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寫改革與《美術鑒賞》

王青云

2023年3月14日北京教育考試院連發兩文——《2024年北京市普通高等學校藝術類考試招生本科專業目錄及統一考試說明》《北京市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普通高等學校藝術類專業考試招生工作的通知》，對2024年藝考聯考改革做出了說明。此消息一出，在教育界、培訓界，以及考生圈、家長圈迅速引發熱議。對于美術聯考而言，大家關注的焦點就是此次改革變化最大的科目——速寫（綜合能力）。

全國美術聯考現行的考試機制是參與的31個地區（省、自治區、直轄市）自主組織考試，安排考試場地、時間，并且自主命題、判卷。從以往的考試來看，各地區的考試組織、命題思路、判卷標準具有一定連續性和穩定性。因此，大多數考生和輔導機構應試的基本策略，即以該地區最近三至五年的實際考試為經驗基礎。但是，對于尚未出現真題的速寫（綜合能力）科目，目前唯一的研判依據即各地區所公布的《普通高等學校藝術類考試招生本科專業目錄及統一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以下簡稱“《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可以說，由各地教育考試院公布的這31份《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就是其速寫（綜合能力）科目改革的具體說明，而其所對應的就是未來的31份真題。

登錄各地教育考試院官方網站，我們發現公布2024年《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最早的地區是天津市，于2022年12月30日公布，最晚的是黑龍江省，于2023年9月1日公布。由于美術聯考是各地區自主命題，這就形成了不同的版本。一般來說2024年《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可分為六部分內容——考試性質和目的、考試科目和分值、考試內容和形式、考試目的和要求、考查范圍、試題示例，也有個別版本增加了“評分等級劃分標準”。

首先，從考試性質和目的看，普通高等學校美術與設計類專業統一考試是普通高等學校考試招生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進入高校學習的基礎技能和素質測試，考查的是考生的造型能力、審美能力、藝術素養，其評價結果是招生錄取的重要依據。除海南省《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公布了25個專業，缺少科技藝術、美術教育、珠寶首飾設計與工藝專業外，全國大多數地區《考試說明》涉及的專業包含藝術學門類中的28個專業。

其次，在各版本《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中，考試科目和分值此項高度一致，均包括素描、色彩、速寫（綜合能力）三個科目，且三科總分為300分，其中素描、色彩、速寫（綜合能力）科目分別為100分。

各版本《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大框架基本相似，但具體表述又有很多出入。為了辨別這其中細微的差異，筆者在此以北京版《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為參照樣本，既歸納、總結“共性”，又著重分析“個性”，現按各條目分析如下。

一、考試內容和形式

在“（三）速寫（綜合能力）”條目下共包括4項內容：考試內容、考試形式、考試工具和材料、考試時間。除考試時間均為120分鐘外，其他項內容存在一定差異。

（一）考試內容

在考試內容的表述上，絕大多數地區與北京版相同：結合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中的內容，根據命題進行創作。不同的有湖北版：結合《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美術鑒賞”模塊的基本要求，根據命題進行創作。上海版：人物、場景或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的相關內容。廣西版：結合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中的各門類美術視覺文化形態和審美趣味，根據命題進行創作。

目前，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所使用的教材，除市場覆蓋率最高、口碑最好的“人美版”以外，還有“人教版”“上海版”“湖南版”等其他幾種，編寫體例、內容結構、語言表達上均存在較大出入。而同一地區（省、自治區、直轄市）《美術鑒賞》課所使用的教材版本并不一致，這就給各地教育考試院劃定考試范圍、組織考試命題、統一判卷標準帶來諸多困難。因此，湖北版的“結合課標‘美術鑒賞模塊的基本要求，根據命題進行創作”，看起來更“追本溯源”。

上海版的“人物、場景或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的相關內容”給出了一個二選一的改革方案——“人物、場景”，即以往速寫考試的傳統內容，“或”表示了未來考試的另一種可能——來自《美術鑒賞》相關內容。可以說，新的速寫（綜合能力）科目改革相關文件一經公布，大家都陷入了困惑與迷茫，而上海版《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無疑給上海甚至全國的考生打了一劑“定心針”。細品上海版方案的考試內容，不難感受到新的改革舉措與傳統的考試方式之間的“連續性”或者“兼容性”。

首先，“人物、場景”依然可以作為未來速寫（綜合能力）科目的考試內容。其次，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的相關內容也無非落實為“人物、場景”。就這一點來說，結合上海版《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后面的考試形式、目的、要求以及試題示例會有更明確的認識。

廣西版的考試內容明確提出“各門類美術視覺文化形態和審美趣味”也給我們提供了一種備考思路，即以美術中的“門類”為歸納方式，總結其中的“形態和審美趣味”特點，將其理解后運用到考試創作中。

