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海南教育期刊社西南大學臨高實驗中學小記者 陳佳佳
我自幼與父親的關系就不親切,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但我和父親的交流卻少之又少。我和父親并不親切的關系在一個燥熱的午后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天,我的胃一直在疼。因為我讀的是寄宿學校,藥店和醫院離學校又很遠,校醫那里也沒有藥。我只能給母親撥通電話,但母親出差尚未回來,便只能讓父親來接我。
夏日的蟬鳴此起彼伏,陽光透過菩提樹碎了一地,光與影在紛擾中舞動,父親在那明暗交映中焦急地等待著我。
看到我出現在校門口,父親走過來,接過我的書包,只問了一句:“是不是吃錯什么了?”見我搖頭,他也就不再說什么。
在車上,我和父親沒有什么交流,我們倆都很有默契地緘默。
醫院人潮涌動。
父親讓我坐在長椅上,他去掛號;而他走后,不遠處傳來哭喊聲。我循聲望去,看見一個小孩摔倒在地,應該摔得挺疼的。她的父親跑過來,安慰她,還鼓勵她自己站起來。我突然想到:曾經也有一個健壯的父親,對我這樣說,只是如今,那個父親不再壯碩。
檢查結果出來后,我在大廳尋覓父親。
我最終是在梧桐樹下的長椅看到了他。空氣燥熱,蟬鳴不斷,微風倒是帶來了淺涼。父親躺在那里,已經睡著了。歲月用十年的時光染白了他的頭發,光陰在他臉上刻下了道道溝壑,曾經在浮沉中漸漸模糊的模樣又瞬間清晰明了。我仿佛看到了他在工地上汗流浹背,仿佛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