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攀 范文濤 宋曉艷
隨著中國經濟迅速發展,國民的生活方式發生了巨大變化,因此對相關疾病也產生巨大影響。根據近年來流行病學數據顯示,我國冠心病患者的數量越來越多,并且許多患者均是年輕人群,不同于以往調查當中顯示的中老年是冠心病的高發人群[1]。急性心肌梗死(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AMI)發作患者較多,屬于冠狀動脈性心臟病的常見急性發作期[2]。動脈粥樣硬化不穩定、脆性斑塊斷裂、冠狀動脈狹窄或完全閉塞程度引起的侵蝕或冠狀動脈痙攣是AMI 的主要病理學基礎。近年來,隨著醫學的不斷發展,冠心病的治療也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和進步。冠心病的治療,目前臨床多以藥物為主,手術方式為輔,而溶栓術和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術(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PCI)是目前臨床上比較主流的手術方式。這些方式能夠成功地挽救患者的生命,并改善患者的心肌功能[3]。AMI 患者常伴隨較多并發癥,其中心臟破裂是較為嚴重的一種。該病一旦發生,將會對患者的生命安全直接產生威脅,并且預后效果也不佳。心臟破裂(cardiac rupture,CR)的發生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如心肌梗死部位、心肌梗死范圍、是否透壁等;且與患者的一般資料息息相關,如性別、年齡、是否合并疾病等。國外的臨床研究一直在進行這個維度的研究,表明AMI 患者易發生心臟破裂的影響因素主要以老年、初發、前壁心肌梗死等為主[4]。本研究以武漢市漢陽醫院的冠狀動脈造影術引起的心室破裂的30 例患者為研究對象,通過分析AMI 患者的臨床數據等發現早期高危患者,從而降低AMI 患者死亡率。
選自武漢市漢陽醫院2019 年3 月—2021 年5 月AMI并經床旁超聲心動圖證實合并心臟破裂患者30 例(CR 組)。隨機選擇30 例同期入院的,單純發生AMI 的患者,定義為對照組,這部分患者均未發生CR。男性36 例,女性24 例,年齡50 ~84 歲。本研究經過武漢市漢陽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開展。
任何符合AMI 診斷的患者,包括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segmentelevationmyocardialinfarction,STEMI)和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on-ST-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NSTEMI)從發病(胸痛)至診斷2 周內。
(1)任何創傷性CR。(2)患者接受過心包切除術,如冠狀動脈旁路移植術(coronary artery bypass grafting,CABG)等。(3)因外科手術導致的CR,如介入裝置造成的CR。
根據患者的臨床癥狀,由心內科和急診科重癥監護室的醫師進行床旁超聲心動圖檢查,以評估是否有合理的適應證申請急診床邊超聲心動圖。采用的檢查設備:應用彩色多普勒超聲便攜機GE VividI 超聲顯像儀(美國GE 公司,Vivid i 型)進行檢查。急診床旁超聲心動圖篩查診斷的主要內容:在疑似心血管急癥患者中,評估心臟各腔大小形態、心臟整體及局部特征、心臟瓣膜形態及功能評估評價、有無心包積液、大血管形態及功能;評估心血管負荷等[5-6]。超聲成像模式:對患者的年齡、性別、體質量等進行統計和記錄;患者取仰臥、左側或半坐位,方便將左邊的胸部全部露出;對心臟的結構采用二維和M 型超聲進行觀察,記錄患者的心肌梗死部位,對患者的射血分數、室壁瘤、B 型利鈉肽、肌鈣蛋白Ⅰ等指標進行記錄,記錄冠狀動脈造影Gensini 評分及冠狀動脈病變支數。
超聲心動圖:重點觀察測量左室舒張末期內徑(left ventricular end diastolic,LVED)、 左 室 射 血 功 能(left ventricular ejection fraction,LVEF)、心肌厚度、心包積液(pericardial effusion,PE)、節段性室壁運動情況及室壁瘤。
應用SPSS 17.0 統計學軟件,計量資料以(±s)表示,進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行χ2檢驗。根據資料類型采用1:3 匹配的單因素和多因素條件Logistic 回歸分析,計算比值比(OR)及95%可信區間(95%CI)。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CR 組中前壁心肌梗死比例高于對照組,累及前降支的比例明顯高于對照組,行再灌注治療患者的比例及β 受體阻滯劑使用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冠狀動脈病變支數差別以及再灌注治療時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續)

表1 (續)

表1 兩組患者臨床資料比較
對配對資料進行單因素 Logistic 回歸分析(見表 2)。將以上篩選出的危險因素涵蓋初發心肌梗死、前壁心肌梗死、行再灌注治療、心肌梗死后反復胸痛、室壁瘤、體質量指數、再灌注時間、Gensini 評分、血肌酐、B 型利鈉肽以及射血分數,納入多因素 Logistic 回歸分析(見表 3),差異有統計學意義的因素包括初發心肌梗死、心肌梗死后反復胸痛、室壁瘤、Gensini 評分(P<0.05)。