（二）考試形式

再看考試形式，絕大多數地區與北京版相同，分為兩條：1.根據試卷的文字要求完成命題創作；2.根據試卷所提供的圖像素材，按要求完成命題創作。簡單來說，未來速寫（綜合能力）科目考試中的題干無非兩種——文字或者圖像素材，考試時依據其中一種或二者的組合完成考試。

與此表述不同的是重慶版：根據試卷提供的素材，按要求完成命題創作。河南版：1.根據試卷的文字要求完成命題創作；2.根據試卷所提供的圖像素材和文字表述，按要求完成命題創作。上海版：寫生、默寫或按提供的圖片及相關文字要求進行描繪或創作。其中，重慶版將北京版中的文字與圖像素材統稱為“素材”，河南版將“文字題”與“圖片加文字題”的出題形式表述得更明確，但總體來說與北京版無本質差異。而上海版的“寫生、默寫”考試形式與考試內容中的“人物、場景”形成呼應，再次肯定了往年傳統的速寫試題的內容與形式，“或按提供的圖片及相關文字要求進行描繪或創作”提出了改革后新的要求與可能性。

（三）考試工具和材料

通過比較各地區考試工具和材料的異同，可以看出其差別主要在于考試用紙尺寸、黑白或色彩表現上。

試卷用紙明確為四開的有上海、青海、河北、河南、山東五個地區，明確為八開的有北京、重慶、內蒙古、新疆、西藏、寧夏、廣西、山西、黑龍江、遼寧、吉林、江蘇、浙江、安徽、福建、江西、湖北、湖南、廣東、海南、四川、貴州、云南、陜西、甘肅25個地區。天津未明確試卷大小，據以往經驗推測，應不出四開或八開范疇。

從考試工具來看，黑龍江、陜西限鉛筆或炭筆，遼寧限黑色的鉛筆或炭筆，福建、浙江限鉛筆、炭筆、鋼筆、簽字筆，這五省雖未明確規定限用黑白表現，但從給定的材料范圍看，可理解為限黑白。四川繪畫工具及材料不限，但明確說明限用黑白表現。在未限定黑白或色彩表現的地區中，北京給出的繪畫材料最為豐富：有鉛筆、炭筆、鋼筆、簽字筆、馬克筆、蠟筆、彩色鉛筆、水彩、水粉、丙烯、毛筆、墨汁。

在此番改革中，考生對工具和材料的疑問和困惑，集中于黑白與色彩表現。考生通常會認為增加色彩就增加了畫面的豐富性與表現力，這是非常錯誤的認識。第一，在畫面中加入色彩語言，就意味著在相同的考試時間內，增添了對色彩關系的經營與表現。這就要求考生在構圖、造型、人物關系、場景等因素外思考更多，無疑會分散精力。第二，考生一定要清醒地認識到，只有得當的色彩關系才能給畫面加分，蹩腳的彩色畫面一定不如得體的黑白灰關系得分更高。最后，考場上究竟是選擇黑白還是色彩表現，考生不妨以素描考試中的炭筆與鉛筆為參考：炭筆黑白對比強烈，畫面更“出挑”，但炭筆一旦落畫較難涂改，也比較難畫出精到的細節；鉛筆的軟硬度選擇更多，從2H—8B可以畫出更豐富的色調，但掌握不好也容易產生“花”“灰”等問題。炭筆與鉛筆或黑白與彩色，都是工具本身的客觀屬性，考生對工具的熟練掌握才是更重要的因素。因此，考生一定要選擇自己熟悉、擅長的材料應試，揚己之長、避己之短，千萬不可東施效顰、舍近求遠。

二、考試目的和要求

對于考試目的，以北京為代表的大多數地區表述如下：主要考查考生的美術史素養、美術鑒賞能力、形象組織能力、畫面構成能力、生活觀察能力和藝術想象能力，將改革中新加入的“美術史素養”與“美術鑒賞能力”放在了突出位置。反觀上海版，依舊將既有的考試目的放在前面突出位置，將新增加的內容作為補充放在最后：主要考查考生的形象組織能力、畫面構成能力、生活觀察能力、藝術想象能力和美術鑒賞及創作能力。此外，與其他版本相比，上海版突出“美術鑒賞及創作能力”，缺少了對“美術史素養”的考查，這是否意味著上海地區未來的速寫（綜合能力）科目考試中不涉此內容呢？留待下文詳述。

在考試要求中，北京版與全國大多數版本前4點完全相同：1.準確應對命題要求，回應和解決命題所提出的問題；2.美術史知識點把握清晰，理解準確，藝術和人文素養扎實；3.構圖和形象組織合理，造型生動，技法表現得當；4.敏銳的觀察生活能力，豐富的藝術想象力。唯獨北京版提出了第5點：“展現新時代青少年積極正確的社會和美育價值觀。”那么，是否因北京作為全國政治、文化中心，才提出此點要求呢？在此，將問題留置下文一并詳述。

