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現狀調研及輻射環境管理問題探討

代慶仁

(云南省生態環境工程評估中心，云南 昆明 650228)

近年來，為保護環境、保護公眾健康、促進鈾(釷)礦以外的礦產資源開發利用可持續發展，國家不斷加強對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環保管理工作，制定和發布了一系列的管理辦法和文件[1-3]。云南省生態環境廳根據生態環境部的文件要求，結合云南省的實際情況，陸續出臺了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相關文件，發布了《云南省第一批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名錄》。2021年7月16日，生態環境部公告了《2020年全國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名錄》。云南省第一批27家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分布在云南省的5個州市，涉及的礦種有錫、鍺、煤、鐵、銅、稀土、鉛鋅；涉及的行業有采礦、選礦、冶金、化工。通過對云南省第一批27家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現狀情況的調研和存在問題的分析，對如何進一步做好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輻射環境管理工作進行了研究和探討。

1 企業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情況

1.1 錫礦企業

云南省第一批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名錄中共有錫礦企業有9家，其中，冶煉廠3家，采選廠6家。

1) 錫礦冶煉企業。個舊市金榮礦冶廠以錫原礦、精礦及含錫物料為原料，通過煙化爐生產錫煙塵，煙化爐煙氣經布袋除塵、脫硫后排放，企業產生的廢水循環利用不外排。企業產生的固體廢物主要為水淬渣和脫硫殘渣。 水淬渣經暫存后外送綜合利用，脫硫殘渣經暫存后煙化爐回用。根據檢測資料，各種物料鈾-238、釷-232、鐳-226活度水平分別為0.07～5.79 Bq/g、0.02～0.29 Bq/g、0.07～2.39 Bq/g；物料外照射γ劑量率108～2 467 nGy/h；部分錫渣料中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根據現場檢查，廠區原料堆場部分監測點的外照射γ劑量率80～2 300 nGy/h，部分錫礦放射性水平偏高[4-5]。

個舊市凱盟工貿有限責任公司采用“含錫、銦等固體廢物料硫化揮發-回轉窯焙燒-電爐熔煉-電解除雜-真空結晶精煉”工藝技術生產精錫。煙氣主要采用布袋除塵、脫硫等治理措施，廢水循環利用不外排。企業產生的固體廢物主要為煙化爐水淬渣，暫存場堆存后外送水泥廠利用。根據檢測資料，部分錫渣料中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根據現場調研檢查，廠區原料堆場外照射γ劑量率150～1 400 nGy/h，部分原料放射性水平偏高。

個舊市松華冶煉廠未生產，根據檢測資料可知，其堆存的部分錫原礦中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

上述錫冶煉廠均為外購原料組織生產，原料來源較復雜，有省內礦、省外礦及緬甸進口礦等，每批原料的數量不大，物料的放射性水平差異較大，有部分原料屬于伴生放射性物料，現有的原料堆場主要為一般的水泥地面。

2) 錫礦采選企業。云南錫業股份公司卡房分公司為采選一體的礦山企業，產品主要為錫銅共生硫化礦、單銅硫化礦、單銅硫化礦和多金屬鎢礦。根據檢測資料可知，各物料鈾-238、釷-232、鐳-226活度水平分別為0.02～1.18 Bq/g、0.01～0.16 Bq/g、0.02～1.07 Bq/g；外照射γ劑量率99～341 nGy/h；部分錫原礦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企業生產規模較大，各種物料和生產設施較多，應加強原礦、精礦、廢石、尾礦的放射性水平監測，屬于伴生放射性的物料和固體廢物需要按照規范要求進行管理[4-5]。

個舊市雄慶礦業工貿有限公司原有一個礦山及選廠和尾礦庫，目前已停產多年。根據檢測資料可知，部分錫礦廢石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較高，超過1 Bq/g，根據現場檢測，礦山礦石堆場遺留物料的部分監測點γ劑量率最高達4 500 nGy/h。

個舊市大屯光忠錫礦(一分廠)生產設施已拆除，現廠區部分場地用于礦石堆存和中轉，堆存的部分鉛鋅原礦中的鈾-238活度水平超過1 Bq/g。

騰沖市有3家錫采選企業涉及伴生放射性物料，根據檢測資料可知，其錫精礦中的鈾-238、釷-232、鐳-226活度水平較高，均超過1 Bq/g。

1.2 鍺礦企業

列入云南省第一批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名錄的鍺礦企業有6家。

云南臨滄鑫圓鍺業股份有限公司(含大寨鍺礦、火法分廠、濕法分廠)，礦山采用地下開采，充填采礦法，廢石主要用于礦井充填，礦井水經處理后外排。根據檢測資料，鍺原礦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火法分廠采用熔煉爐揮發生產含鍺煙塵(鍺精礦)，熔煉爐煙氣采用表冷、布袋收塵、脫硫工藝，火法分廠配套建有渣場。根據檢測資料可知，鍺精礦、部分鍺礦冶煉爐渣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濕法分廠以鍺精礦等為原料生產高純二氧化鍺、鍺錠。