表2 心臟破裂單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

表3 心臟破裂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
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設立冠狀動脈重癥監護室以及心電圖監測,靜脈血栓及冠心病介入技術的推廣,AMI 患者的住院死亡率已降至約10%,但是并沒有顯著降低AMI后死于CR 的死亡率[7-8]。同時,當前多數研究中,往往把透壁心肌梗死后的CR 作為關注的重點,而忽略了導致CR的影響因素以及超聲心動圖指標,導致這部分的研究內容不多[9]。
本研究中,臨床收集了CR 患者的一般資料、臨床指標等,以及急診床旁超聲心動圖監測指標的數據,目的是查找急診床旁超聲心動圖的指標與CR 之間的關系,找出影響CR 的因素等,從而為臨床治療和預防CR 提供科學的參考價值和依據。
CR 在臨床上比較常見,分為三種:(1)心臟游離壁破裂。(2)室間隔穿孔。(3)乳頭肌或腱索斷裂。在游離壁破裂(free wall rupture,FWR)中,心肌空洞與心室收縮時,心臟的壓力會驟增,因此,一旦出現小撕裂等情況,大量的血液就會一瞬間涌入心包腔,導致急性阻塞的發生;心臟充血患者,往往以急性循環衰竭為主要臨床表現,還會伴隨休克、低血壓等臨床表現。
超聲心動圖顯示,在心包腔和心室壁的中間段有均勻或不均勻的暗色液體區域。心源性休克常出現在VSR患者中,在第3 ~4 號聽診器可聽到胸骨左側邊緣的大而粗的收縮期雜音和震顫。超聲心動圖和二維超聲主要出現在心室中間的介質簡單間散,彩色超聲將血流信號從右心室水平移動至左心室,可見房室返流,正常二尖瓣和三尖瓣復合消失。
在國內研究中,白細胞數、室壁瘤、低身體質量指數、就診時高水平血肌酐、高敏C-反應蛋白是影響CR 的危險因素[10]。這項研究的結果表明,第一次心肌梗死后復發性胸部疼痛、心室壁瘤、Gensini 的分數是導致CR 的危險因素。研究顯示,心臟病發作導致死亡的案例中,女性的概率是男性的5 倍,并且以CR 最為常見[11]。研究顯示,女性CR的原因包括女性心臟較小、心室墻壁較薄、身體質量指數較低、心肌組織脂肪含量高及女性容易出現情緒不安、躁動[12]。除此之外還包括年齡增加、心肌細胞的變性、纖維性結合組織滲透越多、心室壁薄、心肌更脆弱,這也會影響患者的心肌壞死領域的修復,尤其是對組織纖維再生能力的激發性較差者[13]。CR 的誘因中,心肌梗死后室壁瘤較為常見,也最為危險;主動脈血管完全閉塞,心肌巨大壞死和壁內貫穿心肌梗死形成高度危險因素。這樣的情況一旦發生,那么心肌會受到很大影響,使得正常的心肌占比減少,而壞死的心肌收縮功能很差;久而久之,會導致心肌壁節段性運動異常,壞死的心臟,加上心腔內壓力及神經內分泌激活的作用下,會形成室壁瘤。室壁瘤的發生與前壁急性心肌梗死有直接關系,并且多數會發生在心尖部、下壁、后壁等部位,并且一旦發生室壁瘤,還會誘發許多其他并發癥的發生[14]。此外,心肌損傷的嚴重程度可以用胸部疼痛的強度來衡量,而疼痛引起交感神經興奮,增加了心臟負荷,這是一種相互制約的關系,也是一種惡性循環的關系[15]。
對冠狀動脈狹窄大于25% 的病變,采用Gensini 評分法綜合評價冠狀動脈病變的數量、位置和狹窄程度;評分越高,冠狀動脈狹窄程度越嚴重。冠狀動脈造影顯示,在心肌梗死病變累計前降支的患者占比,CR 組明顯高于對照組,在前降支多為梗死相關血管,缺乏側支循環,表現為多支病變,冠狀動脈 Gensini 評分方面,CR 組也明顯高于對照組[16-17]。本研究急診診斷低血壓高心性疾病患者心肌梗死面積大,泵功能受損或預后不良。與無側支循環者相比,射血分數更高,死亡率更低。
本研究中,對照組 β 受體阻滯劑使用率高于CR 組,說明使用 β 受體阻滯劑減少CR 的發生[18]。此文的研究結果為AMI 合并CR 患者的臨床診斷、超聲診斷標準制定提供了借鑒內容。
綜上所述,考慮到上述AMI 死合并CR 患者突然心臟噪聲發生,癥狀加重時,應盡早開展急診床邊超聲心動圖檢查,并快速明確診斷為治療提供有效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