此外，對于考試要求，上海版也有不同表述：1.準確應對命題要求，回應和解決命題所提出的問題；2.構圖和形象組織合理，造型準確生動，技法表現得當；3.敏銳的觀察生活能力，良好的記憶力，豐富的藝術想象力及相應的藝術和人文素養。結合上文內容，不難發現此處額外強調的“造型準確生動”與“良好的記憶力”，對應的是上海版中“人物、場景”的考試內容與“寫生、默寫”的考試形式。

三、考查范圍

以北京版為代表，考查范圍明確提出：“速寫（綜合能力）的命題內容來源于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

上海版《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中并沒有考查范圍這項，但其教育考試院官網于2023年6月30日公布了《〈2024年上海市普通高校藝術類專業報名考試實施辦法〉配套問答》，其中對第10個問題“2024年，本市美術與設計類專業統考的速寫（綜合能力）科目如何施考？”應答如下：“速寫科目命題范圍主要參考借鑒《美術鑒賞》教材，符合考試說明要求，加入少量有明確關鍵要求的創作因素，進行組合創作。例如寫生、默寫或按照提供的圖片及要求進行描繪，或根據提供的圖片素材（中外經典美術作品等）和要求，將人物或場景進行組合并創作。”這再次保留了“寫生、默寫或按照提供的圖片及要求進行描繪”等傳統速寫考試形式，同時也指出了改革之后的另一種可能性——“或根據提供的圖片素材（中外經典美術作品等）和要求，將人物或場景進行組合并創作”。

廣西版的考查范圍則與前面的考試內容相呼應，強調結合高中美術必修課《美術鑒賞》中的“各門類美術視覺文化形態和審美趣味”進行命題創作。

湖北版考查范圍也與其考試內容緊密呼應：“速寫（綜合能力）科目的考查范圍為《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美術鑒賞模塊的基本內容，命題內容參考但不限于高中《美術鑒賞》必修教材。”那么《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美術鑒賞”模塊的基本內容到底包含哪些知識點？上文所述，上海版考試目的中的“美術鑒賞及創作能力”是否包含“美術史素養”？北京版考試要求第5點“展現新時代青少年積極正確的社會和美育價值觀”，是各版本的題中應有之義，還是為了突出首都的文化特色而單獨強調呢？

帶著上述3個問題，我們翻開《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第四章內容要求。

由這段內容可知，“美術鑒賞”模塊內容由兩部分組成——鑒賞基礎與鑒賞內容。其中1—3點是鑒賞基礎，也可稱為鑒賞方法；而4—10點是鑒賞內容，也可稱為具體的鑒賞知識。由此可見，北京版《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中考試要求第5點“展現新時代青少年積極正確的社會和美育價值觀”就是《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中“美術鑒賞”模塊內容的第4點“辨析美術作品中存在的不同文化、品位和格調的差異，形成健康向上的審美情趣”的內在要求。需要注意的是，雖然只有北京版在考試要求中強調了這一點，但不意味著其他地區的速寫（綜合能力）科目考試中不要求“展現新時代青少年積極正確的社會和美育價值觀”。而上海版《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考試目的中對“美術鑒賞能力”的考查也就包括了《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中所說的“鑒賞基礎”與“鑒賞內容”，這其中自然包括“美術史素養”的相關知識。

四、試題示例

對于尚未出現過“真題”的速寫（綜合能力）科目考試，此次各版本《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中出現的“試題示例”就顯得彌足珍貴，因為這一部分內容以具體的例題形式呈現，具體、直觀地說明了未來真題的面貌。此次各地區的《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中公布具體試題示例的有19份。試題示例內容完全相同的有北京、內蒙古、新疆、西藏、寧夏、青海、河北、湖北、山西、云南、安徽、福建、浙江，共13份，另有重慶、江西、江蘇、廣東、甘肅、廣西6份試題示例內容與北京版試題數量、題目、內容、圖片資料上有出入，但考查內容極為接近，現分析如下。

（一）試題示例分類

為了考生和各位老師對試題示例加深理解，筆者暫且將考題形式分為4種類型：

1.文字題——考查美術史中的名詞概念與知識點，并表現。

2.半圖片題——考查對相關作品藝術特點的理解，并表現。

3.圖片題——結合具體作品，考查對相關繪畫、雕塑的藝術特色的理解，并創作。

4.圖片題——以美術史中的經典作品為范畫，根據要求創作。

（二）試題示例分析

1.文字題——考查美術史中的名詞概念與知識點，并表現。

北京版示例2《街景》考點分析：

①國際風格、現代主義建筑屬于對名詞概念的理解。②中國傳統建筑考查考生對中國傳統建筑的材料、形式、自然環境、建筑群組特點、審美特點等內容的綜合理解。③當代建筑在書中并沒有標準答案，這需要學生學習了“中國城鎮化進程”“協調中國當代城市發展與古建筑保護的關系”“和諧的現代人居環境應該是怎樣的”等內容后，通過創造力，自己建構“理想的答案”。