云南臨滄鑫圓鍺業股份有限公司中寨鍺(煤)礦的生產工藝與大寨鍺礦類似，根據檢測資料，其部分鍺原礦、鍺精礦、鍺礦冶煉爐渣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

臨滄韭菜壩鍺業有限責任公司的礦山和火法冶煉廠已停產，部分渣場已開展封場工作。云南臨滄鑫圓鍺業股份有限公司臨滄市臨翔區勐旺昌軍鍺(煤)礦、華軍鍺(煤)礦、臨滄天浩有色金屬冶煉有限責任公司現階段暫不開采。

上述鍺礦企業的特點是有相對固定的礦山，物料性質相對穩定。根據現有的檢測資料分析，其鍺礦廢石、煤矸石中的鈾-238、釷-232、鐳-226活度水平一般不超過1 Bq/g，部分鍺原料、鍺精礦、冶煉爐渣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4-5]。

1.3 其他企業

1) 鐵礦企業：龍陵縣宏發鐵礦開發有限責任公司礦山為露天開采，鐵礦選礦為磁選工藝，有2個尾礦庫(808尾礦庫、豪豬洞箐尾礦庫)，目前已停產，選廠設備已拆除。根據檢測資料，鐵礦尾礦中的鈾-238、釷-232、鐳-226活度水平遠超過1 Bq/g。根據現場調研檢測，尾礦庫外照射γ劑量率監測值最高達24 750 nGy/h。尾礦庫堆存有尾礦約200萬t。目前尾礦庫已停用，需要對該尾礦庫進行整治、封場、生態修復及加強管理，防范輻射環境影響。

2) 鉛鋅企業：云南東磁有色金屬有限公司以氧化鋅礦為原料，采用回轉窯焙燒技術，生產氧化鋅產品。企業產生的固體廢物主要為水淬渣，經暫存后主要外送綜合利用，部分送磁選廠回收鐵。回轉窯煙氣經表冷、布袋除塵、脫硫后排放，企業產生的廢水循環利用不外排。根據檢測資料可知，部分冶煉廢渣鈾-238活度水平超過1 Bq/g，廢水總β放射性13.5 Bq/L。應加強原料和冶煉爐渣的放射性水平監測，按規范和要求處置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加強廢水處理和回用管理，完善輻射防護措施。個舊市西口冶煉廠采用鼓風爐煉鉛，已停產，生產設備已拆除，根據檢測資料可知，其鐵礦石原礦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雙江昆華礦業有限公司公司忙建鉛鋅礦、云南福仁礦產開發有限公司雙江縣賀六鄉舊家河鉛鋅礦分公司均為地下開采，礦山處于停產狀態，根據檢測資料可知，部分鉛鋅礦廢石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

3) 煤礦企業：云南省羊街農場紅田煤礦、硯山縣永興煤業有限責任公司小海子煤礦于2020年進行了政策性關閉，根據檢測資料可知，部分原煤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對這些關閉的煤礦，應制定礦山關閉和生態修復的輻射防護措施和管理措施，確保輻射環境安全。

4) 銅礦企業：西疇縣天賜礦業有限公司處于停產狀態，根據檢測資料可知，部分銅礦尾礦鈾-238、釷-232、鐳-226活度水平遠超過1 Bq/g。建水縣普雄龍騰文瑞洗選廠已停產多年，根據檢測資料可知，其堆存的銅渣料的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

5) 稀土企業：云南奧斯迪龍礦業產業開發有限公司位于云南省楚雄州牟定縣戌街鄉，經營范圍包括稀有稀土金屬礦、常用有色金屬礦開采等，已停產，根據檢測資料可知，其稀土中和渣鈾-238活度水平超過1 Bq/g。

6) 化工企業：云南解化清潔能源開發有限公司解化化工分公司以小龍潭褐煤為原料生產化肥、化工、清潔能源產品。企業利用燃煤產生的固體廢物主要有粉煤灰、鍋爐渣、YM汽化爐爐渣。企業固體廢物外送綜合利用，多余的廢渣堆存于渾水塘渣場。根據檢測資料可知，部分粉煤灰鈾-238、鐳-226活度水平超過1 Bq/g。

