范生核心素養培育、體育學科素養評價制度和體育學科延續教育，既有相似之處，又存在差異。俄羅斯的經驗與做法高水平地提升了鄉村體育師資隊伍的質量和層次，為實現國家教育現代化和走國際一體化教育道路奠定了堅實的師資基礎。其對我國鄉村體育師資學科核心素養培養的啟示主要體現在四個方面：一是改革創新教育方法，突出體育師范生培養特色；二是改進教育政策保障手段，突出學科專業體系培養特色；三是構建新型體育教師職業標準，突出師資專業資格認證特色；四是形成體育師資隊伍常態化監督評價體制，突出體育學科師資教育治理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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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arative Study on the Discipline Core Quality of the Rural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s

in China and Russia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National Policy Text

Wang Xiaolin

（Department of Physical Education，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raffic， Chongqing 400074）

Abstrac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national policy texts of China and Russia， and from the core literacy of PE teachers in rural schools of China and Russia as the entry point， this study conducts a systematic comparative study on the discipline education policy system of the core literacy cultivation of PE teachers in rural schools of China and Russia in the new era， the core literacy of PE students， the core literacy of PE majors， the continuous education and the discipline evaluation of five aspects. It has an important enlightenment on cultivating the subject core quality of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s in our rural school， promoting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high-quality physical education in our rural school in a new period， and promoting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and level of our rural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 cultivation. Strengthening and improving the means of education policy guarantee， highlight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iscipline and specialty system training; Constructing new professional standards for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s， highlight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eacher professional qualification certification; Form a regular supervision and evaluation system for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s， highlight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 governance.

Key words：China; Russia; national policy text; physical education discipline core accomplishment; rural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s； comparative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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