考題涉及人美版《美術鑒賞》第四單元《無聲之韻|建筑藝術》中“主題一：實體與虛空|凝固的音樂”與“主題三：人居與環境|詩意的棲居”中的相關知識點與知識體系。中國傳統建筑部分也可參考人教版《美術鑒賞》第二單元《中國美術鑒賞》“第7課：華夏意匠——中國傳統建筑與園林藝術”。

北京版示例3《孫悟空大鬧天宮》考點分析：

考題即對民間美術造型特點的深刻理解：①民間美術造型變形夸張。②民間美術表現方式為多方位視角。③民間美術畫面多為時空交叉。④民間美術常采用原色對比。考題涉及人美版《美術鑒賞》第五單元《淳樸之情|民間美術》中“主題二：質樸與率真|濃郁鄉情的視覺呈現”的內容。同類考題如，陜西版示例3《哪吒鬧海》、江西版示例2《街景》。

2.半圖片題——考查對相關作品藝術特點的理解，并表現。

江西版示例1《野餐》考點分析：

從考題形式看，江西版示例1雖然提供了剪紙范畫，但考點無外乎是對民間美術造型特點的深刻理解，即民間美術造型變形夸張、表現方式為多方位視角、畫面多為時空交叉及常采用原色對比等知識點，考點與《孫悟空大鬧天宮》如出一轍。將此類考題歸納為“半圖片題”，是因為考題對圖片資料依賴性并不大，主要考查對圖像背后美術史知識的理解。這類考題即使不提供圖片資料，考題依舊獨立完整。同類考題如：北京版示例1《聚餐》。

3.圖片題——結合具體作品，考查對相關繪畫、雕塑的藝術特色的理解，并創作。

甘肅版示例1《郊游》考點分析：

①通過敦煌莫高窟《鹿王本生圖》考查《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中鑒賞基礎的知識點。②將鑒賞內容的知識與圖片資料相結合，理解《鹿王本生圖》的藝術特點——具有連環畫的基本特征，在此基礎上繪制一幅《郊游》作品。

考題涉及人美版《美術鑒賞》第一單元《觀看之道|美術鑒賞基礎》中“主題二：感知與判斷|美術鑒賞的過程與方法”與第二單元《圖像之美|繪畫藝術》中“主題一：程式與意蘊|中國傳統繪畫”的相關知識點與知識體系。

對應《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中“美術鑒賞”模塊的學習內容，可以清晰看到，這類考題考查考生對一般美術鑒賞過程與方法的理解、掌握，以及對相關作品藝術特征、藝術特點、表現手法等知識點的考查，即鑒賞基礎和鑒賞內容兩部分。同類考題有北京版示例5《火車站候車圖》、甘肅版示例5《集市》、重慶版示例2《游春圖》。

4.圖片題——以美術史中的經典作品為范畫，根據要求創作。

北京版示例4《工作的人》考點分析：

①理解法國現實主義。②鑒賞作品，提煉構圖和人物造型、道具細節的表現特點。③置換人物身份、服裝、道具及環境，創作《工作的人》，造型風格寫實。

考題涉及人美版《美術鑒賞》第二單元《圖像之美|繪畫藝術》中“主題三：理想與現實|西方古典繪畫”中“現實主義”概念的理解與相關知識點。第一單元《觀看之道|美術鑒賞基礎》中“主題二：感知與判斷|美術鑒賞的過程與方法”。

這類考題考查考生對“美術鑒賞過程與方法”的理解，以及對素材具體藝術特點的準確理解與再現，對造型手法有具體要求。同類考題如：甘肅版示例4《工作的人》、江蘇版示例1《周末集市》、江西版示例3《擲鐵餅的運動員》。

五、評分等級劃分標準

此次公布的各版本《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中，天津、湖南與海南版中公布了“評分等級劃分標準”也引起了廣泛關注，其標準、內容完全相同，呈現如上，供全國其他地區考生共同參考。

六、總結

本文梳理了全國31個版本的《普通高等學校藝術類考試招生本科專業目錄及統一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旨在厘清“普通高等學校美術與設計類專業統一考試”速寫（綜合能力）科目考試改革的思路。在沒有“真題”可參考的情況下，將31份《考試說明——V美術與設計類》與《普通高中美術課程標準》及不同版本的《美術鑒賞》綜合分析，宛如將一幅拼圖的碎片復位，最終勾勒出2024年全國速寫（綜合能力）科目改革的整體面貌。最終，希望此文能對懷揣藝術夢想的廣大考生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