2 目前存在的主要問題

根據調研情況，對照《伴生放射性物料貯存及固體廢物填埋輻射環境保護技術規范(試行)》(HJ 1114—2020)等要求分析，目前云南省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現存的主要問題如下所述。

1) 企業輻射環保管理工作。大部分企業編制過環境影響評價文件，但由于時間較早，未編制過輻射環境影響專篇，對輻射環保工作未提出過系統、具體的措施和要求。大部分企業未配備專業技術人員，也未建立相應的輻射環境管理制度。調查時發現，部分企業還不清楚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的概念和管理要求，大部分企業未開展過環境輻射自行監測工作，也未制定過輻射環境監測方案。

2) 輻射環保措施。①由于建設時間較早，現有填埋場大多按照一般工業固體廢物處置場進行選址和建設，其選址條件是否能滿足伴生放射性固體廢物填埋場的要求還需具體研究。②在防滲措施及滲濾液處置方面，伴生放射性物料貯存設施要求防滲性能應不低于滲透系數為1×10-7cm/s、厚度為2 m的黏土層的防滲效果，目前的情況是大部分企業的貯存場所只進行了水泥硬化，防滲措施還需檢驗和完善。伴生放射性固體廢物填埋設施要求防滲系統要由天然基礎層、天然材料防滲層和雙人工防滲襯層組成，并滿足相關要求，其中雙人工防滲襯層要求主、次襯層滲透系數均不大于1×10-12cm/s，厚度均不小于2.0 mm。調研的現狀是填埋場均無法滿足相關要求。另外，填埋場的滲水收集和廢水處理系統不完善。③企業未建立伴生放射性固體廢物貯存及填埋的臺賬制度。

3) 調查的幾家冶煉企業，原料為外購，來源不固定，各種原料的放射性水平差異較大，大部分企業未自行進行核素活度水平檢測，無法識別是否屬于伴生放射性物料及根據放射性水平進行分類、分區管理。

4) 部分企業建廠時間較早，規模較小，生產工藝落后，如個舊市的幾個鼓風爐煉銅、鼓風爐煉鉛、小型錫選廠的企業，生產設備已拆除，企業處于關停狀態，但廠區還遺留或堆存有物料，目前缺乏管理，不符合輻射環境保護技術規范的要求。

3 輻射環境管理工作的思考

3.1 企業方面

根據目前對云南省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調研情況，現階段企業應積極做好以下工作，防范輻射環境影響。

1) 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相關環保管理要求、技術規范等是近些年才陸續出臺的，部分企業尚不了解。因此，企業應主動學習、了解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的相關政策和環保要求，建立相應的管理機構、制度及配備相應的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企業要明確自身的主體責任，落實輻射環保措施和要求，防范輻射環境影響。

2) 由于大部分企業建廠時間較早，目前企業的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的貯存、填埋設施不能完全滿足《伴生放射性物料貯存及固體廢物填埋輻射環境保護技術規范(試行)》(HJ 1114—2020)的要求，今后應按照技術規范的要求完善輻射防護措施，并做好輻射監測和管理工作。

3) 目前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主要是依據第二次污染源普查伴生放射性礦普查結果，采樣樣品的數量和范圍有限，其中部分企業尤其是冶煉企業，原料來源變化較大，不同原料的放射性水平差異較大。今后企業應加強對物料和固體廢物的放射性水平監測，識別需要加強管理的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完善輻射防護措施[6]。

4) 企業應按照《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環境輻射監測及信息公開辦法(試行)》的要求組織開展環境輻射監測工作。由于各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具體情況較復雜，建議各企業首次編制的環境輻射監測方案時可考慮組織專家進行審查把關，以利于達到環境輻射監測的目的及滿足環保管理的需要。例如，按照《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環境輻射監測及信息公開辦法(試行)》，廢氣流出物為半年監測一次，廢水流出物為每月監測一次，對于本次調研中的幾個錫冶煉廠，物料周轉較快，而每批物料的放射性水平差異較大，因此，需要加強原料、固體廢物的放射性水平監測，并針對具體情況制定監測方案。今后，企業還要根據環境輻射監測結果，進一步對廢水、廢氣、固體廢物等采取相應的輻射污染防治措施。

5) 部分企業產出的固體廢物外送水泥廠等綜合利用，企業應加強其放射性水平的監測和管理，尤其是作為建筑材料的生產原料或是直接作為建筑材料，其最終產品必須滿足《建筑材料放射性核素限量》(GB 6566—2010)的要求，防范輻射環境影響。

6) 目前云南省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未編制過輻射環境影響評價專篇，建議企業可考慮主動補充編制輻射環境影響評價相關材料，針對企業的具體情況系統地制定本企業應采取的輻射環保管理制度、防護措施、監測措施等，以利于企業的自身管理及生態環境部門監管工作的需要。

