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雨涵 重慶大學 美視電影學院
1952年貝拉·巴拉茲(Béla Balázs)在著作《電影美學》(aesthetics of cinematography)中闡釋了“微相學”(Microphy siogonomy)與“面相學”(Physiogonomy)理論,前者援引自后者,“Physiognomy”由希臘字源“physis”和“gnomon”而來,通常是指從一個人的外貌尤其是面部描述和判斷一個人的性格及命運在十九世紀時的流行熱潮中曾被用作為科學種族主義(scientific racism)的基礎。他在1930年的文章《特寫》中提道:“格里菲斯首次把人們的頭剪下來放大,放進片中人物的活動中。他的這個天才的創舉無疑是大膽的。因為此舉不僅使人離得更近了(或者說在同一空間里更接近了)他還可以突出這個空間,進入另一個不同維度的空間”[1]。面孔是人們從出生到死亡都在展示個體的部分,那些公開的、本能的或是壓抑的、隱藏的情感、思想和意圖、經歷和性格都被描繪于人的面孔上。甚至正是因為我們的臉,我們才被識別為一個主體,隨著當下新興科學技術的發展,面部識別等技術手段的大量運用,使得人臉有了更多的分析空間。
威廉·海斯(William Heise)為托馬斯·愛迪生(Thomas Edison)制作的短片《吻》(The Kiss)于 1896 年 4 月上映,本片是有史以來第一批向公眾商業放映的電影之一。影片時長約18秒,再現了舞臺音樂劇《寡婦瓊斯》(The Widow Jones.)一幕中梅·歐文和約翰·賴斯之間的吻[2]。這是電影銀幕上的“初吻”,更是一個被放大的吻,這在當時社會引起了巨大的爭議,出于歐文和賴斯在百老匯戲劇演出中廣受好評,影片背后的電影制作人把這一場景搬上了銀幕,沒有過多思考在電影中和在戲劇舞臺上中展示愛意有什么不同,以及當時的觀眾對電影這一新興媒介抱有怎樣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