7) 對于關停的工廠、礦山、尾礦庫、廢石場等涉及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的場地，應按照技術規范要求，對受到放射性污染的廠房、設備、場地、周圍環境進行治理，開展輻射監測，確保治理后滿足相關要求。

3.2 政策和監督管理方面

結合調研情況及對現有相關政策的研究，從管理部門角度出發，建議考慮以下幾方面內容，以進一步推動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環境輻射管理工作的開展。

1) 相關的技術規范、標準等應盡快研究出臺。①在核素活度濃度排放控制方面，目前的排放標準只有：《污水綜合排放標準》(GB 8978—1996)、《煤炭工業污染物排放標準》(GB 20426—2006)、《醫療機構水污染物排放標準》(GB 18466—2005)中對總α放射性、總β放射性的排放限值要求，以及《稀土工業污染物排放標準》(GB 26451—2011)中對廢氣、廢水釷、鈾總量的排放濃度限值和企業邊界大氣污染物釷、鈾總量的濃度限值。目前《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環境輻射限值》尚未出臺，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氣載流出物、液態流出物中的核素排放活度濃度限值還未明確。現階段在評價企業核素污染物的達標排放、總量控制及輻射環境影響方面尚有許多問題需要研究[1]。②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定義為“任一批次的原礦、中間產品、尾礦、尾渣或者其他殘留物的任一物料中鈾(釷)系單個核素活度濃度超過1 Bq/g”，建議參考《危險廢物鑒別技術規范》(HJ 298—2019)進一步研究制定《伴生放射性固體廢物鑒別技術規范》，明確科學、規范的鑒別方法和要求。

2) 建議考慮實行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經營許可證制度。主要思考理由為：①目前存在的主要問題一是企業缺乏積極性、主動性；二是大多數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早已建成和生產，并完成了環境影響評價及竣工環保驗收，但是由于建設時間較早，許多企業未編制輻射環境影響評價專篇，對伴生放射性物料和固體廢物也未采取相應的輻射環保措施。目前只有在企業涉及新建、改擴建等工程需要進行環境影響評價工作時，才有充分理由要求其補充編制輻射環境影響評價專篇。環保監管工作的主要依據是環境影響評價和批復文件要求以及國家的政策、規范、標準、要求等，缺少輻射環境影響評價專篇，企業的輻射環境監管工作就只能直接依據已頒布的相關規范、標準和要求。由于各個企業的情況不同，存在的問題也較復雜，在這種情形下要執行和落實相關輻射環保措施，中間還缺少一個環節，即針對企業的具體情況而制定的具體環保措施和要求。②危險廢物經營許可證制度已實施多年并行之有效，通過研究《危險廢物經營許可證管理辦法》《危險廢物經營單位審查和許可指南》等，其中有許多較好的方法可以借鑒并應用于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輻射環保管理工作，例如建立和實行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經營許可證制度，對企業編制的申請報告進行審查，明確企業的能力建設要求和輻射環保要求，以及監督檢查要求，對滿足要求的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頒發許可證。實行許可證管理有利于明確企業的專屬經營權，提升持證單位的競爭優勢，提高企業的積極性、主動性，推動企業主動加強能力建設，落實放射性污染防治措施和環境輻射監測工作等要求。同時也使監管部門在進行監管工作時有據可依[7-8]。

3) 根據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環境輻射監測信息，今后應深入研究各類型企業在生產過程中各類核素在氣相、液相、固相的遷移轉化規律及輻射環境影響，制定更優的輻射污染防治技術政策和措施[9-10]。

4) 加強地方生態環境部門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輻射環境保護監測能力和監管能力的建設。部分地方生態環境主管部門過去對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項目和管理要求了解甚少，需要加強新知識、新要求的學習和培訓，以適應新的監督管理工作需要。

5) 加強宣傳教育，督促企業落實主體責任。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具體情況較復雜，要推動企業落實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的相關管理要求，還需加強宣傳教育和督促，并針對企業的具體情況，進一步研究相應的管理辦法。

4 結 語

隨著生態文明建設的深化要求，對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輻射環境管理工作達到一個新的階段，國家正努力構建形成一套系統、規范的管理體系。從調研情況看，企業的具體情況較復雜，要推動落實輻射環境管理的相關要求，還需做大量的宣傳、教育、培訓工作，同時從政策方面也還需要進一步研究、完善。總之，需要管理部門、企業共同努力，才能推動做好伴生放射性礦開發利用企業的輻射環境管理工作，確保輻射環境安全。